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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就犯花痴不成?不许哭。”蓝夏没好气白了子轩一眼,子轩就是哭个不停,伸手抓夜璃君的衣袖,死死不放手。
夜璃君笑着摇摇头,宠溺般掐了一下她脸上的揉揉道:“听话,跟你娘亲去。”
子轩才嘟着嘴,可怜兮兮,眨眨泪眼。手还是不愿意松开。
夜璃君笑了笑道:“夏儿,难不成子轩看上本王不成?”
“我的女儿可不是花痴,松开,免得别人鄙视你。”蓝夏严厉道。
“天下间居然还有这么凶的娘亲,还真是难求。子轩,松手,本王今晚就住在王府里,不离开。”夜璃君温柔道。
子轩立马松手还咯咯笑出声,蓝夏无语翻了一个白眼。将子衡交给锦月。
“你可知最近京中发生了什么事?”蓝夏知道夜璃君一定知道。
“不多,但是事事都是冲你们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夜璃君浅浅一笑,月色下的蓝夏更是迷人,那双眼眸,如一汪春水,令人沦陷。
“可知是何事?”蓝夏微微蹙眉,玉琪在背后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
“他袒护你,爱惜你,竟然达到这份上。”夜璃君苦笑摇摇头,自己如何能和玉琪相提并论。
“我全然不知,只是子墨突然邀我上天山,我便有所察觉。”蓝夏只是淡淡道,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明月。
“子墨是多心了,也心急了。不过毕竟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孩子们好。”夜璃君优雅走到菩提树下的石桌前坐下,打开羽扇。
“这种天气还算凉快,这么快就拿出羽扇了?”蓝夏不得不佩服古人的作风,太爱风度。
“手上拿着玉笛惯了,手里一空,心莫名其妙也空。玉琪和我做了君子协定,只要我踏入王府,就不能带着玉笛,所以改成羽扇。”夜璃君长长叹一口气,把玩着羽扇,如同每日拿着玉笛一般。
蓝夏沉默,只是看着他,月牙白的锦袍,俊美得令人心碎。优雅得让人无法忽视他的每一个动作。
“上官皇后和兰陵王连手,对你们痛下杀手,看来皇后很记仇。玉琪这些日子也没少闲着,暗中部署,歼灭潜入府中的奸细杀手,可是他们却骆驿不绝,似乎你们不死,她就不会放手,真是不甘心的主。”夜璃君笑着摇摇头。
蓝夏走到他面前坐下,仔细听下去。
“夏儿,如果他不在了,你可愿意让我养你和孩子们?”夜璃君眼里闪着光芒,期待着她的回答。
蓝夏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最后沉下眼道:“他的位置,无人能取代,你最好认清这一点。”
夜璃君苦笑,眼里却隐藏着哀伤,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他已经不在京中,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意思?”蓝夏猛拍桌面,身子向前,她迫不及待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今天被派往西凉,就连他的暗影都留给了你和孩子。冷风和冷血也成了你们的暗卫,暗中保护你们。如此单枪匹马,兰陵王和皇后,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过本王很好奇,这京中还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和玉琪作战,势力不在玉琪之下。若这股力量在玉琪平定治理西凉时出现,怕他凶多吉少。”夜璃君淡淡道,蓝夏的脸色早已泛白,捏紧拳头,看出她的气愤。
蓝夏突然起身,却被夜璃君一手拉住。
“你现在去也追不上,再者,你去了孩子怎么办?十五王爷可保护不了,要知道皇后可是下了血本要你和玉琪死,孩子她自然不会放过。就算皇后和兰陵王出手,也不是玉琪的对手。”夜璃君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告诉她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暗处。
“你不是说还有一股力量和玉琪不相上下吗?”蓝夏突然想起一个人,玉林,看着夜璃君道:“帮我保护孩子。”
夜璃君一怔,脸色一沉,扣住蓝夏的手,按住她在自己怀里,这是第二次抱她。心却那么疼,怀中的人在奋力挣扎,他却纹丝不动。
“我不会保护他们,你就死了这条心。”夜璃君有些磨牙道,若我答应了,你一定奋不顾身离去,追随他而去。若他真的出事,你一定跟着他下黄泉。
蓝夏心里一寒,心中更是苦闷,焦急怒吼道:“放开我。”
“你还是要去?你不要你和他的孩子?任由他们被人残杀?要知道上官皇后是个毒妇,皇宫那么多皇子,最后只剩下四个,你应该明白她的手段。”夜璃君按住怀中的人,不让她乱来。声音带着警告,想让蓝夏清醒。
“再说最后一遍,放开。”蓝夏的气息慢慢平和,很无力道。
夜璃君感觉到蓝夏的无力,不再是那么冲动,似乎平静了许多,才不舍地松开双臂。蓝夏垂下眼眸,深深吸一口气。
“暗影冷风冷血出来。”蓝夏听夜璃君说冷风冷血成了她的暗卫,便冲暗处喊一声。
三个黑色的身影突然横空出现,跪在蓝夏面前。
“好,很好,玉琪,你果然喜欢逞英雄。”蓝夏满脸怒气,捏紧拳头,咯咯作响。
“夏儿。”夜璃君心疼蓝夏这模样,心疼她的心疼,她的愤怒,她的恐惧。
“你们三个保护好小王爷和小郡主,告诉老顽童,全力保护他们,等我回来,给他写十局棋谱。”蓝夏冷冷道。
“王妃,王爷说,让我等护送你和小王爷小郡主上天山。”冷风抬起头,看到蓝夏一脸怒气,这等风景他何时见过,比起王爷的怒火,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由你们去做,我和子墨去追他。”蓝夏深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这个男人,既然,拿生命去冒险。蓝夏磨磨牙,那声音令人害怕。
蓝夏消失在夜空中,夜璃君看着她离开,心一阵剧痛。那么不舍,却很无奈道:“你的心里真的只有他吗?”
冷风冷血恶狠狠看着夜璃君,居然敢抱他们家王妃,站起来冷风没有给夜璃君好脸色看。
五日后,在烈日下,两个白色的身影骑着骏马奔驰在丛林中。
“你这是要去哪?”突然一个黑色身影袭来,瞬间将蓝夏带离马鞍,落在枝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蓝夏知道这个声音,玉林。玉林脸色惨白,似乎受了重创。
“你该回京,我带你走。”玉林正准备飞下枝头,蓝夏一个诡异瞬间移动,落在地面上。
“王妃。”子墨,立马追上,见蓝夏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
蓝夏看着这个样子的玉林,心中暗暗不安,那种心疼更加剧烈。难道他出手了?玉琪,他怎么样?
“他在哪儿?”蓝夏咬住唇瓣,稳住那内心的惶恐。
“忘了他,跟我走。”玉林还是面色温和,温柔伸出手拂去蓝夏肩上的乱发。
“你把他怎么样了?”蓝夏的声音开始颤抖,往后退一步。子墨也暗叫不好,难道大师兄,他…
玉林的嘴角流出一道血痕,却那么妖艳,他的目光却那么柔和,不是平日那么冷冽,令人恐惧。
“忘了他!”玉林还是那魅惑人心的声音,那么温柔。
“不可能!”蓝夏转身上马,却被玉林一把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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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
子墨真拔出剑,玉林手一挥,子墨的身子重重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蓝夏眼眸带着泪光,看着玉林。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玉林手一用力,将蓝夏拉入怀中。
“告诉我,他怎么样了?”蓝夏知道他这话意味着什么,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夏儿。”玉林抱紧蓝夏颤抖的身子,心那么疼。
“放开我。”蓝夏狠狠踩了玉林一脚,玉林忍痛冷哼了一声。蓝夏奋力挣扎,他无奈,只好放手。眼里全是哀伤,看着蓝夏离去的身影,那么落寞。手一挥,子墨的身子又被甩出去,这次子墨能动,稳稳落在地面上。
“保护好她。”玉林冷冷道,如一阵狂风,消失,两边的树叶哗啦啦作响。
蓝夏前进不远,问道浓浓的血腥味,跑了几步,看到尸横遍野。血染红的土地,那是兰景的部队,兰景负伤跪在悬崖边上,双拳狠狠击打着地面,脸上血泪模糊。
“玉琪,玉琪。”蓝夏想疯了一样四处寻找。
兰景咬紧牙,又是狠狠一拳打在地面上,拳头早已经血肉模糊。
“兰景,玉琪在哪儿?”蓝夏焦急得泪水不自觉留下。
“大师兄掉下去了,被封了穴,动弹不得,一掌打下悬崖。”兰景沙哑的声音充满痛苦,
蓝夏在那一瞬间,心被狠狠抽空了一样,疼,眼泪不断流下,脚步缓缓走向悬崖。
“你个混蛋,混蛋。”蓝夏尖叫,响遍整个山谷。纵身一跃,跳下悬崖,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王妃。”子墨飞身拉住蓝夏的手,兰景一把抓住子墨的脚环,一提力,子墨将蓝夏抽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生死与共。”蓝夏狠狠甩开子墨的手,要往悬崖走。
“别忘记了子衡和子轩,大师兄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写下这封信。”子墨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蓝夏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落下。愤怒,冲天长啸,痛苦,绝望的哀叫声,在山谷间回荡。
最后无力瘫坐在地上,低声哭泣。子墨站在原地,兰景也还是无力跪在原地。三个人都在哀痛这个对他们而言多重要的人,他是他们生命里的导航灯,指明方向。他是他们的主心骨,他的离去,令他们都无法承受。
“不行,我要下去找他。”蓝夏像疯了一样站起来,又要往悬崖上走。
“这深不见底,不可能下去,就算下去,也上不来,这就是个深潭。”兰景一把拉住蓝夏,他不能再让蓝夏出事。
“不,给我绳子,给我找绳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遗言,我都不要,我要他亲口告诉我,就要他亲口告诉我,想死得安心,我就让他死都不安心。”蓝夏甩掉兰景的手,到处找绳子,树藤。整个人就如疯子一般。
子墨看着这样的蓝夏,若大师兄在,他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