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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那一步。”
他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双眼,头垂落在枕头上。我钻进被单里,睡在他的旁边,把他赤裸的身体拉过来,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他是如此贴近,又如此温顺,让我完全性奋起来,当我坚挺的阴茎钻进他的臀瓣时,他呜咽了,但此刻我必须暂缓自己的快乐,因为现在不是进一步成就我们正在滋生的爱意的适当时机。我改做拥住他,用细细的轻柔的爱抚来抚慰他。他的头发非常清爽,闻起来非常甜美,让我不禁把鼻子埋进去,尽情吸入他的芬芳。这令人迷醉——他太令人迷醉。最后,我把脸贴在他修长迷人的颈上,吻着那儿,反反复复地吻着。他的身体柔软且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中,这么的结实,这么的完美。
“你好可爱,亲爱的宝贝。太可爱了。我很惊讶你以前竟然会坚持孤独的生活。现在你好可爱。我爱你,”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他一动不动,专注地聆听着我的话。“我会很好地照顾你的。”我继续说道,抚弄着他了无生气的阴茎,那儿没有丝毫反应。没关系,在适当的时候我会照顾它的。“我的爱,我的亲亲,最珍爱的宝贝,别再违抗我,我的甜心。等你恢复好后,我们可以分享无限的快乐。啊,这么安静,这么美丽。”
我想我爱抚了他整整有一个小时,我坚挺的阴茎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才能流出泪来。我想这是我体验过的最甜美的痛苦了,是我为这个亲爱的家伙做出的牺牲。当然,他不知道我并不打算把饥渴的阴茎插入他束缚中的温暖身体——我想他正在等这个的发生,但是我希望他能明白我不是为了支配他而进入他,我可以通过把他绑在床上并且睡在他身旁来显示我对他绝对的控制。最后,我允许他睡了,但是把他抱在怀里。我不想放弃对这个最珍贵猎物的掌握,现在不会,永远也不会。
我通常只会睡5、6个小时,其实无需更多的时间来振奋精神。我醒来时他仍睡得很沉,让他继续睡吧——这只可怜的羔羊的确需要恢复精力。我继续躺着,就在那儿欣赏着他睡着的样子。他的皮肤有了点血色,正通过棉口塞深沉地呼吸着,这让我确信他的身体即使现在稍有的吃紧,基本上还是健康的。他需要时间来复原,但是他很年轻,而且很容易恢复。
我翻身下床,他呻吟着挪进我之前的位置,转动的身体让镣铐稍稍叮当作响。这让他醒了,睁着猩松的睡眼困惑地四下张望。
“没事的,甜心,我不会离开很久。”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声说。这让他安下心来,他闭上眼睛很快再次进入了梦乡。我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后又回到床边,带来些要处理的文件,堆在床头柜上。我喜欢睡在被单下,但是现在我已经休息完毕,我想这孩子该展示出来,让我在工作时欣赏,于是我揭开毯子露出他赤裸的美景。他再次不安地扭动起来,双眼惶恐地睁大了,也许正在设想自己将要受到伤害。
“没事的,”我再次低声抚慰,并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让他更暖和些。“我只是想让你展示出来,仅此而已。把这个出众的身体掩盖起来是件罪过,亲爱的。”他颤抖起来,但是过度的疲惫令他无法很在意这些,他的头又无力地垂下了,象砖头一样重重地砸在枕头上。现在我已经醒了,他对我已构不成威胁,于是我拿出了他的口塞,解开他手脚上的镣铐让他自由活动。他伸展了一下身体,享受这份自由。我坐在他旁边,架上眼睛开始工作后,他又睡了四个多小时。我只在阅读时需要眼镜——一个衰老正在迫近的征兆,我很害怕。我年轻时有20/20的视力,但是岁月的长河无情地从我身上掠走了这些。我时不时抬眼望去,让自己的视线流连在他赤裸的美丽胴体上。此刻他全身染上了一层美妙的粉色,极温暖舒适地依在我的床上,伸出的手正巧碰到了我的大腿,我喜欢这种接触。不经意间这一切渐渐让我不能自已,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去抚爱这个赤裸的小家伙:小小的吻落在锁骨间精巧的凹处,轻轻舔过耳垂柔美的轮廓,指尖细柔地拂过可爱的乳头。我碰到他时,他扭动起身体含糊地咕哝着,但是没有醒。
人的身体经常在极度的损伤后停止工作,需要比平时更多的睡眠,但是即便如此,他仍必须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的指挥棒,于是我决定给他的时间里插入一些小插曲。我想看到他得到充足的睡眠,但是这必须是在我的允许下得到。我从助手的手里接过厨子为我做的一份特别诱人的早餐,端着盘子坐在床上,紧靠着莫德。
“莫德,醒醒。”我把他拉向一侧,让他的头放在我的膝上。他眨动着双眼,凝视着我,眼中满是悲伤——接下来我想做的就是要让这美丽的双眼燃烧起喜悦的光。“我给你带来了份美味的早餐。”我摩娑着他的头发,告诉他。
“我不饿。”他轻声回答。
“告诉你,你别无选择,亲爱的,”我怜爱地低语,“你不能。”
“我办不到,”他嘀咕着,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眼中涌入了悲伤。
“好了,你可以选择吃饭,或者是鞭打。”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选择,他迟疑了不到十秒钟就无奈地张开了嘴。我切下一片熏肉放在他的舌头上,他一边目不转睛地抬眼望着我,一边仔细地咀嚼着,然后,咽了下去,有点费劲,于是他稍抬起头让自己吞咽的轻松些。之后,我又把煎蛋卷塞进他的嘴里,他接受了,非常非常慢地嚼着,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我是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吃完适量的饭后我允许他坐起来,把一杯橙汁放在他嘴边,他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很明显渴极了,我又倒了一杯水,他同样立刻给喝光了。把食物丢在一旁,我拿起一只夜壶放在床上,让他坐在边缘,拿起他的阴茎。他看着我,目光呆滞而空茫,他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但是即便如此还是花了很长时间才有几滴溅进壶里。他很羞涩,但他必须经历这个时刻。过了一会儿,涓涓细流变得稳定了,随着相当多的液体的流出他轻松起来,所以,你看,这也是一个迫切的需求。
“你必须告诉我自己需要什么,不论是盥洗室还是饮水。”我轻轻地责备他。
“我需要回家,”他低声说,声音里可以找到那个可爱而好斗的莫德的一丝影子。
“你正在家里,我亲爱的孩子。家的含义就是一个你被爱、被关心的地方。家就是心之所在——这是句陈词滥调吗?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你的心属于这儿,莫德,在这儿和我在一起。我会照顾你的心,我不能放任你象以前的许多人那样消沉下去。你曾经的名义上的父亲、你的情人、你的亲生父亲——他们没有一个人给了你应得的爱,但是我可以。”
他定定地凝视着我,一丝迷惑出现在那清澈的淡褐色眼中。
“为什么?”他问道,尽管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娇嫩的唇瓣仍显示出这个词,我几乎为之心折。
“哦,我可怜的孩子,”我坐到他身旁,把他搂在怀中。他柔顺地依偎过来。“我可怜的宝贝、亲爱的宝贝,我爱你因为必须有人这样做!你已经被忽视了太久,你所需要的就是有人来注意到你,给你渴求的关心。你生命中其他的人全都让你失望了,但是我不会。”
他轻轻地叹息,然后是更轻微的叹息,仿佛他已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而他终于能够再次深深的呼吸时,那粗糙的声音里满是挣扎。
“躺下,”我命令着,把他推倒在床上,“我给你看看你该如何被爱。”
我先去浴缸那儿把一条毛巾打湿,然后把他的双腿强硬地分开,一下一下的轻柔地擦拭起他的性器和阴囊。他了无声息地躺在那儿,呆呆地盯着天花板,面色苍白如纸。把他擦净后,我把毛巾扔到一旁,再次把他的双臂和腿系在床上,让他四肢大开的静静躺着。把他固定好,我再次玩弄起这具被我俘获的美丽身体,我享受着,动作非常轻柔的玩弄着。我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极轻微地抚弄着他的乳头直到那两颗美丽的蓓蕾坚挺起来,它们还是伤得很痛,但是可以接受轻柔的爱抚。我低下头吸吮着它们,向下缠绵地吻着直到他的腹股沟。我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时,他急促地喘息起来,我想他没预料到我会以这种方式来取悦他。我希望口交能给他注入一些生气,尽管我自认为相当精与此道,尽管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他那儿仍软着,毫无生机。通常情况下,这种刺激足以使大多数男人情不自禁的就硬起来了,但是我早已证实他有一定程度的阳痿,所以原本也就没指望可以轻易达到目的。我放弃了他的阴茎,坐起来,深深地凝视着他美丽的眼睛。
“亲爱的,你必须为我性奋起来。”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柔地说。
“你该对我的阴茎说。”他反驳道,双眼第一次直视进我的眼睛。
冷漠的双眸里一闪而逝的是他惯有的嘲弄,“如果它在刺激下也没法完成任务,那我也没办法帮它。”
“你当然可以,亲爱的!”我笑了,仍怜爱地低头凝视着他。“看,甜心,在过去的这些天你经历的太多,你感到有点消沉也可以理解。那个杂种斯金勒差点毁了你,不是吗?”
他的眉毛皱了起来,嘴角也开始扭曲,仿佛正在痛苦中煎熬。
“安静,亲爱的。”我轻轻地拍拍他的胸膛,“好了,你可以不用理会他了,现在你有我了,而我可以给你快乐。在经历痛苦之后,你的身体应该得到一点放松,对吗?”
“我不能强迫自己硬起来。”他耸耸肩。
“亲爱的,”我把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上,厉声说道:“我不想从这么可爱的嘴里听到‘不能’这个词,你能的,只要你努力,只要你真的想取悦我。好了,我不希望再伤害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