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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金哲和宋倩分手的消息
买了一条新裤子,有很多褶皱那种,侧身还有很多个口袋,很古惑,我很喜欢。
走到商场顶层去玩电玩,玩声音很大的Drummania,然后玩跳舞机,觉得自己的样子很蠢,Game over了还站在上面发呆。旁边的Q很诧异地看着我,往里投进几个币,我又目光很呆滞地去柜台买了一堆币。
坐在狮子台前赌币,不可能中的狮子我买了很多,没想到却赢了。币滚动出来的声音“哗啦啦”,旁边的人都很羡慕,我于是跳来跳去,在不同的机器上玩赌币。看着边上的图标转来转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指针会停在我的狮子旁边。赢了很多币,心情好了很多,决定玩完这些便回家。于是去玩射击,眼神很坚毅;去打拳皇,和对手一起玩,把传说是这里面玩得最好的人给赢了,引得一群人来看。我虽然平时是拿奖学金的学生,但样子还好,不算太土,再配合上今天的表情冷酷,也能唬着几个。
出来吃了点宵夜,天已经有凉意。在街上晃荡晃荡,回家。Q的老妈亲切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表情这么严肃。我笑笑说没什么。回屋倒头便睡。下决心了,回到学校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学校要像个好孩子般看到人便微笑,不要扮酷,要天天背着书包,不要穿着拖鞋到处跑。谁说我身边没有人陪伴就会过不了?真逊!我还要常常去图书馆,天天喝很多可乐,从喉咙口那里冒出很多愉快的气泡。上课要戴着厚厚的眼镜像个好孩子般认真地坐在那里做笔记,不要逃课,虽然总是可以拿奖学金。
狠下心来下了这么多决心,一个人躺进沙发里,打开冰箱里的饮料来喝,奇怪,今天的可乐怎么一点也不甜。
电话响了,Q一家人睡了,没有人去接,我坐在那里不想动,也不接。我知道电话响了没有人接,那边的人自然会下次再打过来。不要紧,不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先去大睡一觉,天大地大,可以压在枕头底下,当作奇迹来供奉。我K,那有什么大不了?
第二天醒来,不知为什么头那么疼,有几百斤重。现在,我终于不会说自己是没有大脑了。
跑来跑去地玩泡泡,发誓要把所有对手置于死地,他们都输了,落荒而逃,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双眼一眨一眨地等人。没有人来陪可爱的小乖玩,我很可怜。
打开QQ,头像闪动,他的,依然是灰白,于是关掉,睡觉大吉。
可乐,可乐,我的可乐,我什么时候可以快乐?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Q和我回到了学校。
原来,想要开心地生活就真的会有好办法。比如,故意把自己弄得很忙,一堆的事情,理不出头绪最好,看上去像个大忙人,可以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屋子里构思学术网页,一周不出门,把一周当一个月来过。吃遍学校服务中心里所有品牌的速食面。然后可以穿一周的睡衣也不会嫌款式老旧,只想把脑子塞得满满的。
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周五的傍晚,当温暖的阳光从窗台斜斜地照进来的时候,我看到阳光照在我的笔尖上,于是我又可以重见天日了。
我穿着运动服,把手放进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向操场,逆着刚下课回寝室的同学们。我一个人走得很悠闲,忽然Q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嘴唇白白,轻轻地一笑:“你到哪里去了?”
我笑:“我在这里,哪里也没有去。”
他说:“我不信,我不喜欢别人和我玩捉迷藏。”
我差点要生气,可是没有那份力气,轻轻低一低头:“我不是故意,我是我,我不是别人,我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这是我的自由。”我几乎可以看到我自己,脸色一定很苍白,而且下巴还相当瘦削。他轻轻地点一点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晚上去教学楼,抬头看到主楼二楼上挂着的电子钟,红字一跳一跳,原来已经离我上次看到它已有一周时间了。而它还像原先一样跳动着,没有累的时候。
太久没到教学楼,看到走廊,看到吊灯竟觉得陌生而亲切。看到走廊上手里拿着厚厚英文书的师兄师姐,心里是很温暖的,原来还是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我也总不会是最为孤独的。
晚上,终于肯插上网线开QQ聊天了。“你终于露面了”,当我看到这句话时便关了QQ。
没过几天,隐隐约约传来金哲和宋倩分手的消息。我觉得很多事情他处理得过于草率,我不喜欢别人作了什么决定却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是我,别人是别人。可是,偏偏有人这么做,他站在我的面前说:“感情是感情,欣赏是欣赏,你可以喜欢一朵花,可以喜欢一张CD,可是却不能让它成为唯一,漂亮的东西大家自然都喜欢,为什么这么小气这么拘泥,不肯给别人一点机会?”
第二部分真正的爱情可遇而不可求
我只能笑:“你说得很有道理。”然后低头用左脚尖踩右脚尖,又用右脚尖来踩左脚尖。我低着头,内心难过,找不到话来讲,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地方可以去,也没有地方可以容纳我此刻窄小的心境。还好我会逃避,“我累了,我要回寝室休息去。”我低着头,要飞快地走开。
金哲追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臂。我低下头,眼泪已在眼睛里打转,我看天看地,小眼珠天旋地转转了360度也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这个阳光型的衬衫男生。可是,我不会说出来,我看事情的态度总是很悲观,我猜想他一定是很重感觉,很讲Feeling的人,否则不会在和一个女孩相处一周后便决定分手,而且还刚刚接受完我的祝福呢。我什么也不会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也没有用,结局肯定都是一样。
“你放开我的手,你这样做以后我们见到面也会很尴尬的。我讨厌这样,我讨厌别人作出什么决定,然后冠以好听的名义,我讨厌别人哄骗我,我不喜欢玩这种游戏,我没有空闲的时间来陪你玩。谢谢你,给点面子,让我走,不要吵我,你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没错,我们是有权利选择我们喜欢做的事情,选择我们心里想的,但是拜托,我们都要对自己诚实一点……”
“我只是试探你。”他不等我说完,便急急地说这句话。
“你说什么?”
“我只是试探你,你是个太骄傲的人,估计不会对我注意,我不能肯定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不能肯定,我没有自信。”
“你放开我的手!”
“我不放。要我放手给个理由先。”
我想半天也找不到理由,只知道我的眼里还有大颗的泪珠,我的又大又圆又充满悲伤的泪珠,我的双眼紧紧地含着它,只要不让它流出来,它就会安心,不会言语,不会偷偷泄露我的心境。
还没有等我说出什么,金哲忽然站在我的面前紧紧地抱着我。也许这是一个Happy ending,谁知道呢?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够这么做。我需要做我自己,不管我是灰头土脸地做题,或是戴着超大耳塞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用铅笔来写字。我要做回我自己,我这么告诉自己。
19
可是,宋倩还是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到她站在我的面前,便会双眼惊恐。我对她轻轻地微笑说Hi,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却没有言语。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爱情可遇而不可求,而我们却又总是要求太多,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无论如何,我只知道我对爱情有十足的占有欲,我不希望中间有什么东西隔着,模模糊糊地摸不着边。于是,金哲站在我的面前,微笑地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很难过,然后会对他生气。我的电话也常常关机,虽然我知道他在某个时段会给我电话。我想有一天,如果他忽然不在我的身边了,那便是我自己用双手把他推出去的。
我太厌倦这种感情游戏,只是偶尔也有任性的时候。他和我一起去麦当劳,他领着我一起去弹钢琴,他坐在我的面前,他的左手,我的右手,我们一起配合着和弦来弹《泰坦尼克》,引得很多人过来听,然后轻轻地笑。我知道,大家一定也很喜欢我们,我当时的心境,总是敏感而清浅。
当他含笑站在我的面前时,我的舌尖就会轻轻地压住一个问题:我是你的谁?这个问题总是在我脑海里翻转无数次,却没有来得及问出。
当Q知道我成了金哲的女朋友后,他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我慢条斯理地说:“我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能理智地做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Q,你鄙视我吧。”Q对我笑一笑:“奴隶主,我支持你。”我也对他笑一笑,说不出话来。
没有大起大落的校园生活过得却很是如鱼得水、高枕无忧。然后,所有的一切还是会变出新的花样。大四的师哥师姐们要毕业去实习了,在寝室楼下卖带不走的东西,大部分是书,专业书,还有参考书。女生那儿杂志多一些。一大排过去,没有大声地叫卖,只是静静地,引得好多同学去看。
师姐们通常会打着太阳伞坐在边上一边聊天,一边悠闲地做买卖。而师哥们则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大声一喊:“快来买我的书、我的碟、我的海报、我的墙纸,一块五一张碟,买3张送一张啦,虽是盗版但很有个性的啦。”有很多低年级的人停下来翻看,旁边有男生应附着和他开玩笑:“师哥,反正是盗版,能不能借我拿去在电脑里拷一下?”
师哥正忙得焦头烂额,想也不想:“拿去拿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穿着学士服成群地去照相,在大门口校牌的地方,老班长依旧是全系的核心式人物,最后一次扮演管家婆的角色。他在三五成群聊天的人中间扯着嗓门喊:“一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