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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不对一些别有用心的言论作出反应,他们说当国家发生激烈冲突事件时
我好像心安理得地“躲在安乐窝里”讨清闲。
在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一案的调查材料中,列举了阴谋分子们所采取的旨在完
全孤立总统的诸多措施:彻底切断各种通讯联系;把整个地区封锁起来;为此,又
调增了第79边防中队和边防巡逻舰第5独立团,归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代表格涅拉
洛夫指挥;将一切交通工具扣押起来,由自动枪手们日夜进行监护;停留在别尔别
克供总统使用的飞机“图一134”和一架直升机被强行赶走了;别墅区内的直升机场
上停放着许多交通工具,设立了岗哨;进入别墅时同样要进行检查;别墅区的警卫
机构和负责外部警卫工作的边防部队的联系被切断了!任何人不得出人别墅。
3天拘禁对我来说是我一生中最严重的考验,对我的亲人们也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摘自赖莎·马克西莫夫娜的日记
为了让读者能够更好地了解我们被完全隔离的那些日子的状况,我从赖莎·马
克西莫夫娜当时的日记中摘出来几段,这些段落曾经在1991年12月20日的《共青团
真理报》上发表过。
“8月18日,星期日
大约5点钟左右,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忽然急匆匆地走进我的房间。神情很
激动。‘出事情了’他说,‘可能卜常严重。梅德韦杰夫刚才报告说,从莫斯科来
了几个人巴克拉诺夫、博尔金、舍宁、瓦连尼科夫,
‘最后这个人是谁?’我问道。‘一位将军,亚佐夫的副手……他们要求
与我会晤。他们已经进了别墅区,就在屋外。但我任何人都没有邀请过!我试图了
解是怎么回事。所有电话都被切断了。你明白吗?!所有的电话线路政府的,
市区的,内部的,甚至红机子“卡兹别克”都被切断了。这是在实行隔离!也
就是说,是一场阴谋?是逮捕行为?’
然后:‘无论什么样的冒险行动和交易我都不会同意。任何威胁与讹诈我也不
会屈服。’他沉默片刻,补充说:‘但我们为此可能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我们所有
的人,全家。我们应该做好一切准备……’
我们把孩子们叫来。不知为什么我要了茶。加林娜·阿夫里坎诺夫娜厨师
将茶送了过来。自然没有人去喝。向伊琳娜和阿纳托利讲了所发生的情况。听
他们说,几分钟前屋里的收音机已经不响了,电视也停了。普列汉诺夫站在中央大
门门口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问:‘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在哪里?同
志们要找他。’阿纳托利回答说:‘不知道。大概在他自己屋里。’
孩子们和我都支持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支持他的决定。我们的意见是一
致的:‘我们和你站在一起。’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和来人的会晤在他的办公室进行。这期间,阿纳托利、
伊琳娜和我就在一边,在办公室门旁。要是突然逮捕他呢?把他带走……
18时左右,‘几位来访者’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没有
跟着他们,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瓦连尼科夫从我们身边走过,未曾注意我们。博
尔金站的地方稍远一点。巴克拉诺夫和舍宁走到我跟前(我在坐着,孩子们在旁边
站着),说了声‘您好’。巴克拉诺夫向我伸出了手。对于他的问候我没有回应,
也没有伸出手去。我问:‘你们来有什么事吗?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见巴克拉诺
夫说了句话:‘实在不得已呀。’然后回转身,3个人一起走了。
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从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了一张纸,递给了我。他说:
‘发生了一件坏事。成立了紧急状态委员会。对我提出要求:签署关于全国实行紧
急状态的命令,将权力移交给亚纳耶夫。我表示拒绝,他们建议我辞职。我要求紧
急召开苏联最高苏维埃会议,或人民代表大会。会上再来决定关于宣布紧急状态的
必要性和我的总统职务问题。’
‘他们说是逮捕了还是将要逮捕叶利钦,最后我也没弄明白……’
‘这张纸上是委员会成员的名单……’
他不仅因他们是来下最后通牒的而恼怒,还因为他们的无礼与厚颜无耻而义愤
填膺。
他在会见A.C.切尔尼亚耶夫时说,他称他们是‘自杀者’和‘杀人者’:
‘全国形势极其严重……世界不跟我们来往……经济上和政治上的封锁……后果将
不堪设想。’
梅德韦杰夫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的警卫局长和‘代表团’一起离开了。
究竟是离开了还是被带走了呢?警卫局军官们的说法相互矛盾。主要是他没有
表现出任何反抗,也没有向总统报告,坐上汽车就走了。只是请什么人把他的东西
收拾起来,寄往莫斯科……有人告诉我,说好像普列汉诺夫下令把他解职了。
下班后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别墅。凡是今天在这里的人全部都留了下来:A.C.
切尔尼亚耶夫总统助理;奥莉加·瓦西里耶夫娜·拉尼娜女速记员、机要
员;几位医生,服务人员。所有的人包括当地的服务人员都是有家有室的
人。所有汽车都被查封了。说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明天准备乘坐飞往莫斯科的
直升飞机已被打发回去了。
我们尽量想借助一个‘索尼’半导体袖珍收音机收听点什么。真是万幸,它就
在我们身边!每天早上,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刮脸时总是用它收听电台的‘信
标’。我们随身把它带到克里米亚来了。总统住地的常设接收机连一个波段都收不
到。而小小的‘索尼’却能够收到。但任何特别的消息也没有。一切如常……
我们商定:阿纳托利藏好半导体收音机。谁都不应该知道我们有个收音机。无
论什么人。我则作比较详细的日记。
我难以入睡……我为那些和米哈伊尔·谢尔盖耶夫一起共事的人的背叛行为感
到痛心。
亚纳耶夫白天打电话问米哈伊尔·谢尔盖耶夫他明天什么时候飞回莫斯科。说
定的时间是19时抵达。他说他将去机场迎接总统。
我脑子里联想起不久前看的一部记录片的画面:庆祝赫鲁晓夫七十大寿。圣乔
治大厅里摆了许多桌子……·勃列日涅夫当场授勋……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几
个月后,赫鲁晓夫被赶下了台。
现在国内、莫斯科正在发生什么事?莫斯科郊外的总统官邸里正在发生什么事?
而这里跟我们在一起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中哪些人将会怎么样呢?
奥列格·阿纳托利耶维奇长期在这里工作,普列汉诺夫让他负责总统个人
保卫工作说:‘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我和您在一起。’不过,是一直对
我们保卫到底呢,还是在执行自己上司的指示?
叛变分子们到底想干什么?是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今天才成为他们的危险
人物呢,还是从来都是个危险人物?最近几年,有好几个人传言1983~1984年检查
机关伪造文件的事,目的在于指控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收受了贿赂。文件转到
了苏共中央接待室,从文件中可以明显看出,调查人员要求被调查人员提供伪证。
这件事,毫无疑问,有‘国内最高层人物’在指使。
我很为丈夫担心,为孩子和孙子们的命运担心,真是苦不堪言。
8月19日,星期一
早上7点左右,阿纳托利和伊琳娜从收音机里(不是从“信标”的波段上,好像
是《世界新闻服务》或“BBC电台)听到消息说:成立了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国内
一些地区已经宣布了紧急状态。广播了委员会致同胞们的号召书和对世界各国发出
的呼吁,宣布了关于把土地的百分之十五分给每个人的命令内容……而且,‘由于
苏联总统的病情使他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副总统亚纳耶夫接替了他的权力。’也
就是说,一切文件都已经准备齐全……
一大早,大概5点钟左右,阿纳托利说,几艘军用舰只驶向我们的海湾。‘守卫
舰’一反常态,驶到了距海岸很近的地方,停了大约50分钟后退了回去,驶向远处。
这意味着什么?是威胁吗?从海上进行封锁?
没有邮件,也没有报纸。有人转告说:‘以后也不会有。’这里负责权要通讯
的军官从昨天起已被就地控制了起来。收音机没有声音,电视被卡断了。阿纳托利
和警卫局的小伙子试图给固定常设的收音机做个天线。鲍里斯·伊万诺维奇被
强行留下来的找来一段铁丝。然而弄来异去,最后仍无济于事。
通过警卫局的一个领班,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向格涅拉洛夫负责同莫
斯科联系转达一个要求:恢复电话联系和邮件、报纸的送递,接通电视线路,
立即派飞机来接我们回莫斯科工作。
总统别墅区里的‘新面孔’都佩带着冲锋枪。
A.C.切尔尼亚耶夫回来了。我们到凉台上去谈话,担心有人偷听。警卫局的
军官们不排除这种可能性。阿纳托利·谢尔盖耶维奇·切尔尼亚耶夫抱怨说:他什
么东西都没有带,甚至刮脸用具都没有。东西全在‘南方’疗养院他、他的女
秘书塔马拉·阿列克谢耶夫娜和速记兼机要员奥莉加·瓦西里耶夫娜都住在那里。
他们每天到总统别墅服务处上班。他说他跟格涅拉洛夫说了。要求放他出去:‘我
是苏联人民代表。是不能拘禁我的。为什么这里不放我出去?’
我们在别墅区内走来走去,一直走到海边。应该让所有的人都能看见让
‘我们的人’和从悬崖与海上监视我们的人都能够看见: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
身体健康,一切正常。
克谢尼睚和纳斯佳无法同打一把遮阳伞没人给他们撑伞。纳斯津卡对我说:
‘奶奶,克秀哈老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