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知怎的,在和萧雅有了那种关系後,司徒遗戈心里时不时总会泛起些感觉萧雅仿佛是自己娘子般的怜惜感情来,是以,拧他的俏臀时,司徒遗戈用的劲就远远没有萧雅咬自己时那麽狠了。
“你又想反悔啊?明明猜拳猜的是你在下面……”
“你少提那猜拳,那时我以为做这种事根本不痛的嘛,但现在不同了啊!那麽痛,怎麽可以就我一人痛呢?要感受,大家一起来!”
现在,萧雅是死活不愿意让他总在下面了。
“可是,刚才在快结束的时候,我明明感觉你好像也有享受到的啊!难道真的只有痛吗?”
司徒遗戈狐疑地询问。
“当然!要不,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嘛!”
萧雅才不会跟他说他後来是有一些舒服,但不管怎麽舒服,还是疼痛大於舒服啊!所以,那一点点点点的小舒服,他就忽略不计了。
司徒遗戈听了萧雅如此一说,不敢再辩什麽,生怕萧雅真的要自己感受一次。
第十七章
萧雅的第一次由於受创颇重,虽然涂了司徒世家不凡的百灵膏伤药,但,仍是一直疼到了第二天,是以,到第二天晚上两人在一个比较大的市镇上歇息下来司徒遗戈想再次向他求欢时,他便再也不乐意了。
──原来,经过这两三天的疾驰,离开封的距离已是很近,再加上如此一路疾驰,那些个追兵又暂时没赶上来,是以,这司徒遗戈和萧雅便决定在这个比较大的市镇上住上一夜,毕竟,还是住客栈比较舒服嘛!
“我那儿还疼,你要是想做,你就在下面,让我在上面。”
萧雅按住司徒遗戈要脱自己衣服的手。
“好雅儿……你就让我做一次嘛,昨天我那是因为第一次没经验嘛,但今天不同了啊,我有经验了啊,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的……”
但,无论司徒遗戈如何软磨硬泡,如何软语温言,萧雅也是抵死不从了。
司徒遗戈气了。
“难道我还非要你不可?我现在就去青楼找相公去!”
这一段日子在江湖上跑,司徒遗戈虽没长进太多,但总算比以前见识广了点,是以,知道青楼里除有女妓外,还有男妓这麽一回事。
“那你找去啊!我又没拦你!你滚,滚远些,爱滚到哪儿就滚到哪儿。”
萧雅听司徒遗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气得眼睛都瞪大了,手脚并施地向司徒遗戈进起攻来。
司徒遗戈本来只是说著玩的,只不过想吓唬吓唬萧雅他要移情别恋,好让萧雅可以接受他的求欢,哪知道萧雅竟然如此发起凶来,不由也怒了,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好了!你不让我碰,自有人会巴著让我碰!”
说完这些,便从自己那包袱里拿出仅剩的一些银两来,还真的出了门去。
萧雅见他还真的去了青楼,他又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厚著脸皮再喊住,便也只能眼含泪花地目送他远去了。
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遗戈你好自私,只有你可以碰我,我便不能碰你麽?真是的……”
一想到此时遗戈已是去了青楼,同那些男妓们在一起鬼混了,萧雅心里便好不难受,伏在被里,便呜呜咽咽地痛哭了起来。
这边却说那司徒遗戈出了客栈後,还真的气冲冲跑到此城最大的青楼万花楼去了。
万花楼除了女妓外,是有提供男妓服务的(不是所有的青楼都有男妓的),於是,司徒遗戈便唤那老鸨给自己找了一个来。
不过……
“喂!王妈妈,你给本少爷找的这个,那也太丑了点吧?”
其实那男孩相貌还算清秀,只是跟萧雅比起来,是要差那麽一点,不过,这一点在司徒遗戈的眼里,那可一下子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跟萧雅一比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行,司徒公子,您等著,老身这就给您再叫一个去。”
──是啊!这少爷自个儿的相貌放在这儿了,想来定是要找比自己还要漂亮的了!
王妈妈如此想著,只得把自己的王牌亮出来了。
这是一个长得极为妖美的男孩,大大的桃花眼,桃花眼下有一滴极为性感的泪痣,身材俊俏,举止风流,面如春花,十分得妩媚,是个尤物,跟那次那个柳儿比起来,是个不相上下的人物。
“司徒公子,这个五儿,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了,远近闻名,有不少达官贵人都慕名前来捧他的场,如果公子您还不满意的话,老身也就无能为力了,不过,五儿的价钱,可是要高些。”
司徒遗戈看了看那男孩,觉得还可以,於是便问:“要多少钱?”
“也不是太多啦!一晚五十两。这只是过夜的钱,吃的喝的要另算的啊!”
司徒遗戈一听还行,自己的银子还够,便将七十两银子交给了那老鸨,道:“五十两是过夜费,二十两,你给我弄点吃的喝的来吧!”
那王妈妈看司徒遗戈出手还算宽绰,心中欢喜,便去吩咐人将吃的喝的端过来。
侍候妥当了後,闲杂人等便退了去,这时,那个叫五儿的男孩便端著职业笑容,满斟了一杯酒,擎著一双在昏黄烛火掩映下更显透明的纤纤玉手,媚声道:“爷,五儿先侍候您喝上几杯以助兴。”
那笑容再配上那娇声,说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照理说,司徒遗戈应该是没什麽好嫌的了,但他仍皱著眉道:“你讲话好好地讲行不行?阴不阴阳不阳的,难听死了。”
五儿听司徒遗戈如此一说,微僵了会──真是的,还从没人嫌过自己说话难听呢,别的男人,哪个不是听自己这样一唤就会欲火焚身的?哪会像自己眼前这男孩,竟然还嫌自己说话难听?
不过,他毕竟是久经风月的人,马上在一僵之後便又接著笑道:“是五儿的不是,五儿自罚一杯以……”
“你的笑,好假!”
又好端端地突然寻人家的不是了,司徒遗戈啊司徒遗戈,你还真不是普通的难侍候啊!
是以,五儿听司徒遗戈如此一说後,心下不由大怒。毕竟,他可是红牌耶!几时曾受人如此奚落过?於是当下,便噙著冷笑,不再理那司徒遗戈了。
“你过来!”
司徒遗戈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惹人家生气,迳自命令著。
──哼,他本来便是这样的任性脾气啊!说话本来也就是喜欢这样冲冲的啊,除了对雅儿有点耐心外,对其他人,他才没那麽多的小心呢,向来是自己心里想什麽便直说出来了,谁让他是大少爷,自小以来,便是这样说话难听,也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是呢?
那五儿见司徒遗戈令他过去,便微收了点气,过了去。
──没法子,给钱的是大爷嘛!
司徒遗戈见他过了来,便胡乱扯掉他衣服,将他压到了床上去。
亲了半天,没劲!
“你的肌肤摸起来感觉好差!粗粗糙糙的……”
哪有?他的肌肤哪有问题?这个任性的小鬼不会是把他跟那些女人比吧?可就是跟女人比,他的肌肤也不见得就有他说的那麽差啊?这个神经病!他今天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本来见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男孩,他心下还蛮欢喜的呢,哪知道,原来是个神经病!
“哪里粗糙了?”
五儿受不了了,出言。
“我说粗糙便是粗糙,你跟我争个什麽!你要是见了雅儿,那你才知道什麽叫不粗糙哩!……”
“那你就去叫你的那个雅儿陪你啊!哼!请恕五儿不奉陪了!”
看见没,你别以为就你有脾气,别人没脾气啊!耍大牌,谁不会啊!
“喂!你敢走!我付了钱的!”
司徒遗戈在後面喊。
“我会让妈妈退给你!”
──哼,不就是五十两吗?他现在马上就可以找一个比他付得要多得多、又不会给他气受的人来赚这个钱,虽然,不一定会有这男孩这样让人心动就是了,不过,做他们这一行的人,能挑个十全十美的吗?
司徒遗戈看便是这青楼里的家夥脾气也这麽大,不由大怒,刚来时就不好的心情在此时便完全被点爆了,怒火万丈地出了房间,踩在地上的每一脚都充满了因怒气而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力量,“嗒嗒”有声。
低勾著头直往前冲的司徒遗戈,没去注意身边的情况,在房子的拐角处,便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好漂亮的小鬼!是新来的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顺著抓住自己臂膀的那条胳膊视线上移,便看到了那天在老屋里跟柳儿鬼混的那个中年人,公孙莫测。
第十八章
“老色鬼!”
一脚过去,正想给他来个踹心窝时,却见那家夥抓住自己臂膀的那只手却倏地放开了去,司徒遗戈一个不察,由於右脚抬出去正在做著踢人的姿势,於是便一个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地上,来了个四脚朝天。
因著心里有事,司徒遗戈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後,也不再找那个似乎正在凝神倾听著什麽的公孙莫测算账了,赶紧从万花楼出了去。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看见司徒遗戈如此美丽的小东西,公孙莫测是根本不会放手的,只是当时,在他正准备再抬一手抓住那小鬼踢过来的右脚时,自己抓住司徒遗戈臂膀的那只手腕却遭人袭击,被人击中,当下手腕一麻,只得松开了去。
於是当下,他便凝神想听听偷袭自己的人位於何方,是以,便没再管那个倒在地上的美少年,反正,过一会,他定能查得出来那个小鬼叫什麽。只是目前的情况很诡异,似乎这小鬼还是有主儿的,因为竟然有人会救他嘛,而如果救他的人是个平常人也就罢了,可是这人不同,竟然能够偷袭到自己!在江湖上,能偷袭到自己的人,可谓少之又少了,难道,这小鬼还有什麽背景不成?
他得好好查查!
却说那个气冲冲跑回去的司徒遗戈,才进得房间门,便被一拳过来,打在了脸上。
打他的人,不用问,自是那个萧雅了!
“怎麽样,青楼男孩的味道不错吧?怎麽没在那儿过上一夜,这麽早就回来了?是不是银子不够啊!要是不够,我可以给你付啊!”
萧雅边打边骂。
司徒遗戈本来是一肚子的火的,此时见了萧雅打他,他本来也想反击回去,好好跟他打一架,以解心头之火,但才举起手准备打人,便看见那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