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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不想别人替她担心,怕还不起别人对她的好,她总是把他人的好算的很清楚。她很懂事却一直逃避,所以她一直笑。她对着云雀总是面无表情,不是因为想要吸引,她早就没有那种奇怪的心思。她只是打心底觉得这个人不会在意自己有没有笑,开不开心,或者是觉得在他面前没有戴面具的必要,因为他不在意。她害怕得到,因为她知道有得到就意味着会有失去的一天,所以她不敢去想她得到了什么,盼望的也不敢去争取,她很胆小,很被动。她厌弃自己的生命,因为一度放弃过所以她不怕再度放弃,只是这一次她有了放弃的前提,因为她想要保护自己羡慕的温暖,但是不敢要。
☆、空之戒 存在
阿纲发现莫最近似乎很累,每天大清早就半敛着眼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上课听着听着也常常睡过去,走路跟游魂一样轻飘飘的,却常常盯着手上的什么东西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问她她只说晚上睡不好,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还强打起精神跟他们开玩笑。直到一次老师点名到她回答问题,阿纲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白莫同学!起来回答问题!”老师在不断提高音量,声音里隐隐盛了不小的怒气,可是莫似乎没听见。前后桌的同学忍不住提醒,却仍旧没有半点反应。
老师生气的敲上了莫的桌子,睡得再沉也会醒,老师这才猜测莫很可能不是睡着了。
“快!送她去医务室!”老师丢下课本,支起莫上身仔细看了她的神色,没发现异常。
阿纲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出院时医生似乎说过……
“虽然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但是身体没完全恢复,摔伤和脑震荡的后遗症还会不定时发作,特别是她太过劳累、忧思过度、身体比较虚弱的时候,你们小心注意一下,尤其以后一段时间内经不起摔打碰撞,不然以后更难好。”看样子应该是后遗症发作,阿纲主动接手送她去医务室。
“老师,她转校之前受了伤住过院,应该是后遗症发作了,我送她去医务室。”狱寺看阿纲帮忙也积极上手,一人一边的将莫带去了医务室,还不得不挡着夏马尔这只色魔。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发作呢?劳累?还是忧思?看她的样子估计都有吧……
阿纲也想在莫这边陪着,可是课不能不去上,只好有些不放心的将莫交给夏马尔照看。
待医务室里只剩两个人夏马尔才收起一脸不正经的神色,好好给莫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跟阿纲说的一样是昏迷。听Reborn说起过她的事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些,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全感对她来说或许是最奢侈的东西吧。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个梦境一直缠绕着她,只是开始时太过模糊,随着时间的流逝梦境反而越来越清晰,像越扯越紧的绳结,裹得她喘不过气来。
梦境:
……生命为引,右眼为代价,给予你……
我的眼……还给我……我不要……
……生存的力量……作为空的存在……
空?力量?……我不需要!
……有与无……虚无……
……我不是虚无的存在……我不是……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不是……
……空之戒……一生飘渺……一无所有……你的选择……
选择?我有吗……
在你手中……所有……舍弃……
“……不是……”莫睁开眼看见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半张大叔脸,心思还停留在梦中,好一会才终于看出那是夏马尔。
“我怎么在这儿?”不是应该在教室上课么?莫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在医务室。
“小莫~~~”夏马尔恢复色魔本质伸着脑袋就往莫扑过去。
“……”无奈的扶额,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些……莫掀起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给他蒙头罩上去,也没有了在这休息的念头,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医务室,“再见,夏马尔医生。”
空的存在……虚无……反反复复出现的梦仿佛就是为了告诉她,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梦,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那些记忆是真的吗?穿越时空这种事真的存在吗?或者这只是谁的梦,而自己或许只是一个虚幻的角色?一无所有……的确……除了那枚尾戒,这世上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尾戒呢?!眼睛下意识的去看手上的尾戒却发现,该死的!不见了!
那一瞬莫完全慌了……像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人突然揪住了心脏,连呼吸都控制不住。
别告诉她尾戒什么的从没存在过,别告诉她她的那些记忆都是虚假的,别告诉她连她自己都是谁梦中一个肥皂泡一样的存在……发胀的脑子里全是这种荒唐的念头,驱之不去。心慌的连步子都开始走不稳,一小会的功夫,就出了一身冷汗。
找!一定要找到!它是她过去存在过的唯一证据,即使不是她想要的过去,可是如果没有过去,现在的她又从哪里来?!那是她存在的印记和证据,什么都可以丢,独独那个决不能丢!否则……否则……她要用什么来证明自己是真的存在?她还记得,那是唯一一次爸妈一起送她的生日礼物……
只医务室到教室这短短的一小段路,她却仿佛走了一万年,无数的想法和情绪从心头划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当莫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课还没有结束,一瞬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白莫同学,你怎么回来了?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就不用勉强了,还是回医务室休息吧!”煞白的脸色比去医务室之前更糟糕。
莫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也没有心思理会,目光急切的四处搜索着什么,脸上无法掩饰的心慌和焦躁。突然,目光一定,莫几乎是冲上去从前桌的同学手上抢下了什么东西,“还给我!”不小的音量中有着几分失控,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莫从来都笑着,几分平淡、几分懒散,转学来这么多天从没人见过这样的她,带着失控的愤怒和说不清的恐慌。连阿纲他们都无比惊讶。教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死寂一片……
“抱歉……”尾戒硌在掌心的疼痛让莫冷静了下来,一教室复杂的目光扫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抱歉,可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别碰它。”这是她存在的证据和继续存在的依凭……
带着几分狼狈,莫逃也似的出了教室。她现在需要一个地方一个人冷静一下……
只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呆呆,一口气冲出了学校。到处都是人影,莫不知道自己想往哪里走,只是走,混沌的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情绪。紧了紧手中的尾戒,许久长长的出了口气,心才渐渐安定下来。
它在……自己也在……
作者有话要说:
☆、暴雨 狱寺
明媚的天不知什么时候阴暗了下来,层层乌云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正压在人心上,让人透不过气来。看样子快下雨了。
该回去了,阿纲找不到又该着急了。往回走了两分钟,莫看着眼前的分叉路口傻了眼。她从哪边走过来的?
阴沉的天色下连个行人都没有,不一会儿雨就像从空中倒下来似的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打的人全身发麻,只好找个屋檐先避避雨。
雨迟迟没有变小的趋势,天色却毫不犹豫的暗了下来,在莫正考虑着该在屋檐下乖乖等
他们找过来还是出去淋雨找找路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莫的视线。
估计是失恋了,她想。灰暗的身影缓缓的走近,没有打伞,在雨中走得像在散步般悠闲。就算失恋也不至于这样折磨自己吧。看样子还是并盛中的学生,一身的校服,身形有些眼熟,弄不好还是自己同学。
“喂……”莫忍不住出声,“过来躲躲雨吧!这样会生病的。”
听到莫的声音,那身形一顿,目光如激光束一样射向莫。狱寺一脸愤恨的表情大跨步走来,像是恨不得咬她一口。
“你这该死的蠢女人!你怎么在这里?!你知道十代目找不到你有多着急吗!!!”在昏暗的天色映衬下狱寺的脸色显得更难看,到莫面前“唰”的一把拽起她的领子。
“额……对不起……”但是拜托把她当女生行不行……莫看着自己被拽变形的领子有些黑线。
“哼!”狱寺松开手转身就要走,“快给我回去!十代目担心死了!”
莫苦笑一声,心道要是知道怎么回去倒好了,“我迷路了……”
狱寺回头瞪住莫,头上隐隐蹦起青筋,“那就跟我走!”口气十分不善。
“……天还在下雨……”难道要淋回去吗?莫可以预想到狱寺的反应,立马反向移了两步,躲狱寺远点。
“嘣”莫似乎听到某人神经崩断的声音,“你这麻烦的女人!我炸了你啊!!!”
果然……炸毛了……
“你这是要上哪去?”这样也能碰到他,真是巧。
“回家!”看得出来,他的耐心很有限。
回家?“远吗?”不远的话,借住一晚应该没有问题吧?还要早点打电话回去,免得他们又担心。真是……总给阿纲添麻烦……
“就前面……”狱寺扭头示意“面”字音还没发完莫已经冲了出去。
“蠢女人,你去哪?!”声音里有些气急败坏,天知道狱寺现在真想暴打她一顿。
“你家啊!还不快走!赶紧给阿纲打电话去,大雨天的那孩子还傻傻的到处去找怎么办?!”莫头也不回的笔直的向前冲,被磅礴的雨幕遮住了视线过了好几个岔路口也不知道停。后领忽然被狠狠拽住,一路拖了回去。
“不认识你还乱跑什么!!!”狱寺觉得自己真的快被气疯了,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到了!”
“终于到了?”水珠不断顺着额发往下流,无奈的叹口气,还是浑身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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