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笑笑说道:“僵尸扑你前,已经先咬过了我,你皮厚脂肪多,受那点毒素不算啥,放心吧,药方倒是有,你有药吗?…………有的话就拿点僵尸肉来用用!”
魏胖呆了:“僵尸肉?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地方上哪找僵尸肉啊?对了,当年蒲老头救咱俩时好像就用的是僵尸肉!”
我说道:“你以为当年蒲老头给咱俩治病安了啥好心?纯粹是剥开僵尸的脑子吓唬咱俩,存心恶毒的很!他是想一鼓作气把咱俩这小娃子唬成神经错乱,让他好逍遥法外,幸亏咱俩意志坚定,才算没着了他的道!后来蒲老头跟我提起时还唠叨说,盗墓伤阴鸷,好好的老头,当时却违心做那么恶毒的事儿,很是后悔再三道歉,我才没有暴打他一顿出气。”
这种致幻的毒素和黑尸眼有关系,要想驱除必须用僵尸肉入药,可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我俩一时都走投无路,没了主意。
黑尸眼的毒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毒,淘沙夫子中招后,为了延缓毒素发作去寻找僵尸肉,往往要用红布绑住手脚,糊几个红纸人坐在一起镇尸眼,我没想到这穷乡僻壤居然也知道用这法子,看来那个叫张铁嘴的神汉很可能知晓一点淘沙夫子的门道。
我看看红帐子里头布置的还算中规中矩,就拉着魏胖出来,让他吃饱饭守好汪倩的红帐篷,自己单独一个径自去寻那张铁嘴。
汪支书刚好进门,见我俩出来,忙不迭的迎上来说道:“咋样?还有没有救?”
我点点头说道:“有救,汪同志是中毒了,只是这毒比较奇怪,我需要找些药来,对了,那个张铁嘴哪去了?”
汪支书说道:“有救就好,真不愧是北京来的同志!张铁嘴刚才看见他往村口的池塘跑去了,我没找着这才回来。”
我赶紧嘱咐汪支书陪着魏胖等我回来,把五四手枪掖进裤兜,撒丫子奔村口小道就下去了。
这时候正是黄昏七点多,天很阴却没有下雨,越往村口走,天越阴沉,远远看见一个脏水池子,上面雾气腾腾的。
下过雨,本来就是泥泞小道,我有点犯嘀咕那张铁嘴跑这里来干嘛?难道这神棍知道这里有僵尸肉?
心里一分神,脚下踩了个水坑直打滑,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突然有人伸手拉了我一把,我回过神来抬头一瞧……
啊!找的就是你!
这人脏乎乎的长头发打着绺儿,最醒目的就是那两颗翻露在外边的黄板牙——正是那算命仙儿张铁嘴!阴沉着一张丑脸问道:“咋了?天黑就要回了?你那伙计呢?”
此人面目不清,是敌是友一时半会儿还不好说,只是从他医治汪倩的手段看起来,绝对不是单纯的乡下神汉那么简单。
我摇摇头说道:“哪能这么快就走啊,汪同志的病还没治好呢,我看老先生你的法子相当对路子,一时着急,所以追过来瞅瞅能不能帮上啥忙?……看您这会儿,该不是要去找啥子东西吧?”
张铁嘴不吭气了,过了一会儿,用讥笑的目光看着我说道:“你这位同志装什么呢?难道看不出来我要找什么吗?”
我有点无赖的笑笑说道:“估摸着你去找点儿啥肉来使吧?瞎猜的瞎猜的。”
张铁嘴瞪着眼珠子看我:“我就知道真人不露相,嘿嘿。”
说话间的功夫,天慢慢黑了,四下里细雨迷蒙,凉风吹过野草,鬼影也没一个,静悄悄的有点恕�
我把脖子里挂的七星铜人还有淘沙令都往上提了提,挡住咽喉,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如果此地有僵尸的话,这东西最喜欢捏人脖子,师傅蒲老头说过俩宝贝可以辟邪,应该有用。
张铁嘴突然脸色一变,低声说道:“这里是有东西,等下就看咱俩的本事了。”
我笑了笑,露出淘沙令的一点影子:“不怕,我有这个。”
张铁嘴眼神还行,一眼瞧见了我的宝贝,顿时面露喜色:“大事可成也,快跟我来。”
脏水池子的边上,张铁嘴拿出个铁钩子,趁黑捞摸起来。
看着我怀疑的袖手旁观,张铁嘴解释道:“前两天淹死俩人,我偷偷藏了一个,泡着池子里好几天了,你还别说,那尸体很怪异,一瞅就是有用的珍贵药材,哪来沤池很合适,这个池子很深的,我用了好长绳子才下到底儿,现在捞上来应该能用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说这张铁嘴也太缺德了吧?为了俩钱就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偷人尸体来炼药?看来这个破村子决不能再呆了,这老小子更不是什么好鸟!
正满身戒备,就听张铁嘴一声低吼:“来了,小心着。”
立刻,铁钩子下头的绳索上拖起一个小棺材,没有盖子,浑身好多圈绳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缠着。
一具泡成死黑色的尸体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水,脚上没有穿鞋子,或许烂掉了,露出残缺不全的几根脚趾骨,上面还覆着一些发出异臭的烂肉,张铁嘴顾不上尸体的恶臭,伸手用铁钩子使劲往外拽了一下尸体。
奇怪的是这尸体却没有动弹,好像不肯出来的粘在棺材底儿上。
正文 第十七章 疗伤
( 本章字数:4577 更新时间:2009…11…2 16:08:17)
第十七章 疗伤
我强忍住恶心瞅了瞅,只见尸体的脖子处有根大铁钉子,紧紧的把尸体固定在了棺材里头!不由好笑这张铁嘴还是胆小如鼠,生怕这尸体真的成了僵尸,蹦出来祸害自己,所以才这样死死钉住。
看着那原本无辜溺死的家伙,我有点可怜他死后还要给人这般折腾。
张铁嘴取出一把小刀轻轻戳了戳死尸的眼皮,这鼓凸的死人眼立即睁开了一条细缝,张铁嘴点点头说道:“正好,这个时辰最合适。”
我压根不相信就这模样还能尸变了祸害我们,刚才那眼皮八成是肌肉反应而已。
看看四周,阴云密布,雨点已经开始飘洒,我不敢再迟疑,也懒得理那神棍,取出小刀蹲下来就割肉,而张铁嘴就蹲旁边看我忙乎,一点也不害怕地上这个干枯黝黑的僵尸,等我割完,这小子居然也取出把小刀,飞快的割了一块揣进怀里,愈发让我确信,这黄板牙压根不是什么神棍,倒像是一个同行。
不过张铁嘴割的是脸颊上的肉,看来比我的选的好,僵尸给他割了几刀后,已经面目全非的认不出来了。我俩一使劲,就把臭尸连同棺材一起给踢了下去。
事儿还没完,张铁嘴傻愣愣的看着我,整个人忽然变了,不像刚才那么阴沉和稳重,而是恢复了猥琐和无赖的模样,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我的同志啊,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组织上的人给盼来了,老夫在这不毛之地苦熬了几十年了!”
我很反感这样,再说也弄不清这人脸上的是雨水还是鼻涕,赶紧后退两步说道:“别,别,老头你别闹,有话你说话,没话你给我扯,别耽误了我要紧事儿!谁跟你一个组织了?说不清楚小心我揍你!”
张铁嘴脸色一变:“小辈你真没礼貌,看你动手割肉的手法,就知道乃是淘沙夫子门下,谅你也不知老夫是何许人,否则怎敢口出狂言,老夫可是专门救尔等性命的……”
我心中焦躁异常,急于回去救汪倩的性命,再说还下着雨,万一淋个肺炎,剩下大把钱可没法花了,于是破口对张铁嘴骂道:“去你大爷的,当年我们大破四旧时怎没把你这骗钱的老神棍给办了,现在冒出来装大尾巴狼,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扯蛋,别搁这儿碍事。”
张铁嘴哈哈一笑:“走,且让咱们一起回村,老夫明言告诉你个淘沙小辈,你们三个都是中了剧毒之人,且待老夫给你们指点一条活命之路!”
已经跑出村子很远了,没个人带路,我还真有点担心黑灯瞎火摸错地方,所以暂时放下焦躁,跟张铁嘴一起急急忙忙往回奔,路上,这老头断断续续跟我讲了一些事儿。
张铁嘴交代自己祖上是盗墓同行,师从望海相公一脉,在这雁荡山北麓发现了明朝开国军师刘伯温的墓葬,想那刘伯温何许人也?乃是上知天文地理,下通三教九流,前后五千年倒背如流的主儿,活脱脱的赛神仙,哪会给人盗掘了坟墓,那张铁嘴的祖上一时贪心,活该中了机关,扒拉条命出来奄奄待毙,给这西陵村的一个农妇救下,命是留下了,却手也断腿也瘸,再也做不来盗墓的勾当,无奈之下扎根在这西陵村,所以张铁嘴虽然仗着家学渊源懂得不少,却胆子太小以至于没啥实战经验。
望海相公一脉,个个都有一套望的本领,这张铁嘴一见汪倩的模样,就知道她是中了黑尸眼的毒,见到我和魏胖现身,立刻看出我们三个中毒是同源同种,所以还希望能从我和魏胖这俩阔佬身上弄俩钱花花,哪知道这么一看我脖子里的宝贝,才知道是一个行业的捞偏门人才。
张铁嘴说道:“尔等三人,原本以你中毒最深,那位胖爷次之,最末才是汪倩小姑娘,但是据我掐指一算,原来尔与胖爷二人俱是被内行之人及时搭救,惜乎哉,此内行人存心不善,竟然没有连敷七七四十九日克竟全功,小姑娘中毒虽浅,但根本没有治疗,一直延误至今,毒性发作,反倒是最先一个小命危哉!”
我听的暗自惊讶,这黄板牙说的还真对,当年蒲老头立刻就给我和魏胖动了手术治疗,那汪倩是被蚂蟥叮了一口,虽然很快摆脱,但大伙确实都忘了这茬,没让蒲老头给她治治,只是没想到其中竟然还有别的原因,倒是让我不太相信。
张铁嘴瞅瞅我的脸色继续说道:“真是奇哉怪也!你那辟邪宝物防身这么神奇的,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发作,不过你最近肯定是招惹了更厉害的邪祟?竟然被诱发了毒性?可否将辟邪宝物请出来观赏一番,也给老夫开开眼界?”
我不耐烦的说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