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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只是将信将疑,带些安抚绿萍似的笑了笑。
绿萍瞧出了巧儿的不相信,担忧巧儿不会将自己所言传播出来,不禁有些着急,并苦思冥想起来,想寻找更省力的证据让巧儿信服。
正在这时,高福全下面的小公公小禄子来找绿萍.说自己要随高福全去内务府办些,拜托她代替自己,每隔一个时辰便去冰窖一趟,将自己准备的那些个盛冰的盆子端入御书房中,将之前的那个盆子换下来。
绿萍一听,计上心头,以自己一人抬不动盆子为名,喊巧儿与她一起,去御书房送冰,让巧儿也一起亲自感受一下,燕无垠与秋儿之间那有些怪异的气氛。
果然,亲眼目睹之后,巧儿真的惊呆住了,特别是看见燕无垠亲自拿凳子给秋儿坐,并用炙热的眼神凝视着秋儿,还让秋儿用他自己的碗勺吃冰镇银耳莲儿羹。
在巧儿的印象中,赵皇后似乎也没有过燕无垠亲自赐座的待遇,而因着燕无垠有比较严重的洁癖,就别说让什么人使用他的碗勺了。
巧儿的嘴唇因吃惊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上去。
而绿萍也没料到,现场目击到的情景全更让她痛心与嫉妒不已,不过,听到秋儿行至门边之声后,绿萍还是先反应了过来,推了推发呆的巧儿,让她与自己一起将冰盆抬进去。
倒是秋儿,看见绿萍之后,有些担忧起来,担忧方才的那一幕被绿萍看见,说出去,又传出风言风语来。
其实,龙翔宫宫人们私下所流传的那些话,秋儿也不是没耳闻过,因着宫人们所传,有一部分确实属实,秋儿自己也无从辩解什么。
不过,虽然没有证据,秋儿心中却有个直觉,她觉那些传言中很大的一部分应当是与绿萍有关,因为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而御书房也只有燕无垠的近侍才可以进出,也才能看见其中所发生的情况。
而秋儿也非常清楚,一旦这些流言传到龙翔宫之外,对自己绝对不是好事,那些嫔妃们听闻之后,肯定会义愤填膺,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因而,为了制止住流言,她也只能在平日与燕无垠相处时,尽量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免得生出更多的是非来。
不过,这些却也是枉然,因为这也只是她自己一人的努力而已。
这些时日以来,特别是秋儿入住燕无垠的寝宫以来,燕无垠对待自己态度和说话语气似乎表现得越来越亲昵起来。
这些,宫人们自然看在眼里,婓言斐语反倒更多了,自然,他们不敢指责高高在上的燕无垠,便只能指责秋儿,责怪秋儿狐媚,勾引君王,妄想麻雀变凤凰。
现在,看着绿萍那双怒火高涨的眼,估计她十有八九是看见什么了,秋儿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觉得不久之后,肯定会有更难听的话语将要被传过来了。
而绿萍因自己与了巧儿将冰盆送入御书房之后,燕无垠抬都未抬一下眼,看一下自己,对于燕无垠对待自己与秋儿之间如此明显的差别,绿萍心中羞愤和难过不巳。
出了御书房之后,她索性不再遮着掩着,而直接拜托巧儿,将燕无垠与秋儿之间的事告之赵皇后,并将燕漓给秋儿写藏头诗之事也给捅了出来。
而巧儿过来龙翔宫,本来就是为了给赵皇后打探情报的,现在绿萍自己提了出来,她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便若有其事的点头应允了,随后便神色凝重的回凤翔宫向赵皇后报告去了。
为情所伤篇
秋儿将碗勺送到御膳房之后,正待返回龙翔宫之时,却在龙翔宫前面那个凉亭中看见了燕漓那对着龙翔宫宫门痴痴相望的身影。
若是往日不知情时,秋儿可能还会迎上前去,与燕漓聊上几句。
可是,知晓燕漓对自己的心意之后,秋儿心中却不禁觉得有些别扭,不禁有些无可奈何起来。
平心而论,秋儿并不讨厌燕漓,甚至还对燕漓有些喜爱之意,只是,那种喜爱却似乎是类似于对弟弟一般的喜爱。
因为尽管秋儿的身子才十三四岁,但是,她的心里年龄却已经二十六岁,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对她表白,让她心中觉得有些怪怪的,也有些不自然。
虽然之前珍婕妤因着这个原因将秋儿送来龙翔宫,让秋儿心中有些难受和失落,不过,在宫中待了这么久的秋儿心中也明白,一个皇子与宫婢之间若是产生了感情,是为宫规所忌讳的,这样有可能会毁了燕漓的前程,珍婕妤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因而,秋儿不近没有在心中怨怪珍婕妤,反例也为燕漓的现状担忧起来。
在心中思量了一番之后,秋儿准备绕开凉亭,从道路的另一侧回宫,不让燕漓发现自己的身影。
也许,燕漓只是孩儿心性,只要一直不见自己,或许过段时间之后,他就忘记自己了,秋儿报着侥幸的心里,在心中如是想着。
“秋儿”这时,陪同在燕漓身后的小卓子,竟然眼尖的发现了秋儿的身影,并大喊了一声。
这让秋儿轻轻的衷叹了一声,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转过头,往凉亭边走来。
她知道燕漓今日这般着急的赶过来,定是因为前几日他命小卓子送过来,随后被燕无垠顺手撕碎的那封书信未收到自己的任何回夏,随后,自己又搬入了燕无垠的寝宫,贴身服侍燕无垠,无法接收燕漓的书信,而让他心中感觉到非常不安。
秋儿心中有些担忧,如若等侯得快失去耐心的燕漓突然将他对自己的情意直接挑明了,自己该如何应答燕漓是好。
如若直接拒绝吧,燕漓现在正是一个很敏感的年纪,理智脆弱,承受感情受挫的能力极差,如若自己拒绝或打击他,可能全伤害到他一向很骄傲的自尊,甚至有可能让他日后变得一蹶不振起来。
可如若不拒绝,又等于是给了燕漓希望,会让他不死心,整日都魂不守舍的,无心潜心尽力于学习之中。
这种左右两难的感觉让秋儿即便是走到了燕漓面前,都还不禁保持着眉头的紧蹙状。
而自发现秋儿之后,一直将目光锁定着秋儿的燕漓,自然也发现了秋儿愁容满面的现状,敏感的他开始在心中猜测,秋儿是不是真的不耐烦见列自己,所以才没有半分高兴之色,还这般愁眉不展的,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紧张和酸疼起来。
自从那日他派小卓子给秋儿送完藏头诗,却未收到秋儿的回复之后,他便一直处在心神不宁中。
随后不久,他又听见宫中传出风言风语,说秋儿狐媚父皇,而得以住进了父皇的寝宫之中,虽然他不相信秋儿是这祥的女子,但是,这还是使得他变得异常的担忧和害怕起来。
因为自幼在宫中长大的他明白,父皇的魅力一向无人可挡,宫中的女子们大多都在深深的痴迷着父皇,甚至连多年无宠的母妃,也从不在他或者其他人面前,说父皇一个“不”字,更何况涉世未深的秋儿呢。
而似乎是嫌他所受的打击不够大似的,唯恐天下不乱的燕坤还故意打击他道:“你当初死命的护着那个宫碑有什么用呢她还不是入了龙翔宫之后,就将你给抛之脑后了,现在,她的那颗心与狐媚手段恐怕都用到父皇身上去了。本皇子敢肯定,现在只怕你特意去寻她,她也会嫌你令人厌烦,不愿再见到你。因为你与父皇之间,几子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听完燕坤的话之后,虽然燕漓没有再与他动拳脚,只是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但是,他的心中却变得不踏实起来,连续失眠并失魂落魄了两日。
他害怕燕坤一语成真,因为他让小卓子递与秋儿的书信,秋儿一直都未回复他。
后来,他又命小卓子去了龙翔宫几次,奈何秋儿一直与父皇待在一起,让小卓子一直无法单独见刭秋儿,也无从得知秋儿现在的现状。
“奴婢叩见三皇子殿下。”思索了一番后的秋儿决定,暂时装傻,当作不知道燕漓向自己表白之事。
心情迫切的燕漓也不想再与秋儿在礼节上寒暄什么了,于是,他不待秋儿拜下去,就不顾礼仪的上前托住秋儿的双手,然后径匀急切的询问道:“你之前答应,日后我让小卓子送过来的书信,你会回复的,可是,为何我到今日都未收到你回复的信呢”
见燕漓终于谈及了这个话题,秋儿心中一紧,不过,她面上却带些歉意笑道:“说起来,这都怪奴婢,那日绿萍正待将书信递与奴婢时,奴婢却刚好那时惹怒了皇上,皇上震怒之下,将绿萍手中的书信给撕碎了。事后,奴碑虽然知晓那信是殿下写的,奈何却已经看不见内容,也就无从回复了。”
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燕漓听到秋儿的话后,自动自发的选择相信秋儿之话,他的心情也随之大好起来。
随后,他犹豫了一会,正待询问秋儿进入燕无垠寝宫服侍之事以及宫中景近议论纷纷的传言时,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严厉的女声:“男女授受不亲,你二人在做什么”
为情所伤篇忧伤
忠义宫,忠义殿
秋儿悠悠的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家素雅、书香味很重的房间中。
这是哪里呢?龙翔宫中似乎没有这样摆设的房间,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秋儿不禁有点发蒙。
这时,枕头边传来了一阵阵淡雅、清新的男子体香之气,让秋儿感到有些莫名的熟悉。
“哟,你醒了啊?你可真命好啊,中个暑还能有人服侍,还可以躺在忠义王爷休憩的厢房中歇息,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宫中有哪个奴才享受过这种待遇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突然,绿萍推开房门,端着一碗草药走了进来,对秋儿酸不溜丢的说道。
自打秋儿入住进燕无垠的寝宫之后,绿萍看见秋儿便不再无好脸色了,对秋儿说话也是动辄就冷嘲热讽上几句。
忠义王爷?原来方才自己再次昏睡过去之前看到的那张挂满了焦灼与担忧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