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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恪�
“今天就这样,我回去了。”阿纲看一眼时间收起满脸灿烂的笑意。事情还没处理完,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她们在这黑手党世界安心的生活,不让类似的事再次发生。
“……嗯。”莫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小莫。”很多话以云雀的性格恐怕根本说不出口,而让小莫自己去明白又太过艰难,所以由他说出来才是最好的吧。
听出阿纲正经的口气发愣的眼抬起认真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一直不想让我们担心也不想让我们为难,但在这之前你应该用最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做法,不要总是那么拼命。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前辈更不是,多少……相信我们一下,依靠我们一点,好不好?”
听着阿纲的话她就想起之前马娜来的时候跟她说过的话。那次她第一次没有用敬语,用最为普通的口气跟她说话。
她说“我讨厌你,讨厌你总是轻描淡写的模样,自己觉得是不想让别人担心却总是让人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那时她看着窗外的天空说话的口气里淡的没有一丝情绪。
“他们都那么关心你,就连我们都会不自觉的想要关心你,可是你却像从来没放在心上过,从来不说出你最真实的感受。提亚的事也是,你以为你能担下我和米瑞的仇恨吗?你凭什么拿什么来担?心底有点不服气,在你眼里我们难道比你脆弱吗?自己一个人勉强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呢?”
那天她只是静静的听着,静静的听完没有一句反驳,或者说根本反驳不了。她知道,很多时候她做的事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她一直没办法想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可是那天她大概明白了些什么,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清楚的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嗯,好。”在这个世界没有父母来爱护她、保护她,那些她熟悉的人并不认识她,而且都还只是一帮孩子,所以她不得不尽力逼自己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事,什么事都必须忍,痛也好,难过也好,因为即使说了也只是给他们多添麻烦,而事情仍旧得不到解决。所以她一直一个人,一个人走。
这样一个人走的太久即使身边的人已经变得足够保护她可以给她依靠,可是她却忘了该怎么依赖别人。一直自以为是个保护者的存在突然被取代,她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更加拼命的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也因此忽略了他们的重视和感受。
“……我是不是太迟钝了?”居然一直察觉不到。低敛的眼中透出一丝感动的笑意。
“是啊~”这种方面真不是一般的迟钝。“所以,好好道歉。虽然不肯表现出来,前辈其实只是担心你而已。你想要的家人现在有了,你怕失去,我们也怕。”
说完阿纲就轻声离开,房间又只剩她一个人抱膝坐在床上出神。
好热……
意识朦胧间身上散不去的的热气捂得她受不了,下意识的把捂住热气的东西推远些那东西又锲而不舍的捂了上来。好烦人……
“别动。”模糊间听到谁的声音,下意识的不敢再动。但热仍旧是热,又模糊了许久睡迷糊的脑子突然灵光了一下。那是恭弥的声音!
见识过什么叫“弹坐”吗?看到她你就知道了。脑子里意识到那是云雀的声音下一秒某人就“噌”一下坐了起来,连眼皮都没完全睁开。
“你回来了啊。”半敛着眼看似很正经的侧头看着云雀,事实上脑子根本还没转的起来。
云雀已经换上了和服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挪回手中的书上,连个回应都没给。
一室寂静……
“……”逐渐清醒过来,莫看着认真看书的云雀,黑线。还是不理她……
看着云雀这样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模样,想起阿纲的话。歉意的话语刚想出口,这几天将她削过千百遍的眼刀又适时的剐了过来,只好下意识的闭了嘴。
某人在心底狠狠抽自己耳光。你的胆子都到哪里去了?!让白吃了吗?!都被削过千万遍了你到底还怕什么?!
定了定神终于再次打起勇气在那凌迟的目光下厚着脸皮扯住了云雀宽大的和服袖子,“……对不起,”低头敛眉,努力将认错的表情百分百的体现出来,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在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你……”别生气了……
“……别不理我……”啊!!!!台词!台词错了!!!还有这委屈兮兮恶心巴拉的口气是怎么回事?!!!!此刻某人在心底狂跳脚。
云雀瞪着身边委屈认错的身影下意识的翻了翻书。书上有这么一计?他怎么没看见?
没听到回音也就算了,书本翻页声倒是突然快了些是为什么?疑惑的偷偷抬眼看了看云雀手中的书,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手先伸了过去,可惜没抢到。
“……”一时无语,莫恨不得捂脸钻被子里面去。解释似乎也没用了……
“这上面没有这一计,谁教的?”凤眼眼看着那张脸由红变黑,最后被子一捞干脆转身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云雀忍不住转头扬起了几分笑意。天知道他前两天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没当场笑出来。其实早就不想这样摆着脸色给她看,只是有些事希望她能好好反省,想清楚,现在她似乎是懂了。真不容易。
好不容易一边被他千刀万剐一边鼓起勇气道歉,虽然恶心了点,结果他当成什么了?!别理她!现在不理她正好!
“出来。”这么大人居然还玩小孩子才玩的花样,看来她这脑子真的是越来越直线了。放下手中的书,故意冷下声线,云雀清晰的看到被子里的身体瞬间僵住。
“……”没错!她就是没骨气了!她就是惹谁都不敢惹这只麻雀了!有问题吗?!
有些不甘的推开闷人的被子缓缓坐好,脑袋低低的埋着,聚精会神的等待审判。
“泽田纲吉看过这个?”云雀微微扬了扬手里的书,扬起的笑意无论如何都敛不下去。要是没人告诉她今天怎么突然知道要抢回去了,肯定是泽田纲吉多事告诉她了。
“……”默默点头。要是阿纲不告诉她还指不定要出多久的洋相,幸好这二雀没笑她……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是笑了就好了,也算有点价值。
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把书塞进她手中,“我都记住了,最好别用。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他会怎么收拾不听话的家伙。
“……哦。”听出微扬的语气,忍不住偷偷抬眼,大大松了口气,迅速把书收到身后。这破书里哪有什么靠谱的主意,她看起来像是会傻到用那些馊主意的人么。
“下去吃饭。”
莫坐在床上看着云雀离开的背影,纠结的皱了皱眉只好默默地跟过去。似乎是解决了,又似乎是没解决,这气究竟是消还是没消?就不能给个明显点的表示吗?真是……
傲娇心,海底针,她这个正常地球人实在弄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 传说中的……吃醋?】
云雀:“不准给六道骸做那种东西。”
☆、传说中的……吃醋?
直到第二天云雀要她一起走趟总部某人才算明白,这气应该是消了。莫跟在云雀身边暗自腹诽,气消了不会表示一下吗?!害她又纠结了大半夜。
“呆在这里,别乱走。”凤眼瞥了下花园中的几个女人,留下这么一句丢下她径自走了。
眼看着那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某人差点蹦起来。终于放出笼了QAQ!!!!那么多天差点憋死她!
“京子~小春~”可怜兮兮的语气幽幽飘进花园,莫差点泪奔过去。
镜头转到首领办公室。
棕眸远远的看着刚刚出现在花园的身影只能无奈的摇头,听到身后开门声没有回头。“你憋坏她了。”敢情她这样子就差一把辛酸泪做点缀了,真是可怜。这似乎……是他杰作的结果,还真是被彻彻底底的管住了。
“她自找的。”瞥一眼花园凤眼无意中带了一丝笑意,撇开视线将手中带来的牛皮纸袋扔在了阿纲满是文件的办工作桌上。“你要的东西。”
两个?阿纲转头看一眼桌上的东西眼中的情绪瞬间被收了起来。“检查结果怎么样?”即使看了也不一定能看明白,干脆直接开口问。
眼中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见,凤眼不善的瞥了阿纲一眼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看,我没有解释的义务。”
“当时说的可是让我知道,不是吗?而且特意过来走一趟不就是想带她出来放风么?这么快就回去?”悠然坐回办公桌前阿纲伸手示意请云雀也一起坐下。
只是这么点东西怎么可能用得着云雀自己拿过来,无非也是看出来这几天赌气把小莫憋坏了,又不肯嘴软的说什么只好借着这种事“顺便”带她过来。至于以后,有一就有二,小莫也不是笨蛋,肯定就明白了。想到这里阿纲突然有点同情小莫,什么都要心领神会跟这样一个傲娇过日子大概很费神。
“还是……结果并不乐观?”看云雀的脸色这结果恐怕并是他们所乐见的。
有两种人最惹人讨厌,一种是猜透了别人还要故意说出来让人无法反驳,另一种是一句话就能戳中别人最不想提的事,很显然眼前这个很不幸的两者全中。
云雀面色不善的坐下,视线有意无意的移向了窗外。
“哈伊!今天能出来了?前两次去看你云雀桑真可怕~”小春回想起被那双凤眼盯着的感觉不自觉的抱紧双臂打了个冷战,两次去两次都这样她就再也没敢去,只能在总部干等着时不时向阿纲打听状况。
京子勉强的笑了笑,“是呢~”难得的她粗犷的神经也有和小春一样的感觉。
“呵呵……”莫只能干笑。要知道她们去只是面对一会,她可是天天长时间冷气直吹,还会时不时被刮几刀,这么多天她是有多辛苦啊~
“真的是好了?出来没问题吗?”
“早就好了。”早就能出门了,只是没那胆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