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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白。”师的声音有些颤抖。
“师要去哪儿?咱们为什没去?”我暗想今天一定是个特别的日子。
“你师……”师父刚一张口就被师打断。
“师父,先别对晓桐说了,她还小,等过几年她自然会明白的。”师使劲按着我的肩,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她一松手我就要消失了似的。
“她还小?她不比你小。”师父用她那鹰一般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把我穿透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打了个冷战。师父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晓桐,不论你怎么装疯卖傻,你的命运注定如此,你早晚要走到那一步的。过来,到师父这儿来?”我被师父如此温耗态度给搞蒙了,稀里糊涂的窝在师父怀里。
“晓桐啊,明日你师要进宫参加选秀。”
“什么?”我惊异的看着师父,只是选秀?绝没这么简单。
“你师祖就是前明长平公主,而我龙泉门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使命就是杀尽清朝的狗皇帝,还我大明河山,反清复明。”师父极为平静的告诉我这个几乎是天翻地覆的信息。“你和师从小随我习武,学习琴棋书画为的就是能进宫伺机刺杀康熙。为先皇报仇,为百姓雪恨。”
“为百姓雪恨?呵呵,是因为康熙签定中俄尼布楚条约,还是因为他收复台湾?是因为他开设博学鸿儒,还是因为他减免苛捐杂税?”原来她们训练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要杀康熙,师父为什没早说呢,我可以早点儿让她梦醒。
“满人就是满人,你骨里子流的是他们的血,话也不一样啦。”师父已经开始对我失望了,不过没关系,我会竭尽所能,让她绝望,我不能让师去送死,绝不能。
“师父,且不说谁是满人谁是汉人,你真的觉得靠咱们三个人就能改朝换代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康熙有多少个儿子吗?只怕他儿子比你还希望他早点儿死?你今儿个把他杀了?明日新君厩基,再来个扬州十日?再死个千八十万无辜百姓?你们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都读到哪去了?”我只觉得自己浑身发抖,被人当杀人工具的感觉真TMD不好受。
“世玉,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跟晓桐说。”师父冲师挥了挥手,随后轻抚着自己的头。
“不,师哪儿都别去,你不能去送死。我哪儿都不让你去。”我脱开了师父,一把抱住师。”
“扬州十日,不错,我祖上一家只活了我爹一个人。”师抚了抚我的头发,“晓桐,你活得这么开心,有些事情是你一辈子都不会懂的。”师拨开了我的紧抱她的手,“师父,弟子定不辱使命,事成之后你就带晓桐走吧,永远离开这里。”我只觉得身前一空,师已飘然离去。
我扑通一声跪在师父面前,淌着热泪说:“师父,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求你别让师去送死。”
“当真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嗯。”我先拖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师父哼了一声,“那如果让你阿玛用康熙的命来换你的命呢?”
此言一出,我已然没有任何力气再跪下去,坐在地上。“这就是为什么师父选了我?只怕是您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拿我们全家的命去换,我阿玛也未必眨一下眼睛。”
“你师是自愿的,就像你阿玛一样。”
“只要您同意,我去开解师,她会明白的。”
“多说无意,你出去吧,我要静一静。”
第一卷:痴情最无聊 采蘑菇的小姑娘
“师父养育之恩徒弟此生无以回报,愿求不辱使命。如若不能,求师父也别再让晓桐去了,她实非此中之人。”师跪地磕了三个响头,便站起身转头走了。她都没再给我任何机会听我劝解,就这么走了。
我早已泪水涔涔,师父木纳的站那儿,没有任何表情,师早已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我抬脚踩在师父旁边的石阶上,与她平肩,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呜呜~~,哭出来舒服点儿。”
“你去上山采药。”师父边说着,边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顺便送送师?”可我没等听见师父的任何答复她就已悄然无踪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箩筐。我胡乱的扒了扒脸上的泪,对着空气大声嚎道:“我当您默许了。”
我奋起直追,直至山下也没找到师的踪影,只得沿路返回。心情非常down,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师。师是不会成功的,这个我比谁都清楚,但她能安全的回来吗?
走着走着好像听见有人在哭,我随着声音寻过去。走近了一看,是一个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哭。我走到跟前,蹲了下去。
“你怎么了?走丢了?”我歪着脑袋瞧着他。
“我找不到四哥了。”小屁孩儿哭得还挺伤心。
“你先别哭了,我领你走到大道上去。在这儿,你哥哥是找不到你的。”我拿出手帕给他擦擦小脏脸儿。
“嗯。”眨着他的大眼睛看着我,他的眼眸长得可真好看,大大的双眼皮,长长的眼睫毛,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
我牵起他的小手向大道走去,又小又软,柔弱无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等走到大道上,我找了块大点儿石头便和他坐下。
“你渴吗?”
“嗯。”
“那先喝点儿水吧。”我从箩筐里掏出水壶,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喝着。
“慢点,别呛着。你和谁出来的?怎么走丢的?”
他把水壶递回给了我,“我是和四哥出来的,他说要上山拜佛,我觉祷意思,就从寺院跑了出来,和其他孩子玩儿了一会儿,后来我就找不到四哥了。”
“就你和四哥两个人出来的?看你穿的不错,应该不会两个人吧?”
“出来时有很多人,大和哨跟他们说什么经什么文的时候,我就跑出来了。”
“那你知道你们去的是哪个寺吗?”
他抬头看看天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我暗叫不妙,这片山上什么庙、什么庵的有一堆呢。
“你再好好想想?”我也喝了口水。
“真的想不起来了。”说着他的眼泪又要往下掉。
“你别哭,你别哭,这条是正道,下山必经之路,咱们不动,你四哥一会儿必会来此处寻你。”
“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连个人影也炕见,我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从哪儿来的?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今日不是初一、不是十五,他哥哥怎么挑这个时候上山,连自己的弟弟都能丢?不会跟我‘二哥’一样就是成心想甩了我吧。突然想起自己的‘哥哥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正我,他们想我吗?我这边神猿意马,他那边也有些坐不住了。
“,我四哥不会不要我了吧?”说着他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滚。
“不会,不会。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再哭我可不理你了。”我忙拿出帕子给他擦。
“嗯,我不哭了。,你的帕子可真。”
我怎么觉得身边是个小呀,“只要你不哭,我就把帕子送给你。”
“真的?帕子上绣的是什么?”他还真不客气,一把把帕子给拿了过去。
“是百合。”
“百合是什么?”
“百合是野,在深山老林里,你不上山是见不到的。”我开始瞎掰,哄孩子开心呗。
“你见过?”
“那当然。”我随手一指最远的那座山继续瞎掰,“在那里,有一片百合海,每年开的时候,百里如雪,飘四溢,远远看去与天上的白云联在一起,极了。”(格林童话是怎么练成的?)
“在那座山吗?等将来我叫四哥带我去。”一提到他四哥,立马脸由晴转多云。
我晕,我白绕了一大圈儿,一句话儿就被他给带回来了。
“啊~,我给你唱首歌吧。”我不能给他说话、思考的机会,我说着拿起箩筐,开始手舞足蹈。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
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
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
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
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
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哩噻
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她然肯尝一尝
攒到赶集的那一天赶快背到集市上
换上一把小镰刀再加上几块棉糖
和那小伙伴一起把童年的幸福来分享
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
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
小帅哥儿开始咯咯笑,锡去双手拉着他的手,笑着跟他说:“来,跟我一起唱。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福……”
歌声在山间回荡,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远处的马蹄声传来时我有种预感,‘四哥’来了。
“弟弟,是你吗?”一位少年飞身下马,身后有几个侍卫也随之下马。
我一步跨过去,立在小帅哥和还未定真伪的‘四哥’中间,少年对我的举动也为之一怔。
“他是你四哥吗?”我回头向着小帅哥说。
“嗯。”他点头如捣蒜。
“你看清楚了,没错?”我再次确认。
“没错,他是我四哥。”说着已经扑到少年怀里。
少年一把把他抱起。“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让四哥好找。”
“不让动,她说一动四哥就找不到我了。”小帅哥赖在少年怀里。
少年看着我,眼里流露出欣赏和疑惑。“你是哪家的,也走丢了?”
“没丢,没丢。我就住山里,来上山采药才遇见他的。你们赶紧回家吧,我也要走了,回去晚了娘要骂的。”我还扭身让他们看了看我背上的箩筐。
“的箩筐不是盛蘑菇的吗?怎么又采药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