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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望春犹自不怕死地招惹他,“我说的,又怎么样……啊!”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人疯狂地撕开,然后火热的吻连同粗糙的手一起侵袭上来。
周天赐觉得自己简直已经烧了起来,一心喜欢的人,一心希望能够与之携手的人乖乖地躺在自己的面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白皙的肌肤上比自己更快地渲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色,而不可抑制的颤抖的身体和不知道如何反应的表情却在在表现出这是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欣喜若狂的同时不禁更有些得意。
俯身,狠狠把唇压在那颤抖的丰润的唇上——小鲍小鲍,你这个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鲍望春不由自主地开口迎接那火热的吻并且与他探入口腔的舌头纠缠。他不懂接吻,不,应该说是不熟悉怎么接吻。跟白黛林似乎也有过两次尝试,不过仅限于亲亲唇角了事,至于舌腔,说到底还是被此刻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侵入的多。
周天赐的舌尖轻轻逗弄着鲍望春的舌尖,感觉他又有些神思恍惚的时候就恶意开始挠他的口腔上壁,麻痒还有连嘴巴都似乎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潮水般涌向鲍望春的大脑,等意识到自己赤裸的胸口上的疼痛是来自那个男人用力挤压自己乳头的时候,被情欲熏染得一片迷离的眼睛顿时一阵呆滞,再然后,脑海里一片空白。
“唔……”周天赐只觉得压在鲍望春身上的下腹部一阵灼热潮湿,不由吃惊地抬起身来低头一看,然后几乎哑然,“小鲍,你!”
等不到他的答案,看他的眼睛却只有一片迷离,周天赐的唇角忍不住往上掀了掀,这敏感的小傻瓜,他到底,到底到底是怎么当上特务的?这样敏感的身体,只怕敌人随便派个美女过来,他不就完蛋了?
但是,或许,大概,也没有什么美女间谍比得上他自己更美丽吧?
啊啊,那不是更加危险?万一对方派一个帅哥出来怎么办?一想到这点,周天赐顿时勃然大怒,“小鲍!你给我听着,你只能属于我,你的美丽你的敏感,统统都只能属于我!”
迅速地动手扯开他皮带,把沾染了他的欲液的他的、自己的衣裤一起脱掉,望着鲍望春依然没有回神的眼睛,周天赐忍不住邪佞地笑笑,再度扑了上去,投入更火热的快乐当中。
等到再度可以思考的时候,鲍望春发现自己正在吐露着奇怪的声音,那一声声仿佛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声音却奇异的好听,柔媚入骨。而令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的,却是不断运动在自己身上的两只魔手,还有那个人的口舌! #m x4pf {
“唔……呃,哼……”这是当自己的喉结被那个人整个含在嘴里的时候,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啊……嗯……”这是自己的乳头被他用牙齿轻噬,用舌尖逗弄的时候,自己不由自主地惊呼;“噢……不,不要……那里……啊,啊……”这是自己身上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整个握在手里上下把玩的时候,自己颤抖着的惊呼,“周天赐,不,不行……不要……”
这个时候其实周天赐也在发愁。小鲍的身体太敏感了,明明刚刚已经泄了一次,按说短时间内不会那么快就会有反应。可是他只是稍作挑弄,那形状姣好的分身又再度抬起头来。本来还以为他是第一次,所以没有经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现在看来,这家伙是属于天生敏感型的体质。
这样体质的女人他周大少倒不是没有见过,当年在风月场上他也算是老玩家了,后来因为娶了双喜所以收敛了很多。不过那个敏感体质的红阿姑还真是给了他很难磨灭的快乐记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这敏感体质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他喜欢的男人,周天赐担心自己还没有尽兴,这敏感的小孩却差不多要精尽人亡了,这,可真是麻烦了!
“吸气,小鲍,深呼吸!”微微退开一点,周天赐向鲍望春说,“控制一下。”
“啊……”睁开迷迷蒙蒙的漂亮眼睛,鲍望春第一个反应是,“完了吗?”
周天赐又好气又好笑,“没有!”他恶质地凑过去鲍望春的耳朵旁边,一边往里面吹气一边轻声细语,“这样就完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啊!”浑身一阵克制不住的战栗,鲍望春猛地一把推开周天赐,“不!不要了,我不要做了!”
周天赐差点傻眼,一把捋过挣扎着企图从他身下胜利大逃亡的某人,“你说什么?”
肌肤与肌肤相贴,热得鲍望春简直要疯了,“我说,我说不要做了,我不要了!”
把人按在床上,周天赐紧紧压制住他,“明明是你自己先点起来的火……”
感觉自己已经热得要变成一滩水了,鲍望春近乎绝望地叫起来,“我道歉!我说对不起!我……唔!”口舌被人封住,牙关被人顶开,想要发出的拒绝的声音统统被人吞噬下去,只余下自己的舌头无助地被人用舌头纠缠住,唇腔麻痒得厉害……
抬头,吸气。周天赐觉得自己几乎已经窒息,但身下那人儿迷蒙无措的样子,被蹂躏得红肿的丰润的唇却让他有种怎么都尝不够的刺激。可是——看着手里涨大且不住弹动的玉茎,它必须用手不断按住他的马眼才能制止小鲍一次又一次的泄身,麻烦啊!
无意中抬头,啊,那是好东西!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一口那神思迷惘,双唇都在不住颤抖的人儿,“小鲍,再忍一忍,我们都会快活的!”
伸出一只手取过鲍望春的上衣,抽出露出口袋一截的白手帕,趁着鲍望春魂不守舍的当口,迅速而且牢靠地缠裹上去。
“啊!”疼痛刺激得鲍望春浑身一个激灵,但也因为这样的刺激,浑浑噩噩的脑筋一下子清醒过来,“周天赐,你,你在干什么?” '
“嘘,小鲍小鲍!”周天赐亲他一口努力安抚,手上却一点也不停顿,“这是为了你好,相信我,否则我们都不快活……哎唷!”
什么叫做“为了你好”?这种样子,这种样子能好吗?一拳头砸过去再说,鲍望春气得头都晕了,“你,你这个,你这个……”
莫名其妙被打了一拳,周天赐心底的恶火更大了,“打我?”挥拳相迎,怎么都不让他有机会去解开手帕。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就着那样尴尬的姿势,竟然在床上打得不亦乐乎。 z2jS(N?J1
鲍望春输在自己的姿势不对,身体大部分都被那个家伙狠狠地压制着,而周天赐则因为肩膀刚刚受了枪伤,稍许多用点力,伤口就绷开,然后一片殷红蔓延出来。但鲍望春却也因为要紧部位被人很变态地绑着手帕,所以强有力的腿攻半点都施展不出来。所以结果虽然两个人都打得浑身乏力,却竟然还是势均力敌,谁也没有捞到好处。
最后鲍望春四肢发软地瘫在床上,而周天赐则浑身汗湿地压在他的身上,姿势暧昧,气氛玄妙,但其实——他们还没有做!(= =||||)
半晌,“嘿!”一声闷笑从周天赐的嘴里发出,“我们,到底,这是在干什么啊!”
鲍望春恶狠狠地瞪着他,但春情未歇的眼底透射出的却是荡人心魄的妩媚,“你说呢?”
周天赐忍无可忍地仰天一阵大笑,“小鲍,小鲍,你怎么能够可爱成这样?”
看着周天赐的身上因为自己刚才的反抗跟攻击留下来的抓痕以及拳印,鲍望春尴尬地转过头去,“我就说,不要做了嘛!”
“不要做?”周天赐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胯下,“你把我的兴致都挑起来,你自己爽快过了却跟我说不要做?”
那热乎乎的大家伙一握在自己手里,鲍望春就有些吓坏了,“怎么,怎么会……”
周天赐邪恶地凑过去他耳朵边,“怎么会这么大对不对?”
鲍望春脸一阵潮红匆忙松开自己的手,但嘴巴还是要逞强,“大就了不起啊?我,我……我……我的也很大!”
周天赐低头看看那被手帕紧紧缚住的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不由噗嗤一笑,“是,是,是!好大啊!不过小鲍,大家都是男人,也不用拐弯抹角!你说得不错,大不算什么了不起,但是,要够持久才算真男子汉大丈夫……你要跟我比吗?”
鲍望春一抿嘴反唇相讥,“我又不是禽兽,跟你比这个……”但想到自己敏感的身体,不禁也蹙起了眉头。
周天赐伸手揉开他的眉尖,“你的身体的确很敏感,但是,快活的感觉也会加倍增长。”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再一次拥抱在怀里,“相信我,我不会伤了你的,把自己……交给我!”亲了他的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凑在他的唇边低语,“这次,我们来真的了!”
受伤的左手按住鲍望春无力的双手举过头顶,舌头绕着他丰润殷红的唇轻舔一圈,然后往下,开始啃噬那精致美丽得艳绝人寰的锁骨,纤细雅致却又不是过分骨感,浅浅的小弯正好容纳舌头的轻轻一个旋转,舌尖顺沿而上又恰好可以品尝那小巧的喉结,压抑的惊呼从鲍望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被手帕缚住的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
“放松,放松……”周天赐的大头往下移动,亲吻舔舐着鲍望春柔软的腰身。明明是个男人嘛!怎么会有这样纤细柔软的腰?真是个天生的小妖精啊!
右手则开始分开鲍望春的双腿。但是那里已经被人缚住了,这不是说放松就放松得下来的,鲍望春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绷紧了,双腿更是用力地并拢。
周天赐叹口气,猛一低头把脸埋入了鲍望春的双腿之间。
“啊……呀……嗯,哈……”破碎的呻吟伴随着强烈快感一下子刺入鲍望春的脑海。玉茎被缚住真得很痛恨痛,但是阴囊被人用牙轻噬却是连痛也说不上的一种感觉,双手忍不住要挣脱周天赐的压制来阻止这一切,“不要!啊……”
周天赐按着他的手本来就是受了伤的,被他这样一挣扎,伤口更是痛得发麻,不由大怒,“我生气了!”一面说着一面抽出自己的皮带把鲍望春的双手在床头上牢牢缚住。可怜鲍望春下面被绑住已经痛得发昏,加上刚刚打了一架,所有的力气全部耗尽,现在连对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他缚在床头。而当周天赐在弄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