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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绫花,我可不允许哦。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么没有我的允许我是不同意你擅自离开的,而我现在可还没放手。”是的,自己没放手,自己还牢牢的抓住她,看到身下的人平静的外表下还有一闪而过的慌乱,白兰唇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扩大,之前的烦躁好像也消失了,所以就把她这样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掌控中就好了。
——因为太过相似,所以下意识的去接近,可是我们所认定的道路是不同的,那份相似反而成为我们都不去改变的倔强,倔强的坚持,倔强的走下去,倔强的要对方按自己的意愿进行……
“那又怎么样,白兰,你别忘了,这里可不是那个平行世界,你也不是那个世界的白兰,纵然拥有了同样的记忆,可是我们没有同样的经历,你只是在看另一个人和我经历的事而已,拥有一样的外表却不是一个人,你是杰索家族的boss,白兰·杰索,而我是彭格列家族的绫花,看,我们就连立场都不一样了。”绫花的背挺得直直的,没有任何闪避的迎上白兰的目光,没有一丝动容。
——倔强的坚持,倔强的走下去,倔强的要对方按自己的意愿进行,却忘了,对方有着不输给自己的倔强,这份相似反而成了接近的最大的阻碍。
‘既然那样就各自坚持下去吧,即使那条路是背道而驰,毕竟我们都不会改变,不是吗?’白兰脑海忽然闪现绫花刚刚的话,原来她早已猜到了,要改变背道而驰,只有她或他停下脚步,把对方拉向自己,可是……呵,会改变吗?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会在乎立场那种东西。”白兰挑衅地说道,他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但是既然双方都有不输对方的倔强,“那么就看谁更强一点吧,要知道,现在小绫花可是在我手上。”
“在不在乎并不重要,我需要这个身份,仅此而已,而且,你不会以为制住了我的手,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吧。”绫花微微侧首,看着白兰紧握着自己的手。
“我可没有这么想,不过我可不是在威胁小绫花,而是在替小绫花掩饰,小绫花还不知道现在的处境吧,你只要起身,估计马上就要暴露了。”白兰又恢复那种散漫的笑容,只是这种嬉笑的面容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听到白兰的暗示之后,绫花不由皱起了眉头,她在白兰眼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缩影,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回原本样子的!玛蒙的幻术竟然失效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绫花的视线越过白兰在人群中细细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听“啪”的一声,头顶上的吊灯忽然炸开,片片碎片夹杂着火光四溅开来,吊顶悬挂的螺丝忽然松了,巨大的吊灯直直的向绫花砸去。
在绫花有所反应之前,只感觉被一股大力一带,整个人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坠落的吊灯与其插肩而过,几块细小的碎片溅到裸…露的皮肤上,传来细微的刺痛。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整个会场尖叫声接连传来,可那个怀抱却牢牢的护住自己,在这永无止境的黑暗,隔绝了所有的混乱,绫花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她紧握的手掌没有一丝颤动。
看到面前混乱无比的场景,讲台上的乔恩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他握紧面前的话筒,醇厚的声音放大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各位,不要试图挣扎,更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欢迎你们参加你们人生最后的一个宴会吧,我宣布,安德烈家族,真正意义的宴会正式开始,来吧,迎接这场华丽的死亡之宴。”
“开什么玩笑,快放老子出去!不然杀了你。”人群中爆发出一声饱含怒气的暴喝。
一个彪形大汉手上的戒指发出蓝色的雨之焰,打开了手中的匣子,匣子中冲出一个苍鹫,尖叫着俯冲向乔恩,将其整个人贯穿。
大汉还未来的及露出笑容,乔恩的身体就缓缓的消失在众人面前,他的声音却如魔咒一样环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不要试图挣扎,更不要试图反抗,只要顺从就好了,你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只是无用功……”
在乔恩消失的一刻绫花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幻术,是……真的消失了!在之前探查无果的时候,唯一选择就只有等宴会宣布的时候,那个时候目标就会出现,可是现在却出现了这个情况,这么说,所谓的两个科学家加入安德烈家族只是一个幌子吗?那安德烈家族他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此时人群变得更加燥动,嘤嘤的哭泣声不断传来,有人不信邪的继续攻击大门,墙壁,希望可以用力量强打出一个出口,可是所有的攻击都被一个透明的屏障反弹回来。
越是尝试,越是无力,越是无力,越是恐惧,越是恐惧,又越是尝试,这是绝望中唯一可做的,如果放弃了尝试,那么等待的又是什么?
在这种死的循环下,无声的绝望在人群中蔓延,在所有人都快要放弃的时,地面忽然发出红色的光芒,一个巨大的阵法在脚下成型,在这种红光充斥下,所有的人影渐渐消失,就和刚刚乔恩的消失一般无二。
绫花睁大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却只觉得眼皮无比沉重,缓缓垂下,意识陷入无止境的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的重点是,白花花终于压倒了绫花!!
☆、初次见面
耳边时候有什么声音在反复响起,绫花费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似乎一团光影影绰绰的晃动,她微微眯起双眼,才得以看清面前的一切,一张脸放大在自己面前,那张脸就是白兰,他此刻正笑得无比灿烂。
“你在干什么?”绫花低声喝道,可是因为刚恢复了清醒,声音没有强硬之色反而掺杂进了软绵,听起来没有半分威胁,软软斥责反而让白兰的笑容更盛,他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抱怨道:“这才是我应该问小绫花的吧,小绫花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绫花顺着白兰大有深意的目光向下望去,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因为自己的举动白兰维持了二人相拥的状态,所以自己一睁开眼才会发现开头的那个情况。造成这个举动的原因是在宴会上吊灯的坠落,那个时候白兰拉开了自己,所以才造成这种局面吗?
绫花触电般松开手,还不忘若无其事地甩了甩自己的手,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到这里的最后一个记忆是宴会上众人逐渐消失,说说你知道的情况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绫花说着打量起四周来,她和白兰现在身处一个洞穴一样的地方,周遭的空气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味,因为白兰指上的橙色火焰,绫花得以看清周围大概外貌。洞穴四周怪石林立,在石缝中还顽强的钻出杂草,只是因为隔绝了太久的阳光,叶片中长而泛黄,洞穴有七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通道,往里看去,那里黑压压的让人看不清。
“我是比小绫花早一步清醒,但那个时候小绫花一直抓着我,我又怎么探知周围的情况。”白兰摊着手表示无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想起自己刚刚的那个举动,绫花就有一种想倒带重来的冲动,她板着脸干咳一声,说:“虽然有的时候我在克制自己那些无聊的本能反应,但是有些东西不是说克制就可以克制的,就像高空坠落的人会下意识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那时源于失重状态下一种反应,我刚刚的反应不是出自本心,也就是说,你就不要用一些无意识的举动来擅自为我的行为下定义了。”
“我可没有这么说,说起来总有一种小绫花在解释的感觉,小绫花希望我误会什么吗?”白兰唇角扬起向上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眸子像是一颗紫色的水晶一样,让绫花有一种错觉,仿佛它已经清晰的倒映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样,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一刻,绫花嗤笑道:“误不误会那是你的事情,希不希望那是我的事情,这两者本就是没有关系的事情,短暂的相交不代表它们有了因果关系,更不代表就会这么一直下去,就像是两条不平行的直线,相交于一点之后只会离得越来越远,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想我在之前已经说过了,不用我再重申一遍了吧。”
此话一出,他们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白兰的表情隐在了黑暗中,隐约可见他唇角的弧度依旧,可是那种笑意却怎么也达不到眼底深处。
绫花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试图接通无线电希望和瓦利安的众人取得联系,在尝试着无果之后,喃喃道:“不通,无线的接通有着极限,难道我和玛蒙他们之间的距离超过了极限,不过安德烈费了那么多劲只是为了把宴会上的众人隔开?这也太无趣了,我更倾向于是某种手段阻碍了无线的接通,再加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看来要想办法找到其他人。”
“看来我们所有人都被摆了一道,这个宴会只是一个诱饵。”白兰接话道,手中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石子,上下随意的抛着,在接到的一刹那,手腕一翻,石子从指间弹射而去,他望着射出的方向,眸底的紫色逐渐加深,“小绫花,看来对方是不会继续放任我们悠闲下去了。”
“悠闲的呆下去是不会有任何线索的。”绫花右手摸向腰放着的千本,身体紧绷起来,凝重的继续道,“对方在用出诱饵的同时我们不是也更进一步接近他们吗?诱饵本就是个双刃剑,稍有不慎,不光没钓到鱼,反而会被鱼吞下鱼饵,能够让安德烈家族不惜和整个黑手党撕破脸,看来他们的目的很重要不是吗?”
绫花眼底隐隐有兴奋之色露出,她隐隐有这种感觉,这一步走对了,纵然很冒险,可是也越接近真相了,这种兴奋让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栗,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平静,始终盯着面前的黑暗。
在那看不清边际的黑暗中冒出了数个红色的亮点,随着亮点的逼近,粗壮的喘息声传来,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锁定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