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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机拨出一个陌生的号码,待手机里传出声音后他才缓缓开口:“我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小剧场【采访篇】:
花开:关于白兰说的,你在这次试练中一次也没联系过瓦利安=你不信任同盟,这一观点你怎么解释?
绫花: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好不好,要知道我可是在现在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榜首,目前他们所有人都对我的仇恨值居高不下,我是脑抽了才会主动联系他们自投罗网
(关于绫花的叙述详情参见:本文32章起因,33章经过,34章结果)
花开:那么这可不可以说白兰确实从某种意义上很了解你呢?
绫花:不,那是因为他是位居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的第二位,而且那个时候他明明在火上浇油之后迅速落跑了,甚至比我还快!
花开:那你为什么扭过头不看我,还有刘海遮住眼睛
绫花(不说话,手中一道寒光闪过,某作者应声倒地……):世界终于安静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下回还约吗?
PS:关于上文白兰口中绫花是‘通缉榜上呆了很久的在逃犯’的通缉榜就是指‘瓦利安绝对不要往来、见到之后立刻就地正法的黑名单’
☆、角力之点
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幽深的洞穴顶端裂开了一条裂缝,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白光在里面流转,慢慢撑开来,划破了边际,白光中像是有什么出现了,一个人影在其中显露出来,由一开始的模糊变的清晰,直到可以看见相貌的时候,她从里面掉了出来。
绫花揉着摔痛的膝盖,并没有惊慌的尖叫,而是借着光芒消散的余辉观察起四周,在确定没什么危险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摸索到手表上的按钮,按下,手表发出柔和黄光。
“幸好之前让斯帕纳做过改进了。”绫花站了起来,用手表照向地下,在看清所处的环境之后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森森白骨叠在一起,真是的反映了临死之人死前的一面,白骨的手里紧紧握着胸前化作石头的奶嘴,从外形上来看和复仇者所戴的一样。
绫花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沿着深邃的隧道前进,在前进的过程中用手表的光照向墙壁,墙上出现了一幅幅奇怪的图案,一个戴着格子花纹帽子的男人面前站了七个男人,绫花调大了手表上的光源,照亮的范围扩大开来。
图的旁边又出现了一幅画,看起来像是有关联的,七个人上方出现了类似光线的东西,下面还画有七个奶嘴,背景则是连绵的山峰,这面墙上到处画满了不同的命运之日和彩虹代理战争的场景,不断循环。
“仔细看的话,还是有细微的不同,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话那么就代表这一切还在循环上演,结合之前的白骨,留下的死亡讯息吗?”绫花将光照向尽头,和黑暗隐在一起的耶卡以及他肩上的百幕达显露出身形。
“既然你猜到了,就把手表脱下来吧,接下来的谈话要是被西洋跳棋脸听到的话,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我知道。”绫花解下手表放在前方的一个台之上,跟随百幕达进到了尽头的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时候,百幕达开口道:“这个房间可以阻挡电波,甚至是精神探查等各种各样探查的东西,但对方是那个西洋跳棋脸,还是有一定风险的,在谈话之前,首先确定一件事吧,你究竟是不是西洋跳棋脸的人。”
绫花感到一股宛若实质的气息笼在身上,停在喉咙前端,只要自己一有异动,这股气息会变成铺天的杀意,划破喉咙。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的动作是反抗,就像摔倒的时候会下意识用手挡住,当一根针刺向眼睛的时候人会不由自主的眨眼睛一样,这些行为被称之为'条件反射',一种在大脑命令传达到身体之前的条件反射,是人对自己的下意识的保护。
绫花此时就在就在抑制这种条件反射,她试着让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尽量去无视复仇者的杀气,因为她知道她接下来面对的对手不仅仅是复仇者,更是在复仇者背后那个对她自己强烈敌意保持者,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即使是下意识的某些行为多可能带给对方讯息,成为之后交锋的致命弱点。
绫花此时用一种平稳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说道:“我与西洋跳棋脸的关系只是交易关系而已,这一点,我认为并不影响我们的谈话,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来讲解一下彩虹之子的秘密吧,对此我还有一些疑问。”她的背从始至终都挺得直直的,没有半分动摇。
“首先从最基本的解释好了,从很久以前开始,不管在哪个时代,都存在这最强的七名彩虹之子,所谓的彩虹之子是西洋跳棋脸为了保护奶嘴创照出的人柱,彩虹之子是用性命来交换守护奶嘴的光辉祭品,所以,被选择的彩虹之子的人都是那个时代最强的七个人。”百幕达淡淡地说道。
“因为只有最强的七个人才能保护好奶嘴吗?无论发生什么事。”绫花忽然的提问打断他的话。
“没错,但是彩虹之子是没办法永远当下去的,当身体不堪诅咒负荷的时候就会产生对奶嘴不好的影响,这个时候就要进行世代轮替了,有时是利用任务委托形式,有时就是利用代理战争的名目进行,为了不让人们留下相关记忆,以两次一个循环方式进行彩虹代理战争与命运之日这两种方法。”
“有一个问题,壁画之山的那座山并不是特定的吧,如果那么简单你们不会现在出现,他也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也就是说山不重要,重要的是光线,或者说西洋跳棋脸本身。”
“可我们用尽了全力连他的踪迹也没办法掌握,西洋跳棋脸就像是个不存在的人一样,但在经历了长久以来的失败之后,我们终于抓到了能够抓到西洋跳棋脸的唯一瞬间,那就是确定彩虹代理战争优胜的数十秒,他将优胜队伍叫到自己跟前的时候……”
“复仇者,你们的名字亦或你的目的,石头的奶嘴,对彩虹之子的事了解的那么清楚,再加上和西洋跳棋脸有那么大的仇恨,你们就是以前被剥夺了奶嘴的彩虹之子吧,不过,百幕达,你的奶嘴好像和他们不一样。”
“这一点你应该早就清楚了,否则怎么喊出先前的那一句话。”百幕达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嘲讽,在那化不开的嘲讽中似乎参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绫花低下头,额前的刘海挡住表情,陷入沉默,没错,自己应该很清楚,可是……对于彩虹之子的试练很多地方都很模糊,自己只是记得川平也就是西洋跳棋脸是创成这一切的人,而复仇者是向其复仇的,其中的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这种记忆的缺憾是先天的还是……
绫花此时莫名的有一种直觉,这种模糊不清是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呆的太久的缘故,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关于剧情的记忆将会……全部消失!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连同自己世界的记忆全部忘掉?
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一样。
然后……彻底的留在这个世界。
是融入吗?
融入这个世界,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一起忘掉的还有自己的本身吧,这样,就连最后证明自己存在的记忆都消失了呢……绫花咬住下唇,因为太过用力,嘴唇上渗出一滴血珠,红的刺目。
就是因为这样才对百幕达的话提出疑问,因为如果不提问的话,我又怎么知道我遗忘了什么?
真是的,现在就连证明自己的记忆都要靠别人了吗?
绫花站在光线找不到的地方,借由黑暗将自己完美的隐藏了起来,连同心底那一瞬间的脆弱一同隐藏起来。
当她再度抬首的时候眼底又恢复一片清明,她冷声道:“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我不需要给你解释什么。你现在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而且,让我进来这里你就已经做出决定了不是吗?这个隔绝的可不止西洋跳棋脸,最重要的是隔绝那个给你机会进入这里,又下达了消灭我命令的那个人。之所以那么防备,不就代表你已经在两个重要的选项面前有了取舍吗?之前那么好心的介绍你自己的情况也是因为你已经做好了和我合作的准备,既然如此,你现在又在纠结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是做出了决定,我是那并不代表我放弃另一个选项。”百幕达凝声道,声音中某种冰冷。
绫花知道他的意思,他还没有放弃取自己的命这一选项,“这么说我抛出的东西还不够打动你吗?还是说,你只是暂缓了选项的执行。”
“可以这么说,我只是暂缓了执行的时间,要知道执行这个条件可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制,我会给你一段缓冲的时间,至于之后你能否从我手中生还就看你自己了,可是这段时间是有条件的……”
“……条件就是我先前对你们说的,可以看到西洋跳棋脸的机会。”绫花替百幕达说道,“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我就会这么轻易的把方法告诉你们吧。”
“所以你在耍我吗?”百幕达低沉的声音似乎蕴含着滔天的怒意。绫花感到一直若有若无盘旋在周围的压迫徒然提高,重重的压在身上,似乎所有的内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涅在了一起,她几乎都可以听见自己身体内骨头咔咔作响。
绫花倔强的扬起头,咬着牙承受着,眼中没有半分动摇,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顶多只有十秒的时间,我却可以把这个提高数倍,这件事也只有我可以做得到,而且需要我所提前布下的一些准备,可以说你们只有一个机会,唯一的机会!而且有一点你们不知道吧,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