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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量和精神。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妳...”
47、毕业之前...(一) 。。。
“忍者的世界没有那么单纯。”
卡卡西幽幽的叹了口气,低沉着嗓音在风中轻轻化开。
“不过...我也算是妳的师长,有什么烦恼不妨找我商量。”他弯起眼,“身为师长,我可是会一直守护你们...一直喔!”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嘴角微勾,眉眼间有股练达又柔和的瞭然。
“谢谢你,卡卡西...你不用担心。”
其实龙崎也知道,卡卡西的忧虑并不是没有道理。这几年来,她和三代彼此一直对宇智波灭门的事心照不宣,当时的布置和事后的说法骗骗村人还行,拿来搪塞她这个幸存者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鸣人和佐助,她和三代都选择了沉默。
一种无声的默契。
在那之后三代忙了好一阵子,从离朱偶尔在村中淘来的小道消息,她推测木叶上层的结构似乎为了宇智波一族灭门起了很大的变动,是以龙崎即便搬进佐助家后也未对暗部有过什么意见。
在三代的默许下,她唯一作的消极抵抗便是在药室里弄了一个结界法阵,毕竟比起鸣人和佐助,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谁知现在反而是她成了重点关照的对象...想起此刻无所事事在家中昏睡的小猫,龙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阿离啊阿离,你的主人来头可真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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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宇智波大宅还亮着微微的灯光。
猫咪慵懒的掩着呵欠望向了时钟,滴答滴答的指针走到了子夜时刻。夜深人静,只剩下伏案苦读的黑发女孩偶尔翻动卷轴的声响。
如此安静,实在有助睡眠,不过...猫咪摆动尾巴,舔了舔嘴,心痒难耐的觊觎起桌上还温着的清酒来,“女人...妳今天怎么买了那么多酒回家?”
“啊...”没有注意到小白猫蠢蠢欲动的神情,女孩眼也不抬,专注地研究桌上的结界法阵,“听说阿斯玛和红已经回村了,那些酒是今天下午我去买来当赠礼的,明天一早要送去给他们,桌上那瓶我打算自己喝。”
“什么时候喝啊喵?”
“等一下吧!睡前再喝几...”龙崎忽觉不对,从一堆研究笔记中直起身子,“你干嘛?”
离朱正一爪压着她的笔记,金眸眨也不眨的巴巴望着她,“可是本大爷现在想喝酒喵!妳就别看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尽管问本大爷就是。”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放松下也好,最近真是被鸣人吵的快疯了。”天知道佐助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暑假都开始了,家里却还是一片低气压...
龙崎倒了两杯酒,“阿离,你酒量差酒品又不好,可别喝太多。明天佐助那还得拜托你帮忙照看。”
“本大爷知道啦!不过就是个小鬼么...”离朱伸出舌头舔了舔,清爽的口感让它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哈哈...”龙崎一口一口啜着,再三回味唇舌之间温热清爽的香气,她蓦然想起一事,翻出了一张纸条,“对了,差点忘了要写信给我爱罗!”
“嗯?那个葫芦娃?妳什么时候跟他那么要好了?”
“啊,后来你不在的时候,我到砂隐村时,我爱罗还热情招待我住在他家呢。”
“...那小子不过和妳睡了一晚,变化就这么大?”离朱瞪着眼,不敢置信。
“哈哈...什么睡了一晚啊?这话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误会可就大了!”戏谑的笑了几声,她翻出几张纸,一边喝着酒一边写信,“真不习惯啊...我在这里还是第一次给人家写信,还是国际信件。”
写着写着,龙崎忽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呐,阿离,你觉得我如果以粉丝的名义写信给亲热天堂的作者,向他恳求,能不能买到那本限量版啊?”
“啊?”离朱抿了一口酒,“这本大爷哪知道啊?搞不好人家跩得很,谁有空理妳喵?”
龙崎举着手指作势噤声,“嘘...你说话小声点,别把鸣人佐助吵醒了!”见离朱配合的闭上了嘴,她忍不住邪邪一笑,神情有些猥琐,“其实,这点我也考虑到了。不过啊,这个作者有一个很大的毛病...只要针对弱点下手就好!”
离朱讷讷地问:“什、什么弱点?”
她捂着嘴,笑的极其神秘,一双黑眸闪闪发亮,“男人嘛,没有一个不好色的!你说呢?”
“难道妳要牺牲色...!”
离朱忽然两耳一耸,闭口不语,金眸疑惑地飘向楼上的方向。
寂静的房子里,一阵似有若无的声响断续响起。
龙崎皱了皱眉头,离开了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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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慢脚上了二楼,走廊上一片黑暗,龙崎打开了灯,循着声音驻足在佐助门外,薄薄的门板并不能阻挡房内微弱的呓语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推开了门,“佐助?”
龙崎微怔,就着微弱的月光看清床上的佐助,他双眉紧蹙一脸苍白,呼吸急促不时从喉中发出低哑的呓语。
“呃...唔...”
她轻轻走向床边,伸手抚着男孩,柔顺的黑发头发已被汗水濡湿了,额上一片沁寒湿冷。
龙崎摇了摇他。“佐助?”
佐助顿时呼吸一窒,不断滚动发颤的眼皮忽然睁了开来,身子整个弹了起来,急喘着气,一双黑瞳惊魂未定,死死瞪着前方。
如玉的俊脸在月光反射映照下一片惨白,逼真的梦境彷佛在身上留下了烙印,身上的肌肉还微微抽搐,他浑身无力倒向了一旁,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佐助...又做恶梦了?”龙崎坐在床沿,拨着他的头发替他擦汗,面有忧色。要知道,这一两年以来,佐助已经很久没在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摸摸他冰冷的双颊,看着那双迷蒙的眼慢慢回过神来,龙崎有点心疼,“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热水?”
佐助望着黑暗中的她发愣,渐渐看清了那熟悉的轮廓,含忧的黑瞳泛着一层幽光,他抬起松软无力的手握她,声音瘖哑,“...玲?”
原来是梦...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她。
他总是不断的梦到那一天的事,却在清醒之后陷入更痛苦的现实...对他而言,梦或现实的界线早已模糊,只有这样紧贴的温度能稍稍让他感觉自己仍然活着。
他还活着。
尽管活着比死亡更加痛苦。
“嗨,慢慢呼吸,那只是个梦。”任由佐助靠着,感觉他身子仍微微发颤,龙崎蹙着眉,顺着他的背轻拍,柔声问道:“觉得好点了没?”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抱的更紧了。
“要不要躺下?这样舒服点。”佐助的力气很大,龙崎推不动他,“佐助?...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
她无奈的轻抚着佐助,“...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就算你还在生气也别这样子...我会担心的。”
“...是妳不对...妳和那个家伙联合起来骗我。”他松开手,低着头闷闷说道。
“佐助...你想以卡卡西的实力,暗部这件事轮得到我去告诉他吗?”龙崎有些无语,这小子...生了那么多天气就为这个?
佐助瞪着她,抿着嘴犹豫了半响,“我...”
“好了,别再跟我闹别扭了。”心知佐助多半拉不下脸开口和好,龙崎捏捏他的脸,轻描淡扫的揭过此事,立马转移话题,“继续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月光透着落地窗映在房内的地板上,佐助怔怔的看向窗外,微弱的月光无法驱走无边的黑暗,他调匀了呼吸,索性揭开了棉被。
“...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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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龙崎泡好牛奶回药室的时候,就发现大半瓶的酒都被喝光了,元凶正两眼茫茫蹭着脸色冰冷的佐助胡诌乱侃。
“本大爷早就说...别老是闹别扭...嗝──喵!你偏偏不听...现在可好了...”离朱气愤的咬着酒杯一砸,把桌上的卷轴和草稿弄的到处都是,放眼望去一片狼籍。
龙崎开始冷笑。
“女人...这么喜欢葫芦娃嗝!...还打算...写情书给人家...”
“阿离!不是早说了别喝醉了!”她捏着离朱的后颈一提,阴侧侧的说道:“你真是不知死活。”
“唔?发生...什么事?”任它四只爪子在半空划了半天就是无法着地,眼前旋转的景色让它晕的眼冒金星,龙崎一把将它塞回了角落的猫窝里,强制隔离。
“哼!明天绝对整死你!”看你还敢不敢酗酒!龙崎忿忿的收拾起掉落的卷轴和草稿,怎知佐助冷冷的目光又扫了过来。
“妳倒是悠哉,半夜不睡,居然在家里喝酒。”他语带讥诮。
她哑口无言,平常老是要他和鸣人乖乖听话,这下可好...想不到自己未成年偷喝酒倒是让佐助抓了个现行...“呃,是我错了。”
“哼。”佐助冷冷地看着桌上写到一半的信和那张纸条,黑眸阴郁了几分,过了好半响他才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