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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轻哼了一声,终于没再发出那种暧昧的声音。
秦瑟舒了一口气,尽量把脑子放空,眼睛只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快速的帮他把伤口清理好,上了金疮药,再用干净的棉布包扎起来,做完这一切才终于站了起来,“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天冷,可别冻着了。”
“嗯,”他慵懒的应了一声,慢慢的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一边说道,“瑟瑟,没想到你的技术还不错呢,一开始你弄的时候还有些疼,后来就好了,还挺舒服的。”
“那就好,你这两天就在房里歇着吧,身上的伤好之前不准你再到处乱跑了。”
他嘻嘻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喜欢我就说出来呗,闷骚什么呢?”
秦瑟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尴尬,立马瞪圆了眼睛,“该死的简玉玄你说什么呢?说谁闷骚呢?”
“除了你还会有谁?”他不怕死的又说了一遍,在秦瑟发飙之前赶紧开门逃了出去。
可房门一打开,他就和凤魅云大眼瞪小眼了,他不知道已经在外面站了多久,看到他后立刻后退了一步,神情有些尴尬。
秦瑟也看到了他,不觉的一愣,“云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事找我?”
“呃,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他的视线越过简玉玄看向了门内的秦瑟,明媚的大眼依然清澈,只是,那眼神中,却还是隐隐的带了些伤,听到自己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发出那样暧昧的声音,他即使再大度,再宽容,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它会痛!
秦瑟一怔,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幕,顿时明白了他眼中那淡淡的伤痕是为了什么,赶紧摆手解释道,“云儿,你误会了,我刚刚是在给简玉玄处理伤口,他的肩膀上被小彩抓伤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他的视线在他们两人身上转悠了一圈,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身上也并没有什么暧昧的痕迹,再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终于明白确实是自己误会了,眼中的阴霾顿时一散而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我是想来问你,府里的很多下人都受了伤,这些天府里的守卫怎么办?”树宗
秦瑟沉吟了片刻,“我待会先调一队士兵过来,这几天王府的事就要麻烦你了,那些受伤的下人都让他们好好的休息,用最好的药材给她们治伤,一定要安抚好他们的情绪。”
凤魅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顿了顿,他又说道,“瑟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兰公子决定暂时不走了。”
“真的?”秦瑟顿时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他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
凤魅云轻抿着嘴角,“其实兰公子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看到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怕没有人手,就决定留下来帮忙,瑟瑟你若是不想他走的话,这段时间可得加油哦。”
秦瑟失笑,捏了捏他的腮帮子,“小东西,谢谢你。”她猜也知道兰若水决定留下,这其中一定有他出的一份力,明明那么在意她,光是听到她和简玉玄暧昧的声音就红了眼眶,却又愿意为了她委屈自己,真是个矛盾的小东西啊,让她怎么能不爱他,不心疼他?
“那我就先走了,府里很多地方都被破坏了,我得找人去修去。”
“好的,去吧。”
才送走凤魅云,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些微的动静,两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小彩,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正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瞅着他们,神情竟有些怯怯的。
秦瑟不觉失笑,走回去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家伙,你终于醒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它把头一直埋到了自己的腿间,一副心虚内疚不敢面对她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受了伤?你还杀了一个人,玉玄哥哥都被你抓伤了。”
它猛然抬起了头来,小心翼翼的张嘴咬住了简玉玄的衣袖,撒娇一般的扯来扯去,神情温顺可怜,像是想要得到他的原谅。
简玉玄也被它这可爱的样子迷晕了,握了握它的小爪子,“好了,我知道你是受了刺激才会暂时蒙蔽了神智狂性大发,其实也怨不得你的,玉玄哥哥不怪你啊。”
它顿时高兴的吱吱吱的叫了起来,一个飞跃就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吓的秦瑟赶紧一把抓住了它,嗔怪道,“你这个小家伙,你玉玄哥哥肩膀上有伤呢,你可别再碰他了。”
☆、084 处死小彩
夫君太腹黑;084 处死小彩
虽然王府被小彩这个小家伙破坏的面目全非,可秦瑟这两天的心情倒真的是很不错,兰若水留了下来,每天帮助凤魅云打理府里的事务,闲下来便照顾睿儿,看到他脸上露出的笑容,秦瑟忍不住从心底感觉到开心,自从他嫁进府里来后,他就好像一直都不开心,现在终于能够展颜一笑,她也觉得松了一口气。舒悫鹉琻
因为心情好,她和凤魅云商量之后决定为睿儿举办一次百日宴,出席的人除了他们夫妻和兰若水父子之外,还有简玉玄,绿烟,兰城和书言。之前出了那么多事,这孩子出生了这么久了,却一直连满月酒都没有办过,这次就算是小范围的给他补上了这个庆祝宴。
小家伙比出生的时候长大了许多,他的眼睛乌溜溜的,非常有精神,鼻子也高挺漂亮,比较像兰若水,而他的唇活脱脱的就是秦瑟的翻版,显得有些秀气,府里的男人们个个对他爱不释手的,听说要给他办百日宴一个个都给送来了礼物,就连小彩也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一枝花,送到了睿儿跟前,引得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等一众叔叔们的礼物全都送完了之后,秦瑟从自己脖子里取下了一块玉佩,给戴到了小睿儿的身上,兰若水见状不由得一惊,赶紧躬身道,“皇上,这使不得。”
秦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不用叫我皇上,还是像以前那样喊我瑟瑟就好。”
“皇上是秦国的国君,若水又岂敢直呼其名?还有,这块玉佩是皇上师父的遗物,对皇上很重要,睿儿何德何能可以拥有它?”
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愣,他们都知道瑟瑟是个孤儿,是师父把她抚养长大的,所以师父在她心中的地位就和母亲一样,可她一直戴在脖子里的这块玉佩就是师父留给她的遗物这件事,却是没有人知道,这样想来,想必瑟瑟和兰若水之间的交情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的多。
秦瑟只是淡淡一笑,“你也知道我一直把师父当成我的母亲,睿儿是我的儿子,我把自己母亲的遗物交给他,就像是一种传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兰若水轻蹙着眉头,他们以前相交甚深的时候曾经听她说起过,她师父临终前只留下了这块玉佩给她,要她好好的收藏,这几年她更是贴身带着,从来不离身,可见她有多重视这件遗物,睿儿是她的孩子没错,可他们终究是要离开的,又怎么能带走对她那么重要的东西?
“不要再可是了,”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住了他的唇,“送出去的礼物绝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今天是睿儿的百日宴,就别说这些不相干的话题了,我们先来干一杯,祝我们的小睿儿永远健康快乐,长命百岁!”
“好!”其他男人也都举起了酒杯,“为我们的睿儿,干杯!”
兰若水这才把睿儿交给了身后的兰城,“那我就先帮皇上保管着吧,谢谢各位的祝福和礼物,我替睿儿干杯!”
酒杯相撞发出的清脆响声中,秦瑟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简玉玄的手,不甚赞同的瞪着他手里的酒杯,“你的伤好像还没有好吧,不准喝酒。”
“就一小杯,”他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下,“今天是睿儿的百日宴,我就稍微喝一点点庆祝一下。”
“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不准喝就是不准喝,都是自家人的宴会,即使你滴酒不沾,相信若水也不会怪你的。”
兰若水立刻接口说道,“简公子,你的心意我和睿儿都领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还是以茶代酒吧。”娼门女侯
“是啊,”凤魅云也说道,“玉玄哥哥,瑟瑟是为你好,若是你真想喝酒的话,等你的伤好了,云儿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简玉玄斜着眼睛瞪了他们一眼,撇了撇嘴放下了酒杯,“那好吧,我不喝就不喝,但是说好了,我的伤好了之后,你们全都要陪我喝酒,一个都不准少!”
“好,答应你还不成吗?”凤魅云连连点头,让身后的侍者帮他换上的茶杯,“这是你喜欢的梅子茶,是绿烟亲手泡的,味道绝对比酒好。”
“绿烟的茶味道绝对是一流的,那我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吧。”他举起了茶杯,眼神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兰若水,然后趁众人不注意偷偷的冲秦瑟挤了挤眼睛。
秦瑟忍不住笑,这家伙,还是这样古灵精怪的,说什么等伤好了要和大家一起喝酒,还一个都不能少,不摆明了是冲着兰若水说的?
总之,不管怎么样,兰若水是留下来了,可因为墨宁昱不在,府里和军营里很多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比之前要忙碌了许多。
这天,秦瑟正和几个将军在书房里讨论军情,简玉玄的人早就探明了凤九天在与漠北相邻的北三省增派了兵力,所以她并没有强行进攻北三省,而是派了一支奇兵化装成普通的商队绕过了北三省,现在这支商队已经成功的混进了与北三省比邻的安阳郡,按照她的指示,他们接下来就要趁夜深人静之际潜入郡守府暗杀了安阳郡的郡守大人,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计划好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突然,门外传来了侍者略带惊慌的声音,“皇上,门外有许多百姓闹事,嚷着要见皇上呢。”
秦瑟挑眉,百姓闹事?这可是挺严重的事情,可她自问并没有做过激怒民众的事情,这是为了什么在闹呢?于是轻拂衣摆站了起来,“走,去看看。”
秦王府的大门外,果然聚集了很多百姓,领头的,是十几个身穿白色孝服的人,而在最前方的地上,还放了一副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