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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流行赏识教育!”
“你管我?!——别跑……”
“啊!——救命啊!”
就这样,心蓝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武功她不是不想练,只是她的想法很浪漫,以为都像武侠小说,能吃个什么灵丹妙药就功力大增,或者有个高手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再不行也应该可以像神雕里的过儿抓抓鸟就练成了。
她根本没想到,原来练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根本不似她想的那么好玩,如今在她看来练功根本就是难言的折磨,尤其又碰上一个认真的师姐,这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白天人多眼杂,绿意还是摆出一副小丫鬟的模样,只是不准心蓝出门,把她关在房里练内功,谁知心蓝就借着这个机会补眠,可惜功力不够,总被绿意发现。
如果有人细心就会发现,大小姐不论春夏,怎么那么爱洗澡的,还总是凉水的,可惜一直以来都没人发现,也就没人能挽救心蓝于水火!谁让这大小姐性子冷淡,身边只有绿意一个贴身丫鬟,还不喜欢人打扰,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了。
晚上则更是心蓝噩梦的开始,不是轻功就是掌法,绿意倒是不藏私,师傅传了她什么她都毫不吝啬的教给心蓝。
可惜她不知道,心蓝根本就不是那么用功的人,再加上拜师学艺根本就是心血来潮,除了轻功心蓝还比较有兴趣,其它的都是应付差事,害得绿意无奈之极!每次都追的心蓝哇哇叫!还不许她大声,不然就点她哑穴,美其名曰怕吵了别人正常的工作、生活、休息!
就说这点穴,心蓝学了快一年了,穴位还没记清楚呢!手法也不准,力度更不到,气得绿意晚上追心蓝追的更努力了!
只是没想到这也有副产品,心蓝的轻功倒是突飞猛进,绿意都快赶不上她了,人家还有自己的逃跑哲学,“打不过就跑”这可是孙子兵法里说的,三十六计走为上,那是至理名言!
在这样的吵吵闹闹、追追打打中,时间倒也过的很快,可绿意却在心里暗暗着急,因为她知道自己能待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她陪不了心蓝太久了,师傅上次来已经有意带她回山,虽然她尽量能拖一天是一天,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离开看来是必然的了。
听师傅说,师祖已经给师傅下了最后的死命令,两年内如果不带回一个徒弟,就随便大街上给她拉一个回来,有没有天分就只能看运气了。
师傅说自己有徒弟,可师祖说什么都不信,看来师傅在师祖面前的信誉度很低啊!如果见不到真人,师祖可是一定说到做到的。
如果自己非走不可,就只能在离开前好好的提高小姐保护自己的能力,至少不会再出现被人推下台阶这种事了。
绿意逐渐感觉到离开的危机,她的训练就更加变本加厉,这在心蓝眼里简直是非人的折磨,终于有一天心蓝罢工抗议,据理力争,声称弦拉的太紧会断的,要劳逸结合,会休息的人才更会练功!
心蓝不遗余力的争取四个时辰也就是八小时工作制,另外每五天休息两天。这个议案被绿意打击了一顿,驳回后,自动修改成五个时辰工作制,每七天休息一天,绿意看心蓝真的有受不了的迹象才勉强同意。
这天,好不容易熬过七天的心蓝,趁着绿意不在,到厨房偷了点爱吃的点心,跑到绣楼下的池边,决定好好休息一下。
她住的地方并不是正房,而是一个修在林府东侧花园用来赏景的小楼,名曰揽月,依水而建,非常适宜夜间赏月,心蓝也不知自己这个正房大小姐怎么住到了这儿,倒像是发配边疆了,问过绿意,她到林府比较晚,也不是很了解。
这揽月说是楼,其实就是两层的木质建筑,跟我们现在的楼可不是一个概念,大家可不要误会。
但这里倒很是清静,平常也不见什么人,心蓝自认为这是自己的地盘,在这里也就逍遥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幸亏是没人常来,不然自家小姐整天把这花园搞的鸡飞狗跳的,还不把大家吓着了!
天已经已经入夏,虽没有现代的桑拿天那么热,但那时候毕竟没有电扇,更没有空调。人家有些有钱人能让下人给自己扇扇子,可那是剥削阶级才做的事,我们心蓝还没腐败到那个地步,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心蓝在揽月旁的池畔发现一棵大树,就让绿意帮她搬来一块大石,擦洗干净了,每天午睡的时候就到这儿来,树荫下,池塘边,大石上,往上一躺,点心一吃,微风习习,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今天心蓝又跑了来,一把扯下绣鞋,把脚泡进水里,靠于石上,手里的糕点,一边自己吃着,一边点点撒进水中,引得池中锦鲤为抢食一阵慌乱。
心蓝最近常来,这锦鲤倒也习惯了每天中午被打扰,自觉的聚集到心蓝周围,有些淘气的还会上去啄食心蓝的脚趾头。
枝繁叶密的树荫下,轻扬的微风,水池的凉意缓缓传来,都让心蓝昏昏欲睡,这丫头也不管睡觉时会不会滑落水中,就在哪儿眯上了眼睛。
刚转过假山,林之谦(还记得他吗?心蓝同父异母的二弟,二夫人的儿子,林心音的哥哥)就看到这幅情景:
树荫下,身着淡红色衣裙的心蓝侧卧在池畔青石上,微风吹起发丝,嘴角还留着糕点的残渣(圈圈儿:真不讲卫生,万一引来蚂蚁怎么办?心蓝:去,真没浪漫细胞!),经常苍白,缺乏血色的脸庞,因为天气染上一层红晕,普通的长相那一刻似乎也多了些温柔,多了些灵秀!
被小朋友怀疑
林之谦一直都知道,这个姐姐不喜欢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及妹妹,虽然他记忆中并不深刻,但他仍记得那个冷冷看自己,并把四岁的自己,一把推倒的姐姐。
她什么时候都是冷冷的,性格淡然的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动她的情绪,只有爹吧,大概只有爹能偶尔引起她眼神中一瞬间的变化,可那也是短暂的,短暂到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次家宴,爹在席上想起那天是三妹的生日,就随便夸了她几句,许她一朵珠花,他看到姐姐的脸色似乎有些发白,但她什么都没说,连眼神中都没有显露什么,只是目光更冷了些!
吃完饭她匆匆离开,他看到她的帕子落在了桌上,就随后追了出去,擅自进了爹规定非请勿入的姐姐的院子,却看到她独站池畔树下,刚想上前,月光下姐姐脸上那点晶莹阻住了他的脚步。
他只听到,姐姐喃喃叫着“娘……奶娘……”,他记得姐姐的奶娘绿痕,是个很美的女人,可娘就是不喜欢她。两年前姐姐的奶娘忽然病重不治,娘还高兴了好一阵子呢。
他没有上前,默默离开了,姐姐没有看到他。当时只有十岁的自己似乎从那天起明白了什么,但他依然看不透她。
她受伤后的那次家宴更让他感到捉摸不透,那个眼神,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眼神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冷,好像多了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些什么,看到他时那眼神中似乎闪过一抹暖意,却瞬间消失。
那天她的表现让众人惊讶不已,她一向都不多话,那天却跟三娘客套,还用很特别的口气跟娘说话,娘很生气却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
那天的姐姐很特别,难道只是因为失忆,就有这么大变化?真的只是这样吗?
今天他到姐姐这儿,是爹让来的,爹从外面带回一方端砚,他很喜欢,要知道这端砚可是四大名砚之首,不仅石质纯净细腻,还有呵气可研墨,发墨不损毫,冬天不结冰的特色。
这方端砚虽是近品,但美观与实用结合的很巧妙,实属砚中精品,每个读书人都会把这样一方砚台视作珍玩藏品。但爹说姐姐的生日快到了,让他送来给姐姐,他知道姐姐也是爱好书法的,应该会非常喜欢这个礼物。
爹已经很久没有操心过子女的生日了,连三娘年下生了四弟,爹爹也只是满月和抓周时去看看,大部分时间都在府衙办公事,可爹依然记得姐姐的生日。
爹应该是很疼姐姐的,不仅规定姐姐的地方非请勿入,也从不勉强姐姐做什么,更在家宴上让姐姐始终占据正房主位,这让娘嫉恨了好久,却也莫可奈何。
但不知为什么,面对姐姐时,爹又表现的很冷淡,姐姐也从来不亲近爹爹,真不知道这对父女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林之谦走到水边,对着午睡的心蓝轻唤道。
看着姐姐泡于水中的双足,让林之谦一阵不自然,轻咳一声,继续唤道:“姐——姐——醒醒啊。”
“谁啊,吵人睡觉,讨厌!”心蓝不耐烦的睁开双眼,看清来人时,也一阵惊讶,这个二弟除了在家宴上能见到,也就偶尔会在那边遇到,今天怎么会主动跑这儿了?
“哟,我当谁哪?二弟,怎么到我这儿来了,稀客啊!”心蓝甩甩双足,把脚踩在石头上好整以暇的问道。
林之谦闻言一窒,这个姐姐真是变了,以前的她是怎么也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也绝不会任由自己的双足让人看到,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
“大姐,是爹让我来的,爹说你生日快到了,让我给你送来这个。”
“哦,放那吧,谢谢你了二弟,还麻烦你跑一趟。”心蓝随意道。
林之谦愣了,姐姐竟这般随意,先不说这是爹送的礼物,仅是这端砚就是多少人眼中的至宝,她却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这让他颇感明珠暗投。
看心蓝只拿眼角随意扫了眼那珍贵的礼物,林之谦顿时心头火起:“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啊?怎样?”心蓝被林之谦忽然的怒气吓到,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怎么了?”心蓝一阵头疼,自认为应对没有差错,也没认错人,这是怎么了?
其实林之谦真是错怪心蓝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