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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翻开几页,密密麻麻的中文叩击着我的内心。那些熟悉的文字出现在我不熟悉的世界里。
》 “怎么了吗。”她见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书本看便抬头询问,愣了愣,发觉了是吗,脸上露出抱歉。“啊……这个是我去中国带来的,看不懂的话我给你翻译过来。”
我摇摇头,拿起书遮掩住眼睛,鼻子深深的吸气,嗅着这个来自不远西岸我的国家的气味,是一种书的香味,是一种家的气味。
“我看得懂,看得懂……”
“那就慢慢品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我将书盖上再打开首页,上面潦草的写着十四的名字和购买地点还有购买时间。我想她是一个喜欢记忆时间记忆自己所到过的地方的人。她是一个适合徒步旅行的人,因为她会记住每一个喜欢的地方,哪怕一个小村庄。
“对了……为什么不跟那些人去吃饭。”她似乎是已经没有可以做的事情,拿起化学课本翻阅着。
“反感吧。”对这她我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一个孤傲的人不会做出在背后叩击别人的事情。“假惺惺的人,我都不喜欢,而且反感。”
所以我也讨厌自己,对着她们惺惺做假,对着十四却又是另一幅面孔。
“嘿……”她发出长长的,像是讽刺的笑。“她们的确不太让人喜欢呢。但是我也假惺惺呢,你好像认识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似乎十四一直把事情扯到这一点上。像是一种考验。
“如果你真的会,那就来吧。”我用上一种半挑衅的口气。和敞开胸怀让人刺进一刀一样。但我相信她不是会刷阴招的人。
“那你就等着吧。”
“那个时候怪我也来不及了。”
听她的口气好像真的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留言吧TAT
我是没留言就会受到打击的孩子TAT
☆、放学插曲
呯——
刺耳的瓷器粉碎的声音。
立海大教学楼门口的地面上满是沾着血的白色碎片,学生团团围在周边好奇的观看。我蹲在人群中间捂着自己的头,不敢看地上的鲜血。头上一阵火烧的痛,脑子有嗡嗡的声音,眼前景物有些模糊。我咬住下巴忍住眼泪。
谁被砸到还会说不痛的,不是神经出问题就是疯子,没有人不会痛。
十四说的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并且在我最想不到的时候,毫无预兆。
“重黎!”
“重黎。”
菊里和柳生南音不知道从哪里同时跑过来护在我身边,柳生南音像是早有准备的拿出绷带先帮我止血。
虽然其他人可能没发现,但她一脸担心的表情在我看来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得意和高兴。
“十四空!!”菊里毫无预兆的朝十四大吼,那一句话里情感复杂。“你到底要伤害多少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连调查也没有,明明没有一点证据。菊里一冲出来就指责十四,她颇有自信的表情让我疑惑。
十四停在一边,围观的学生都将目光移向她,眼神中一股股尖锐的鄙视和厌恶很是明显。我才恍然大悟,十四在这个学校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不管什么坏事,只要有人说说,每个人都会坚信是她做的,何况我是她的新同桌又碰巧和真田柳生认识,这会自然而然的称为其他人认为的‘十四空想害死新同学的动机’。
“喂,还没死吧。”十四冷冷的声音和毫不在意的表情让周围的学生收敛了一点,听起来有些恶毒的提问也让不少人露出鄙夷的神情。
“嗯……还没死。”我知道这可能是她特有的关心方式。用孤傲伪装的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白的询问。而且她这样被全校有意孤立的人要是直接询问,恐怕更倒霉的会是我。
“十四空!你什么意思?弄伤人了还高傲个屁!”菊里看十四无视她,气得脸都红起来,也就毫不遮掩的骂出来。
“证据呢?”
十四刚说证据,周围的一阵轻蔑的哼声。似乎这是每一次对峙都会出现的话。
“还要证据?你都吓退少多同桌了还需要证据??”
看着菊里一脸自信的笑加上高调的轻蔑,我突然感到恶心。好像她那张脸不是在对着十四,而是在对着我,小孩子的乳臭味夹杂着不合年龄的妖艳的香水味让人作呕。
“我没有理由伤害她吧。”
“当然有!重黎早上跟柳生君和真田君打招呼的时候你都看到了!嫉妒呗!!”
“试问一下。据你们所说我几个礼拜前因为仁王雅治逼退了前一个同桌,为什么我现在又变成迷恋柳生比吕士和真田弦一郎伤害同桌了?”十四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口气,也从没有承认任何一件事情是她做的。
“我……我怎么知道你发什么神经!”菊里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看到这里我就猜到胜利的会是十四。因为一个会心虚的人无法战胜她良好的心理素质。
我瞄了身边的柳生南音几眼,她的眼光在我的伤上,眼中却弥漫着看好戏的笑容。
“那请问,菊里烟同学,平常都会跟着你的那些女生到哪里去了呢?”十四坏心眼的提高了音调,同是带着轻蔑的语气却比菊里更加有皇女之势,似乎是血统高贵的豹子。“我看……在那里吧。”说完她抬头看了看教学楼的阳台,接着走向我,弯下腰。
菊里在一边心有余悸的退后几步,还偷偷的看了看阳台,呼吸杂乱,表情有些心虚的恐惧。
“我早说会有麻烦了,你看马上就来了吧。”带着笑意的口气,我不会感到一点厌恶。
“下次我会小心的。”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这是她在提醒我,提醒我下次小心。
“那就晚安了,重黎。”
“晚安,十四。”
四周的学生都安静下来没有再说话。我自动认为是被我们诡异的谈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毕竟没人想到受害者居然会跟凶手道晚安。
十四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近她向她鞠躬,并拿走书包。大概是管家或佣人。
“重……重黎。”
“怎么了?”我看着十四渐渐消失,没有多大理会柳生南音。
“要不然去医务室吧……伤口不大可是血……”
“嗯。你们先回家吧,我自己去。”一点也不想让这些人陪着,我并不是那么柔弱。用她给我的绷带捂着头上的伤口,深呼吸几次勉强站了起来。看了看教学楼外的平面图,顺利的找到医务室的位置。
“可是……”柳生南音还不肯善罢甘休。
“我自己会去。”我侧过头瞪了她一眼,口气强硬了很多。
“好……好吧。”
这些人先是自以为是的诬赖十四是凶手,然后自以为是的说出十
四的罪状以为我会讨厌她,接着又自以为是我认为我需要帮助。
她们的自以为是让人讨厌,比我更加过甚。
我的忍耐已经快到极点。
我一边向医务室的放着前进一边烦躁的擦着头上的伤口,柳生南音拿来的绷带全部变成了红色血还是止不住。
已经不顾什么坏境什么卫生,我懊恼的直接把那些红色的布扔在地上,加快速度走着,惧怕突然就这么倒下去起不来。
刚到医务室门口我就体力不支,刚伸出手整个身体就前倾,本来是想用手推开门却变成用身体撞开门,还好进去的时候稳住了身体才没有重重的摔倒。
“老师……我……”
还没说完话医务室的女老师就上前扶住我,带我到床上坐好。
“不要乱动。南音都跟我说过情况了,我马上就帮你包扎一下。”
省去说明的时间也好啊。
“老师~”慵懒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出来,那张床用来遮掩的布被拉开,白色的头发显现了出来。“又有人来休息了?”
“吃下去的药有作用了吗?”医务室的老师迅速准备着药水医用棉。“不要急着回去再躺一会儿吧。”
“是~~”仁王揉揉眼睛,另一手放在腹部中间,大概是因为腹痛来休息,刚刚睡醒吧。我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刚好抬头,“重……重黎桑。”
“你……”他像是被我吓醒了,完全睁开眼睛看到我流淌着血的脸颊。
他不会又认为我要自杀吧。
被三番两次的误解为有强烈自杀倾向可不是那么好受。
“刚才出教学楼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瓷花瓶砸到了。”我阐述着事实,却说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了安静。没有直接晕倒已经不错了,现在不要浪费体力。”医务室的老师轻轻抓住我的肩膀,让我坐好。“仁王,你过来帮我固定她的头发。”
“是~”
医务室现在是十分奇怪的场景。
我乖乖的坐在床边,老师站在我面前帮我上药,仁王坐在我身边利用身高优势抓着我的头发他很细心的没有太用力,老师也很温柔的放慢动作。
这样既然有我们是一家人的错觉。
“老师,有没有在帮女儿上药的感觉啊?”仁王在一边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
“我有那么老吗!”老师上半身
没有丝毫动摇,穿着高跟鞋的脚却在仁王小腿上踢了几下。
老师你这样是我很老的意思根本不像是你女儿的意思吗。
仁王不再开她玩笑,转而向我,声音却一点也不像搞怪。“说实话重黎桑,你这样子比平常麻木的表情看起来好相处多了。”
“是吗。那我还是和平常一样好了。”说完我让自己稍显轻松的表情又一次绷为平淡。
“喂喂……”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让人觉得好相处。”
我小声的碎碎念起来,没有能够倾诉的人便只能自言自语。
“你说了什么吗?”
“不……我什么也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仁王只是配角真的只是配角……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