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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了看荻葵,又看了看束尔真,说:“让荻葵跟束妕王爷去吧!”
身体已破碎(2)
束妕王爷连夜将荻葵安置在自己府上的一个小院落内,并叫了两个丫鬟和六个侍卫,并且声称除了他束妕王爷本人,其他人都不可进来,而荻葵,在没有他束妕王爷的允许下,不可外出。
到理国的第一夜,荻葵没有想到迎接她的竟是像大沅皇宫内一样的囚禁一般的生活,荻葵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晚上她所遭遇的竟也是跟在皇宫内相似的耻辱。
荻葵坐在床上,身边两个丫鬟都在忙着收拾屋子,她们抱来了新的被褥,给荻葵铺了床铺,然后开始打扫这久无人居住的房子。
束妕王爷本已经离开,可是不一会儿,丫鬟和侍卫都出去了,荻葵抬眼一看,束妕王爷又回来了。
荻葵慌忙起身行礼。
束妕王爷走到荻葵面前,直直地霸道地看着荻葵的脸,说道:“以后不必行礼了,你既跟我来了,以后也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好的,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一些。”
“王爷!”荻葵一听这话,心里慌了,这个王爷想要做什么?难道像大沅的皇上一样?“请王爷三思,荻葵本是大沅国的南妃娘娘,王爷若是做了什么不妥的事,可能会影响到两国的关系。就算荻葵现在遭遇险境,可是无论如何,荻葵都还是大沅国的人,还是大沅国皇上的人,王爷你要想清楚!”
王爷一听,哈哈大笑,说:“大沅国现在内忧外患,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想到你?突盒已经发兵了,皇上也病倒了,朝中争权的争权,分派的分派,最有实力的荻将军去征战突盒,我看早晚也是自立门户。大沅国会不会亡都是个问题,还会管你一个小小的妃子?”
荻葵一听,心里一寒,难道这劫数躲不掉了。
“大沅的二王子对束尔真太子说过,荻葵有一点闪失,他要拿整个理国来还债!”荻葵心虚地说到了千习。
“二王子?一个毛头小子,成不了事!”
王爷说着,逼近了荻葵。
身体已破碎(3)
王爷本来是缓慢地向荻葵走近的,等到王爷走到荻葵面前,荻葵连话都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束妕王爷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将荻葵扑倒了在了床上。
荻葵惊的连喊叫声也没有了。况且在这样一个地方,所有人都不认识,荻葵知道,就算自己喊叫也是无济于事的。
束妕王爷一生英雄,但是最难过的是美人关,他自己府上的女子,凡是有些姿色的,基本上都是他的玩物,他想何时宠幸谁就宠幸谁。束妕王爷对于美女的要求就好比他对于江山的要求,他要在美女身上弥补自己差一点坐上帝位的遗憾。
皇上知道束妕王爷的为人,为了自己坐稳江山,为了让束妕王爷无心叛乱,在对于美女这件事上一直任由束妕王爷随性所为,就在刚才,他也是看出了束妕王爷的心思才让束妕带回了荻葵。
束妕王爷阅尽了理国的美女,但是大沅国的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大沅国皇上的妃子他更是第一次碰。束妕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自己竟然碰的是大沅皇帝的妃子!而且这妃子还是这样的国色天香,荻葵不是一般理国的女子能比的!
更叫束妕开心的是,他也是第一次碰这种在他面前如此委屈如此愤怒浑身都带着倔强和不服的味道的女子,理国的女人都太顺从了,束妕早就没了新鲜感。
而且,这荻葵必定是被很多个男人追捧着,跟着束尔真一路来了理国,束妕王爷想,束尔真可能早已下手了,但是现在是他束妕王爷的了,谁也不能再把荻葵带走!
束妕王爷厚重的呼吸混合着荻葵受不了的气息冲到荻葵的面前,冲进荻葵的嘴里,淹没了荻葵所有的想要呼喊出来的声音。束妕的手上像是长着刺,碰到荻葵哪里,荻葵就疼到哪里。
束妕王爷一句话也不说,他用了极快的速度扯碎了荻葵身上的衣物,然后将荻葵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身体已破碎(4)
因为巨大的悲愤像海浪一般汹涌地向荻葵涌来,荻葵好几次几近昏厥,但是又都在疼痛中清醒过来,荻葵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再也没有活下去的脸面和理由了,束妕王爷的手像个魔鬼一样一点一点地拿走了她的生命和希望。
荻葵觉得这种疼是前所未有的,这疼就要将她的生命夺走了。
可是束妕王爷却是一副贪婪的样子,无止尽地在荻葵那里掠夺他想要的东西。
荻葵将头偏向一边,她不想让束妕王爷碰到她的嘴唇,她觉得恶心。
束妕王爷却狠狠地对着荻葵的脖颈咬了下去,荻葵咬着牙,没有喊疼。
“你将永远属于我,美人!”束妕王爷对荻葵说话的时候嘴唇上有一丝血迹。他将荻葵的脖颈咬出了血,他要做个印迹,荻葵属于他的印记。
束妕王爷最后在一声低吟之后静静地伏在了荻葵身上。然后,他才有了时间和兴致用手抚摸荻葵的身体,一点点感受荻葵少女一般的皮肤和身段,并且感叹:“真好,真美,给我个帝王我也不换。”
荻葵无法理解一个男人为何能这样迷恋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也不知道男人对女人的渴望,她只知道自己到了理国的第一天就受了这样的屈辱。如果她死去,千习一定会来报仇,千习一定会兑现他的承诺,让理国寸草不生!对,要寸草不生,此时荻葵痛恨这个地方,因为痛恨束妕王爷而痛恨整个理国。
束妕王爷终于侧过身去,睡在了荻葵的身旁,但是他紧紧地抱着荻葵,轻声说:“今晚我陪你吧!你初来乍到,一个人会害怕。”
束妕王爷是从来不陪他寻欢作乐的女子过夜的,但是荻葵是不同的。
荻葵心里恨的要流出血来,却什么也无法说。
荻葵的衣袖里的那把匕首,在她进理国皇宫的时候就被搜出去了,现在她手无寸铁,不能杀束妕,甚至也不能给自己痛快。
身体已破碎(5)
一整夜,荻葵都是昏昏沉沉的似睡未睡的状态,一整夜,束妕王爷的呼声一直在荻葵耳边响着。荻葵真想一转身对着束妕的脖子就掐过去。可是束妕王爷就算在打呼,他的臂腕还是很有力,况且就凭荻葵的力量就算束妕王爷由着她掐也未必就能掐死了。
一直到天亮,束妕王爷才起身离开。
在束妕王爷起床的时候荻葵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束妕王爷在荻葵的脸上亲了一口,用手摸了摸荻葵的脖颈,荻葵疼了一下,那是昨晚束妕王爷咬伤的地方。
束妕离开的时候,荻葵听见他对丫鬟说:“让她好好睡一觉,不要打扰她,谁来看她都不给见。”
荻葵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泪。
原本以为在大院的皇宫里是一场噩梦,没想到,这里比噩梦还要可怕。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留在千习那里,就算被抓回去,她还是皇上的妃子,没有人会这样对她,就算是死,也比现在来的好。
“千习,如果你知道我是这样,你会来救我吗?你会为我报仇吗?你会让理国寸草不生吗?”荻葵一边流泪一边想着,想着在塞外和千习一起度过的一个月,想着那里的风雪,想着九姐儿,想着千习冷峻的面庞却能带给她温暖的心……
再无面目见千习了……
荻葵睁开眼,环视了一下屋内,看见床边的花瓶,荻葵伸手过去一推,花瓶倒了,碎片一地。
荻葵迅速地捡了一片,然后对慌忙跑进来的丫鬟说:“我不小心碰到了,你们收拾一下吧!”
丫鬟将花瓶的碎片都收拾走了,荻葵拿出刚刚藏起的那片,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疼痛只是一瞬间的,接着荻葵整个心都平静了。
一切终于都可以结束了,结束这可恶的逃亡和奔跑,结束这世上所有的耻辱。
身体已破碎(6)
等到丫鬟端来午饭叫荻葵吃饭的时候,荻葵已经昏迷过去了。
丫鬟们看见荻葵手腕处留出来的血,已经染红了半边床,吓的惊叫起来,立刻跑去通知了束妕王爷。
束妕王爷恰好不在府内,丫鬟碰见了前来看望荻葵的束尔真太子。
起初,丫鬟不敢对太子说真相,毕竟束妕王爷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见荻葵,可是如今荻葵已经生命垂危,万一有什么危险,谁也担当不起。
太子见丫鬟慌慌张张,心里猜测着应该是荻葵出了什么事了,便问丫鬟。
没有三句,丫鬟就将荻葵割腕自杀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带着太子和御医匆忙赶去救治荻葵。
御医忙着给荻葵止血包扎,束尔真站在一边焦急地等待结果,一边等着一边训斥丫鬟。
“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你们都没有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吗?她可是大沅国的人!万一有了什么事,理国能担待的起?”束尔真看着伏在地上不语的丫鬟心里真是又急又气。
“告诉我,昨晚,是不是束妕王爷在这过的夜?”束尔真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荻葵忽然轻生。
丫鬟想了想,最后点头说是。
束尔真一听,气的咬牙切齿,握着拳头往墙上一捶,轻声说:“你真是色胆包天了!看你怎么收场!”
可是如今已经是这样的场面,束尔真也不能不闻不问,荻葵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肯定活不长久,就算她不自杀,这种郁郁寡欢的日子也能折磨人到精疲力竭。
那该怎么办呢?告诉千习?能不能让千习知道?
束尔真忽然之间忽然想把这件事告诉千习,然后让千习想办法带荻葵走。
只要荻葵能活着……
束尔真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