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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卓清远爬上床就睡着了,这一切,是否有过变化,还是一直都这样?卓清远不知道,只是他觉得,刚才的话,好像给自己找到了稍微的一些生存希望。许老师,真的愿意赡养她么?就算自己愿意,别人也不见得同意,这种事情,无法说清楚。
卓清远的痛苦慢慢变得麻木,他每日在宿舍与学校之间穿梭。两科的学业,毕业论文,让本就麻木的卓清远,更加麻木。卓清远感觉到自己的成绩几乎已经跟不上节奏了,各种不会,现在又不想强迫自己。而没有经济来源的卓清远,看着钱包里逐渐减少的毛爷爷,更加的不知所措,该当如何进行?
一个周末的下午,卓清远去街上买书,因为没有休息好,在地铁2号线睡着了,这一睡觉,就睡到了地铁停车。(因而2号线是环线,所以中间几乎一直不会有终点站。)最后卓清远被工作人员哄下了车,出来之后没有地方可去,找了一个小一点,价钱不贵的宾馆,因而这时候的天气寒冷,卓清远不敢选择直接在外面过夜,对这个地段也不熟悉,只能找宾馆睡觉了。
夜12点多的时候,有人敲门。卓清远没有过类似的经历,直接就打开了房门。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往里面蹭。
卓清远无奈的让她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哟,你挺猴急的嘛,这么快就关门了,怕被人看见么?”女子说道,声音非常的做作,卓清远有些感觉不舒服,但是好奇心驱使着他接着看女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请问你有什么事么?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卖身不卖艺的妓者?”卓清远问道。
“聪明,那么看你关门的意思,你就是同意了?请问你要一套服务,还是让我在这里过夜呢?”女妓者问道。
卓清远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我呢,第一没有请你过来,第二,我也没有钱请你服务。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从这里出去,第二,休息好了,明天在出去。但是这其中发生了任何事情,我都不负责,还有,我身上一共还有三十二块钱,你可以趁我睡着了拿走,我保证不报警。”
女记者很惊讶的看着卓清远,“你这个怪人,你包里还有身份证,还有银行卡嘛,你可以先收货再付费啊,还有你出门在外,没带手机。”
卓清远笑了笑,掏出衣兜和裤兜里面的所有东西,一个钱包,有很多银行卡,不过全没钱了,一张公交卡,一个钥匙,宿舍的。钱包里出了银行卡就是身份证了。
这是我现在的所有资产:“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银行卡的所有密码都是123456(这是笔者编的),你放心,你完全可以去试试,绝对没有错误。你现在还想说什么?”
女记者完全被卓清远给弄蒙了,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怪人,怪到如此境地,既然如此,倒要好好的瞧瞧他到底有何不同,反正自己也不在乎那么点钱,好奇心驱使的人总是会做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我今晚决定留在这里休息,明天再出去,你所说的负责人,呵呵,我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人,我敢只身来到这里,什么情况我会害怕。”女记者说道。
卓清远一愣:“要是换做以前,我会害怕这其中有隐情,你会对我做出不利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一无所有,就算你要割掉我的肾,挖走我的心,只要别告诉我,不要让我疼,我都会毫不在乎,就这么简单。”卓清远的话已经非常明显了,我就是光脚的,你想要使出什么手段尽管来,我大不了就这条贱命死在这里,根本无所谓的事情。
112。第三卷 风雨…第十九章 奇特的生活
女记者看着卓清远,眼中有的不是狼看小绵羊的馋相,也不是同情或者怜悯,而是一种戏谑和惊讶,卓清远看似很懂那些受过伤害的人。其实不然,这个社会确实黑暗,有很多女子勾引男人和自己上床,然后成与不成先不说,然后迷晕男子,割掉男子的器官到黑市上去卖掉,或者简单一点的是突然杀出女子的男朋友,然后敲诈勒索男子。卓清远见过不少的案例,也听网上不少的狼友议论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自己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想去搞什么一夜情,也不会泡夜店,逛酒吧寻求欢愉。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在卓清远心中,任何女子都不可能比得过王晴,有了王晴,所有女子都是浮云。
“你很奇怪!”女记者简单的说了四个字。
“哦?”卓清远疑惑的看着女记者。
“我叫岳晓莲,有人叫我莲花。”女记者接着说道。
“其实,在我心里,总觉得你污染了莲花这个词,可能是我修行不够,对你们有偏见,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我的偏见很快再也不会影像到任何人,”卓清远苦笑一声,脱掉衣服,只剩下一个内裤,然后蜷缩到了床上,宾馆很暖和,卓清远根本不在乎岳晓莲就在自己身边,她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好像根本视她为空气一样。
岳晓莲见卓清远到床上去了,自己也像自来熟一样,脱掉外套,脱掉鞋子,穿上卓清远用过的妥协,跑到了浴室,哗哗的一阵水流之后,她简单的传了一件睡袍,拱到了卓清远的旁边睡下了。床足够大,是双人床。两个本就不是很胖的人在床上一点也不感觉到任何的拥挤。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你应该对我们这样的人非常的不满吧?”女记者说道。
“也不全是,有两种人我可以理解,第一种:他们因为生活困难,无法生存,再加上被别人误导,不得不走这一条路,因为这条路是他们能找到的唯一生存下去的理由,我可以理解。第二种:她们为了拯救某些东西,如别人的生命,或者说更大的善行,我也可以理解,反而非常的崇拜。至于那些纯粹满足自己内心欲望的人,我无法理解。”卓清远说道,女记者在卓清远说话的时候,不断的用他的身体去挑逗卓清远。
“为什么。”女记者问道。
“她们那是拿自己的尊严和节操去换取可怜的自我欲求,不想着如何用正确的办法去找到自己更高的追求,而期待着这样简单快捷的方式。或许他们年轻,有姿色,但是人都会有老的时候,我很难相信一个女子的老公会接受她曾经做过这个行业。男人都是这样,她们一定很在乎,即使表面不说。”卓清远再次说道,对于女记者的行为,卓清远既不阻止,也不主动。
女记者对于卓清远的话非常的不理解:“是么,你凭什么给人家扣下这么大的帽子。人家也是为了生活,她们也是在公平交易,只不过是你不理解而已,你把你认为的尊严和节操扣到别人身上,别人也许并不认为那就是尊严和节操。好,就算你说的尊严是对的,她们不想要走你所说的正确的道路。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哪条道路是正确的?”
卓清远听出了女记者的口气:“既然你们的道路是正确的,为什么还要在暗地里做,为什么不敢坚持自己的道理,勇敢的站出来对大家说,我们也是正当的交易和交换,我们就像商店买东西一样,不能。你也不要告诉我新生事物总会被接受的,说什么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最后总会变成可能。这种事情,在中国已经好几千年都有了,一直没有被接受,你说封建。可是开放的西方国家有人接受老婆做那种事情么,还是没有,明白么?这么多年,这么大的范围一直不被接受,难道你还要去挑战,坚持自己?”
女记者居然放弃了继续挑逗卓清远:“你一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忽然感觉岳晓莲在抽泣。卓清远明显能感觉岳晓莲的情绪波动。
“你怎么了,对不起,刚才我只是自我的这么认为而已,她们也做过不少对的事情,满足了很多人的欲求,虽然这种满足并不可取,但是既然一直有这样的存在,他们必然有存在的理由,我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看事情太过偏激。”卓清远伸过右手想去安慰她,却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胸部,然后立马缩了回来。“对不起。”
岳晓莲说了一句:“没关系。其实,我以前也没有想过做这种事情,3年前,我也是一个很纯洁的大学生,非常的相信爱情,相信两个人会一直走下去。很快我就遇到了帆,那个帅气的男生。因为长得也不错,很快就和他好上了。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他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开始,他想要亲我,我都是半推半拒的,他觉得我很纯洁,反而对我特别的好。我感觉那时是比较幸福的。就这么过了2个月,他想要和我上床,我当时就拒绝了,说我们结婚之后再做那事。我明显看到了眼中的不悦,他却很快就没有再强迫我。我以为他慢慢的理解了我的想法。
可是就在2周后,再一次两个人吃饭的途中。他趁着我上厕所的机会,在我喝的饮料里面偷偷下了催情药。然后把我背到了宾馆里面强行占有了我。他以为我是处女,没想到,却没有落红。事事真的很搞笑,我在高中上体育课的时候,因为运动量过大,就已经破掉了,当时我都吓坏了。事情完了之后的第二天,我哭闹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居然这样回答:你这个臭女人,到底被多少人干过,还在我面前装着一副纯洁的样子。我当时就哭了,我哭的很伤心,我发誓,那是我的第一次,虽然我根本没有感觉到痛,或许是他那个小,或许是催情药的关系。更可恨的是,那次之后,我居然怀孕了。我就去找他,结果,他跟另外一个女子好上了,我就把肚子里的孩子告诉了那个女子和他,他非常愤怒,然后打了我,把我推到在地上,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岳晓莲讲到这里,眼泪不住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