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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雨馨倒吸一口气,“一切随缘。”我们千里迢迢赶来如果他不见的话我是很难抑制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的。
“星幻哥,我考你一个问题哦。”雨馨笑着对我说道。
我正好嫌一路无聊,便说:“随便问吧。”
“海水呀,你说的是什么?是永恒的疑问。天空呀,你回答的话是什么?是永恒的沉默。(Whatlanguageisthine;Osea?Thelanguageofeternalquestion。Whatlanguageisthyanswer;Osky?Thelanguageofeternalsilence)写这首诗的伟大诗人是谁?”
“这也叫诗啊?在我看来只有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这样的才叫诗嘛。”
“你认真点啊,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问题的。”
“好,这诗人是泰戈尔。”
“好,告诉你泰戈尔是第一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东方人,现在我的问题是他是哪一年凭什么作品获得诺贝尔奖的?”
“这个嘛,好像是一九一三年以《园丁集》获得的吧。”我不自信的回答。说句实话我最熟悉的还是《飞鸟集》因为诗一般都很短。
“厉害,答对了。现在的问题是背一首里面的诗。”
“哎?不要因为峭壁是高的,便让你的爱情坐在峭壁上。(Donotseatyourloveuponaprecipicebecauseitishigh。)”
“这不是园丁集的哦,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个,你等等。”半晌我灵感突现,道:“权势对世界说道:‘你是我的。’世界便把权势囚禁在她的宝座下面。爱情对世界说道:‘我是你的。’世界便给予爱情以在它屋内来往的自由。(Powersaidtotheworld;Youaremine。Theworldkeptitprisoneronherthrone。Lovesaidtotheworld;Iamthine。Theworldgaveitthefreedomofherhouse)”
“呵呵呵呵,”雨馨听罢格格笑起来,道:“这也是飞鸟集上面的啦。还有一次机会了。”
“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手握着手,眼恋着眼;这样开始了我们的心的纪录。
这是三月的月明之夜;空气里有凤仙花的芬芳;我的横笛抛在地上,你的花串也没有编成。
你我之间的爱像歌曲一样地单纯。
你橙黄色的面纱使我眼睛陶醉。
你给我编的茉莉花环使我心震颤,像是受了赞扬。
这是一个又予又留,又隐又现的游戏;有些微笑,有些娇羞,也有些甜柔的无用的抵拦。
你我之间的爱像歌曲一样单纯。
没有现在以外的神秘;不强求那做不到的事情;没有魅惑后面的阴影;没有黑暗深处的探索。
你我之间的爱像歌曲一样的单纯。
我们没有走出一切语言之外进入永远的沉默;我们没有向空举手寻求希望以外的东西。
我们付与,我们取得,这就够了。
我们没有把喜乐压成微尘来榨取痛苦之酒。
你我之间的爱像歌曲一样的单纯。”
“终于对了。”
我是最讨厌那些对大师们的诗不加理解强行背诵的人,不过这种还好至少是折磨自己的记忆力。有的人却更加可恨他们自己没有理解便要求别人强记。前者尚且可以博得人们的同情,后者则令人想打,他们自以为是“白云谦逊地站在天之一隅。晨光给它戴上霞彩。(Thecloudstoodhumblyinacornerofthesky。Themorningcrowneditwithsplendour。)”记得以前我从妈妈的桌子里找到了这封当年老爸写给她的情书时真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不过正因为这样,所以印象也还算深刻了。
雨馨顿了顿又道:“泰戈尔一九二四年来过中国讲学并且和梁启超,胡适,徐志摩等人结下了很深的友谊,梁启超还给泰戈尔取了个中国名字,现在问你那个名字叫什么?”
“简单,竺震旦。”
“他曾经在病床上写了一首诗纪念中国人民的友情,这个你肯定也知道了?”
“这种事关中印友谊我怎么会忘记?在异乡开着不认识的花朵,它们的名字也生疏,异乡的泥土是它们的祖国;但在灵魂的乐土里,它们的亲属,却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刚才说道徐志摩……”
“你有完没完?我……”
“星幻哥,你看前面。”
我一惊朝前面看去,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宫殿或者说是一座庙宇,走近这里时,似乎逐渐丧失了记忆,不知道是该遵守人的规矩还是神的暗喻。
帝释天道:“前面就是湿婆神的宫殿了。”不知这个湿婆神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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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游山海篇 第六章 佛法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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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了湿婆神的神殿却见此处空空荡荡,我不禁有些迷糊了。帝释天很不好意思的说:“看来湿婆神在办正经事呢。不过没关系,我带你进去就行了。”
于是我跟随着帝释天向里屋走去,帝释天见众人跟来很不高兴,呵斥道:“男人的事,你们女人跟来做什么?都在这等着!”
“可是……”雨馨本想问点什么却被乾达婆拉了一下便不作声了。我对她说:“你就在这等我们好了。”说罢我跟着帝释天走进了后殿。
来到一座雕刻得十分精致的木门前,帝释天沉重的道:“湿婆神就在里面,待会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表现出吃惊。这会让湿婆神觉得你很庸俗,知道吗?”
我点点头,心想这湿婆神必定是个什么妖怪的造型不过好在妖怪我见过了也不多他一个。帝释天轻轻将门推开,出乎意料的是湿婆神并不是什么妖怪相反还是一个十分精壮的男子。
让我觉得吃惊的是湿婆神此刻一丝不挂正和几个女人交合呢。我登时感觉全身发热一股无名火在体内窜动。帝释天道:“湿婆神,你能不能先休息下,我特意带这位远方的客人来见您了。他有点重要的事想问你。”
湿婆神不耐烦的说:“没看见我正在忙吗?你们先等会好了,随便坐,随便坐。”这个湿婆神还真是豪放,竟慷慨的叫我们观战。帝释天摇着头无奈道:“湿婆神就是这样的,咱们先在这等会吧。”说罢带着我走到房间一角坐了下来。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各种水果和茶点,实在够周到的。
帝释天向我介绍道:“上面那位就是湿婆神了,下面左边那位就是湿婆神的妻子,里面那位是他的乐神,稍微下面靠右的就是……”我实在想晕了。“对了,星幻大士。现在反正闲着不如咱们来探讨一下佛法,如何啊?”
“这个……好……好啊。”帝释天不愧是天部大神啊,在这样那边不断有浪声传来的情况下竟然会想到这么高尚的东西。相当于那边在放A片,你这边却要研究数学一样的不容易。而帝释天居然能够做到,我该说什么呢?
“这个佛法其实就是色即使空。一切万物都是……都是那个……由心而生。比如……那个……那边的……那个。”
“厉害!”帝释天由衷的赞叹道。我却只是一心想着快些敷衍过去继续欣赏表演了。
“啪啪啪”几声那边湿婆神竟拍手表示赞同,道:“星幻大士能有这样的见地实在难得,我可否借着星幻大士的话接着补充一点?”我晕,看来湿婆神才是真正的神啊,竟然能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分心来听道,而且还能马上想到更高层的东西。我对他的景仰实在是滔滔江水。
我于是装作一副虚心的样子,“湿婆神有什么看法但说无妨,我们洗耳恭听。”
“如果说色即使空,那空不都皆是色了?我觉得色即使空,空即是色。大千世界一切色都不过是人们内心想象出来的,其实什么都没有但是又什么都有了。”
“所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便是这个道理吧。”我迎合道。真不愧是三大神之一,连我都暗自佩服了,主要是佩服他的定力。
我和帝释天就这样和骑着几个美女的湿婆神探讨了一下佛理,其中我还加入了些道学的理论。和他们讨论的过程实在是一次精神的涅盘,不仅可以跳出人性的七情六欲还可以忘记自己的存在,更加不会记得自己还是个男人了。
过了一会我们都身心疲惫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回到大殿雨馨问我:“你在里面这么久问清楚了吗?”
“还没开始问呢,刚才就探讨了一下佛法。湿婆神马上就出来了,等会再问。我看他对我映象不错的说。”
“是吗?”
我们正说话湿婆神已经换好了衣服,不对,是穿好了衣服出来了。身后跟着的美女便是他妻子,此刻她装束华丽婀娜多姿,仪态万千丝毫没有了方才床上的放浪。
湿婆神坐在莲花座上,慈祥道:“星幻大士远道而来不知何事啊?”
“在下其实是为了神州九鼎而来,素闻湿婆神神通广大不知可有九鼎的下落?也好让我速速找回九鼎带回神州。”
“这个九鼎我也没有听说过呀。”湿婆神道。我一听顿时觉得泄气没想到连这样的神都不知道。“不过……”话没说完就感到大殿一阵摇晃,我心想怎么又是这样的?
“不好,他化自在天又来了。你们先回避一下,我出去解决他。”
帝释天道:“这怎么行,虽说是你一个人的事,但我们也绝不能回避。这事不解决了我们也不好过。”说罢竟抢在湿婆神前面冲了出去。
我跟着出门去看情况,却是一个和湿婆神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乾达婆告诉我说:“这人便是他化自在天,本来他化自在天和自在天是一个人就是湿婆神,后来湿婆神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便将体内所有的邪气从身体内逼了出去便成了他化自在天,现在的湿婆神就是自在天。”
“因陀罗,你帮我从后面牵制住他。”湿婆神大吼道。帝释天闻声立马绕到他化自在天身后准备和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