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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抹去脸上那不听使唤,如大水决堤般的泪水,内心苦闷的沉痛正撞击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她偏偏爱上这个情场浪子?
昨夜骆风的确是爱了她好几回,可是却是以行动来爱她,并未吐露半句爱意。
唉,明知一开始他只是想征服骄傲不驯的她,对她根本就是抱着玩玩的心理,继而恋上她的肉体,可痴傻的她还是一古脑的往下栽,跌入万丈深渊中。
但她不后悔,她从不后悔爱上骆风,因为一生只爱一次,够她刻骨铭心。
小手覆上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
这是她最后一次触碰他,她要牢牢记住这种感觉,一辈子牢记在心,做为她人生中最美的一段回忆。
伸回依依不舍的手,她站起身走至门口,在触及门把的一刹那,她再度回头望一眼依然沉睡的他。
别了,骆风。
心一阵抽动,她捣着欲放声大哭的嘴,轻声的离去……
早晨的天空,透着耀眼的阳光,一道道刺眼的光线照射在床上的谈骆风身上,睡意尚浓的他,依旧眯着双眼。
渐渐地,他自睡梦中苏醒,大手一揽,他欲将身旁人儿揽个满怀,再送上一记深深的吻。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身旁空无一人,此时的谈骆风睡意全消,他迅速地自床上爬起,火速找遍整栋房子,寻找那抹倩影,然而却寻找不到。
“灵儿!灵儿你在哪儿?灵儿!”
他一声声的呼唤在满室的寂静中回荡。
顿时,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揪得他莫名心慌。
谈骆风不肯放弃地再找一次屋内,终至停在衣橱前,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将衣橱打开,落入眼中的是空无一物的衣橱,青天霹雳的道出他心里的惶恐。
一声怒吼,他大声呼喊着她的名,“灵儿、灵儿!你在哪儿?灵儿,出来啊!别再捉弄我了,你出来吧!灵儿!”声声呐喊,只因为他不相信她会这么无情的走了。
她真的走了!
他慌得不知所措,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离开他?满室的寂静回荡着谈骆风的呐喊及满腹不解……
第十章
吧抬前,喝着酒的谈骆风恍惚中像是听到什么似的急忙扫视四周。
可是……没有,没有灵儿的倩影。失望之余,他苦闷的冷哼一声,并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想要借酒精麻痹自己以忘记她,却发现喝得愈多她的幻影愈多。
辛辣的滋味贯穿他的喉咙,滑入腹中炽热的感觉迅速地蔓延着,身体体温因酒精发挥了效应而显得燥热难耐、痛苦不堪……
“灵儿、灵儿……你在哪儿……灵儿……”他悲恸不已的嘶声哀嚎着,一声声地揪人心肺,叫得好不凄凉。
唤着心爱人儿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出去,一时之间,玻璃杯碎了满地。
带着浓浓醉意的他,脚步踉跄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来到落地窗前,抬起一双醉意迷蒙的双眼遥望着星空,点点星光耀眼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就像是……灵儿的双眼一样。
他发现自己愈来愈在乎灵儿,愈来愈怕失去她,理智告诉他不要陷入灵儿撒下的情网,她并不爱他哪!
可是当她总是用那双哀怨的眸子瞅着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快投降。
不知何时开始,他发现自己早已深深的爱上她,爱得无法自拔。
可是如今一切都太晚,还来不及向灵儿示爱,她就这么从他怀中溜走了。
重重地叹一口气,谈骆风孤寂地坐在落地窗前望着闪烁的星光,醉意渐浓的他双眼蒙胧的仿佛看到钟恺灵。
“灵儿、灵儿,别走……不、不要……离开我哪,我……好爱、好爱你,灵儿……”深深爱意自他口中不断逸出。
渐渐的,酒精麻醉他的意识,他跌入睡梦中……
清晨,耀眼刺人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洒入房内,照射在他脸庞上。
微睁开眼,宿醉后的脑袋有如千斤重般,且还传来阵阵的胀痛感,痛得谈骆风咒声连连,“妈的,痛死了!”
难捱宿醉后的疼痛感,他双手握拳猛敲着头,企图缓和那疼痛,而这一切看在谈氏夫妇俩的眼中,更是心疼不已。
沈柔一脸哀愁,不舍道:“儿子,你这是何苦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着初醒的谈骆风,他顺着声音来源一望,就见父母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他讶声问:“爸妈,你们……”
谈云生威而不怒道:“我们等了你一夜。”
“等了我一夜?”难道他又醉了一夜!?
“是啊,儿子。”沈柔挨近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
昨夜,谈氏夫妇接获古颀尘的通知后,得知儿子失去钟恺灵,正意志消沉的借酒浇愁,夫妇俩一听,便焦急的火速赶过来。
果不其然,夫妇俩在落地窗前找到烂醉如泥,横躺在地板上的儿子,当下一看,沈柔更是伤心得落下心酸的泪水。
他们合力将谈骆风抬到床上去,夫妇俩为了能就近照顾酒醉的儿子,遂一夜未眠的坐在房内等待儿子清醒。
而这一等,就是一夜。
从来没看见儿子颓废的一面,谈云生怒言,“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做事的魄力,镇日与酒为伴能成就得了大事吗?”
他必须骂醒他不可,儿子失去心爱的人难免会悲伤,但就这样继续颓废,谈氏可能会倒,这样上千万的员工怎么办?
“灵儿不见了,你们知道吗?”
“当然知道!”谈云生气急败坏的训示,“失去恺灵是你心中的痛,我们了解,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谈氏的员工是靠你这位领导者在糊口饭吃,好养家活口,你镇日借酒浇愁,这样对得起谈氏的员工吗?”
谈骆风不痛不痒的说:“公司里有颀尘坐镇。”
“颀尘虽然可以托付重任,也是个值得你深交的益友,但公司不能一直群龙无首,你也不能把沉重的压力全丢给颀尘,两人要一起分担。”谈云生深深叹了口气,“而就是因为硕尘不愿见到他的好友为一个女人失去斗志,不得已才通知我出面来教训你、点醒你啊!”
谈骆风双眼布满血丝,大声叫嚷,“我爱灵儿,我不要失去她啊!”
轻轻拍着他的脸庞,沈柔发现他瘦了不少。
鼻头一酸,她伤心的说:“孩子,失去恺灵我们也很不舍,因为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可是,你想想看,恺灵如果看到你这副颓废失志的模样,她不心疼吗?”
闻言,谈骆风凄怆的心忖,看得到吗?
双手掩面,他痛苦不堪的大吼,“看不到,她再也看不到了!”灵儿已经离开他,再也看不到他的沮丧样!
沈柔见状顿觉心痛,没想到他竟然爱恺灵爱得这么深,其实她知道一向高傲的他是不可能对恺灵说出心中的爱意,而恺灵爱他的心昭然若揭,不容置疑,日积月累后,恺灵可能会怀疑他是不是真心爱她,也许……
脑中灵光一闪,她像想到什么似的提醒他,“儿子,我想到一件事,你是不是不曾对恺灵说过‘我爱你’?若你找到恺灵后,也许只要亲口告诉她你爱她,我相信恺灵就不会胡思乱想与离开你。”
谈骆风冷冷一笑,她这番话说得他更心烦意乱。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清醒,他脑中就时时刻刻浮现灵儿的倩影?一颦一笑,紧紧缠着他不放!
既然忘不了,那就醉得不省人事吧!这是惟一可以让他暂时摆脱一切痛苦的办法。
他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急切的扫视着房内每个角落,“酒,我的酒……”
谈云生见状怒发冲冠,咬牙切齿的怒骂,“你真是死性不改!”说破了嘴,他却依然不肯听他们的话。
一气之下,他拉着沈柔就往外走,他不管了,就让他自生自灭!
半年后
“你到底是要失意多久?能不能好好振作?”古颀尘不悦的瞄一眼颓废、满脸胡碴,正窝在墙角喝着问酒的谈骆风。
他这副落魄样真是他所认识的谈骆风吗?简直没药可医!
“有屁快放!”谈骆风不耐烦的说。
“口气这么差,你会后悔的。”他上前一把抢走谈骆风手中的酒,不悦地威胁。
后悔?除了灵儿的事让他后悔外,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后悔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前思后想灵儿会离开他的原因,最后可能被母亲料中,应是他一直闭口不提的爱意导致她离去……
灵儿!?莫非是有灵儿的消息了!?
古颀尘一副神秘状地朝他扬扬眉。
顿时,一颗雀跃的心急速狂跳着,但谈骆风依然故作镇静的问:“什么意思?”
“一个月。”古颀尘的眼睛眯了眯,一抹倩影浮现在他脑海。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卯足全力追上那一直盘踞在他心头的人儿——章梓晴。
“什么东西一个月?”
“我要你放我一个月的长假。”该是他向老板索取一些酬劳,以慰这阵子老板无心办公而让他“代打”的代价。
“凭什么?”
“钟恺灵。”
“她在哪儿?”谈骆风急切的问。
“一物换一物。”
“你这是在威胁我?”咬紧牙根,谈骆风眯起幽深的双眸,眼底警告意味极浓。
“NO,是交换条件。”古颀尘漠视好友已燃的火焰,嘻皮笑脸道:“除非你的灵儿不值得。”
他知道骆风会答应。
“说吧!”谈骆风妥协的说。
古颀尘再次扬起一道不怀好意的笑容,“她在度假村里。”
谈骆风不悦地看向他,“你唬我!”之前灵儿一失踪后,他就曾经找过萧玉芬,也由她口中证实灵儿确实不在哪儿。
“当局者迷。”他高深一笑地说,“你仔细回想一下,萧玉芬对你的态度好吗?我记得你曾说她的态度莫名其妙变差。”
“如果你猜错了呢?”
“不可能,我找私家侦探查过,不可能有错。”
当初他会找私家侦探的原因是他再也受不了谈骆风终日与酒作伴,丢下一大堆公事给他,镇日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