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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仇!
官府得报,怀疑那个和尚因仇杀人,火速捕来审讯。那和尚也是凡胎肉
身,哪受得了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后,被判处死刑,只等上面批复!
平江路官府的汪推官 (掌理刑狱的官吏)审阅此案后,心中的疑团越来
越大:“口说无凭,这案子根本没有真凭实据啊!”
他拿过那把遗落在尸身旁边的行凶刀,凑在红红的烛光下细细观察。哎,
刀的厚刃上铸刻着三个字:张小光!汪推官眼前豁然一亮:找这打铁工,准
能问个水落石出。
汪推官几经曲折,找到了张小光:“这刀是谁叫打的?”
这打铁工忙答:“是净广的弟子玄能叫打的!”
汪推官急令人逮来净广的二弟子玄能讯问。面对如山铁证,玄能吐露实
情:“净广法师骂我六根不净常惩罚我,我恨;师傅外出讲经说法布道拥有
很多钱财,我馋。趁他前往喝酒良机,深夜潜入他住的地方刺杀他,那能给
人造成错觉,似乎净广是被那个和尚因仇杀死的,转移视线!”
冤情真相大白,玄能人头落地,那个无辜的和尚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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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文原解疑纠错
元朝仁宗时,浙江吴兴县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一天晚上,有一位村民外出归来。一条黑影窜到他身边。他未及发现,
已给来人从后面刺中右肋,身负重伤倒地。
第二天早晨,伤者的哥哥出来四处寻找,发现弟弟重伤倒在路边,奄奄
一息,急忙背到家中让弟弟躺好,哥哥追问:“是谁伤天害理,暗杀你的?”
弟弟吃力地回答:“白帽子……黑衣服……高个子……”话没说完,就
咽气身亡。
哥哥悲愤交加,当天奔县府大堂报案。
县官略略思付片刻,唤来当夜的更夫发问:“有谁经过发案地点,特别
是穿黑衣服、戴白帽子的!”
更夫想了想,禁不住开口:“呀,张福儿走过那儿的,黑衣、白帽呀!”
县官发下令箭,立即让衙役逮来张福儿。
历经多堂会审,任凭严刑拷打。张福儿紧闭嘴唇,不承认自己杀人。
县官这下可犯了难:既不能贸然判决,又不能就此释放呀!他万般无奈,
把张福儿关进监狱。一晃,可怜的张福儿在狱中度过了三年。
过了三个年头,恰巧邓文原出任浙西道肃政廉访司事(掌监察的长官)。
邓文原着手清查积案,在审查张福儿时,他翻阅了所有案卷,找来死者
哥哥,发现张福儿一案确存一大串疑问:“死者临死前说凶手是高个子,可
张福儿个儿并不高啊;死者伤在右臂,而张福儿素用左手,如由后面杀伤,
伤应在左肋,为何却在右肋呢?”
经过一番侦查,一切水落石出。真正的凶手落网,张福儿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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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坞牙签断壶
元朝某年的一天,湘乡县的知县赵景坞正伏案批阅公文,忽然门人通报
说,有个外地人要向他申诉事理,便命门人引进。
外乡人是个文弱书生,姓李,上月赴长沙府赶考路过湘乡,不想钱袋失
落,为不误考期,派仆人把随身所带的银烟壶到当铺抵押。考试结束便向同
乡借了赎金,回到此地取赎银烟壶。可到手的烟壶却变成了铜质的。他大吃
一惊,便询问仆人。仆人也觉得蹊跷,当时他确实是拿银烟壶作抵押借钱的,
怎么变成铜的了呢?李书生十分生气,便与仆人一块同往当铺论理。岂料店
主人矢口否认有过什么银烟壶,说他们有意诈人敲竹杠。李书生不服,店主
人拿出当票,上面确实写的是铜烟壶。李书生傻了眼,只怪仆人一字不识,
而自己当时心急赶考,居然没有查看当票。为此,他无话可说,只得怏怏离
去。事后又心中不甘,便来找赵知县申诉。
赵知县早闻当铺店主人有欺人劣迹,可当票上白纸黑字写明铜烟壶,如
何办为好?他念头一转,便派差人传唤店主人到大堂。
店主人一见知县大人忙跪下,心中忐忑不安只等赵知县发问。岂料赵知
县对他不理不睬,只顾看桌上的案卷,把他给晾在一边。店主心中很是奇怪,
可又不敢动弹,就这么跪着一动不动。时间久了,弯腰曲背,很是疲劳,心
中更是发慌,一个哈欠,嘴里的牙签垂了下来。赵知县冷眼一瞥,心中暗喜,
问;一你嘴里垂下的是什么?
店主人回答道:“牙签。”
赵知县吩咐差役给拿来看看,说:“这东西很好,我要仿制一根。”就
立即起身入内,急忙对差役如此这般吩咐了一番。
差役拿了牙签跑到店主家对伙计说:“烟壶的事,你家主人已承认了,
派我来取,以这根牙签作为证据。”
伙计看到牙签,认得是东家的随身之物,相信他已经招供了,就将银烟
壶交出。
赵知县把银烟壶放于堂上,唤李书生辨认,果是此物,于是完璧归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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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溪医治怪病
苏州葛可久 (名乾孙,元朝名医,著有《十药神书》),治病救人,在
江南一带是个很有名望的医生。浙江义乌的医生朱丹溪隐姓埋名投师葛可久
门下。3个月过去了,葛可久发觉这位学生与众不同,扫地、抹桌、捧茶、
侍饭,无一不做,切脉、处方有时还超过自己,因此很器重他。
过了一段时间,葛可久变得闷闷不乐起来。一天,对朱丹溪说:“我要
外出访友,少则十天,多则近月,家事就全靠你了。”并关照女儿要尊重师
兄,一切要听他的安排。
一天,朱丹溪突然叫住师妹问:“师妹,你身体舒服吗?”认真地给她
切脉,看舌苔,沉思很久,才说:“病在肌表,若不早治,势必入腑。我开
一张方子,撮好药,你马上煎服。”
师妹问:“我有什么病?”
朱丹溪指指她的左臂说:“病在这只手臂上,明天就要发肿发痒,还会
溃烂。如不及早医治,将会终身残废的!”
师妹常听父亲夸师兄为人忠厚老实,医术高明,于是不再犹豫,照药方
服药和敷药膏。3天过后,好端端的左臂发红发肿了。5天过去,变成紫褐色,
疼痛加剧,化脓后,脓血流了三天三夜。经朱丹溪的精心治疗和调理,渐渐
好转,过了半个月慢慢痊愈。
一天,葛医生回来,一见女儿,大惊:“你这病怎么好的?”
朱丹溪说:“心痈痛我也没有治过。我想,如果直接将心痈痛告诉师妹,
她必定害怕。因此我就故意将她的注意力引到手臂上。我一边用内服散药,
一边用膏药外敷,将毒引出,终于治好此病。”
葛可久老泪纵横,说:“不瞒你说,女儿的病,我也发觉了,知道无法
医治,才借访友为名,外出求方找药去的呀。”
从此,师生的感情更加融洽,葛可久将自己所有的秘方一一传授给了他。
朱丹溪直到告别时,才说出自己的真名。葛可久想起往事,更觉得他是个了
不起的人。
… Page 14…
朱丹溪妙治恶少
金华县城有个花花公子叫施王孙,吃喝玩乐,五毒俱全,还常常依仗当
官的父亲之势欺压百姓。
一次,施王孙看中城西方员外的女儿方姣仙,要娶她为妻,方姣仙一口
拒绝。方员外却满口答应。中秋那天,施家强行把方姣仙抬回家。姑娘宁死
不肯拜堂。施家只好暂把她安顿在一间冷落屋子里,准备再设法劝她回心转
意。
说也奇怪,空守了一夜的施王孙,第二天起来,就觉得浑身发痒,脸孔
也有些浮肿了。过了一天,脸孔竟越来越肿。家里人认为他得了邪症,马上
去请义乌名医朱丹溪。
朱丹溪来到施家,看过病人后,又来到病人住过的新房,一会儿就判断
出病因来了。但他知道这病人的为人,于是就对施王孙的母亲说:“这可是
奇病哪,书上都没有记载。叫 ‘棺材病’!这奇病不用吃药,只要做到两条:
一,将未入洞房的 ‘媳妇’退掉,连同嫁妆一套,送给她带回去;二,立即
派人上山,砍十六根杉树,做棺材一具。”
施母心中砰砰乱跳,不禁发问:“做棺材有何用呀?”
朱丹溪说:“这就叫奇病须用奇法治。你儿子强逼女子成亲,这是大忌,
如果同房,必死无疑。幸好还未同房,从今以后,只可清心寡欲,不可任性
放纵。今用新棺材一具,让他先进去躺3天,粥饭也送进棺材里去吃。3天
后,保他全好。”
施家一切照办。3天后,睡在棺材里的施王孙的病果真好了,这才从棺
材里爬出来。
后来,朱丹溪的一位学生问这是什么原因?朱丹溪笑道:“恶人得了病
理该先治恶后治病。要知道此乃是 ‘漆疔’!是接触到新房里那套新漆嫁妆
而引起的。所以,我就让他把强逼的女子退掉,把新妆也送掉,教他改恶从
善,再给他治 ‘漆疔’。其实,‘漆疔’是很容易治好的,一般只需用新鲜
杉树皮煎汤洗洗身就会好的。我安排他睡3天棺材,效果不也差不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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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施反奸计
元末,元朝统治者的横征暴敛,把老百姓逼到了火海的边缘。各地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