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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东方情人-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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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为什么他要弃自己而去?为什么? 严清光愈想愈是气愤,忍不住就想找东西发泄内心的忿怒。                   
五   
医院 
奈德在诊疗室外来回地走动着,心里不解为什么处理个小伤口需要那么久的时间。 
一会,史普林老医生走了出来,奈德急忙上前问:“怎么祥了?” 
“史密斯医生正在缝合伤口,再等一会就好了。”史普林边填写病历边回答。 
“为什么现在才开始缝合伤口?刚才那么久的时间都在做什么?”奈德因心急爱人的伤势,忍不住口气也就冲了起来。 
吏普林只是微笑拍拍他的肩头:“我知到你心急也心疼,但是头部受伤重要的是头颅内可能受到的伤害,所以我才先安排他做各项检查,确定没有其它的伤害后才开始缝合伤口。” 奈德这才明白拖了这么久的时间是为了更周延的治疗,遂歉然地说:“对不起,我太口不择言了。” 
“你的反应是正常的。”史普林话落,突然神情转为严肃,正色地问:“是你动的手?” 
“额头上的伤吗?”奈德摇摇头。“不是我。” 史普林直视着他。“额头上的伤是间接造成的。” 
奈德一惊,急声问:“你是说他身上还有其它的伤口?在哪里?” 
史普林没有直接言明:“等会你看了就知道。”话落朝内看了一眼。“应该已经缝合完毕了。” 
两人进入时,护士己在收抬缝含用具,史密斯医生则对培文叮咛注意事项:“我用羊肠线帮你缝合,不须拆线,会于两到四周自行吸收、脱落,我会开消炎药膏给你涂抹,五天后可以开始洗头。” 
“谢谢。”培文向医生道过谢,瞥见奈德进来,下意识地垂首注视地面。 
奈德和史密斯医生打过招呼稍作询问,忙过来关切地间:“你感觉怎样了?” 
“已经没事了。” 奈德见他一直低着头,也就蹲下身微仰瞧看他,待他看见他左颊上的瘀痕时,当场呆了一呆:“你的脸?” 
培文本能地别过脸,不让他瞧见那瘀痕:“我没事。” 
“是他动的手?”奈德抬手轻轻地托起他下巴,仔细端详片刻,那看来颇为严重的瘀痕,让他既心疼又忿怒:“我当时真该多赏他掌的,该死的混蛋。” 
“他不是故意的,先动手的是我。”培文低声说。 
“不,我相信你不会随便就动手。”奈德直视着他追问:“到底他对你做了什么事?” 
培文只是着着他。“不要再问了,好吗?” 奈德见他瞧中有着深深的祈求,虽然欲知严清光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事,但也不忍心为难他,只好暗叹一口气,柔声说:“那我们就回去了。” 
“奈德,谢谢你。”这是培文此时所能对他说的话。 对于这个喜优不形于色的爱人,奈德也只能以更呵护、温柔的心去待他。           
六                   
两人回到培文的住宅,进入房间只能用‘震惊'两字形容。小书柜倒在地上,柜子里的所有书籍散落满地,书桌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桌上所有物品全部被扫落池面,就连一旁电脑和传真机也无法幸免。 
奈德摇头感叹着。“你们台湾人都是这么暴力的吗?”语华上前先扶正书柜,然后开始捡拾书本。 培文木然地走至电脑桌前,看着被砸毁的电脑和传真机。这等于让他数月来的辛苦工作所得付诸流水,突然间脑中一阵昏眩,不由得跟前一黑,于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奈德虽在收拾东西但双眼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身形一阵摇晃,立刻丢下手中的东西,一箭步上前扶住瘫软欲倒地的他。“你没事吧?” 培文倚在他身上,甩甩头让意识回复。“我没事,谢谢。” 
奈德看了被毁的电脑和传真机一眼,心里有了盘算。扶着他在床边坐下,他柔声说:“你头部受伤先在这休息,东西我来帮你收拾。” 培文只能点头,刚才那一瞬间,全身的力气几乎消失殆尽,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奈德爱怜地看他一眼,转身捡拾满地的东西。 
培文只是满心愧疚地看着奈德动作利落地帮他把东西归位。上次孙秀玲乱翻一通后,也是他帮忙收拾的。 
当他收回视线投注一旁时,却赫然发现置于床头柜上的一壶冷开水已被打翻。他伸手摸摸那被弄湿了一大片的棉被,只觉得胸口好闷、好难受,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一会时间,奈德已将大部分的东西部归位了,当他看见墒角那台被摔烂的手提CD,不觉心里有气。 
他转头见戚培文只是呆呆地注视着被子,微感奇怪地问:“怎么了?” 培文只是神槽木然地答:“我只有这条棉披而己,我今晚怎么办?” 奈德闻言上前看一眼,思忖片刻柔声安慰:“别担心,我家里有烘干机,我帮你带回去烘干,今晚你先和我回家住一晚,好不好?” 
培文只是木然地点头。 
奈德见他点头,过去把其余的物品收好,然后过来扶起神情有点呆滞、恍惚的他。“来,先到我的车上,等会再来拿棉被。” 
培文只是任他扶著往外走。
第七章

约莫半个钟头,奈德带着培文回到他位于高级住宅社区的豪宅,入内后直接进入他的卧房。 
奈德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给他。“睡衣可能有点大,你换了衣服就先睡觉,客房在对面,我去拿棉被进来烘干。” 
培文只是茫然地点头,依他的吩咐开始动手解钮扣,准备换睡衣。换上睡衣后,他木然地朝床边走去,拉上被子合眼入眠。
当奈德回到房间时,赫然发现培文正睡在他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他呆站在门边暗自思忖,他是因为太累了所以倒头就睡?还是因为怕寂寞想和自己共眠? 
奈德慢慢地走至床边,看着他沉静的睡容,伸指轻触他的眉、如扇般的黑睫毛、丰润柔软的唇、光滑的下巴,最后心中竟有一丝邪念渐生,双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拉下被子,接着像着魔似的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衣扣。随着衣扣的逐一解开,那光清而健美胸膛映入他褐色的眸中。当他正欲解开第三颗扣子时,突然一丝理智涌现,使他顿时醒悟此刻的行为是不折不扣的趁人之危,慌得他连忙扣上衣扣,迅速地拉上被子,低下头微喘气地祈祷着:上帝啊,原谅我。奈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欲念,现在他必须藉着冷水浴浇熄那无名的欲火。 
一会,奈德由浴室出来回到房间,仍不由自主地走到床边看着沉睡中的培文。他打算今晚到客房睡一晚,免得待会又对他产生邪念。 
当奈德走至门口时,一个意念使他停下脚步,暗忖:我只要不再对他心生邪念,和他共枕一晚应该还不至于罪不可赦吧。于是他又转身走回床边,轻轻拉开被子睡到他身边。 听着培文轻细又规律的呼吸声,他情不自禁轻手将他拥进怀中。而此时心里竞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曾经一分为二的灵魂于此时重逢融合般。 近距离仔细端详他俊秀的容颤是那么地奠丽动人,待看见额头上伤口却是心疼不己,不禁轻声自语着:“别怕,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不容许有人再这么伤害你。” 
翌日清晨,奈德由一场甜蜜的梦境中醒来时,发现培文早已醒了,只是睁着双眼直视前方,不言不语。 奈德见状就问:“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吗,当他老婆找上门的时候,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我怕她会去告我,更拍她找上我不知情的家人。她还说我是变态,心理不正常,也许我真的是变态,心理不正常吧。当他选择了正常的婚姻时,我就决心要成全他,他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迭择好好地负责,而让它变成现在一团糟的状况?如果说异性恋的爱情是裹着糖衣的毒药,但至少它的糖衣还是甜的,但同性恋的爱情却是连外面的糖衣都是苦的。”他悠悠叹了口气,又说:“奈德,我们也结束好不好?我不想再拥抱爱情了,爱情这条路我再也走不下去了,好苦、好累,让我们也结束吧,好不好?” 
没有流泪,没有痛苦的表情,声调和缓而平静,但这些话听进奈德的耳中,却是字字句句都令人为之鼻酸、心痛。 奈德知道爱人此刻正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压抑多日的焦虑、彷徨也濒临爆发,旧情人以及他妻子的所作所为不但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更动摇了他对爱情的信念和执着。 奈德心里虽然恨透了严清光以“爱”为名,将他伤害得如此深,以至于他想提早结束这段和自己才刚起步不久的爱情,但他也知遵目前不是向他解释并保证自己决不会如此待他的好时机。 奈德轻轻地扳过他身子,将他拥进怀里,柔声安慰:“我知道你累了,再睡一会好不好,醒来之后就会觉得好多了。” 培文没有答话只是依言闭上双眼,让自己的意识再度沉入黑暗中,期待再度醒来时可以见到一丝光明。 
下午,奈德送戚培文回他的住处时,电脑公司的服务员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奈德要戚培文让他们进去换修电脑和传真机。 戚培文看着那组全新的电脑和传真机,转首问:“奈德,这个是……” “是我安排的。” “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还你,我……” “别急。”柰德温柔地微笑要他宽心。“等你有钱再慢慢还,要不,帮我工作从薪资中扣除,好不好?”虽然他打定主意要将电脑和传真机无条件的送他,但也明白他不会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所以就口头上顺从他的意思。 
“谢谢。”培文无限感激地说。                    
二        
杰森上完两堂课后,正想离开研究室到,厅吃午餐,途中经过某一研究室时—— 
“杰森,等一下。” 
研究室里走出一个褐黑发色、年约四十余岁的女子——萝拉·伟格那。 
对于这个众所皆知的人权主义倡导者,杰森有点心惧地问:“萝拉小姐,有事吗?” 
萝拉看着他表情严肃地说:“你回去转话给奈德,告诉他,不要以为他是本国的人民就可以胡作非为,我决不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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