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伦听得声音来处棺材后,就扑到了过去,但朱贝四人支又已转进第三口和第四口棺材间。
白伦这一扑便没抓到人,登时大怒,一掌拍下,将第四口棺材打得粉碎。
却又听得右首前有人打架,便再扑了过去,但在黑暗中,又如何认清敌我?又如何下手擒敌?难道惟我独尊,全部都打?白伦登时楞住了。
就在这时,忽感到打架的二人中,有一人向他扑来,也绝不晕朱贝戎等所发出的。
正自一怔时,忽见门口有人影一闪。
原来,此时天光已渐亮,射入一丝微的光来,便能见得。
白伦一惊,追出一看,只见那是个胖马子,虽不是萧嫱这美人,但又岂能让她走脱?当下便叫阴观察过来守住门口,他便追了出去。
阴观察在门守住门口,他便追了出去。
阴观察在门口处守了会,叫了两声“张龙、赵虎”,却没听到回答,就知刚才白伦杀的那二人,是杀错了,竟将自己人宰了,但在黑暗中,却也不能怪人。
阴观察又转看了一下,见天色已大亮,就回头笑道:“你四个娃儿,快、出来吧,再躲也没用,又能藏得几时?”
。 忽听得朱贝戎叫道:“我就在这儿,有种,你过来抓我。”
阴观察冷笑道:“你倒蛮有义气的,想牺牲自己,让其他三人逃脱。”
却又听萧嫱道:“你想抓的人是我,就过来吧。”
阴观察登时一喜,心想:“只要不走脱这个女娃儿就好,其他三个小子,又没武功,就是出去乱讲,也没人会信。”
当下就要过去。
却又听到巴岱叫道:“你若只想抓萧嫱,我们就把她留在这,你却让开门口放我们出去。”
阴观察登时一楞,又想:
“怎么这人如此怕死,竟说出这般话来?”
却又听得一阵劈哩啪啦响,像是其他三人在打说话这人的头,不禁又寻思:“莫非这四个笨小娃躲在一起?”
阴观察当下一喜,再不迟疑,就扑了过去,两手一探,登时抓得一个,却是朱贝戎。
朱贝戎边挣扎,边叫:“我是白伦,你抓我做什么?”
阴观察登时一怔,暗道:“四太保又何时回来啦?”
手上不觉一松,便被朱贝戎挣脱了去。
阴观察又猛省起:“声音不对!”忙又抓去。
但朱贝戎四人又移开了去,他便没抓到人,阴观察忙回头一看,见没有人奔向门口,心下一安,就又向四处摸去。
九
朱贝戎这时却已趴在地下,全身冷汗淋漓,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忽然,手上似摸上了一些沙子,他登时醒起,这必是白伦刚才掌劈棺材落下的粉末,心思一转,计上心头,他便急忙将双手四下一抓,抄得两把粉屑,就抬头叫道:“黑木炭,一个大人却带着小鸟的混蛋,我朱贝戎就在这,有种过来抓我。”
阴观察一听,登时大怒,没想到,这小子就在脚旁,却又敢如此辱骂他,当下便弯腰扑去。
朱贝戎一感到有扑来,就将两把粉屑往前抛去。
竟有一些飘入阴观察眼里,他登感一痛,大叫一声,顾不得再抓人,急忙将身子刹住,立起直摸双眼。
朱贝戎听得,认为诡计已得逞,就滚向一边,随即站了起来,招呼着萧嫱三人,便往门口冲了出去。
四人可不敢停留,便迳奔出城,各自回家躲着。
朱贝戎四人一连几天均不敢外出,在家做个“乖宝宝”,倒惹得四个家庭,人人狐疑,各个猜不透,怎四个小混蛋全变样啦?
但又过了几天,四人竟不觉仅“技痒”啦,他们似乎已迷上这个做“贼”勾当,便又恢复“正常”。
这天夜晚,他四人又聚集在土地庙旁了。
只见朱贝戎手一挥,提高音量道:
“上次的失手,全是我们没搞清下手的对象……”
萧嫱三人立即叫道:“还不是怪你,踩盘?踩的什么盘?载看是踩破盘子,那天被你害死都不晓得。”
朱贝戎瘪笑着,对萧嫱道:“那你罚我吧,我让你一天吻三百六十次,直吻一世。”
萧嫱叫道:“这笔帐真是有得算的!你竟对那花家姐妹做出如此龌龊无齿之事来,现在我就罚你趴下当马,让我三人骑。”
巴岱和古人俞也起哄,要朱贝戎当马。
朱贝戎立即恶狠狠的瞪向二人,奸笑道:“你们敢叫我当马?”
巴岱和古人俞听得一楞,又见朱贝戎一付吃人模样,便害怕起来,头一垂,走到一边去。
萧嫱骂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又转对朱贝戎,叫道:“趴下当马,他二人不敢,我萧嫱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朱贝戎听了,真是大爽,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倒真的趴下了,却是背着地,脸向天。
萧嫱楞道:“这我怎么骑?”
朱贝戎嘿嘿笑道:“你坐在我腹部上骑,若忍不住时,呵呵,就脱下裤子再骑。”
萧嫱叫道:“气死人!竟叫我这样骑,好,看我用脚骑。”
说着,竟将一脚往朱贝戎的下腹重重的踩下,随后还一阵猛扭,直弄得朱贝戎瘪叫不已。
萧嫱见了,不觉失笑道:“可怜!竟挨不得我一脚。”
朱贝戎急忙将萧嫱的脚拨开,一下跳起,抱住萧嫱就乱吻。
巴岱和古人俞一旁叫道:“别忘了,还有两个旁观者。”
朱贝戎转头道:“闭上你们的猪眼!”
萧嫱一把将他推开,脸上一片红,嗔怒道:“你敢吻我,看我不告到你老爸面前去,叫他打死你。”
朱贝戎奸笑道:“你去告咧,你去告,我就说是你先用脚模我的宝,我受不住这挑逗才吻你的。”
萧嫱一怔,说不出话来。
巴岱道:“今晚要不要去偷?不去的话,我可要回家睡觉了。”
朱贝戎道:“当然要,总不能让我们门‘窑口’盖了一半,就这样丢下不管罢!”
古人俞道:“大头病啊!不要再提到件事情了,提起来我就生气。”
“你气谁?”
“当然是气‘我来也’,如果不是他做得太绝,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被吊在半空中了。”
巴岱道:“唉!说不定‘窑口’早就盖好了,怎么还会像现在这样到处流浪,连个开会的地方都没有。”
朱贝戎咬牙切齿道:“我比你们更恨,这个冤仇算是结定了,早晚非要‘找’(讨)回来不可,否则誓不为人。”
古人俞嗤之以鼻道:“尽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你有本事去找‘我来也’算帐吗?”
巴岱道:“这就是所谓的:标准阿Q作风,明明瘪到家了,口头上却不认输。”
朱贝戎将眼一瞪:“去你妈的牛奶,开口不说人话,专门臭我!”
这段时间内,萧嫱一句话也不说,只顾低头凝思。
看神情,好像她在出点子。
萧嫱生来就是这种个性,也是她的特长,难怪有人叫她女诸葛。
突然间,萧嫱扬起面来,喜道:
“大家别急,现在我的灵感来了。”
朱贝戎道:“什么灵感?只要能让‘我来也’吃瘪,我是真的愿意趴在地上,让你当马骑。”
萧嫱啸道:“谁要骑你嘛!没见笑!”
古人俞起哄道:“对!你也不怕弄脏了我们女诸葛的裤档!”
萧嫱大叫道:“小不点,你要死啦!现在我要谈点正经的,你偏用些下流话来打岔,真有够夭寿!”
“我说的是实话!”
“你还敢讲!”
萧嫱做出伸手要打的姿势。
古人俞做了个鬼脸,立刻躲到巴岱的背后。
巴岱的块头大,将个小不点挡得没了影儿。
朱贝戎道:“大家都别打岔,听听我们的女诸葛有何高见。”
萧嫱叫道:“小不点,你给我站出来。”
古人俞从巴岱背后慢吞吞的闪了出来,一脸瘪像道:“说过算了,你还真想扁我呀?”
萧嫱道:“没有那么好的兴致,纵然你的皮厚,很能‘接扁’(挨打),我还恐怕脏了我的手哩!”
“那你叫我干啥?”
萧嫱道:“别妄想,一定不会是请你吃牛排。”
巴岱道:“对!要请也会先请我,你得靠边站。”
朱贝戎眼睛一瞪,巴岱不说了。
萧嫱道:“小不点,记得你曾说过:说‘我来也’除了是‘跑老岳’(偷盗)的能手外,还是什么……什么党的开山老祖来着,你还记不记得?”
古人俞道:“当然记得,我说他是‘金光党’的开山祖师,要不然,不会施展出那么利落的掉包手法。”
萧嫱点头道:“不错,就是‘金光党’,如果你不提醒,我还记不起来这个名字呢?”
古人俞诧道:“‘金光党’这个名称,对你非常重要吗?”
“当然,否则何必提它。”
“我不懂。”
萧嫱道:“就是‘金光党’三字替我带来了灵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进行我们今晚的任务。”
“也用掉包的手法去偷?”
“不错。”
古人俞将头连摇道:“这是馊主意,而且并不合乎实际,我不赞成。”
“为什么?”
“‘我来也’一向神龙见言不见尾,连他影子你都找不到,怎么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嫱面带微笑道:“想找‘我来也’的确很不容易,但是‘我来也’如果主动寻找我们,那就一点都不困难了。”
古人俞惊愕道:“想让‘我来也’主动找上门来了?”
“不错。”
“我认为那会更难,难!难!难!难上加难!‘门儿’都没有。”
朱贝戎斥道:“小不点,哪来这么多的‘难’字嘛!未免太夸张了。”
古人俞道:“一点也不夸张,大头病啊!你又不是巴岱——人头猪脑……”
巴岱怒叫道:“他妈的小不点,你又指着和尚骂秃驴,存心害我!”
“只是打个比方,有什么关系。”
“不行。”
朱贝戎道:“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