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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安莉似乎不太喜欢说自己的事?这些烦恼你从来都没有说过呢。”
“……有吗?”环境使然吧。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即使她想说也没人听啊。
“其实有心事可以说出来啊,撒加哥哥可以帮你。”撒加的手轻抚上她柔顺的褐发,安抚似的拍了拍,“你看米罗,小穆……有哪一个是整天把事情闷在心里的?”
“那你的话是对谁说呢?”看着他用空余的手继续处理玫瑰,安德莉亚突然昂起头很认真地问。
撒加被她问得微怔,面庞依旧沉静,手下动作丝毫不乱,心绪却渐渐有些沉浮不定。
当然是不会对孩子们或史昂大人说的,自从成为黄金圣斗士,自己好像也就越来越走不进加隆的心了。而艾俄洛斯……他是一个好的倾听者,但不知是出于自尊还是骄傲,他从未向艾俄洛斯诉说过自己的困扰。
“我不用的。”撒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温暖。
“撒加哥哥,你压力太大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安德莉亚仍旧看着他。如果有可能,她真希望撒加卸下沉重的负担,不必那么优秀和完美。
“那就经常来祭司神殿坐坐吧,就当是陪我。散散心也是好的……”
“好。”撒加淡淡微笑。谁都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间讨论的对象就已经被转变。
所以这说明了什么?安德莉亚同学终于拿到了“圣域心理治疗师”一职的上岗执照?
☆、小年番外
“大家早啊。”早晨7点,众黄金们正齐聚在餐厅,还没准备开饭,便看见披散着一头紫发的纱织走了进来,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拉开椅子坐下,“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讨论谁去叫安莉起床的问题,刚想去制作抽签的纸条。不过既然纱织你来了……”史昂把椅子往她这边拉拉,很是亲热很是慈祥地笑。
“……”纱织二话不说直接往回走,看样子是很想钻回被窝去避灾。
“女…神…殿…下…”十三个拖长了调的声音幽幽地在她身后响起。
“她昨天晚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直到一点多才睡觉!现在要我去叫她?!我说,你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自家女神从冥王那儿救回来的,现在舍得我再去死一次么?”纱织迅速转过身,一脸的悲悲切切就剩下没声泪俱下了。
“不用了,你已经把我吵醒了。”身着黑裙的少女面无表情地飘进餐厅,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顺便很是鄙视地看了纱织一眼,“说过多少遍让你把头发扎起来,都分叉了没看见?还硬要装飘柔代言人?”
“……”这是死都想不明白从祭司殿到教皇厅那么远怎么就吵醒她了而且莫名其妙就被鄙视了所以一脸呆滞的纱织。
“……”这是死都不肯说一句话明知道这是安德莉亚起床气殃及无辜很自觉地明哲保身只有目光充满同情的众黄金。
安德莉亚完全无视一众目光,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拍手,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坐直身子:“啊,今天是小年啊,应该搞一点活动的。”
“那安莉你昨天睡得那么晚就是因为在准备吗?”穆含笑问。
安德莉亚心虚地“嗯嗯啊啊”了几声,埋头开始吃饭,任由史昂普及“什么是小年”的基本常识。唉,昨天晚上是熬夜来着,不过是在熬夜打怪升级……
“这就是小年啊,听起来挺好玩的。”听着史昂的讲座,纱织若有所思地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东西。
“对啊对啊,是挺好玩的,而且是中国一个很隆重的节日呢。纱织,我们一起去买点东西做准备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不带他们,他们不会买。”安德莉亚立刻凑过去,眼睛一闪一闪的。雅典城基本都没有去过几次呢~
“好是好,可是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去就没有人付账了。”纱织很是郁闷地开始数落,“卡在撒加那儿,存折在艾俄洛斯那儿,其它乱七八糟的能动用的东西都在史昂大人那儿……”
……所以乃们其实是被十三年前那次离家出走搞怕了吗?现在一点财政权都不外放?
“好啦,那就再找几个人一起去吧,正好拎拎东西。”安德莉亚也有点郁闷,唉,有人看着就不能随心所欲的玩了。
两个人索性早饭也不吃了就走出餐厅,快到门口时安德莉亚突然又折了回来:“对了沙加,我忘了问你,你应该是吃肉的吧?”
“……”沙加面无表情。丫头,好像这么长时间咱们都是在一个餐厅吃的饭。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出家了?
“当然吃啦,你没见他一个天魔降伏秒杀一堆冥斗士?不吃肉早就营养不良了。” 纱织也返回来,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去,“别问这么没有价值的问题了,你快一点!”
“……”沙加继续面无表情。女神殿下,天魔降伏那不是体力活好不好?
迪斯马斯克悄悄缩了缩头,怎么感觉他现在比黄泉比良坂都阴森?
“大家,我们可以开始了!”三个小时后,安德莉亚手上拿着一堆东西从女神殿里走出来。
外面一众黄金正在等候。米罗盯着她一身上下的火红看了两分钟,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所以丫头,你现在扮演的是一只被开水烫过的大虾吗?”
没等安德莉亚发作,纱织也走出来,同样一身红色衣服:“怎么说话的!你们也快去换衣服,每个人都买了的,大过年的还穿着圣衣像什么样子?”
不是吧……
换好衣服,十几位黄金默默对望。
卡妙果然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硬生生地把红色的宽松口袋服穿出了清冷的感觉,就是怪异扭曲了一点;阿布罗狄眼疾手快地抢先挑了一身玫红的晚礼服,还算勉强正常,不过知道出去要包饺子他就后悔了;阿鲁迪巴看着眼前那保姆装一样的衣服相当纠结,不过连挑都没得挑,就这么一件大号衣服,显然就是为他准备的;而加隆……他表情复杂得很。女神殿下,虽然杂兵服的确是物美价廉,但您确定把颜色全都换成那么喜庆的红色还能穿吗?
于是,十分钟之后,女神殿里就出现了一副很诡异的景象:沿四周摆了一圈的面板,每个面板后面都站着几只火红的大虾……
“我说修罗哥哥,虽然你刀功很厉害,可是你以为你是切割机吗?饺子皮不能用切的,看我——”
啪的一声,众人纷纷看过来。
“痛……”安德莉亚眼泪都快出来了,“砸到脚了……”
众人看看那根安静地无辜地躺在地上的擀面杖,默默无言地回去继续包饺子。
好吧,不可否认他们很努力了,可是这活技术难度也确实高了点,能把饺子包好的真的很少,包括某个正宗的而且活了两百多个春节的中国人。
“呃,史昂大人,您这饺子……”纱织看着史昂案板上那造型诡异的一排,很困难地斟酌着用词。
“腰间盘突出?”安德莉亚从纱织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很精准地下定义。
“……”史昂不顾优雅风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么快脚就没事了是不是?
安德莉亚吐吐舌头,很明智地缩回去,不再多言。
折腾了一下午,饺子总算是包好了,大家刚刚围坐下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呀,不好意思啊,时差问题,我来晚了!”
“你就是不想包饺子!”史昂冷气森森地瞪他。他连和面都不会!要有他在自己至于被笑话得那么惨?
“来晚了来晚了,抱歉啊。”童虎完全无视他谴责的目光,笑眯眯地一扬手,顿时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便撒落下来。
十几道身影条件反射地同时弹起,只能看见很模糊的几道光线在穿梭,几秒钟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看手里的东西——呃?
“其实你们不用那么敏捷的,这种东西就是要落下来以后去抢才有意思嘛。”童虎很惋惜地摇摇头,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大白兔……”看着手里那几块糖,穆只觉嘴角有些抽搐,“老师,其实我们人不多,用不了多少钱的。真的。”
“怀旧,怀旧。”童虎继续笑眯眯,一点尴尬都没有,“我本来是想买烟花的,后来一想,那玩意儿你们完全可以自力更生啊,所以就买了点糖。大白兔,挺有纪念意义的。”
有纪念意义……个鬼啊。满屋子人不约而同的腹诽。
“安莉!这韭菜鸡蛋馅的是不是你包的?也太咸了!”迪斯马斯克突然蹦起来,满脸的痛苦扭曲。
“啊,是啊。”安德莉亚只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把头转开,“不过不是给你包的,我想着加隆哥哥可能吃海鲜吃惯了,太淡的口味会不适应,这是特意包的。”
加隆默默地放下已经到了嘴边的饺子,凑到迪斯马斯克旁边说悄悄话:“兄弟,谢了。”
“不客气。”迪斯马斯克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有水没?!”
“太阴险啊太阴险。”安德莉亚摇头感叹,“迪斯啊,就算你不知道他前几天正好惹了我,他很和善地给你夹饺子的时候你也应该想到的。亡灵都比他善良。”
“同意。”同样坐在他身边的阿布罗狄放下他刚才夹来的又一只韭菜馅饺子,深有同感地点头。
见那边正欢乐着,纱织偷偷伸出手——
“纱织?”艾俄洛斯拖长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迅速抽回手,女孩笑得一脸无辜:“哈哈,艾俄洛斯哥哥。”
艾俄洛斯无视女孩可怜巴巴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倒掉杯中的葡萄酒,换上一杯果汁:“未成年人不许喝酒!”
真是的,这个女神当得一点自由都没有……郁闷。
“纱织,你没有请别人吗?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撒加环视了屋内一圈,海冥天三界的代表竟然一个都没有,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当然没有,咱们自家人过节,请他们干什么?”纱织正忙着,头也不抬地随口回答,“呀,这个饺子谁包的?露馅了。”
“我不说了腰间盘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