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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璇忽地如蜻蜒点水般吻住祝风火微嘟的唇瓣,「开饭」前地想先尝点甜头。
「喂,不要突然吻我,我会吓到的。」红着双脸,祝风火出言威胁。
「那么只要我询问过你,就可以吻你啰?」
「那还得看我答不答应!」祝风火这下可跩得很。
「是吗?那我现在想吻你,你可答应?」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你还没告诉我……嗯!」
云无瑜扳过祝风火的脸庞火热地吮吻住他的双唇,夺走属于他的气息换上他的,让他的味道充斥在他鼻息间。
压抑的火苗轻易地被重燃,搭配上溅水声,淫靡气氛高张。
好不容易云无璇终于松开他吮红的唇瓣,娇喘的祝风火仍不忘略表不满。
「你要诈……还没告诉我……嗯!」
又被吻得开不了口,吐不出言语的唇被恣意肆虐,意识散乱前,祝风火想着,看来他是要他自己回忆,不肯告诉他究竟他们何时曾见过面……
***
原本泡热水浴为的是放松身心,让身体得到充分的休息,岂知竟本末倒置,愈泡愈是累人。
「不要了……不要了……璇……璇……」
祝风火被迫双手紧抓着木桶边缘,身后被炽热粗暴地蹂躏,瘫软的身子在热水中浮沉,热水溅上熨红的脸庞,洒上他乌亮的檀发……
热水加上云无璇,两者皆狂热地撩动他的心神,几近负荷不住的祝风火断断续续的呻吟着,配上淫荡的喘息声求饶着。
忽然间热浪退去,陡升的空虚难耐,令祝风火不解,身子颤抖,好不难过。
在水中,柔软的身子滑动,转过身面对着云无璇,失了攀附的手改抱住云无璇的颈项。
云无璇隐忍住额际上滑落的热汗,轻笑地嘲讽不断向他贴近又不由自主地热情磨蹭的娇躯。
「怎么?不是说不要,那你为何一直靠过来?这样我无法放过你。」
「我……我不知道,你欺负我……」
祝风火红唇滑过云无璇俊颜,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极为挑逗。
「说你要,我就给你。」
「什么?要?」
云无璇径自将他的回问当成肯定。
「我有遵照你的话向你询问,可别怪我又未经许可任意欺凌你。」
「什么?啊……」
不知云无璇的话意,祝风火又被热度侵袭,再也理不清思绪,激昂的热焚烧着他的四肢百骸,快将他全身烧成灰烬。
「璇……璇……」激狂中带点不安,祝风火唤着能教他心安的人名,随着云无璇不由自主地摆动身躯,狂态尽露。
「噢……风火,你真教人着迷……」
两人身子尽情扭摆,紧紧相连,恨不得能融入彼此体内。
「再也不要离开我,再也不要!」
彷佛感受到他的不安,祝风火主动吻上他,以他青涩却真诚的热情安抚他的不安。
孤独的两人终于找到彼此的另一半,缺憾终于被弥补,不枉人间走一遭。
「璇……」
「风火……」
在呼唤彼此的名字之际,一同展现炽烫的热情,释放无限的深情,将两人团团密密地包围。
第九章
趁月黑风高、人烟寂静时,一道纤细的黑影在暗夜里一闪而逝,不留一点痕迹。
那黑影闪入暗巷内隐蔽的陋舍,颓门开启后随即关闭。
「怎么样,有消息吗?」
得不到响应,开口说话的男子只得认命地自怀中掏出几张纸;那可不是普通的草纸,或是毫无价值可言的纸张,而是盖上红印的银票。
「从外表真是看不出来你是个钱奴,和三弟一样表里不一。」
「过奖,过奖。」
那厚厚的一叠,噢,手中顿失的重量,真教人心疼啊!
「三月十五,如期举行。」
「独缺我也不论?」
「是的。」
「可恶呀!云无璇,这么不将我放在眼里,这么重要的事我不在也能做决定。」
听不出这人是真怒或是佯怒,来人也不理。
「就这样?」
「还有你最想要的消息……」
「别卖关子了,快说!」
「那天你会在云府里见到你最想见的人。」
「当真?」
「信不信由你。」
「信,我当然信,没有比你说出的话更可靠的了。」
三弟会骗别人,但绝不会欺骗他,所以他才肯花下巨资,只求换取真实正确的消息,他不想再像无头苍蝇般乱钻,漫无头绪。
太好了,只要再去找老总管,一切便搞定。
***
在云府每六个月一次抽签决定云府主事者的盛事来临前,外出办事的云府老总管许慎走在街上,突然被人捂住口鼻拖入暗巷内,吓得他老人家的心脏险些宣告停止运作。
「哎啃!」
没预料到被逼急的老人家也是会反击的,云无琇吃痛地挨了肘侧一击。
「咦!二少爷?」再熟悉不过的嗓音传来,架走他的竟是他一手带大的少爷之一?
「没想到许老仍是老当益壮。」
为怕被人认出,他特地异装打扮,身着一身蓝衣,头戴大幅,将大半的脸遮掩住,他不想回去也不能回云府去。一来,他渴望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过日子;二来,无璇肯定早已发觉一切的诡计皆出于他之手,必不会轻饶他,他又何必回去受罪、自找苦吃。
忍着痛,云无琇自觉办正事要紧,现下不是计较皮肉痛的时候。
「许老,老三仍是会在十五照常举行云府主事者更替仪式吗?太常更替会议外人无所适从,对云家的商誉不好。」
「二少爷,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不管我怎么劝导,三少爷就是不听。」
经过了半年,许慎早已一心认定云府的主子非云无璇莫属,而他也相信云府里也有很多人抱持着和他同样的想法。
「啰,这好东西给你。」
许慎狐疑地瞅着一小包用油纸包住的纸包。「这是什么?」
「记得,里面有两包,蓝的是解药,白的是迷|药,在抽签大会前记得你们每人都先吃一颗蓝色里的药丸后,再将白色里的粉末溶在茶水里;若光是在三弟杯里下药,他肯定会起疑,不如每个人都喝一样的,只要事先吃过解药就会没事来得好。那么你抽签作弊时就算老三察觉也无计可施,只能认命地接受既定的事实。」
云家人最大的缺点、也是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着写满脸上不容动摇的自信,让初识的人以为他们跩得连天皇老子也不放在眼里,虽然实际上与事实也相去不远。
瞧云无琇说得多有把握,令有些胆小怕事的老人家也不禁动容,为他所说服。
「这药没问题吧?」
「当然,我是那种会拿自己亲兄弟们的身体开玩笑的人吗?」
是的,拿小弟当箭靶,拿大哥当挡箭牌,陷害三弟,什么样的想事他没做过?
当然,聪明的许慎,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饭还多的老人家,是不会当场很不给面子地戳破的,因为云家人还有另一特色,就是在自家人面前特别好面子。
「这药会让三弟片刻不得动弹,记得在这半刻钟内得让其它人也抽过签,再故技重施,留下最后一支鬼签给他。他很信任你的,绝不会对你不敬,你放心。」
他说得许慎心里升起无限希望,但如果一切能这么顺利就好了。
「许老,这一切就交给你了,绝不要让人发现你见过我,记得喔!」语毕,云无琇随即不见踪影,来去皆似一阵烟,消失得真快。
许老将纸包谨慎地收纳于怀中,布满皱纹的脸笑得开心,又见跑走的人影跑回。
「许老……虽然……不管了,那休在府内吗?」虽然许老可能不知情,但仍是得问一问。
「那休?他不是和二少爷在一块儿吗?」
唔……他就知道。无璇那小子,连许老都瞒骗,一心想拐他回家。
「许老记得将事办妥,我就回去。」说完他又消失在巷弄里。
真不知他在忙什么?许老小忖道。
***
「放开我,你这死变态,也不想想自己是坨牛粪,竟还想要染指本姑娘我,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应轲挖了挖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心忖这女人嗓门怎么这么大,吵死人了!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喊救命!」
应轲挑了挑眉,显然不将她的威胁当一回事。
「水雨嫣,妳认为在云府里会有人听到妳的叫声而来救妳?有没有搞错?而且像妳这种货色,送上门来我都还要考虑收不收呢!」鄙夷之情毫不保留地显露。
「你既然这么不屑,干嘛还将本姑娘绑到这儿?我就知道,男人瞧不起卖身的我也只是说说而已,终究还是挡不住本姑娘的美貌及娇柔的魅力。你就老实地承认吧,我答应不会取笑你便是。」只是会在心底狂笑而已。
对男人的丑陋了然于心,早看破了的水雨嫣现在只想多捞点钱,好在人老珠黄、无人相伴的日子里过着舒适的下半辈子。
「妳这女人,哈……哈啾!」
一个大男人猛打喷嚏的滑稽模样,淡去水雨嫣记忆中对男人暴力相向的惧怕。
「妳这女人,好臭……哈……哈……哈啾!」
「你、你、你这臭男人竟敢说我这水虹坊第一花魁臭?我看是你鼻子有问题才对!臭男人,滚远点,我可不想惹得一身难闻的臭味。」
好似他是多惹人嫌憎的恶疮般,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似的。
他这么惹人嫌?
不,是她才对,一个女人没事涂那么多东西在脸上,弄得他衣服一块白一块青一块红的,怕是洗也洗不掉。
「喂,臭女人,若是不想我靠近,那就告诉我二少爷的下落,我就好心的放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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