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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这个时候,唯有离她们这些黎宇煌的亲信越远越好,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可是……”李菲还想说什么,显然安含饴已经不愿听了,转身回她的位置上,慢慢的把纸箱内的物品一一摆在她的桌子上。
等她摆完,也没有人来叫她做事,安含饴干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更想做的是找个借口去看看游语西,游语西毕竟不像她和叶子,受过专业训练,在哪儿都没差,环境根本影响不了她们,想到叶子这个战友,有点想她了,在助理室时就只有她和叶子相依为命,虽然这么形容不是很贴切,但上班时确实只有她们两人。
安含饴仿佛被遗弃了般,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缘,现在又被下放,更没有人理会她了,一个人去吃午饭,餐厅里人一拨一拨的,就没有谁愿意和她说话,然后回来接着发呆,直到下班,时间一到,安含饴抓起包包就走人。
她前脚一离开,后脚办公室就开了锅。
某女惊呼一声,“天啊,她从进来时和经理说了两句话之后,七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说。”
某男说:“美女到是美女,就是太闷。”
某女甲提议说:“咱们明天再试试,都不和她说话,看她怎么过。”
某男一拍桌子,“就这么决定。”
某女丙弱弱的举手问:“我们这做好吗?她毕竟以前是总裁的助理。”
某女瞪了某女丙一眼,“怕什么,她要是有本事,就不会从总裁助理掉下来做一小部门经理助理了,具可靠消息……”
某女看了看四周,很神秘的招手,几人的头颅凑在一起,某女神秘兮兮的小声说:“我堂姐说,现在恒远高层正在洗牌,会有大变动。”
“切,谁不知道啊?”几人同时切了一声,各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某女急了,不觉提高了音量。“你们别不信,看看吧?黎宇煌一住院,董事长上位,他的首席秘书和两个助理全遭了殃,恒远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到连累。”
“不会吧?”某男不确定的问。
一直没开口的某女乙说:“不能吧,要是黎宇煌回来了怎么办?”
“谁知道呢,反正这段时间小心点,不要出错就是了,大变动只会是高层,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小心隔墙有耳,下班了。”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几人赶紧各自收拾动西闪人,终于明白安含饴为什么跑的那么快。
公司危险,珍惜生命,远离公司。
下班后,安含饴直接去幼稚园接闺女回家,和所有的幼稚园一样,孩子必须要家长来领才能放学回家,圣兰蒂当然也有这样的规定,所以漫漫想偷溜基本是不用想。
回程的出租车上,漫漫将环保袋放到安含饴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安含饴。“妈咪,我们也去买辆车吧?你每天要上班,还要接我上下学,有辆车方便些。”
“我觉得这样很好,有司机开车不是很好吗?”安含饴想买车有什么好,花钱不说,还堵塞交通。
T市的交通已经够紧张,何必又去舔乱。
“妈咪,你要是不想开,我来开。”漫漫很是豪气的说。
前座的出租车司机笑了笑,心想,这小女孩有趣还很有志气,看起来只有五岁大,她居然都想开车了。
“你敢,不到年龄休想给我开车。”安含饴立刻揪住漫漫小巧的耳朵,很淡定的警告。“安漫漫,我警告你,不到八岁,你敢给我开车看我怎么收拾你。”
出租车一个急停,轮子在公路上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车身晃动着,司机脸色发白,他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
尴尬的回头冲后座母女俩,歉意的笑了笑。“没事。”
然后开车上路,安含饴母女面面相视,这是什么情况?
漫漫迅速将刚刚被意外打断的讨论,拉回来,小脸上写满了抗议。“少来了,你的技术还没有我的好。”
“小朋友,你忘了你只有五岁吗?”安含饴用漫漫的年龄来堵她。
“妈咪,我们老师教了一句话,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漫漫扯高气昂的念出这句不符合她年龄的话,所以五岁开车没什么不好。
“你确定是老师教的,而不是夏之壑他们几个?”安含饴凉飕飕的问,双眸吊的老高,她要把闺女和那帮伙伴隔离,看看都教了些娃娃什么?
她可爱又乖巧的闺女,被那帮伙伴给茶毒成这样。
“妈咪,我错了,其实娃娃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五岁开车真的没什么,只要不被人民保姆抓到。”漫漫垂下头,越说越小声。
“八岁,这是我的底线了。”安含饴摸着漫漫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心里琢磨着下次一定要提醒笑笑,不能让娃娃开车。
八岁也不到拿驾照的年龄啊?出租车司机算是开眼界了,今天搭载的这俩母女彻底让他明白,年龄真的不是问题。
人家闺女五岁,一脸认真的说要开车,想到自家闺女十五岁了,方向盘都没有碰一下,出租车司机悲愤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愤怒一吻
话说,安含饴母女回家,吃了晚饭,漫漫坐沙发上悠闲地看卡通片,安含饴打扫卫生,手上拿了块抹布,蹲在地上正卖力的擦着地板。
“妈咪,你是不是在公司受了气?”漫漫不经意的问,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电视。
安含饴手上动作一顿,今天公司遇到的情况不算是受气,她说:“没有,谁敢给你妈咪气受,只是无聊了一天而已。”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爹地住院,公司被人占了呗。”安含饴以抱怨的口吻,和漫漫说着公司的锁事。
漫漫蹙眉,转身穿上拖鞋,走到安含饴身边蹲下。“爹地的公司被人抢了,我们要不要抢回来?”
漫漫兴奋的搓着小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乌溜溜的大眼里冒着绿光。
恒远集团的事情,漫漫不知道,因为夏之壑认为不重要,也就没有告诉漫漫。
“不用,你爹地自己有计划,咱们就不添乱了,你现在回沙发上去,我要擦地。”安含饴翻白眼,闺女你不要这么兴奋好不好,你爹地公司都让人占了。
听安含饴这么说,漫漫知道又没得玩了,垂着手,慢慢的走回沙发,拿起遥控接着看卡通。
倏然,蓝色多瑙河悠扬的音乐响起,安含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漫漫拿过来就按下接听键。
来不及说话,对方带着怒气的声音就已经传来。“安含饴,你搞什么鬼,还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还没有出现。”
漫漫被吼的一怔,眨了眨眼睛,转头刚好看见自家妈咪走进卫生间。
小姑娘顿了顿说:“我是漫漫,妈咪在擦地板。”
这回换对方沉默了,漫漫是体贴的孩子,对方不说话,她也不说,很安静的等着,这会儿洗好抹布的安含饴出来,见漫漫拿着电话也不说话,安含饴走过去,坐到娃娃身边不解地问:“谁的电话?”
漫漫眨了眨乌溜溜的黑眼珠,把手机递给安含饴,安含饴一看来电显示,黎宇煌,放到耳边听了听,没有声音,也没有收线。
以眼神询问漫漫,你说了什么?
漫漫异常无辜的摊了摊手,意思是,我什么没说,就这样了。
安含饴知道漫漫没有骗她,狐疑的把电话放到耳边,还是没有声音,心里七上八下,不确定的问:“黎总?”
电话另一边的黎宇煌一听是安含饴的声音,仿佛松了口气般,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安含饴。”
“是我啊!有什么事吗?”安含饴问,没想过他这会儿给她打电话,说不出心里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就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心里最深处。
大眼转向窗外,嘢,纱窗没有关上,肯定是她刚刚擦的时候,忘了关上,安含饴起身去关窗户。
电话另一边的黎宇煌俊脸一黑,怒火蹭蹭的往上飙升,这该死的女人,还敢问有他什么事,白天要上班不来看他就算了,下了班还不出现,他打电话去问,她还无辜的他有什么事,等等,她刚刚叫他什么?
“你刚刚叫我什么?”冰冷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昭示着黎宇煌此刻的怒意。
安含饴一楞,停下脚步,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赔笑又装傻道:“宇煌啊,怎么了?”
有时候装傻是很管用,能逃过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叫我,黎总。”声音依旧冷,但语气听起来已没有阴森,显然黎宇煌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
“你不也说的好像吗?一定是听错了。”见招拆招,安含饴也是精明的主,没有证据一定赖到底。
承认了,黎总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是吗?”黎宇煌的声音已出现压抑地笑意。
“一定是。”非常诚恳的回答,安含饴的表情更诚恳,属于那种,她把你妈卖了,你还会感激涕零。
可惜现在黎宇煌是没有机会看到,不然他会笑到捶桌子。
“今天为什么没来?”黎宇煌问。
安含饴松了口气,终于问上正题了,太极打起来也是累啊!“有点忙。”
“你不是在公司发了一天的呆,这会儿到忙了。”这个借口他不接受。
走到窗户边,今晚夜景不错,也就不急着关窗户了,目光看着光怪陆离的夜色彩灯,安含饴有些防备的问:“你怎么知道?”
“恒远没有我不知道的。”黎宇煌说的叫一个理所当然,他顿了顿说:“女人,你给我离韩杰远点。”
“韩杰,谁啊?”连这也知道,想想也对,恒远是他的地盘,有什么事能瞒的过他,安含饴将身子趴在窗户上,无关紧要的人,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