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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杀人反而喊救命”,这家伙不可理喻的本领,大概是天下第一。
嘴上装迷糊骂人,心中却道:“这女娃儿真不听话,还是大哥好,每次都安慰宝宝。”
白莲及唐容三兄弟真是哭笑不得,本来己方有充足的理由责骂对方,被他一歪曲,却好像错在他们,而宝宝呢,更是一副“本来就是你们不对”的神情,吃定了人家。
众食客莫不感到好笑,不禁地奇怪“轩辕绝地谷”是啥神圣之地,居然会培养出这么一个别人认为很不讲理,自己却自以为很讲理的家伙。
作弄够了白莲,秦宝宝又把目标指向“血丐”孙净,狡黠的目光看他一眼,大摇大摆回到桌前,又开始吃饭。
孙净不能不承任自己实在看不透这小娃儿,绿玉杖在他手上,难道“轩辕尉芹”不要了?
还是想引他先有举动?
其实,秦宝宝什么用意也没有,只是刚才闹了一阵,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我们秦小少爷想吃饭的时候,天塌下来也不在乎,反而会告诉你:“这里每个人的个子都比少爷高大,有他们顶着,少爷安全得很。你连这道理都不懂?真是笨死了!”
只是他向来吃得少,零嘴却吃得不少,个子自然没办法像唐虎那般粗大,这道理他懂,但装迷糊的本领确实不差,在悟心大师,卫紫衣面前一定装不懂,以免被禁止吃零嘴。
不过,现今“血丐”孙净自然惹到他少爷头上,不修理不行,可是我们秦公子的武功又实在不怎么样,从小他爹就头痛他不是个乖宝宝,顽皮静不住的人,又怎能练得上乘武功?
只好藉着吃饭,慢慢思量应付的办法。
他不闹,大家似乎也都闹不起来,站立的又落座吃饭,这么一来,“血丐”孙净宛如金鸡独立,最是特殊。
就在孙净欲再次准备“很有耐心”的向宝宝“请教”,酒楼又进来一名年轻客人,高头大马,长相称得上英俊,腰间别着一柄镶钻的宝刀。
“掌柜的,叫人把大爷外头的马喂饱,听见了么?”
瞧他年纪绝不超过二十岁,说话口气倒不小。
像是命令惯了的人,秦宝宝闻声抬头望去,忍不住“咦”了一声,心中暗笑:“有趣,有趣,萧呆子也来了;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乖乖在家当少爷,到处乱跑,他也想出来见见世面?一定偷溜的!”
原来是西面称霸,“黑蝎子帮”的少主萧傲云,去年秦宝宝偷溜至甘肃,得他照顾,对他很有好感,所以上回修真女道士派人假冒他,很容易使引诱宝宝上当,差点命丧四川,也是缘于二人曾有过很好的交情。
第 七 章
秦宝宝自来很容易就能遗忘烦恼,也不去怀疑这个萧傲云会不会又是个假的,因酒楼已无虚位,便招呼他同桌,萧傲云听了宝宝的声音,也是“咦”了一声,小道:“好像小乞儿的声音,只是容貌不似别人描述的。”
上回宝宝至甘肃以“小乞儿”为名,脸上涂着黑灰,萧傲云被他教训得狗血淋头,不敢要求他洗脸,所以一直不知宝宝真面目,只有从他人描述得知。
此时,见“轩辕尉芹”不太顺眼,基于声音相似,“爱屋及乌”的心理下,笑着点头招呼,坐于宝宝身旁。
唐虎左看右看,就是觉得萧傲云这小子不顺眼,就好像萧傲云见他那般霸气,也,不顺眼一样,你看看我,我瞄瞄你,眼光一碰又马上回避开去,都表现出“你爷爷我才懒得看你侬眼”的神气。
秦宝宝不理他们,瞄了孙净一眼,自问自答:
秦宝宝不理他们,瞄了孙净一眼,自问自答:
“喂,那个老卑鄙欺负我,你说怎生是好?
嗤,小笨伯,把他欺负过来不就结了。
人家可没你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聪明。
你意思是他是老江湖,不容易受欺侮?
答对了。
他有求于你,你不妨编个故事骗骗他。
最好的谎言就是真话,永远不怕被拆穿。
哈哈……怪不得老卑鄙说你是小奸诈,哼,你秦宝宝若不会编故事,“轩辕绝地谷”打何处来?只不过自命清高,其实是想叫我替你拿个主意。
话点明了就不好听,少爷只不过懒病突然发作罢了。
每次都是“突然发作”,有你大哥在身边,不只懒病,阓下的依赖症更是随时随地都会“突然发作”。
揭人之短,算什么英雄好汉?
咱可不希罕,你留着自己当吧!
呔,你到底想出好点子没有?
没有!
真干脆!
这年头婆婆妈妈的人,很不吃香,情势所逼,见谅!见谅!
你眼见主人受辱,一点反抗也没有?
有!
好极了,快说!
千万要小心保重,不要被老卑鄙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不仅我没面子,而且“灵魂”东飘西荡无所依附,叫我到那里找一个顺眼的躯壳,施展我聪颖的智慧?宝儿呀,你不为自想没关系,可须为我打算打算。”
秦宝宝被“它”气得差点晕倒,一拍桌子叫道:“太可恨了!”
盛怒之下,力气特别大,桌上轻巧的碗盘都像突然遭到八级地震,学那孙猴子跳个不休,装汤的大碗也左右幌动,好比醉酒者走路的姿态。
这已够惹人恻目,加上尖锐的音量,引得上下楼客人,不得不向咱们秦少爷行“最敬礼”,通通向他“看齐”。
“骂得好!孙老头以大欺小,的确太可恨了。”
“砰!”
楼上一名客人破口大骂,也学宝宝拍击桌子出气。
于是,大伙儿的眼光转向嗓门大得吓人的大猩猩,秦宝宝更是愕然,因为他骂的是“它”
而不是孙净,举目望向隔岸煽火的家伙,忍不住好笑,“它”更跑出来道:“怎么回事?马泰的师父殷大野也来了。
骂作者吧,谁知道他今天发神经,把所有不该出现的人,都叫出来集合;还真巧,齐聚如归酒楼。
唉,你就原谅他吧,作家的通病都是有点神经兮兮的。”
秦宝宝大人大量的点点头,却奇怪殷大野的来意。
这时,唐虎仿佛见到死敌大仇,怒气冲冲的道:“又是这骗人的老混混,待俺上去教训他!”
唐卓皱着眉,正要阻止,殷大野倚着二楼的栏杆,贼眼兮兮的笑道:“小虎子,别急别急,小心上楼,不要摔跤了。”
客人一阵讪笑,唐虎那还忍得住,晃肩便上了楼别看他身壮如牛,身形却甚是轻快。
秦宝宝早恨不得天下大乱,一时忘了绿玉杖的事,专心看他们的“表演”,忖道:“少爷这位侄孙子,轻功大有精进。”
平常总当唐容等人是平辈,其实心里很得意自己高出他们二辈,只是很有自知之明,没人会真当他是“叔公”。
却说唐虎上了慺,正要大打出手。殷大野叫道:“慢着,咱说小虎子,你懂不懂得轻重缓急之分的道理?”
唐虎终究系出名门,不好打烂架,火气却不小:“那又怎地?”
殷大野个子实在吓人,低头才能正视唐虎,悠悠道:“先且问你,那小白脸算不算得你朋友?”
唐虎转头瞟了宝宝一眼,哼道:“勉强算得。”
秦宝宝没好气道:“你害少爷去失绿棍子,这笔帐还没算清,你当少爷是朋友,少爷还不大高兴承认你是朋友。”
唐虎怒目而视,正待怒吼,殷大野已抢着道:“小白脸,不要太刻薄,我看小虎子为人正直,一脸英雄气色,与之为友,有益无害,你居然不要?那你这辈子恐怕难交得一位好友。”
唐虎闻言大喜,对殷大野的恶感大大减低。
秦宝宝撇撇嘴儿,道:“除非他能帮我拿回绿棍子,我才相信他是好人,你们“外面”
江湖人不都讲究‘朋友有难,拔刀相助’的么?”
唐虎已被“英雄”冲昏了歹,想也不想大声道:“好!俺便帮你拿回绿玉杖。”
唐容在底下听了却暗叫不妙,忖道:“这简直是设好的圈套等着小虎跳下去,如此一来,便等于是唐家堡对上丐帮,却只为了这来历奇怪的少年?”
唐卓人如其面,正气凛然道:“轩辕兄弟丢杖之事,可说与小虎争斗而引起,尽点力量帮他拿回,也是无可厚非。”
唐虎听得唐卓答应,笑哈哈道:“难得二哥意见与俺相当,真是难得。”
唐容心中极不是味儿,暗暗皱眉:“一个太正直,一个太鲁莽,这二位堂弟走江湖都难免吃亏,做哥哥的我可须从旁点醒才是。”当下朗声道:“小虎,方才丐帮孙长老也明言此杖关系丐帮帮主大事,咱们外人不可插足其间,有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孙长老注意轩辕兄弟已有多日,并非见你与他争斗才下手夺杖,又何必强自要为人出头?”
原来这“血丐”孙净虽说只是太原分舵主,却甚得故帮主信任,故帮主去世前托他照管现任帮主,地位不亚于帮主,只是太原分舵主因事丧命,一时找不出适当人选,暂由他掌管太原地面,在丐帮,他人缘极佳。
秦宝宝不明白唐容不愿将事扩大,形成唐家堡与丐帮之争的心理,只道他当自己是肇事者,心中不快,暗道:“好个唐容小小子,言下之意好像老卑鄙是我招惹出来的?真是岂有此理,老卑鄙抢我绿棍子,你还帮他说话,丐帮很了不起么?哼,你“唐滑溜”愈想洁身自爱,少爷就非将你拖下水不可,治你不尊长上之罪。”
思念间,听得唐虎不以为然道:“大家交个朋友,帮帮他也无不可。”
唐容肃然道:“这个忙关系整个丐帮,你敢管么?”
唐虎见大堂兄严肃起来,就知这事非同小可,不禁有些儿迟疑起来。
唐卓奇道:“大哥自来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何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