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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长相都能够治病的人,估计世界上也只有智厚一个了吧……”
“你不乐意了?”智厚眯起眼,看着一派小女儿情态的丝草。
“也没有了,只是觉得,智厚好象不再是丝草专属的了似的……”丝草的语气里有点小哀怨。
“傻瓜丝草,你听仔细了……”智厚用手捧起丝草的脸,深深的看进她的心里,“我,尹智厚,这一生都专属金丝草,谁也无法改变的,我的命运。即使是万能的天神也不能够让我再离开你半步,知道吗?”
“恩。干嘛突然说这样的话嘛……我相信你的啊,即使真的有一天,你把我丢了,我也会寻着爱再去找到你的……所以,智厚啊,你这辈子都休想再摆脱我啦,哈哈……”丝草看着这样深情的智厚,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摆脱你,更无法忍受自己会把你弄丢掉……”智厚拉起丝草的手,把它们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你感受到了吗,丝草?”
“恩?”丝草的掌心传来智厚心跳的频率。
“我的心……它在一直重复着一句话……金丝草,我爱你……”智厚闭上眼,吻上丝草柔软的唇,最后的声音淹没在彼此唇间。
“他们靠在一起,真的很美啊……看多少次都不觉得厌勒……会这样一直爱下去吧……”葵呆望着沉浸在爱情世界里的智厚和丝草,再次发出感慨。
“是啊……”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
大家就这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安静地望着这一对甜美的恋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谁也不愿意去打扰,他们的幸福世界。
偶尔阳光。偶尔阵雨。雨崩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在这片未被金钱过分污染的土地上,是简单快乐的。住在简陋的房子里,睡着棕绷的床,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可以望见缅兹姆和五方佛的美丽。
“丝草啊,我记得你家智厚好象不怎么穷吧……”葵边给老人量体温,边和丝草唠叨着。
“怎么忽然问这个……智厚是不怎么穷……”丝草把另外半句话吞了下去,智厚哪里是不怎么穷啊,他是富得要命好吧。
“真的没想到,有钱人居然能够这样适应这里简陋的环境勒!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半点富家子弟的骄傲也,丝草你是怎么得到这样的稀世珍宝的样的人的啊……”葵一脸崇拜,眼里跳着无数桃心。
“恩,虽然我一直都知道智厚是个很神奇的人,但是也没想到他吃苦也能够如此厉害,居然一点也不输给我这棵杂草……只是,他瘦了好多了……”丝草停下手里的工作,望了望正笑着替一位藏族老妇人诊断的智厚,语气里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浓浓心疼。
“这里的生活条件是差了些,不过人都很好啊……大家都很喜欢你家王子也……”葵花痴无限中,“丝草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有钱,长得帅字都配不上他,一笑起来太阳也要失色,又万能得像机器猫……”
“葵,打住!”丝草在葵的额头弹了一下,制止她继续花痴下去。
丝草心里的智厚并没有完美得像神,丝草爱的那个智厚,他会孤独,难过时会躲起来偷偷流泪,爱一个人会不善于表达……虽然智厚有葵说的那么好,但是其实智厚也这一是个凡人呢。丝草看着智厚,眼里柔情万千。
正在专注工作的智厚感觉到了丝草注视的目光,忽然抬起了头,望了过来。丝草看着智厚看来,回过神,忙转身装着继续忙碌。都是葵害得自己也花痴起来了,真是丢人勒。
“丝草,你看这样的智厚像不像个天使啊?”葵忽然拽了把丝草,呆着望着前方。丝草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天地无声,世界顿时安静,一切的人和物仿佛都在瞬间消失了。眼里只有智厚,那个正慢慢走向她们的智厚。
阳光在智厚身后,风轻轻吹动着他没有扣上的白色的医生服,此刻的智厚发自真心的在微笑着。他眼底的笑意,如同冬日的旭日一样,充满着温暖与甜蜜。阳光在他的发稍雀跃,像俏皮的孩子。零星的树影,斑驳地撒了他一身。智厚笑靥上柔和的线条,恰似温柔的春江水。真的像是无意中迷路,而坠落凡间的天使……
“真是人比人,会气死人啊……丝草,我真想把你家智厚抢过来啊……”一旁的葵喃喃自语着,完全移不开自己的目光,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智厚走到丝草的面前,站定。
“没什么。你忙完了?”丝草换了话题,总不能够说两个人在花痴智厚的颜吧。
“恩。葵,这个给你。”智厚把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呆呆的葵。
“给我的吗?是什么啊?”葵惊喜的接过,脸上是演示不住的兴奋,迫不及待的打开袋子,出现在眼前的是牦牛干。
“啊,我很喜欢吃这个也……智厚,你是哪里弄来的这个啊?”旁边的丝草好奇的探过头去看,兴奋的嚷着。
“恩,经常来看病的一位奶奶给的,说是自己年纪大了,吃不了,所以送我了。”智厚看着对着牦牛干的快要流口水的丝草,笑着说。
“你就这样,全部给葵了?”丝草目不转睛的看着葵手里的袋子。
“丝草,我警告你,我是一点都不会分给你的哦!”葵看穿丝草的意图,马上把袋子紧紧护在怀里。
“那个……一点都不给?”丝草可怜巴巴的看着葵。
“是啊。你都有智厚那么个极品男朋友了,这点牛肉干我就独享了哈……谢谢智厚王子啦,我先撤了,拜拜……”葵丢下丝草,一边挥手和智厚说再见,一边抱着牛肉干跑掉了。
“葵!你个没义气的家伙……”丝草眼睁睁的看着一袋子美味的牛肉干,就这样瞬间消失在了眼前,气得快晕掉了,马上把矛头转向智厚。“智厚,你干嘛全给她啊!!!”
“我有说全给葵了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不知智厚从哪里又拿出另一个袋子,在丝草面前打开,里面也放着牦牛干。
“啊,我家智厚最好了……”丝草雀跃的夺过袋子,一把搂住智厚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的一吻。
“走吧……”智厚看着已经高兴得眼睛都快没了的丝草,拉起她的手,慢慢走着。
丝草还盯着怀里的牛肉干傻笑,就这样被智厚牵着走了很远,也没察觉。
“你啊……”智厚看着看着注意力完全被牦牛干吸引去的丝草,笑的很是无奈。自己的魅力最近衰退了吗?都比不上一包牦牛干了。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离住的院子不远的草滩上。微细的绿色抚摸着智厚和丝草,旁边的雪水河欢歌着奔向远方。一种柔和、亲切、舒适的感觉由然而生。
丝草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智厚手里,脱下脚上的鞋子,坐在河边的草地上,尝试着把脚探入欢跃的河水里,瞬间,彻骨的寒意包围了她的双足。
丝草叫了一声,忙把脚提出水面,看着已经冻得通红的脚,可怜的望着智厚。“看来我这个俗人还是受不住,这刚由圣雪化成的圣水啊……”
智厚把手里的袋子放在草地上,走过来,对着丝草的坐在了草地上,用手把丝草的双脚轻柔的放进了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不用啦……”丝草觉得很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把脚拿出来。
“别乱动……”智厚稳稳的抓住丝草的脚,一点要放开的意思都没有。
智厚的体温慢慢的由丝草的双脚蔓延到丝草的全身。四下寂静,风缠绕在他们之间。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有点奇怪,却又美好无比的姿势,安静的对望着。
“咕咕……”忽然丝草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声响。也唤回了发呆的两人。
“好象是饿了也……”丝草连忙把脚从智厚怀里拿出来,用手揉着肚子,尴尬地把头埋了下去,都快要和草地接吻了。
“给!”智厚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牦牛干,递到丝草的眼前。
一看到食物,丝草的尴尬一扫而光,一把抓过,开始大吃特吃。
“慢点吃,别噎着啦……没人跟你抢的……”看着用力咀嚼牦牛干的丝草,智厚笑着替她抚着背。
“你也吃点嘛,真的很好吃哦……”忽然丝草拿起一根肉干,喂到智厚的嘴里。
“哦。”智厚说不出话,只能够发出模糊的单音。
智厚和丝草就这样靠着肩坐在草地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肉干。偶尔抬头望望正前方的冰川雪雾,原始森林和牧场白塔,背后的阳光西斜着射下来,将神圣的金光撒在一切之上。在这安谧洁净天地间,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微醺的醇美。
“真的没想到,可以在中国过足吃牛肉的瘾勒,韩国的牛肉真的太贵了!!!”丝草吃到心满意足,边打着饱嗝边对智厚说。
“那你下次想吃了告诉我,我买给你。要不等离开的时候,我去买一些,留些给你,寄些给你家里?”智厚看着贪吃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丝草露出了微笑,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巴。
“对哦,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还有刚山分享的!智厚你真好,总是替我考虑好很多事情……”丝草听见智厚提起家人,才想起遇见智厚之后,自己一直没跟韩国的家人和朋友联系。大家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找到智厚了勒。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啊,我不为你想,还能为谁想呢?走吧,回去吃晚饭了。”智厚站起身,拉起丝草。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走回了住处。
院门敞开着,已经都忙完工作的一群人正聚在暂时居住的院子里休息。大家随意的散坐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谈天说地。有个别男同事还在大口灌着微苦涩的青稞酒。丝草拉着智厚,坐在院子的长凳上,靠着小矮桌,加入大家的话题里去。这样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智厚的心没来由得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