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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有说完,他低下头轻轻地在我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游移到我的耳边,说道:“对呀,我是说今晚还我一个花烛夜,没说白天不要啊。”
大无赖,真是个大无赖,居然跟我玩文字游戏……正想着,黎轩又堵住了我的唇,手慢慢伸向了我身上便服的衣带,稍稍一用力,我感觉有块肌肤突然变得很凉快,那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衣衫尽褪才反应了过来。我看见黎轩的脸也早已憋得通红,越发地觉得羞涩了,连忙扯过身边的棉被钻了进去,将整个人都缩在了里面。
突然,一只手从我的腰后伸了过来,将我紧紧抱住,我只能感觉到身后滚烫的胸膛还有我身前那同样滚烫的手掌。慢慢地,我的身体被黎轩扳了过去,面对着他,他用手托着我的下巴,用那双清亮的眼眸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毓儿,之前许过你的那一世幸福,我会用一生来践行。”不知怎的,对黎轩,我总是没来由地会去相信。我咬了咬下嘴唇,朝他笑了一笑,“嗯,我信你。”
“那好,别怕。”说着他将我又搂地更近了些,我不禁咬紧了嘴唇。
我想,下一刻,我就是这黎国太子真正的妻子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昨夜本该就是的,这事也拖不得,就这样吧。
正想着,突然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喂,你也不用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吧。”我斜过眼去看他,默念着难道不是么,却不想沦入了他眼底的温柔之中,之后,我的身也随着心沦陷了。
已临近冬天,床帐内的空气却觉得变得越发闷热了起来,我只感觉到有一副滚烫的身体贴着我同样滚烫的身体,还有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我侧身躺着,黎轩在我身后轻轻搂着我,我静静地听着那颗心脏在我身后有力地跳动着的声音。
“毓儿,吾妻。”身后传来了这样一个轻轻的声音,却深深地穿透了我的心,我紧紧地回握住黎轩的手,在我们的手心里传递着的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我正处在初为人妻的羞赧之中,冷不丁听见身后黎轩轻轻哼唱的调子,不禁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带着自己的腰部抽抽地疼,果然是会腰酸背痛的么。
大婚之后,我便正式成为了东宫的女主人。
每天,皇后送给我的那个姑姑都会教给我一些宫中的礼仪和规矩,这个姑姑我喊她静姑姑,她不过三十岁上下,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令人不解的是,她却总是打扮得老气横秋的,而且,平日里话并不多,除了教我礼仪功课时说几句外并不爱与旁人说话。静姑姑原本是椒兰宫里最受皇后亲信的人,但她奉皇后之命伴于我的身旁,只为给我在宫里的生活找一个向导,因为皇后知道我这个性格在宫中难免树敌,有了她,一切便会好些了。说实话,我很怕她,那张严肃的面孔让我在礼仪课上不敢多嘴,她让我抬腿就抬腿,让我伸手就伸手,不让我大声说话我就低声细语……
一个时辰下来,我就被折腾地全身乏力,但是一句怨言也不敢冒。虽然怕她,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喜欢那种跟她名字一样娴静的感觉。而且,从见她第一眼开始,我便注意到了她那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故事,我知道,那必定是一段哀伤的过往,所以,对她,我更添了几分理解与同情。
即便对静姑姑很是尊重,但我依然还是一个受不了古代繁琐礼仪的现代人,黎轩亦是如此。于是,在东宫里,只要没有其他宫中的人过来,平日里可以不用行繁琐的礼,比如跪拜问安之类的。因为在我跟黎轩看来,我们是万万受不起这礼的,从现代穿越而来,莫名地就成了高高在上之人,只是运气好些罢了。静姑姑见我们这样做,也并未提起任何异议,她依然那么娴静,其实,我觉得,她是理解我的做法的。这一系列的改变,让我受到了东宫里的所有太监、宫女还有侍卫的爱戴,对我也变得更加殷勤起来,这种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平日里,只要黎轩不在东宫,不能乱跑的我就只好自己找点事情解解闷,便是让阿蓝继续教我练剑,阿蓝这小孩子一段时间不见,剑术有了很大的提升,却显得我这个学生越发笨拙了起来,果然是年纪大了么。
这一日,阿蓝在一旁指导着我练剑,明露与肖月坐在空地边的一张石凳上,她们身边的石桌上摆放着茶水与糕点,看着这个场景,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那时我以男子身份待在东宫里的日子,如今他们都没变,然而,除了我。
我正挥着剑,突然感觉到有探寻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游移,让我很不自然。在动作的间隙里,我四下张望着,对上了的是肖月的目光,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么,她的眼里分明有点点亮光在闪动,我的心中很是疑惑,她怎么了。正想着,肖月突然捂着脸跑开了,坐在她身边的明露疑惑地站起身来,看了已经停下动作的我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才跑去追赶肖月。
我不禁自言自语道:“她怎么了?”
阿蓝将剑放回剑鞘里,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相思病。”
“啊?”我的嘴巴张得很大,一脸惊异地看着这个脸上波澜不惊的阿蓝,这个小孩子,他懂什么叫相思病吗,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我的眼神,“她一个宫女,能思谁啊?你这个小孩子,别乱说话。好啦,我们过去看看她吧。”其实我也有些害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再给我安上一个治宫不严的罪名可就不好受了。
走了几步,我突然想到什么,停下来跟阿蓝说道:“你别跟我去了,你一个男孩子进入宫女居住的区域不方便,我自己去好了。”阿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朝我笑了笑,然后提着剑朝反方向走了。哎呀这个小孩子,越来越有性格了,得好好管教了。
我装着一肚子的疑问来到了肖月住的地方,明露早已经陪在她身边了。肖月见我进来,起身想要给我行礼,被我止住了。
“娘娘,奴婢唐突,冲撞了娘娘,请娘娘责罚。”肖月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惹得我十分心疼。
我找了张凳子坐下,说道:“你们都坐下吧,肖月,刚刚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御医来给你看看?”
肖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情感,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又看向明露,她也朝着我摇了摇头,表示她什么也不知道。这下好了,三个女人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气氛很是诡异尴尬。
一个脚步声打破了沉寂,我们三个人转脸一看,静姑姑走了进来,我以一脸看见救星的表情对着她。静姑姑看了看肖月,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娘娘,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便好。”
我朝她点了点头,我相信她肯定会有办法的,于是便拉了一脸茫然的明露走出了房门。
☆、第二十七章 原来如此
我清闲地靠坐在花园里的石椅上,明露站在我的身边,阿蓝则在我们的身边舞着剑,看着他,不时地撇撇嘴,这小子悟性太好了,而且见了我也不再像前段时日那样拘谨了。言归正传,其实,此时的我们正在等待着那在房间里陪伴肖月的静姑姑到来。
不知道将身旁花丛里盛开的花朵数了多少遍,那袭青衣才到了我的跟前,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急切地望着面前站着的静姑姑,问道:“静姑姑,肖月她……”明露也用焦急的眼光看着她。
静姑姑看看我们俩,轻声叹了口气,才开口淡淡地说道:“除了情字,还有什么能让一个女人这样。”说罢缄口,仰着头看着远方,那眼神里包含着的是深深的思念,我看在眼里,心下了然,只是不了然的是那个肖月,之前见她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按说待在这东宫里除了太子还有这个小屁孩阿蓝,没有别的男人了啊,她心里装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我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却理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问道:“那姑姑可知,肖月心中所属?”唉,这下可不得了了,宫里的宫女有了喜欢的男人,但是不到25岁她们是无法出宫嫁入的啊,而且,这可是败坏宫纪的大事啊。若是传了出去,肖月的性命都将有危险,我可不能容忍一个如花的生命遭受如此待遇,于是,我决定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将它处理好。
我第一次看见静姑姑的脸上有了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她一脸疑惑地说道:“娘娘,我在宫里这么些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那个男人是谁呀?他的名字是什么?”我很好奇那个男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居然连这个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的静姑姑都未曾听说过。
静姑姑顿了一顿,说道:“好像是一个叫什么青的男人,曾经在这东宫里待过一段时日,不料染上恶疾去世了。这个太子殿下也真是胡闹,随便就带些莫名其妙的人进宫,恶疾倒罢了,若是染得整个皇宫都得了病该如何是好。”
什么青?黎轩带过什么青的男人来到宫里么?我歪着脑袋,一只手撑在石桌上想着,怎么觉得这个什么青的名字这么耳熟呢,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似的。再转头看向那个一直跟随在黎轩身边的小屁孩阿蓝,他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神情看着我,眼里有若有所思的笑意。真是跟什么主子学什么样,学了一副黎轩的欠扁表情。不对啊,阿蓝……阿青……是阿青么?可是,这阿青不是我么?想到这里,我的嘴巴不禁张得老大,这个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看到我惊讶的样子,阿蓝轻轻笑了出来,难怪他刚才说是什么相思病,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小孩子懂这么多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