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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啊?”
知道二十一世界基友遍地的事儿,虞素也算免疫了,只是她还真没有想到萧青梅竟然这样想萧何和刘邦,不过想到疏朗的萧何和高大的痞子男刘邦站在一起的情景,她也笑了出来。
“这话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虞素伸出细白的手指点了点萧青梅的额头,“对了,萧大人在见刘季?我阿兄呢?反正没事,不如我们外出去看看?”
“好呀!”萧青梅性子开朗,当即道:“我们去瞧瞧吕雉去,这可是个强人呢。”说着小心地看了虞素一眼,担心她不开心。
“吕雉呀——”虞素对这个女人的感官很复杂,前世的时候曾经见过,哪怕身着丝绸修面傅粉,也遮不住岁月和贫穷以及劳作带来的苍老,明明知道刘季就是个混蛋,还是站在了混蛋的一边……
“好啊,这个时候,吕雉应该快生她第二个孩子了。”虞素心中盘算了片刻,笑着同意道。
萧青梅没注意虞素的神情,她一心都在为能见到历史上赫赫声名的强女人而激动着。
两个女孩子很快就收拾好了,阿绿自然去告知了虞子期,疼爱妹妹的虞子期当即表示不放心妹妹要跟着一道去,萧何正在和刘邦说服徭役的人数不是一百而是三百,无暇去管侄女儿和客人的事情,只让几个衙门的小卒跟着。
“两位,那边就是刘季刘亭长的岳父家了,吕家是大户,所以屋舍不少。”小卒客气地介绍道。
萧青梅客气地点头,吕家什么的她不在意,她要看的是吕雉啦!当即道:“那刘季家在哪儿呢?”
虞素却看见吕雉的两个兄长吕泽和吕释正带抬着一只大袋子出门,她微微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只是等一行人到了城西一大片草棚子处又碰见了吕家的两个兄弟,她便猜到定是这两兄弟给妹妹吕雉送东西来。
果不其然,竹篱笆们被打开,一挺着大肚子的粗布灰衣的少妇开了门,看见两个兄长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哎哟,弟妹家总算送粮食来了。”一个妇人突然从吕雉身后挤出来,看见兄弟俩抬着的粮食笑眯了眼:“阿季整日里不着家倒也罢了,也不见拿一个钱一颗吃食回来,老婆孩子也不顾了,都丢给我们来养,可是咱们家都快要断粮了……可怜三弟妹,挺着大肚子。刘季这个混蛋,还不知道疼人……”嘟嘟囔囔的,全然不顾吕家两兄弟和吕雉的面子,也不顾不远处瞧着的萧青梅、虞素等人,就扯着袋子往屋里拖。
吕雉眼中闪过怒火,只是想到丈夫确实半点也不顾及她和孩子,终究是忍住了,低声和两个兄长说了几句话后,警惕地看了虞素等人一眼,就关上了门。
吕家两兄弟只是扫了虞素等人下,便想走开。倒是虞子期喊住了两人道:“两位兄台,方才那是你们妹子,你们怎么就将妹子嫁给了刘季那样的混人?嫁了也就罢了,竟然看着妹子受苦?”作为超级疼妹一族,他实在理解不能。
吕泽看虞子期没有恶意,叹气道:“多谢足下关心,妹子当日嫁人之时就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做兄长的也只能时不时接济一二罢了。”
虞子期还想再说,虞素开口打断了:“阿兄,他人家事又岂是你能了解的?”随即对着吕家兄弟点了点头。
等吕家兄弟都走老远了,萧青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拉着虞素的手道:“素素,那是吕雉?那个嫁给刘邦的吕雉?”那挺着大肚子,一身灰旧衣裳,头发只用一块布巾挽着的,比村妇还村妇的女人是传说中会临朝称制的吕后?
“刘邦真是个巨渣!”良久,萧青梅吐出了一句话来。
虞素连连点头,至于虞子期,他还不知道刘邦是谁,这渣什么意思?女孩子们果然聚在一起就变奇怪了啊!
“叔父,那刘季视妻儿不顾,你还如何看重他?”萧青梅实在没从刘邦身上看到半点的帝王之气,她不明白萧何是什么地方看重这人的。
萧何笑了笑道:“那梅儿你是为何同虞素交好的呢?我看她姿容不凡,乃是心存傲气之人,同你的性子半点也不像呢。”
萧青梅愣了下才道:“这怎么相比?”
“如何不能相比?刘季虽然混了点,待妻儿薄了些,但是却是极讲兄弟情义之人,你看跟着他的那些人就知道了。这样的人,要做成事情可是缺不了他的。”萧何对着侄女儿道,想起一事,略微迟疑才道:“梅儿,你在虞家住了多日,同那虞子期也是相熟的,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萧青梅脸一红,忙道:“叔父可不要乱说,我同虞大哥没什么的。我和素素一样当他是哥哥的。还有啊,刘季对父母妻儿如此冷漠,待朋友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叔父还是多多留心些才是。”
萧何摇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只顾着家中的妻儿?至于那虞子期,你没有看上就好,虞子期虽然不错,但是吴中遥远,我还是希望他日你能就近招婿。”
萧青梅心中不舒服,她已经知道了,吕雉嫁给刘邦那纯粹是下嫁,在刘家什么活都干,上要服侍老人,下要养育孩子,还要下地种庄稼,而刘邦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回家的时候吃吃饭抱老婆提供下精子了。想到以后刘邦这货还要弄一堆年轻貌美的女人,将辛辛苦苦的老婆给丢在敌军营里,为了逃命儿子女儿老婆都可以舍弃。她就给刘邦发了一个名号——天下第一渣。这样的渣男在萧何眼中居然算不了什么?!莫非男人都这样想?
萧青梅此时算是有些明白了虞素的执着了,不说其他的,只说项羽对虞素专情,他就是个极好的男人了!这在现代都特别难得。自己才做了萧何几天侄女儿,还不到说婚事的地步,她也不好将想的都说来,只能故意跺了跺脚装作害羞离开了。
萧何看着侄女走远了,才想着刘季摊上的三百徭役名额,叹了口气,幸好虞家人只待了三天便离开了。
沛郡丰县城外的大道之上,虞素坐在牛车之中同骑马的虞子期说着话:“阿兄,这几日你也看到了,那刘季不过是个浪荡子,却有不少悍勇之人跟随。阿兄,待回了家中,你也该想想该做什么了,可不能一门心思窝在家中练剑了。”
虞子期笑瞧着妹妹,“妹妹你想得太多了,竟然将阿兄我同那个刘季相比?小心阿兄不再教你舞剑了。”
“好吧,我阿兄当然比那刘季强了许多了。”虞素翘嘴笑得格外开心,她眼珠子转了转,又道 :“阿兄,既然出来了,不如一路上再走走看看,绕一下去淮阴看看?那边素有大户之家,咱们家的纸许能卖个好价钱呢。”心中却想着,这个时候,应该能在淮阴街头碰见落魄如乞丐的韩信了。
虞子期虽然不知妹妹打的什么主意,也满口地同意了,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太想归家。
吴中,虞家大门之前。项籍勒马住步,看着虞家大门片刻后终于下马叩响了门。
“敢问君下是?”守门下仆见了项籍英姿伟岸、器宇不凡,且早得了虞子期的叮嘱,态度很是客气。
“某乃你家少主人的朋友,敢问子期可在家中?”项籍问道。
“不敢瞒足下,我家少君和女君外出去往沛郡了,您若是找少君有事,还请留下高名,小人待少君归来,定行告知。”下仆忙道。
项籍微微一愣,去了沛郡?“不必了,等你少主人归来了,某再上门拜访就是了。”说着翻身上马离开了。
季布和钟离昧正在酒坊里头喝酒,他们俩瞧见在城中骑马的项籍举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他是谁?认识不?”季布问着好友。
“该是外乡人才是,这吴中城里头能够骑得上高头大马的也就那么几个人。”钟离昧道。
“走,会会他去。”季布将陶杯一丢,起身就去拦住了项籍。
“外乡人,这马不错,这马谁的?”季布带着一点打量拦住了项籍。
项籍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做声,瞧着倒很是眼熟,他是,季布?项籍脑中出现了此人的名字,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抬眼看着季布。
没有等到回答,季布有点意外,上下扫了遍高大的项籍道:“我问你话呢,在本郡还没有人敢不回答我的话。”
“就是郡守来了也是一样,某想说就说,不理会就不想理会,你算什么?”项籍居高临下地瞧着季布道。
季布在郡中声望不低,听了项籍的话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木杆已经挥出,却被项籍捏在了手中。
“哼,我今天本不欲和人动手,不过看来足下是不会同意了。”项籍嘴角含着一丝轻蔑的笑容,胳膊一使力,就将季布给推开了。
钟离昧在一边旁观,他本以为还会和从前一眼,季布会将人打得落花流水。谁曾想几个回合下来,季布竟然已无反手之力,且那高大的外乡人竟然还没怎么还手。
不打不相识,季布被项籍揍了一顿,倒也服输,见项籍英雄了得,也起了结交的心思。酒肆之中,一番饮酒之后,季布才知项籍是才至吴中郡守殷通家中的客卿项梁的侄儿。
“原来是一家人!我们二人是殷大人的下属,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不需要打一架了。”钟离昧笑道。
“诶,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不会打得如此过瘾了。”项籍大笑道,虽然他是知道对方的身份的。
“以后大家是自己人,兄弟放心,以后在此郡,但凡有人敢冒犯你,便报上我季布的名字!”季布拍着胸笑道。
钟离昧道:“项兄弟还不知道吧,咱们这儿人常说一句话,得人千金不如季布一诺,说了可就是咱这季兄弟了。”
“哈哈哈哈,好,以后这天下但凡有人敢欺负你,就报上我的名字,江东项籍!”项籍的口气更是豪迈。
季布和钟离昧对视一眼,看来这项籍真不是一般人!就凭这句话,绝非池中之物。
淮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