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有那么点说不过去,可是成了就是好事不是?苏家人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所以,一听到这眼见高的姑娘找了对象,谁不想一睹那位大少爷的容貌呀。
“姐,我理解,我以后会谨遵你的教训的!”苏沉一脸诚恳,开玩笑,那些大姑大婶的能力她早就见识过了。
“对了,沉沉,大学里有没有品种优良的男生追你啊?”说了她眼光高吧,在她眼里男人就分为两种:优良品种和劣质品种。
“姐,你别打趣我了,我今年才二十!”
“二十怎么了?二十岁可是谈恋爱的最佳时机,难不成你想像我一样快三十的人才谈场恋爱?”
“姐,你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温暖
“你好,请问你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片刻苏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低沉而熟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更添了几分醇厚。苏沉心漏跳了几拍。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打电话来?
“想提前和你说句新年快乐。”阮漠晨抚头失笑,其实是自己想念她的声音,才没能忍到凌晨12点,迫不及待就拨通了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哦,谢谢,你也是,新年快乐。”
“嗯,吃过饭了吗?”
“吃了,在爷爷家吃的,你呢,吃了吗?”
“还没有,现在在开车,回父母那儿过年。”
“哦,那你开车小心点,我不打扰你开车了。”
“嗯,拜拜。”阮漠晨温和的回着,眼中笑意浓浓。
挂了电话,苏蕊凑了过来:“看来有情况啊。”
“哪啊,就一朋友而已。”苏沉忙着解释。
“哎,我又没说是男朋友,你紧张什么。”苏蕊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
“姐你胡说什么,真就一朋友!”
“到时候记得先给我过目过目,我给你把把关!”
夜幕降临,苏沉和家人围坐在一块儿守岁。华灯初上,放眼望去,街的尽头满目都是彩灯,大街小巷每一处都是灯火通明。人们将心中的祈愿化作无数炫目的烟火在高空绽放。听着电视机里的欢声笑语,看着身旁的至亲,苏沉满足地灿烂一笑。还有什么比亲人在身边更幸福的呢。
倒计时的同时,桌上的手机“嗡嗡——”响起。估摸着是祝福短信,苏沉一一点开。入目的第一条来自阮漠晨,言语不多,就像他的为人一样简练:“新年快乐,心想事成。寻寻觅觅,思念如昔。”苏沉看着手机,额头有些发烫,特别是他最后那句“寻寻觅觅,思念如昔。”心中募得一暖。想了会儿,咬了咬牙,还是回了过去。
C城。
阮漠晨把玩着手机,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浅浅笑容。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将上头的短信默念了好几遍,又不由得为自己的举止苦笑。看来,这次自己真栽进去了。。。
从大年初一开始,苏沉就被父母领着走亲朋拜好友,初二上爷爷家,初三上外公家,初四再去舅舅那儿。。。忙活了好些天,又用大鱼大肉养着,不知不觉竟胖了整整六斤!原本尖削的下巴圆润了些,气色也红润了许多,苏母看了连连称赞苏沉这模样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可苏沉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愣是看不出哪点好看,想着法子把穆晚晴叫来家给她瞧瞧,哪知穆晚晴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呀,这些天你忙什么了?忙着长膘?”没把她给气死。所以说,父母和孩子的代沟不止存在于思想,还有审美。
就这么吃喝玩乐到了元宵节,该是回学校的日子了。
返校前一天,苏母就开始坐立不安了。女儿又要回学校了,她半夜三更睡不着爬下床开始大袋小袋地给苏沉收拾行李。吃的、用的一样都不少。待箱子塞不下了,又挠挠头把大袋小袋倒了出来,再一点点往里塞,忙活了半天,不该带的东西硬是一样不少。苏爸看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作主张把箱子里的一大半东西收拾了出来,该往里塞一把钞票:“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孩子缺什么让她自己去买!”看吧,事实证明,还是苏爸做人实际!
苏爸爸搂着双眼婆娑的老婆站在候机室,呆呆的望着女儿渐行渐远。苏母一边抹眼泪一边埋怨:“早知道就不该让沉沉上那么远读大学,呆着身边多好,还能时常见个面。这些可好了,一年才见几次,这不是要了我的命么。。。”苏爸又头疼了起来,这女儿才刚走她相思病又犯了。
飞机在蔚蓝的天空飞翔,从此地飞往千里远的C城。苏沉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浮动的云朵和着青葱的远山,俯瞰着奔流的江河和着纵横交错的城镇。她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她注定放不下、忘不掉,譬如家人;而有些人、有些事她注定逃不开、躲不掉,譬如阮漠晨。
“回学校了?”
“嗯,刚到学校。”
“嗯,那你好好休息。”
“嗯,好。”苏沉正在寝室里收拾床铺,就接到了阮漠晨的电话,现在和他交谈的次数多了,心态也越来越放松,不再是起初的紧张和尴尬了。
“沉沉,去吃饭了!”黎青跑跑跳跳,扯着嗓子喊道。
“哎,好,来了!”
四人一踏进食堂,黎青就开始兴奋:“好久没来食堂吃饭了!你们看,那个卖米粉的大叔剪了头发!那个卖鸡腿的帅哥今天没来!还有,那凶巴巴的大妈又在和别人吵架了。。。”她一个人兴高采烈地吆喝,旁边三个人很一致地离她远远的,下定决心要和她划清界限。
“喂,你们快看,你们快看!大帅哥!”黎青走进她们,指着前面一个正在排队的背影喊着。
三人背过脸不说话。
“你们快看啊!那儿,那儿,就那儿!”她抓着苏沉的胳膊往前探去,苏沉被逼无奈只好装模作样随意一瞄。
“咦?扑克脸!”看清对方来者何人,苏沉叫了一声。
“啥?你说啥?你认识他?”见苏沉的表情有些奇怪,黎青忙拉着她追问。
“算。。。认识吧。假期和我们一块儿培训的,大三美术系的顾又铭。”
“那他家住哪?家有几口人?喜欢小动物吗?爱看什么电影?理想是什么?最重要的,他许配人家了没?”
“我又不查户口的。”苏沉一脸黑线。
“那。。。我可以追他吗?”
苏沉一个踉跄,哪有这么直接的女孩子:“你就不怕把人家给吓跑?”
“我长得很丑吗?怎么会吓到他!”
果然和这种少根筋的生物难以交流:“随便你吧。”
“太好喽!”黎青大笑。
三个人又往别处挪了挪,我们不认识她,不认识她。。。。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
开学第二天,苏沉和穆晚晴就被叫来主任办公室。
“我已经和‘MY’公司方面联系过了,他们说这个假期大家表现得都很不错,进步都很大,这次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距离比赛还有一个月了,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好好努力,竭尽所能,发挥自己的才能!有任何要求,学校也会尽力配合,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就行了!还有,每届大赛的优秀小组都有可能被国内知名广告设计公司看中作为公司候选员工,这次也不例外,你们多加努力,以后更有大展拳脚的机会!”系主任谆谆教导,说完拿出一叠报名表和时间安排表。
待填完报名表,系主任细细交代一番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在萧索清冷的校道上,苏沉和穆晚晴都有些凉意,她们踮着脚手挽手小跑着,这寒风实在有些冷得刺骨。
“沉沉,你回来后还有和阮漠晨联系吗?”穆晚晴偏着头问道。
“嗯。。。昨天他打了个电话给我问好。”
“他和你说什么了?”
“就是问我回学校了没。”
“还有呢?没说别的什么吗?”比如,再见面什么的,穆晚晴犹豫着没有把后半句话问出口。
“没了。”昨天自然是没说别的什么,可是之前。。。苏沉有些心虚。
“那没事了,好好准备比赛吧别想别的了。”
“嗯。。”应了一声。两个人却各自想着心事。
之后,苏沉和穆晚晴全身心投入了比赛准备阶段,每日每夜不谙世事只顾着研究着自己的广告作品。这不比学校选拔比赛时,无论是质量、创意、还是制作,都需要更多的心血和付出,需要全心全意地对待。除了吃饭上课,两人每天都窝在寝室里研究画稿捣弄电脑,就连晚上睡觉梦里想的也都是广告比赛的事,黎青还笑着说她俩,倒有几分走火入魔的迹象。
期间阮漠晨也打过几个电话,除去嘱咐她记得按时吃饭、照顾身体别生病了之外最多不过是聊聊比赛的准备情况,至于她离开那晚的事,至今未曾提起过。他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苏沉竟有些疑惑,那晚上莫不是她做梦?如果是,他之后的短信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一直绝口不提?想不通便不再细想,苏沉敲了敲脑袋,这时候,还是专心正事吧,就要比赛了,不能再分心。
从上午日出之时一直忙活到现在月上树梢。苏沉有些僵硬地活动着脖子,如此大的工作量,即使身体再好也着实有些吃不消,推搡着睡倒在一片五颜六色的画纸间的穆晚晴,苏沉也困意绵绵:“小晚,起来了,回床上睡去,别着凉了。”
叫了好几声才把她叫醒,穆晚晴打着呵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半眯着眼顺着楼梯往床上爬,一个倒头跌在被窝里,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睡着了。
苏沉顽强地与睡魔抗争,强撑着眼把散落的画纸叠好,收起电脑,收拾好书桌后才爬上床,褪去外衣也一骨溜倒下了。她一边闭眼一边迷迷糊糊想着:这日子太憋屈了,不拿个大奖怎么对得起自己。
次日,天晴。晨起的阳光洒落窗前,薄薄的,暖暖的,牵起了一片涟漪。睡床上的人们也渐渐苏醒。
“呀!我怎么没脱衣服就睡了!”穆晚晴一起床就发现自己的外衣正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