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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帮他擦着身子,他的身体很紧绷,看得出来是经常锻炼的,楚光从毕业后就跟运动说了拜拜,肌肉渐渐变成肥肉,现在瘦了,便觉着有些皮包骨。
“看着我的身体想别的男人似乎不太好吧?”洛飞扬的声音有些冷。
“过来借我用下脖子。”他说,我慢吞吞的把脖子伸了下去……
他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借着我的力坐了起来。
“后背也擦擦。”他说,并没放开我。
他的鼻息很火热,而且一点儿没浪费的都喷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身体有些战栗,小汗毛刷的一下全部立正跟我敬礼……
“好,好吧。”我嘟囔,声音细若蚊鸣,脸似火烧。
他此刻正衣襟大开,我双手从他腋窝下穿过,碰触到他火热的肌肤,我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洛飞扬的身子也渐渐僵硬。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有些心不在焉。有时手会不小心撞到他背部的衣服上, 更是提醒了我此刻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我腿伤了,但那里没伤,你能不能不这么考验我的定力?”洛飞扬明显有些喘息,贴在我耳边的气息极其不稳,而且能烫熟5个鸡蛋。
我慌了,心里像有一百个人打鼓一样,咚咚咚的,震得我阵阵发懵。
“你,你说什么呢?不是你让我擦的?”害羞状。
“把床摇起来!”他咬牙说道。
“哦,早就该这么做。”我红着脸低头找到了床边的把手,慢慢把床摇了起来。
“这样多有情调?毫无美感的笨女人!”他说,然后笑,很无耻的。
我心道您老人家有美感,那干嘛还坚持不住让我停下来?鄙视ing~~~
这事之后,我吃一堑长一智,躲到老远处的沙发上窝着,常常用防贼的目光看上洛飞扬两眼。
“秘秘,我渴……”
我无奈,走过来给他喂水。
“我饿……。”
我给他喂食。
“我要小便……”
我,我怎么办?
“明天给你请个男护工吧。”我说。
“你的意思是让我憋到明天?”
“那我扶你去卫生间。”
“医生说我不能下地。”
“那怎么办?难不成还让我给你接,接……”
“接什么?”
“洛飞扬你活腻了?还想让我干什么?给你夜壶,你自己解决!”我红着脸扔给他一个夜壶。
他笑得很贼,说:“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个什么劲儿?”
虽然背过身去,但听到身后‘哗哗’的声音还是会让我不好意思。
“我出去待会儿…。。”我说。
“老实呆着,别老想着出去,12楼是内科病房,楚光住那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赌气道。
“洛飞扬,我二十八了,不是八岁也不是十八,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你别老管着我。”
“你要是脑子清楚,你当我愿意管你?关灯,睡觉!”
我气呼呼的躺上床去,虽然高级病房有陪护床,可是我睡衣也没带,内衣内裤也不能换,也真够别扭的。
“秘秘?”我不理。
“生气了?”我仍然不理。
“再生气也得把夜壶拿走啊,你不是想让我抱着它睡吧。”
我腾的坐了起来,“我上辈子大概欠了你的。”我嘟囔道。
周秘语录十四:世界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一对前男女朋友见面,他的身边挂着她的好朋友,她的身边站着他正希望拉拢的客户。
洛飞扬这一晚睡的极其不好,后半夜止疼药的效力过了,他一直疼着。
开始时他还极力忍着,不想影响我睡觉,后来实在是挺不住了,渐渐有些呻吟,我本来觉就浅,马上就醒了。
找了值班医生,但他怎么也不肯再开止痛针了,说是有规定,多少小时内最多只能打多少毫升,具体的我也没记住。
回去后我只能握着他的手,不停的给他擦汗,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有护士来给补了一针,说是如果晚上疼得厉害再找大夫,这针最少12小时才能打一回。
我跟洛飞扬刚刚吃了过早饭,我哥便来了,还给我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哥,你不会打算让我在这儿伺候他一个星期吧?”我满头黑线。
“周秘,知恩要图报,飞扬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还不是为了救你?你伺候他不应该吗?”
“不是,我知道照顾他是应该的,可是他现在不能下地,大小便也失禁,我是个女的,你不觉得我不太合适吗?”
“说谁大小便失禁呢?过分了啊。”洛飞扬瞪了我一眼。
“口误!是大小便不能自理,大男人别这么咬文嚼字的!”
“你们俩都什么关系了?还跟我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当我白痴呀!”哥有些怒了,我还是很忌惮他的,于是乖乖的不敢吱声了。
这时正好有人敲门,哥去开门。
“伯父,伯母,你们来了,快请进吧。”
谁呀?我刚想问,突然发现洛飞扬神色不对……。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他耷拉着头。
“昨晚周京给我们打了电话,说你腿摔了,进了医院,怎么搞的?这么大人了,走路也不小心,还摔骨折了,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也没你这么脆弱。”洛爸爸显然很担心。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说。
“爸,妈,她是我,我女朋友,也是周京的妹妹,她叫周秘。”
我斜瞥了洛飞扬一眼,有些习惯他这么说了。
“哦,周京的妹妹啊,多大了?”
“二十八。”我低头轻声,做乖顺状。
洛爸爸很平易近人,可洛妈妈……
她冷冷的,只是跟在洛爸爸的身后,也不说话。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别人忽视掉。
只是我发现,她的目光一直凝视着洛飞扬受伤的腿,手紧紧的抓着洛爸爸的衣服。
她很关心他!我确定,于是笑着对她说:“伯母,飞扬的腿是腓骨开放性骨折,医生说要先做一周的抗感染处理,等开放性伤口结痂了再用木板把受伤的地方板固定住才可以出院。”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这屋子里很静,洛飞扬尤其沉默,抿着唇看向了窗外。
洛妈妈的唇动了几动,抬眼看了看洛爸爸,然后重重的呼了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轻声说:“严不严重?会不会落下残疾?”
她的声音很轻,但没有人会忽略,因为太珍贵。
洛飞扬很惊喜,突然抬眼看了我一眼,闪着狂喜的色彩。我也很受鼓舞,要知道他跟母亲很久没有交流过了,虽然这中间隔了一个我,但这进步还是让所有人开心。
“不会,医生说是骨裂,只是外伤有些吓人。”我安慰道。
洛妈妈又低头不语了,但丝毫没有影响我对改善他们母子关系的信心。
“伯母,医院的饭飞扬吃不惯,他骨头受伤挺需要营养的,我在这儿照顾他也抽不开身,如果您有时间,中午能不能给他送顿饭?”我试探着。
洛妈妈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拽紧了洛爸爸的衣服。
“不行就算了,让您跑来跑去的飞扬也不放心,我这主意出得太烂了。”我笑道。
“行,我这就回去做,飞扬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骨头汤。”她突然说。
“妈——”洛飞扬柔柔的叫了一声,叫得我眼睛都有些酸涩,他是个多么渴望母爱的人啊。
“我们走吧。”洛妈妈说,并没有理会洛飞扬。
但他还是很开心。
“那我们先回去了,中午再过来,你好好养养吧。”洛爸爸乐呵呵的拉着洛妈妈走了。
“伯父伯母再见!”我说。
哥送二老出门,我坐在床边,拉住洛飞扬的手说:“你妈妈不是不爱你,她是已经忘记了要怎样爱你,你该多给她些时间。”
“秘秘,谢谢你,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有些激动。
“我已经不记得妈有多久没跟我说过话了,虽然今天也不是直接跟我说的,但是我听出来了,她在关心我。”
“对,她在关心你,也许不只是今天,她一直都在关心你,只是默默的,你不知道而已。”
“秘秘,我真开心。”
“嗯,我也替你开心。”
“可是你是没时间做饭给我吗?你根本就不会呀!”他突然说。
我说你反射弧可真长,堪比恐龙,我话说了都有十分钟了,你才反应过来,要是踩你一脚,估计你得半夜才能感觉到疼。
他呵呵一笑,也不跟我争辩。
洛爸爸跟洛妈妈走后没多久,哥也上班去了,大概十点多,有人敲响了门。
本来以为是董冰,打开门却发现是苏慕慕。
“怎么是你?董冰呢?”我说,自以为很友好,但语气却控制不了的冲,谁让我这人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打死也装不出来喜欢。
苏慕慕也不跟我计较,也不搭理我,径直走进了屋去,对着洛飞扬柔柔的说道:“公司突然有点儿事儿,董冰走不开,就让我给洛总送来了。”
“嗯,东西放这儿吧,我这里有周秘在就行了,你回公司吧。”
苏慕慕估计是自告奋勇替董冰来的,看到洛飞扬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自然不免心里不忿,气得小鼻翼忽闪忽闪的,煞是好看。
“我要去趟超市,先让苏慕慕陪你回儿。”我对洛飞扬说。
“让她去,你陪我。”他执拗道。
“我保证不去12楼。”
“那也难保不会遇到。”
“我……”我无语。
“那你去买吧,洗发液,浴液之类的,你看着买吧。”我对苏慕慕说。
“哦,那,那好吧……。”苏慕慕怪怪的看了我们一眼,一点儿点儿往门外蹭去,像极了某种背着壳的软体动物。
估计心里早把我骂上千八百遍了。
中午,洛妈妈跟洛爸爸果然来了,还带来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连我的份儿都带了,真周到。
洛飞扬在喝第一口骨头汤时的表情真叫我难忘,那样慢慢的饮下去,像是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