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弥陀佛,今日真是诸事不宜做、诸人不宜见、诸话不宜谈。
我一下子被点中了死穴,挑高了声调急道:“你明知道我不让提他你还提?成心戳我肺管子是不是?成,我明日就找媒婆把你娶进门,省得咱们孤男寡的住在一起,惹人闲话!”
“你!”雨菱突然眼中氤氲如雾,咬着下唇泣道:“你明明是人,如何娶我?”
我双手环胸,呵呵干笑两声:“是谁刚才急着说要嫁给我的?是谁刚才嫌我不是汉人的?挺大的姑娘也不脸红?你若真想嫁给十三爷做,我想个法子收你做子,给你入满族籍就是,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你!”雨菱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你欺负人!你明明不是男人为何还要成日里装男人?你就会欺负人!”说完捂着脸跑啦。
我呆呆地立在原处望着雨菱远去的身影,脑中全是问号。我假装男人碍着她什么事儿了?她哭什么呀?这些人都怎么啦?今日这些人到底都怎么啦?
~~~~~~~~~~~~~~~~~~~~~~~~~~~~~~~~~~~~~~~~~~~~~~~~~~~~~~~~~~
~~~~~~~~~~~~~~~~~~~~~~~~~~~~~~~~~~~~~~~~~~~~~~~~~~~~~~~~~~
~~~~~~~~~~~~~~~~~~~~~~~~~~~~~~~~~~~~~~~~~~~~~~~~~~~~~~~~~~
小姑奶奶接连三日都没理我,直到第四日晌午我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背,软话说尽、笑话说全才博得人一笑,我这是何苦来的?
两人说笑着刚从后院儿走到隐市斋后门,只听里面有人高声道:“快把你们方老板叫出来,我今日是来还银子的。”
我一听此言立即弹回一步,此人定是李卫。
小伙计道:“这位爷,我们只收会员会费,好像从没人欠过我们银子。”
李卫道:“不是欠你们的,是欠旁边龙门客栈的,你们不是一家儿吗?”
小伙计道:“既是欠客栈的银子,还是劳您大驾去那边还吧,我们也不知道收多少合适呀?”
李卫道:“你们方老板知道,叫他出来领银子。”
小伙计道:“要不您稍等片刻,我去旁边客栈请我们方掌柜过来,他定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李卫道:“不用,没看我们爷也在这儿呢吗?叫你们方老板赶快出来。”
他们爷?我拉着雨菱上前几步从屏风后眼一看,他的爷不是四阿哥胤禛又会是何人?
我赶忙附在雨菱耳旁低语道:“你出去应付他们,就说我出远门儿了,我从后门出去躲半日再回来。”
雨菱似懂非懂,蹙眉望着我。我又道:“外边儿那位爷是十三爷的四哥,他们今日一定是来探查这儿的方老板是何人的,你想办法赶快让他们走。”
雨菱立即会意,整整衣衫正准备出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儿道:“十三爷的事儿和这事儿千万别让可乐知道,他那脑子做生意还行,这种事儿我跟他说上三天三也说不明白。”
雨菱点点头道:“您放心好了,雨菱晓得。”言毕进了隐市斋。
我刚走到后门突然想起几年前十三、十四兄弟俩就是一个堵前门儿、一个堵后门儿,给我来个擒故纵。莫非他们今日又想旧计重施,四阿哥堵前门儿,老十三堵后门儿?反正电视剧、小说里这哥俩总是一起出京的,我还是小心点为妙。
暗叫丹田一口气,我纵身一跃上了后墙,低头一看四下无人,飘飘然又跳落下地。难得一日轻闲,本人今日就放自己一天大假,搞个长湖一日秋游。
在外面一直熬到天黑才回来,回荔我还是先进了龙门客栈找人把雨菱寻了过来问清楚了才敢回去。原来四阿哥根本没细打听我是谁,只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人了,临走时还留了句:“把匾额上的字换了吧,隐市斋挺好的名字算是白取了,一点儿隐市的意境也没有。字还是那幂,这么多年也没见一点儿长进,心浮气躁!”
TNND,吃饭不给钱还那么多废话!我的字有那幂吗?真的有那幂吗?
我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月也再没见过四阿哥和李卫,也许他们只是办差路经此地而已,并不是真冲着我来的。再说我躲在扬州的事儿就算胤祥不知道、胤祯不打听,我就不信老康没派人一路跟踪我,我就从来没指望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今日隐市斋里的客人出奇的少,我婆娑着藏于衣袖中腕上的七彩手串,呆呆的望着张无忌的画像出神。他要是能像张无忌一样为了赵敏而放弃明教教主之位该有多好?能带着赵敏到冰火岛上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该有多好?能和赵敏在冰火岛上生一大堆孩子每天陪他们玩儿该有多好?
孩子~?他今年该有子嗣了吧,头一胎是男孩儿、还是孩儿?是瑛笛生的吗?
“老板~,老板~,出大事了!”
我回头朝跑得满头大汗的小伙计低声斥道:“瞎嚷嚷什么?没看见这儿有客人吗?方可乐把你们惯得越来越没规矩。”
小伙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老板~,老板~,掌柜子让府的人抓走了。”
“什么?”我大惊失,连忙拉小伙计坐下,急道:“怎么回事?”
小伙计道:“刚才府里来人说昨日有位李公子从咱们这儿吃了饭回去里就死了,所以他们来人把方掌柜给抓走了。”
这事听来蹊跷,每日里在我店中吃饭的人多的是,若是饭菜有问题也不只死一个人?我忙问道:“李公子?哪位李公子?”
小伙计道:“这事儿说来也怪,扬州城外向东二十里李员外家本是有公子的,但他半月前又认了个干儿子,这干儿子原与他非亲非故,突然就认了嫡亲,可昨日确死了。”
“哪个李员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小伙计道:“我娘在他家帮洗衣服挣些家用,我曾听娘提起过此事,当时也没上心,谁能想到这事儿能摊到咱们头上。我娘好像说李员外叫李什么然,好像以前还当过。”
我脱口道:“李貌然!”
小伙计一拍自己脑门儿:“对,就叫李貌然,我娘还说他可不能惹,咱们的大老爷,新任扬州知府是他亲夫。”
我闻听此言登时泄了气。什么干儿子,这干儿子分明是他李貌然买来专门对付我的,他这是来报当年‘在水一方’船舫羞辱之仇、罢之恨呀。
我跟雨菱叮嘱了间,直奔知府雅。
等我到达时府衙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看见我后均是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上前几步,大家又自觉地闪开一条去路,我旁若无人一般从人群中穿过站在了最前面。
扬州知府稳坐正中,派头十足!他头顶高挂‘明镜高悬’烫金横匾,身前是长型乌黑公案。两旁衙役手执堂棍,肃立左右。
只见他抬手拿起惊堂木‘啪’一拍,两旁衙役口呼:威武~~~~~~~~~~~~~~。
知府大人闷声喝道:“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方可乐颤巍巍地道:“草民方可乐,乃是龙门客栈的掌柜子。”
知府大人道:“你可知身犯何罪?”
方可乐道:“小人不知。”
知府道:“大胆,李其民李公子昨日在你店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昨已然中毒身亡,你可之罪?”
方可乐赶忙磕头:“小人冤枉呀,大人,小人冤枉。”
‘啪’惊堂木一拍,知府道:“大胆刁民,看阑用刑你是不招了。来人,上刑!”
“大人且慢!”我高喝一声,上前几步跪倒在地:“请大人手下留情,说明原由再打也不迟。”自己心中暗骂没见过这铭作非为的,这不是摆明了要屈打成招吗?
扬州知府嘴角上翘,仿佛早知道我要站出来一样。“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公堂上喧哗?”
我朗声道:“草民并非有意扰芦堂,草民名叫方小佟,乃是龙门客栈的老板。”
扬州知府道:“方老板,你可知昨日有人在你的客栈吃饭后中毒身亡?”
我道:“草民只听说昨日有人身亡,而他在死前曾在我客栈中用餐。但我客栈每日招待的客人至少也有上百位,同样的饭菜不会那么巧只有一人中毒的。”
“哦?”知府道:“但原告称他儿子是由于吃了你们店里不干净的鱼死的,这鱼该不会一百人同吃一条吧?”
“原告?”我冷笑道:“请大人将原告请出来,小佟愿意与他当面对质。”
知府颇有深意的一笑:“无须那么麻烦,仵作已然验尸,证据确凿,你休得狡辩。”
我道:“实不相瞒,草民也略通一些医术,可否请大人命人将尸首抬出来,草民想亲眼看看他到底中的什么毒?”
‘啪’知府又拍惊堂木,瞎得方可乐浑身颤抖。我则心中暗笑,你就算把那块破木头摔碎了也没可能吓到我这个三天两头被老康叫去聊天的人呀!大家的威根本不在同一个Level上。
“大胆方小佟,你的意思是仵作造假不成?”
“小人没这个意思,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抬头仰望他道:“如此一来也可堵众人攸攸之口。”
此言一出,堂上堂下众人皆惊,不多时堂外满场哗然。
此时一名衙役跑到知府身侧,知府附身听他在自己耳边低语间,然后先点点头又转身正对公堂道:“方小佟,李其民已然身亡,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你可愿意随本前往后堂查验。”
我挺直了身子朗声道:“那就多谢大人了。”
我一边随着衙役向后堂走,心里一边犯嘀咕。走到这一步我也无需再忍让,这扬州知府和李貌然只怕是早把我查清楚了才敢下手的,他们是势在必得!
进后堂一看知府和李貌然正在喝茶聊天,李貌然见我进来,冷笑道:“方大夫,别来无恙呀?”
我冷哼了一声,撩起长袍前襟儿一屁股坐在两人侧面,淡淡地道:“前~~~杭州知府大人,您现如今在哪儿发财呀?”
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