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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郁闷。
这时新娘和新郎相携走入大厅。
林羽贻的脸上掩不住的欢喜,而水连桓也宠爱的低头看着身边的娇妻。
难怪有人说,婚礼是不能多参加的,否则会产生莫名的妒意。
一种对幸福的妒忌。
“可惜啊,可惜!”舒翼展又偷偷发调。
不等我提问,他就自言自语道,“连桓万密一疏!居然请楚尚云当司仪!败笔!你看全场所有的未婚女人的眼光都黏着他,就算已婚的,也是偷偷瞥着。”
原来他叫楚尚云,我暗自记下了。
再抬眼看一圈全场,倒好似真如舒翼展所说的那般。
“你倒看的仔细。”我漫不经心的回应了一句。
忽然发现舒翼展的大头快贴到我眼前了。
“干吗?”我警戒的把身子向后仰。
他揉揉鼻子,“我好心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你怎么不感谢我?”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忽然想起四个字:扮猪吃虎!
我正正身子,微微一笑道:“我似乎闻到一股酸味呢?”
舒翼展忽然很严肃的说,“错了,我不是妒忌他,我是佩服他。”
“为什么?”
他沉默了半天,才说:“因为他能真正坐怀不乱。”
我“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哪又如何?”
“一般而言,只有两种情况才会这样。”舒翼展神秘兮兮的说,“你猜?”
“不猜!”直接拒绝。
“唉,你这人就是死板,没有生活情趣。”他咕哝几句,还是很兴致勃勃的说开了。
“第一,就是岳不群。第二,还是岳不群!”
我虽然觉得这样的比喻非常损,但是也实在很搞笑。不得不佩服他的思维方式。
“你怎么知道?”我慢条斯理的问道。
“当然是亲眼所见了。”
我呵呵诡异的一笑,“那么说……你就是那坐怀就乱的了?”
忽然我看到舒翼展那个黑黝黝的脸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继而,我拍拍他的肩膀,很语重心长的说道:“从一个医生的角度而言,说明你很健康!恭喜!”
看他哑口无言,真是大快人心!
越是高档的酒店的饭菜越是难吃,却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丧失了一种吃饭的气氛。
宴后,大厅在众多服务生的安排下,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舞池。
新郎和新娘领先开舞。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跳的是热力的拉丁舞,节奏、动感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晃着红酒,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慢慢欣赏。
舒翼展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顿时我的耳根清静不少。
阿弥托佛!
忽然听到背后的门有转动的声音,我立刻回头,却不期对上了一双黑玉般的眼睛。
楚尚云微笑的朝我点点头,我心中不禁有点雀跃,莫非他也想起来我们以前见过?
“招呼不周,请随意。”温和的语调,却也让人感到客气。
他自然不会记得一个陌生人。如果是我,我也一样的回应。为何这次反而我却有所期待?
不禁觉得自己得期待可笑万分!
我自嘲的一笑,举举手中的酒杯,“客气了。倘若一个客人对顶级的波尔多红酒还有所不满,那么一定不是一个好客人。”我一口喝光了杯中酒,心情莫名的不好。
可能是我的语气、神态不善,楚尚云反而坐了下来,侧头问:“小姐是新郎的朋友?”
我哑然。也为刚才的失态有所汗颜。
脸霎时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呃……不是。”我定了定心神,“我是新娘的朋友。”
“我想也是。”楚尚云放心的一笑,好似春风拂过湖面。“如果新郎有认识你这样一位美女,而我却不认识,那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呵呵。说笑了。”我当然知道,他只是为了开解刚才那郁郁的我而说的恭维而已。
楚尚云揉了揉眉心,看着桌布。他的神态有着片刻的恍惚,但是掩饰的非常好,却依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司仪先生,看起来有点疲惫呀,就不用招呼我了。”我站起身,想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
“哦?”他抬起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这么明显么?”他摇摇头,“对不起,刚才有点分神。”
“没关系。”我拿起空酒杯,准备离开。
“我再去帮你拿一杯吧。”他的微笑有着刻意的讨好。
恐怕想为刚才的失礼作为补偿,我忽然觉得好累。
有人说,水瓶座的女子有着最为敏锐的直觉。
所以我看着楚尚云,觉得他有一种疲倦,那是一种从内心发散出来的疲惫。可能是为了要做到某种的完美而付出的代价。
我立刻阻拦,“不必了。那种三十年陈的红酒,我怕我已经不胜其后劲了。”
楚尚云有点意外的看着我,“你喜欢红酒?”
“不是很喜欢,只是略有涉猎。”我浅浅一笑。
虽然兴趣爱好广泛,但是都属于流于皮毛的程度。例如,对于品酒,我就只能知道年限和品牌,再细分的内容就无论如何也无法体会了。我自然也不想把大千世界都有所透彻的了解。那太累了。
不求甚解是一个很写意的境界。
“那你还一口就喝光了?”楚尚云挑挑眉,似乎表示很不应该暴殄天物。
“我高兴。”我做了一个鬼脸。故作优雅还是省省吧。
此时,却听见舒翼展在另一头的鬼叫鬼叫。
“麦芽糖~~葡萄糖~~”
我立刻听得心头火起!!
自从我禁止他叫我飞车女之后,他就每次都起一个和我名字有点关系的绰号来代替我的名字。我屡次三番的禁止也是无效而终。
楚尚云自然也是听到了,好奇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逡巡,更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那个……混蛋!”我暗自咒骂,真想立刻插翅飞走。
很快那个混蛋还是走过来了。
“哟!”他一见到楚尚云就给了他一拳,“不群也在这儿呢。”
我看的目瞪口呆,手指指着舒翼展,“你、你……”
楚尚云只是淡淡的扫了扫衣服,“没事,他是这样和人打招呼的。习惯了。”
舒翼展走到我和楚尚云之间,一手搭在楚的肩上,回头向我得意的笑:“这叫兄弟情深,女人家不懂的!”
我叹了一口气,懒得和他们计较。
“找我?”楚尚云把舒翼展推开至一臂的距离问道。
舒翼展的大手把我的腰一圈,“当然不是!我来找我的女伴。”低头朝我一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蕾,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放开你的手!!”我努力掰开他的魔掌,“谁是你的女伴?”我低声喝问。
他低声笑道:“不是嘛?”
“我没说过我是!”我力气太小,不如放弃。
舒翼展对我晃晃手指,“你也没说不是呀。没有明确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这是什么鬼道理?
楚尚云忽然呵呵一笑,“看来你对默示的理解很有偏差呀。”
继而他看着我说,“还没请教这位小姐的芳名。”
“唐蕾颖。”我急忙报上自己的名字,省得舒翼展在我前面胡说什么。
“原来是本市最年轻著名的法医呀。失敬!我是楚尚云。”他原来平静的眼神起了一点变化。
而我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感觉到搂着我的手又紧了一点,我抬头看了看舒翼展,却看到他的眼睛虽然还是笑着,却让我感到一丝丝的凉意。
这两个男人之间到底在搞什么?我顿时觉得非常愤怒。
趁他们在相互凝视的时候,我抬起我的高跟鞋,“轻轻”的“正好”落在舒翼展的小趾部位。
他一松手之际,我也已经旋出了他们的范围。
“抱歉,我无意打扰两位叙旧。”我欠欠身,旋即离开。
婚礼临近尾声之际,我不禁开始佩服为整个婚礼出谋划策的人了。
让大家一起跳热力拉丁,不禁可以免去了被灌酒的厄运,也使得众人再无多余力气来费劲闹洞房。
“蕾,你怎么……”可怜的飞絮打了一个酒嗝,两颊红扑扑的,好不可爱,“你怎么一个人在向隅泣泣?”
唉……真是喝多了也不忘掉书包。
“乖,你喝醉了。”我哄她。
“我?没有,没有。”她手乱挥,“才喝了一点点而已。一点点……”
我暗骂一声羽贻,自己玩的高兴了,把可怜的伴娘给忘记了。
飞絮咕哝了两句,整个人就软绵绵的朝我倒来。
我吓得立刻扶住她,“怎么了?飞絮?!飞絮?”
真是该减肥了,我吃力的把她拖到一边,一边轻拍她的脸颊,“醒醒?”
入手好烫。
她没有回答。
立刻拉起她的手臂,却看到一块块红色的斑痕。
我不禁皱眉,真是要命。
“是酒疹!”忽然一个低沉的嗓音传入我的耳朵。
“嗯!要去医院!”我无暇理会身边的人,不假思索的架起飞絮,却不想没使上劲,自己倒差点跌倒。
此时,身上负担突然一轻,转头一见楚尚云已经一把将飞絮扶起。
他看了一会,说道:“先带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他不待我回答,已经快步朝侧门走去。
我大步上前,拦住他说道:“要送医院!”飞絮都已经昏迷了,再不送医院岂不是耽误人性命?
楚尚云神情淡淡,异常沉稳的说道:“她只是睡着了。”
说完,他也不待我回答,便径自朝新娘新郎的休息室走去。
我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深怕有半点闪失。
未等他把飞絮放稳,我便上前检查,随后不禁松了口气。
“是吧?”他笑眯眯,而我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堂堂医学院优秀毕业生,居然连昏迷和睡眠都没分清,真是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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