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蚕肭敕鸶父敢惶趼�
香根活佛正好在家。
我把来意一说,活佛微微抬头,不说话,两眼直视前方,好象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收回目光,对我和陈居士说:“久美彭措和空行母都在家,你们可以去。”
我对活佛说,等我从年龙回来,一定再来看望他。他握握我的手说:“我等着你,你一定要来。”
又遇到了慧照师。他有两位天津来的朋友这几天也正住在活佛家里。两位都姓李,权且以李甲、李乙称之。李甲为一武术高手;李乙是天津一家什么公司的总经理,前几年曾在当地接待过香根活佛。李甲一听说我们要去年龙拜访一个大德,跟活佛和慧照打了个招呼,当下就跟我们一起去了。
在县城终于找到一部愿意跑一趟年龙的大卡车并谈妥了价钱,已是下午五点半了。
爬上车,东风牌就呜呜地上路了。
一条简易公路,蜿蜒通向北方,两旁是青灰色逶迤不绝的群山,沿途几乎看不到村落。偶尔可见一二顶帐蓬,搭在山前的草原上,一群牦牛安祥地啃食着牧草。路上要翻过好几座山,山路盘旋,汽车不断爬高,然后下坡,开没多久,又盘旋着爬高翻过的最高处估计不下海拔五千米。有两位乘客已出现了高原反应
太阳慢慢地落到山峰的后面去了,天色渐渐变得暗下来,山风顶着无篷的卡车乎乎扑来,令人感到阵阵寒意。
汽车开到目的地时,天已全黑,月末之夜,伸手不见五指。下车后的一段路,高高低低,磕磕绊绊,真不大好走。幸而我带了一只小手电,脚下还不至于踩空。
进了村子,眼前依然漆黑一片,只有走到一幢房子跟前时,才看到从门窗里透出来的一点昏暗的光线,原来这儿还没用上电,晚上只能靠蜡烛照明。
主人一看来了客人,马上十分热情地把大家迎进屋里,马上往炉子里添柴烧水,一股暖意顿时在屋子里弥漫开来。虽然言语不通,但我们都感受到了主人的热情好客。
一会儿水就烧开了,每人一碗热奶茶,又端来一大盆青稞粉,还有酥油和白糖,让大家自己动手拌食糌粑。也许,肚子真的有点饿了,也许,这儿的酥油特别新鲜,我觉得今晚的糌粑格外好吃。
来了个能说几句汉语的喇嘛,要大家多吃点糌粑,多喝几碗奶茶,过一会儿,他带我们去见上师。
晚上九点三刻,久美彭措上师在他的屋子里接见了大家。他的屋子比较宽敞,墙壁、梁柱以红色为主,屋子四周摆满了各种法器法物。为了迎客,屋里多点了几支蜡烛,比刚才那屋子亮了许多。上师身穿紫红袈裟,肩披绣有金丝图案的黄色斗篷,端坐在一尺高的法座上。在烛光映照之下,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天庭饱满,鼻廓丰隆,双目炯炯有神,脸上容光焕发。空行母坐在上师身边,穿一件绣有黄色花纹的橙红上装,披一条紫红披肩,头上梳两根大辫,脸上洋溢着慈祥的微笑。因为时间不早,担任翻译的那位喇嘛要大家抓紧时间提问题,明天上午,上师将一一给大家解答。
于是一个接一个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大多是问,自己的本尊是谁?该修什么法?今世能否得到成就?如何去除魔障?等等。跟母亲一起来的那个女孩,问上师她是不是应该出家?陈居士把她男友去欧洲留学的事也说了,问上师,自己跟这位男友到底有没有婚姻上的因缘?
上师一边听一边把众人提的问题记下来。
接见结束,已近半夜了。上师把李甲和我留下单独谈了几句。他和李先生是谈有关开掘“伏藏”的事,他告诉李先生,不要听信流言,莲花生大师留下的“伏藏”,不是靠现代仪器可以测出来的,一般的人,哪怕几千人几万人几百万人去找,也不可能找到。等李先生走后,上师又具体问了问我的一些情况,并鼓励我说,你写有关佛教密宗的书,很好,可以一直写下去,发表没问题,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他还说,以后与其他密宗上师交谈,一定要带个好翻译,这样才能很好地进行交流。他欢迎我以后再来这里。
大家在铺着小方毯的地板上过了一夜。
天一亮,我就起来了。走出屋子,我在附近山坡上转了一圈,时间还早,四周静静的,不见一个人影。这是一个小村庄,座落在青山环抱的一块草原上,以一所寺庙为中心,住着百来户人家。我想,这所寺庙大概就是年龙寺了吧。在村子边上,有一座用白色石头砌成的大白塔,下方中圆,顶部成尖锥形。在大白塔近旁,排列着两行小白塔,约有十几座,造型和大白塔相似。白塔下面,不知是不是埋着在这儿圆寂的历代高僧活佛?
上午,我找到昨晚为我们充当翻译的那位喇嘛,请他给我谈谈有关久美彭措上师的事迹。
这位喇嘛名叫龙周,是两年前从青海班玛县龙塔乡来这儿晋见久美彭措上师时,被上师的智慧和法力而折服,不想离开上师,就在这儿呆了下来。他告诉我,上师于猴年猴月出生于年龙寺,今年五十几岁。听这儿的老人说,上师出生时,屋顶放出五彩光芒,地上突然涌出一条小溪,当地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极为殊胜的景象。上师二十年前写下的文字,在今天完全得到了验证,就像是今天写的一样。去年冬天,他陪上师去西藏,在上喻的一块岩石上,上师脚穿皮鞋,踩出了一个三寸深的脚印!你站在上师面前,不用说话,上师就能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有个眼睛瞎了的老人,拄着棍子,来上师跟前求医,上师拿过她敬献的哈达,在她眼睛上擦擦,老人马上就看得见了。有人患了重病,上师拿把刀朝那人捅进去,拔出来,病就好了。达热拉母是智慧母和绿度母转世,生而知之,料事如神,天生就懂很多东西,密宗中最深奥的的问题,她也能给你说得明明白白……
龙周对我说,你若对上师的事迹有兴趣,可以在这儿多呆几天,找这儿的村民聊聊,他们会告诉你很多这方面的事情。说实话,我倒是很想在这儿呆上一段时候,在上师的直接传承下学一点密宗大法,不过这一次,我想还是和大家保持集体行动吧。既然上师欢迎我下次再去,我相信下次一定有机会再来这里。
上师的管家格拉喇嘛,也向我介绍了他所知的久美彭措上师的生平。出生在年龙寺的久美彭措,是个大喇嘛、大活佛,七岁就出家上座,在青海、甘肃、川北一带影响很大,最多时有二三百个寺庙的僧人接受他的灌顶。上师的前一世是西青南奎活佛,驻在色达西青寺,他的三个兄弟都在这个寺庙里出家。空行母达热拉母的父亲是阿尔代活佛,对密宗钻研很深,写了不少书,很多独家著作都留给了久美彭措。
我问格拉管家,听说上师曾在石头上留下脚印,还令双目失明者恢复了视力?格拉管家说是的,但上师并不是经常显示神通的,只在某种场合且机缘具足时,才显示一点神通,其目的也是为了令信众对佛生起更大的信心。拿刀子捅进病人的身体,那还是发生在“文革”中的事,有个戴帽的“四类分子”去深山打猎,得罪了山神,回来就疯了。有人把他送到久美彭措那里,上师也不管这人是个“四类分子”,答应为他治,拔出刀子,从他背后戳进去,捅穿了身体,拔出刀子,在那人身上拍打几下,病就好了。这人前几年已去世了,他的老婆子还活着。因为这件事比较奇特,所以村子里没人不知道。
管家五十几岁,青海果洛人,十几岁时来年龙寺遇见了年轻的久美彭措上师,不舍得离开,上师也想叫他留在身边,于是他就留了下来,为上师做点事,至今已四十年了。
上午十点钟,大家再次去上师那里。对昨晚十个人的提问,上师已将答案一一写在纸上,是用藏文写的,每人一张。在把答案交给每个人时,上师叫龙周喇嘛把写在纸条上的答案,说了一下大意。
对十天后要在这儿举办的“闭关”活动,上师破例准许他的干女儿带来的这批人中,善宝、扎西荣布等几个汉僧可以参加,要他们马上回去作好准备再来。上师说,届时青、藏、甘、陕、川等地将有很多大活佛来这里。这次闭关是修“大圆满法”,属于密宗中最高的大法,不是一般人都可来的。
昨天送我们来的卡车司机来催了,叫大家快点上车,他赶回去还有事呢。
当我们乘车离开年龙时,我想,今后若有机会,我一定要再来这里。
香根活佛的心愿
由年龙回到色达后,我再次跨进了香根活佛的家门。
“托巴”像上回一样亲亲热热地欢迎我。
香根活佛叫我来,是要跟我谈他想在当地建一座“藏密吉祥经院”的事。头一次去活佛家时,他已跟我谈起他的这个打算,我认为他的想法很好。因当时我急于要去佛学院,未及详谈。
香根活佛的设想是,就在色达县城他家的所在地,建造一所糅古代传统和现代技术于一体的多功能大型寺院,楼高九层,由大雄宝殿、释迦佛殿、莲花生大师殿、观音菩萨殿、阿弥陀佛殿、班禅大师纪念塔、藏经楼、图书馆、藏密研究生院、译经院、闭关房及生活区等组成。
这不是一所一般的寺院,它最突出的功能是:为有缘来藏地修学密宗的中外佛教弟子提供一个理想的场所,使他们来此之后,每人可安排一间独用闭关房,以一个上师带几名学员的方式,在上师直接传承加持下进行修炼。香根活佛说,凭着他前世的号召力和他本人的社会关系,以及色达县上就居住着好些高僧和活佛的有利条件,他可以把不少密宗大德请来担任藏密研究生院的教员。这里还将配备一定的翻译力量,使来自使用汉语、英语、法语等语系地区的人们不至因语言障碍而无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