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大爷不会输的,虽然是你这种人,但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他用了不是那么好听的口气,当迹部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的出口。
面前的人果然变得有些不对劲,她仰起头不断的灌着啤酒,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突然像是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重黎用手掌轻轻抓着脖子后退着,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接着戏剧性的单脚跳起来扑到了沙发上。迹部低头看了看,才发现地上的几滴血迹和她脚底银色的铁器包裹着血液。
心底涌起了愧疚,迹部自作主张的找到急救箱,手法老练的绑她做着基本的包扎,重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也不抱怨痛,但脚趾卷曲还是暴露了她的隐忍。
“我还以为有钱人都是高高在上呢。”
虽然是一句让他有些不满的话,倒清晰的暴露了她的想法。
迹部突然想到了网球部,在那个不小的社团里面,有着一份简单的快乐和幸福,倒不是部员如同一家人那么夸张,但至少会慢慢去学习自己不会做的事情。自己整理场地,自己收拾训练用的道具,自己打扫休息室,有时候觉得,这大概就是他能让其他人信服的原因吧。
不是一味的命令别人,而是以身作则。
但是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他大概就是坐在一旁休息,然后傲慢的指挥别人吧。
“高贵在于心中,而非血脉。”
大概是这一刻,感觉重黎微斯,有那么一丝像是普通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觉得微斯特别,而是觉得一个自杀的人简直不像人类。
这个时候迹部觉得微斯也像是普通人一样会抱怨会吐槽吧……
☆、意料之外
重黎微斯这个人有着许多奇怪的习惯。
比如抽烟,分明是未成年人却抽着味道很重的Zoe,还像是不怕被发现一样大大方方的跑出去买,虽然每次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比如看书,不知道为什么总要把一本干干净净的书本画满笔记,还要将空白的地方全部写上满满的字。
比如……吃饭,有意无意的表现出不想和他一起吃的模样,不说什么话就一个人捧着饭菜到一边去。自己似乎……又回到一个人了,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安静的吃饭,和在家中的区别只是身边没有佣人而已。
依旧是……一个人。
“迹部君抱歉……呼……我来晚了……”
“没关系。”
换班的人重重的喘着气,看起来为了准时跑得很拼命。相互打了打招呼后,迹部收拾好东西换下工作服便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能看见不少青学的学生,偶尔有冰帝的校服晃过,少年或者少女,洋溢着欢快的气息,一点不像那个死气沉沉的重黎微斯,有时候还会怀疑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正值十五岁的青春少女,是否未老先衰。但是这个年龄再怎么早熟,也还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小孩子……啊……
迹部突然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便利袋,小幅度的皱起眉头。便利袋里装着的是自己并不需要却意外买下的东西,在便利商店的闲暇居然会不知不觉的买下香烟对他来说十分的惊异。不论从哪条线思考,最终都会落在重黎微斯身上,的确,目前能够接触的人内会抽烟的人也只有她和某个店员了。
会这样买完东西后想不清理由,自己也还是一个小孩子吧。
用钥匙打开锁,走进玄关然后脱鞋,简单的动作,在几日内已经形成习惯。并没有看见重黎的鞋子,早就过了放学时间,而脚受伤的那个却还没有回家。迹部一边走到客厅,一边不安的看着四周,接着愣了愣。
在担心什么呢,重黎微斯并不是白痴得会迷路的人。
……不对这不是在担心……
轻轻晃了晃脑袋,迹部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诡异,迅速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转身走进厨房,利落的准备起晚饭。待到煮好晚饭,把饭菜盛好的时候,大门咯吱的被打开,重黎微斯单脚着地,轻跳着出现在他面前,猛地坐在沙发上。
“果然还是去上学了,把脚弄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华丽。”坐在餐桌前向后转身,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
“开学第一天就请病假给人的印象很不好。”她一面放
下手中的书,一面笨拙的换着药,速度很慢却十分小心,迹部安静的看着她的动作,慢慢的有些发呆。对方突然动作停止的动作才让他猛的回过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茶几上的香烟。
“是你买来的吗少年?”
“你的不是已经抽完,本大爷在便利商店上班买回来也顺路。”突然感到一些窘迫,迹部又一次逃避似的走进厨房端出最后的两碗清汤,思虑了许久才开口。“Zoe对女生来说味道太重,Zona……也就是另外一种淡一些。”
“诶……你知道得很清楚嘛,都抽过?”她将两种烟拿起来反复看着,许久才笑着放下来,继续包扎着脚底。嘴角却一直是没有擦去的笑意。
“这两种烟都是迹部集团生产的。”
“你们家?”皱起眉头的惊异让迹部突然感觉到自家公司的名气并不是那么大。
“虽然总公司是证券公司,但其他行列都有些许涉及……”看到这个表情的迹部不自觉的继续说下去,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多嘴,叹气的用手指碰了碰额头。“本大爷在干什么啊告诉你这么多……”
“是呢你在干什么,告诉我了我也不知道。”
重黎拆开Zona的包装动作轻缓的点燃了一根,眯起眼晴来缓慢的吸气,然后吐气,烟从鼻孔和嘴巴轻轻的呼出来。他发现她在吸烟的时候偶尔会眯起双眼,像一只猫在困倦的时候懒懒的眯起眼睛。
“你对房东还蛮关照的嘛迹部。”
接着又是抹不去的笑意。
粗略的寒暄了几句后,她难得的没有一个人到茶几边吃饭,而是走到迹部面前坐下,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拿起汤勺开动。因为身高问题可以很轻松的从上方瞥见她,喝汤时会习惯性的轻碰到碗边,啃着白米饭的时候会习惯性的扬起微笑,最后一口时一定会将不锈钢汤勺含在嘴里一会。
看着就会莫名产生幸福感的晚饭。
重黎意外的提出包下洗碗的工作让他先去上班。
》》》
因为无事可做拿起便利店的杂志翻阅,却看不下任何东西,娱乐性的新闻和文章对他来说只是毫无用处的的垃圾食品而已,一旁墙壁上时钟的指针终于是指向了十一点。
还有最后的……半个小时。
透过玻璃看着外面人们。在这个时间除了加班的白领和半夜约会的情侣外就只有街边的混混,重型机车从不远处断断续续飞驰而过似乎让室内的东西都有
小幅度的震动;不良少年经过店边时,时常会响起发音比重黎还要纠结的英文夹杂着难听的日文。
这个世界在夜晚和早晨是完全不一样的极端。
「我得到了什么呢?」
金钱,地位,名声,美好的未来。
除此之外呢?
在这个日夜极差的世界里……还有什么呢?
“招待客人是基本吧迹部。”
“你来干什么。”
反射性的回答,对于打断自己思绪的重黎不知应该感谢还是抱怨。迹部冷静了一下消除不满,想要再开口询问她到这里的原因,却见她看了看时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无聊没事做就出来了呗,你快下班了吧。”重黎说着,将目光从时钟上移开,走到了里面去。“有冰激凌吗。”
“还没夏天吃冰激凌会肚子痛。”
“是是是,健康主义者迹部大爷。”
微闭眼睛附和似的回答,迹部看着她的样子想要再说什么,却还是支支吾吾的开不了口。要以什么口气,该不该用敬语,表情应该舒缓吗,各种各样的小问题。
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几盒雪糕已经在柜台上,而换班的男人也已经走进店里。迹部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和重黎随意的调侃了几句,默默的看着她。
“你明天会肚子痛的,不华丽的女人。”
》》》
翌日。
当迹部刚走到楼梯口时就看见地上一团不华丽的物体,缓慢的挪动着,最后却捂着肚子跪坐了下来。似乎是看见了他,小声的呜呼,叫着他的名字。
习惯性的回答她干什么,看见重黎不容乐观的状况却皱起了眉头。正打算走上去询问,她却改变了方向,以更加诡异的动作朝房间爬回去,迹部看着这个奇怪的姿势想笑却略有担心,硬是将笑意忍住。“喂,怎么了。”
“……”
“喂!”
“没事……没事了……”
敷衍式的回答让他的内心有些慌乱,刚追上去一步就瞥见她尴尬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低下头来看看她捂住肚子的手,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吃坏肚子了。
“不说的话本大爷把你的书全丢当旧物卖了。”突然起了耍弄重黎的念头,迹部转换口气说着,觉得心情大好。
“我肚子痛了……帮我请假……”
“果然。”无奈的扶额,猛的想起来自己小时
候似乎也是这样,不听话的乱吃东西,想要被家人担心,结果毫无收获。相比之下这个连家人都看不到的人……似乎更加的幸福。没有家人得不到关心会感到理所当然,而拥有家人却被忽视……这种感觉……
“我…………先去厕所了………”
“笨蛋……”
迹部感到意外。
跟这个人几天的相处看到了不同的她,应该说是反差太大带来的冲击吗,反而感觉到了真实,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的生活都是那么真实可切的,源自于普通人。
那个自杀过的人在今天依旧会像平常的学生一样拼命的复习不擅长的科目,依旧会因为他帮她买烟而笑起来,依旧会不懂事的吃太多冰激凌。
而自己呢,忘掉那个高高在上的迹部景吾之后也依旧会做饭,做家务,普通的打工,普通的关心别人,没有丝毫目的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