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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问我是如何知道的,总之你记得答应下来就是!”
“我现在的工作好好的干嘛要换?我不要去东展上班!”现在汪展鹏已经醒了过来,依照他之前对她的照顾,刘雨珊知道自己去了东展发展空间可能会大很多,但她并不愿意离开现在的公司。
沈随心耐心地劝她:“阿姨是为了你好!你日后就知道了。听阿姨的话!”
“反正我不要换工作!阿姨,我们同事叫我呢,我先忙去了。”说完刘雨珊就挂断了电话。
医院里,刘医生又给汪展鹏仔细地做了CT扫描,可检查的结果却是全无问题。刘医生向等候在外的舜涓、绿萍等人解释道:“检查结果显示汪先生并无异样,从生理角度看,除开骨折外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完全恢复了健康。至于汪先生的失忆很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导致的,你们刚才说他对费先生的名字仍然有印象,可能是费先生与他受刺激的事情影响并不大。不排除某一天他的记忆会突然恢复过来,但也有可能一直处于失忆当中,这很难从医学的角度去判断。”
受了刺激导致的?绿萍想到那天她与沈随心的一番争吵,难道父亲那时听到了她们的话以致受了刺激?她只是暗暗猜测,并不敢把她的猜测说出来。
“刘医生,那我爸爸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紫菱问。
“照汪先生现在的情况看,两天后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因为腿骨折打了石膏需要卧床休养,一个月内不宜下地走路。过了一个月再来医院复查X片。”
刘医生的话已经对汪展鹏的病情做了断论,舜涓等人只能接受汪展鹏已经失忆的事实。费太太在旁安慰:“舜涓,展鹏这是福大命大,你应该去拜佛酬神才对,快别愁眉不展了。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展鹏的记忆或许哪天就恢复了。展鹏不是对云舟有些印象吗,到时让云舟多陪展鹏聊聊尽快把记忆找回来就是了。”
舜涓拉着费太太的手说:“我们家的事情老是劳烦你们,真不好意思。”
“你跟我们还用得着客气呀?等会云舟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子尧反正刚回国也没什么事情要办,就让他在医院这边,帮忙跑跑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绿萍在旁边听了忙说:“费伯母,不用了。费子尧回国后还没回家呢,费爷爷知道肯定要生气了。”
“绿萍,我爷爷同他那帮老伙计游山玩水去了,要不然我妈昨天晚上怎么会安排我直接过来。”
舜涓此时才知道费子尧昨天晚上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费太太又拽了她一下,同时悄悄给她使眼色。舜涓马上便明白了费太太的用意,对绿萍说:“绿萍,我的力气不够,子尧留下来也好帮忙扶你爸爸去洗手间,就照你费伯母说的办吧。你费伯父、费伯母他们有事要先走,你跟子尧先送他们出去。”
从病房出来,本来是绿萍挽着费太太的胳膊走在前边,后面费子尧也学样在另一边挽着费太太,如此便成了绿萍与费子尧一左一右地挽着她往前走。费太太乐不可支,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她想象着绿萍给她敬“媳妇茶”叫她“妈妈”的情景,咧嘴直笑,连费子尧叫她也没有留意听见。
“妈!”费子尧提高了声音。
费太太给吓了一跳:“你这臭小子,这么大声音干嘛?想吓死你妈呀?”
绿萍见费太太责骂费子尧,在一旁偷着乐,但听了费子尧随后的话她就乐不起来了。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是听了绿萍的劝才回国的吗?你之前不是说过绿萍要是能劝我回国你会送份大礼给她吗?绿萍今天还说要问你要礼物呢?”
“费子尧!”绿萍涨红了脸大声喊道,喝止明显已是来不及了。她又跟费太太解释:“费伯母,您别听费子尧胡说,我今天是跟他开玩笑呢!”
走在后面之前一直默不作声笑看着他们三人说说笑笑的费云舟这时也插了句话:“是该给绿萍备份厚礼!”
绿萍过去挽着费云舟的胳膊:“费伯伯,费子尧欺负我!你不帮我的忙怎么还跟着起哄呀!”
费云舟呵呵笑着:“费子尧要是真敢欺负你,看我不揍扁他!”
费子尧故意在费太太身边说:“妈,你看爸帮着绿萍欺负我!”
费太太一把甩开他的手,故意说:“你是活该!快一边去,别阻着我给绿萍拿礼物!”费太太随后自手袋里面掏出一个七八厘米见方的小盒,等着绿萍过来递给她,嘴上说:“亏得子尧肯听你的劝,伯母要感谢你帮了大忙。这是伯母的一点心意。出门时便记得放在袋子里,刚才人多也不便给你。”
绿萍躲着死活不肯接:“伯母,你这是干嘛呀?我之前真是跟费子尧开玩笑的。再说他真不是单听了我劝他的话回来的。”
“绿萍,你看我妈的手都酸了,赶快接着呀。”
费太太跟着说:“你不是快过生气了,就当是伯母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可以了吧?”
费云舟从费太太书中接过小盒递给绿萍:“你伯母很早就给你把生日礼物准备好了,你再不收下她会伤心的。”绿萍只得接过费云舟接过来的小盒。
送走费云舟夫妇,回来的路上绿萍接到了刘雨珊的电话:“绿萍姐,汪伯伯现在好些了没?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呀?”
绿萍见刘雨珊并没有问父亲是否已经醒了过来,而是问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便知道她肯定是从楚濂的口中得知了父亲已经醒了的消息,只是不知她是否知道父亲此刻失忆了?绿萍淡淡地回答:“谢谢你的关心。我爸是昨天晚上醒过来的。”
“太好了!汪伯伯醒过来就好了!我这两天工作忙一直没有时间去探望汪伯伯,绿萍姐,麻烦你代我向汪伯伯问好。”
“嗯。我会的。”绿萍想起她之前跟沈随心的约定,于是问刘雨珊,“我们公司企划部有一个职位,我觉得蛮适合你的,你有没有兴趣过来试试?”
刘雨珊之前听沈随心说绿萍会邀请她去东展上班,还将信将疑,此刻见绿萍真的邀请她则是异常奇怪:要是汪伯伯吩咐绿萍姐的话还情有可原,可是汪伯伯明明刚刚才醒过来,小阿姨还是自己打了电话告诉她,她才知道汪伯伯已经醒了的消息,说明并不是汪伯伯交代的。难道是绿萍姐告诉小阿姨的?小阿姨与绿萍姐怎么会有了交集?晚上回去一定要找小阿姨问个清楚。
因为并不打算放弃如今的工作,刘雨珊委婉地拒绝了绿萍的邀请:“绿萍姐,不好意思。我挺喜欢如今的工作的,近期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谢谢绿萍姐对我的照顾。”
绿萍听后暗自高兴,父亲已经醒了,说不定哪天就会恢复记忆,她自然是巴不得刘雨珊不要来东展的。如今她已经履行了自己此前的承诺,是刘雨珊自己拒绝了,是她不要这个机会的。绿萍冷冷道:“你不想换工作就算了。你也不用感谢我,是你阿姨托我给你留意工作的。她说她是我爸爸的好朋友,虽然当时我爸爸没有醒过来,但帮他的朋友找份工作这种小事情我还是能办到的。你回去记得跟你阿姨说一声,因为之前已经答应了她,我不想被她误会说我言而无信。”
刘雨珊从电话中察觉到绿萍言辞间的冷淡,与她说话的态度大不如以往。她心想难道绿萍姐知道了阿姨与汪伯伯之间的事情?可她又不能直接问绿萍。只得“嗯”了一声。那边的绿萍已经说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潜在对手
本来汪展鹏醒过来带给绿萍的高兴劲此刻被刘雨珊的电话一搅和,绿萍的心情明显低落许多。沈随心很快便会知道父亲醒来的消息,绿萍因担心沈随心会再度介入她们平静的生活,心里忐忑不安。
费子尧刚才见绿萍停下来打电话,便走开几步等着她,直到绿萍打完电话才重新走过来。此刻见绿萍紧紧皱着眉头,便知道刚才的那通电话惹得她很不愉快。绿萍无意跟他说,他自然也不便询问,心里猜测着是否与那日来医院的那名女子有关。为了转移绿萍的注意力,费子尧故意问:“我妈给你什么好东西了,之前还说分我一半呢,现在看都不给我看一眼。”他之前只是父母面前跟绿萍开玩笑,没想到母亲真的给绿萍准备的礼物,说起来他也有些好奇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礼物。
绿萍这时才想起费子尧还在旁边,便从袋中拿出之前费太太给的小盒,打开便看到一只润泽动人、晶莹剔透的手镯静静地躺在何种,映入眼中的是极其纯正的翡翠绿。她虽然不懂翡翠,看着如此通透的绿色便知这手镯定然价格不菲。
她把盒子盖上,递给费子尧:“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帮我还给伯母啦。”
费子尧也不去接,只没心没肺地说:“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把礼物给折现了一人一半吗?还是你先拿着吧,等哪天你有空了我们一起卖镯子去。”
绿萍知道费子尧说的是玩笑话,便凶巴巴地对他说:“费子尧,你快点先把盒子接过去再说。”
费子尧这时责怪自己干嘛要多嘴多舌问绿萍收到了什么礼物,无端端给自己招惹麻烦。他退后一步说:“我不要,这是我妈送给你的,要还给她你自己还去。不过我妈既然把它送给你了,估计是还不回去的。其实就这么一个小镯子,最多一两千块啦。你放心收下就是。如果你觉得占了我们家的便宜,那等我过生日的时候送我一份大礼就好了。我可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绿萍自然不肯,可她也知道确实像费子尧说的那样,费太太肯定不会再把手镯送回去的。两人正相持间,绿萍的电话又响了。她只得先把盒子放入手袋里,转而去接电话。
电话是杨雯打过来的,告诉绿萍说刘望与苏子起要她安排好,过几天他们要来医院探望汪展鹏。绿萍就知道那些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