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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杂念,清风明月,有他相伴。
她偎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突然间觉得身子又困又懒,从未有过的放松,仿佛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必担心,这种奇怪的安全感,是她以前从未感觉到的。
做梦一般,耳边忽然响起清幽的笛声。
她睁开眼睛,惊讶发现,尉东霆竟然在吹笛。昏昏的夜色,看不清他的眉眼,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借着夜色的掩护,她抛开羞赧矜持,痴痴地看着他,真想这一辈子都这样。
良久,一曲毕,他放下笛子。
袅袅的乐声仿佛还漂浮在身边的空气中,如梦如幻。
她轻轻问:“这是什么曲子?”
“春波绿。”
“真好听。”
“我教你。”
“现在么?”
“现在还有别的事儿。”他抱起她,走出凉亭。居高临下,这时,她看见卧房前的回廊上点起了两盏红色的灯笼。
他抱着她一路走回卧房,秋桂和晚枫在门口弯腰福了一礼,默不作声地退到了廊下。
云翡进了房间便怔住了。桌上铺着大红色的桌布,上面点着龙凤烛。床上换了一顶红色的喜账,红色的流苏垂下来,像是一帘绮梦。
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洞房的那一晚,他原地等着她,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羞涩紧张,眼眶却有些湿润。
尉东霆将她放进喜账中,红色流苏,在烛光里春波一样漾动。
她觉得害怕,又觉得期待,懵懵懂懂地知道要发生,却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东霆。”
相识这么久,她这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尉东霆欣喜之极,挑起她美丽的下颌,脉脉看着她笑:“再叫。”
“东霆。”她羞涩的将脸贴在他的心口。这个名字在心里曾经呼过无数次,却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叫出来。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缓缓下移,沿着她的脊梁摸下去,一路到了腰窝,曼妙的曲线勾人心魄,他托起那团浑圆,往自己身上贴过来。
她慌乱不堪,不自觉的挣扎。纤细的腰肢像是被春风舞折的柳枝,他脱去她的衣衫,将她身上最后一层遮挡也扯了去。
☆、55、爱夫君要比爱银子爱上一万倍
年轻纤细的酮体美丽的让人沉醉惊艳。
双腿修长;纤腰不盈一握,胸如净雪;雪端上盛开着小小的红色蓓蕾,粉粉嫩嫩的颜色;仿佛还未长熟的樱桃果;他身下一热;低头含在口中,轻轻咬了一下。
这样不着片缕的j□j在他面前,她羞赧的不敢睁开眼睛。但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却愈发的清晰刺激。
新婚那夜他也曾这样咬过她一次,只不过那时还隔着衣衫,现在这样直接被他含在口中;被唇舌轻挑慢捻,为所欲为。陌生的刺激强烈的越发叫她无法承受。
尉东霆将看见她出浴的那一刻就想要做的事,此刻开始实施。
他的亲吻密集热烈,一开始还很温柔,很快便有点,迫不及待。沿着她的唇,脖子,胸脯一路向下。
白皙如玉的光滑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皎洁如初升的月,他心神激动,忍不住俯身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口。
他看似光滑的下颌,却生着短短的胡渣,扎的她细嫩的肌肤又疼又痒,仿若一股电流划过去。她身子酥软,低声叫他的名字,“别,好痒。”
他一路往上亲吻,亲到了她的小腹上,然后舔了一下她的肚脐。
云翡身子一颤,全身都软了。她闭上眼睛,听见他的呼吸声就在自己的耳边起伏,急促的气息,熟悉中增添了某种陌生的狂野味道。
“我轻些,别怕。”他含着她的嘴唇,手托起她的身子,将自己送进去。
美好的感觉突然就被一阵刺疼给破灭了。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为什么会有铁器捅过来的感觉。
她立刻像一条案板上的小鱼,活蹦乱跳地开始挣扎,“好疼,你要干什么。”
“别动。”他吸了口气又试探着往里,为了方便用力,他腾出手来捧起她的臀。
她两只手直接就奔着那个痛楚的地方而去,一碰到坚硬如铁,莫名其妙的东西,正在往自己身体里冲击,她吓了一跳,怒道:“这是什么。”
他一头汗,进退两难中,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睁开眼朝着他那里看去,这一看越发大惊失色,使劲挣扎起来,“我不要,快放开我。”
别人洞房都有压箱底的东西,母亲也会含含糊糊交代两句,她却是被逼着匆匆成亲,那件事在脑子里只有个朦胧的影子,稀里糊涂,懵懵懂懂。
不过,她见过阿琮小时候洗澡,知道哪里长了个男女有别的东西,可是那可爱的软软的小鸟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坚硬如铁,难看之极的怪东西。
“别动,阿翡,”箭在弦上,偏偏她在他身子底下扭来扭去,这样下去他也快要疯了,他抓住她乱舞乱挠的爪子,放在头顶上,紧紧压住她,狠下心,使劲往里一冲。
云翡疼的一声惨叫,呜呜哭起来。
他急忙安抚她:“阿翡,第一次便是这样,以后便不会了。”
她疼的抽气,呜呜道:“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含着她的嘴唇亲了亲,缓缓往里进了进,紧致温暖的入口紧紧包裹着他,他终于明白为何会有温柔乡销魂蚀骨之说。
等她适应了一会儿,他这才慢慢地侵入到最里面无人采撷的幽径,温暖紧致的包裹促使他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快起来,她被迫随着他的冲刺而起伏。
虽然很痛,但是两人身体相接,再也没有比这更近更紧的依偎。他温柔而激烈,每一次的冲击都好像都要将她融化为自己的一部分。她也想就这样和他融化在一起,从此永不分离。
她闭上眼睛,伸手轻轻怀抱着他劲瘦而有力的腰,感受着他的动作,由抗拒到接受身上的这个男人。
紧绷强健的肌肉起伏激烈,光洁紧致的肌肤上出了汗,湿湿滑滑,她的指腹上沾了汗水,不经意在他腰窝上抹了一下。
只是一个轻轻的点触,他顿时有种魂飞天外的感觉,身子一阵酥麻便……本来做好准备要打一场持久战的尉将军,心里微微有些懊恼,停了片刻,抱住她的身体,翻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上。
她的手心下是他结实强健的肌肉,硬邦邦的带着滑腻的汗水,都沾到了她的胸脯上,她撑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
他按住她不老实的小屁股,使劲将她按在胸上,哑声道:“别动。”
她羞涩地低语:“你出来,痛。”
他翻个身,侧抱着她的身子,在她脸颊上怜爱地亲了一口,“第二次便不疼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会儿还有第二次,她大惊失色:“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信你,比抹脖子还疼。”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阿翡,我不会骗你。”
“真的么?”
“真的。”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云翡想起了母亲,心里一酸。当尉东霆从天而降,将她从赵策的手中救出来时,她终于明白,为何当初母亲会对父亲那般的死心塌地。
没有经历过那种绝望,就无法理解那种获救的感觉。只是母亲至今还不知道,当年的那些劫匪都是父亲一手安排,只为了让她对他一见倾心,以身相报。
佳人在怀,尉东霆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起来,他哄着她:“再试一次好不好?”食髓知味,方才那一次根本不足以解渴。
“我,我累了。明天。”她娇羞地避开那个坚硬的触碰,实在是太疼太累。
尉东霆见她不肯,也不忍心勉强,反正来日方长,起身披上衣衫去开门。
云翡缩在被子里听见他吩咐送水过来,羞得脸色发烫,那两个丫鬟岂不是都知道方才自己……
尉东霆一返回来,她便嗔道:“她们会笑话的。”
尉东霆将她的小脸从被子里捧出来,闷笑:“傻丫头。夫妻都是如此。她们两个从宫里出来的,什么事没见过,你羞臊什么。”
果然,秋桂送水进来,脸色可是一点异样都没有,大大方方地放下热水便出去了。
尉东霆将她弯腰抱起来,用外衫裹了,抱起来亲自给她洗了洗,又送回到被子里。
下面还是火辣辣的疼,虽然已经结束,却还停留着那种外物侵入的不适感。尉东霆拿了一盒药膏走过来,道:“我给你抹药。”
“不要。”云翡赶紧将被子紧紧抱住,羞得满面通红。
尉东霆走过来,不由分说拉出她的胳臂,解开她手腕上的布条,她才知道自己想歪了,愈发的不好意思。
布条解开,他仔细看了看她手腕,柔声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他打开药盒,轻轻替她又抹了一层药膏。云翡觉得这盒子有点眼熟,突然想起来,以前他送给她两次,都被他拒绝了。
果然,他一边抹药膏,一边道:“这药膏是宫里最好的伤药,给你送去,你还不领情,偏偏就稀罕那位章松年的东西。”
云翡乖乖伸着手腕,俏皮地笑:“大将军你这是在吃醋么?”
“我要是喜欢吃醋,早酸死自己了。”尉东霆哼道:“你和陆源那小子,”他吸了口气,欲言又止。
云翡立刻道:“我没喜欢过他啊。”
他酸溜溜道:“他咬着你的裙子那种事……也就是你夫君我大度,换了别的男人,早就打你的屁股了。”
“你怎么知道的?”云翡一怔,立刻问:“那封信你看到了。”
尉东霆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云翡连忙抱着他的胳臂,献媚的笑:“夫君,我从未对他们有什么想法,你相信我。”
尉东霆笑着睨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
“你真的相信我?”
他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气又笑:“你心里除了银子,哪还有别的。我当初对你那么好,也没见你动心,那几个人,当然更不必提了。”大将军这一点,相当的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