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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静观其变。她见我不支声便以为我怕了,继续嚣张道:
“我舅舅可是……君府的管家。”
大家请跟我一起做:双手捏成拳头,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食指相下手心向里,一起说一声:切~~!
还以为是什么高人,不就是条狗吗?
“虽然小女子无知,对阁下的舅舅的主子的大名倒是如雷贯耳。”因为这个女人智力的关系,花了很约有一柱香的工夫才从我的一大堆“的”字里面分析出“她舅舅是奴才”这个中心思想。
“你……你……”人气急了是不是就只会重复简单的字或词?
“大少奶奶……你……没事吧!”旁边的女人有些急了。
这时由于她们两个的激动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你……你这个野女人,小贱人!”这“娼妓”大少奶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身为上层人士居然也会骂街,围观群众开始有些不耻。但由于骂的是我这个浪潮尖儿上的人物,他们也乐得让这场闹剧继续演下去。
“野女人,小贱人骂谁?”我莞然一笑回问道。
“野女人,小贱人骂你!”她一说完,周围一阵哄笑。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语病,急得更是满脸通红。正准备继续骂的时候,一个跟她一样肥的老头跑过来:
“玉儿,不要再丢人了。”
玉儿?????我吐~~
“相公她说我们是‘娼妓’。”
看老女人发嗲,真是一种痛苦。环顾四周大家的表情也都够呛。
“够了,我们本来就是‘昌记’,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转身向我道:“九奶奶,让您见笑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内人见识浅薄。”
“这是怎么了?”一道熟悉的冷剑射入剧场。
众人迅速闪开一条道,我的亲亲老公一出现,现场马上就有一阵整齐的倒吸气。
“大家伙儿看着我一人闷着慌,都过来陪我来着。”我笑着迎上去。这儿可是王府,今个儿可是寿筵,为一点小事儿坏了气氛得罪王爷可是大罪。众人见我如此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要害,也随声附和起来。
他眼睛扫过人群,所到之处人人自危,不敢抬头。他明明就知道这些个鱼虾蟹伤不到我,还这样凶凶的吓唬别人,刚才大家伙儿一起看戏都还算热闹,瞧他把气氛搅的……
“冉少呢?”赶快转移话题。
“入席了,我来带你进去。”他将我一揽,搂着我离开我的观众们。
我们一走,身后又是一阵整齐的舒气声,他们这口气憋的倒是久啊!
看你把人家吓的,我抬头瞪了他一眼。
他抱着我走进一间金壁辉煌的大厅,大厅两边顺直摆了一溜儿长方桌,每边各有三列,每列二十张桌子,每张桌子配有三把椅子。请问一共有多少张桌子和多少把椅子?
答案就是:一共有一百二十张桌子,三百六十个坐位。
你答对了吗?
这可比“一个水龙头放水,一个抽水管抽水”的所谓经典题型实在多了。
这大厅真是奢华至极。所有桌椅全都包着金边,可以看出壁画上的金粉也是最近才吹上的,在通明烛火的映衬下闪得晃人眼。如果单单只是如此布置,便会让人觉着这里的主儿定是个刚中六合彩的暴发户。可主人其他恰到好处的点缀定会让你否定那样的猜测。这里每张桌上都放有一小钵水仙,清香似有似无的飘进鼻中,再加上布置在两旁墙壁上的字画正好去了这奢华之间的俗气。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正北面建在高台之上的主人位,黑色的大桌宽椅在这一片富丽堂皇中显出尊贵霸气。最奇的是主座后的背墙:红色的背墙里伸出一棵青松,一个巨大的“壽”,字体雄浑,从容不迫的呈现在墙的中间,近看是字,而远看却又像是一只昂首仙鹤立于在青松之间,正应了那句:松鹤延年。
“怎么这么久才来?”小冉问道。
我才发现我们三人坐在主人位左手第一桌。其他挨着主人位两边第一排的座位也已有数人就座。看来这里是按照地位高低分批入座的。
“出了点儿小状况。你不是在陪王爷吗?”我笑着坐在了他俩之间。
“王爷有客到,我便被晾在了这里。”他似乎很高兴有机会可以逃脱。
之后,小龙告诉我除了君幻晟到边疆督军,其余各位重臣名士都已列位。我偷偷看了看坐在我们旁边和对面的各位老头以及所谓年青才俊,除开正对面一位书生打扮的中年帅哥,其余个个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
那位中年帅哥为啥总往这边瞧,可他好象不是在看我耶。看这视线的走向似乎是我右边的人,那就是小冉!!细细一看,这中年人与小冉竟有七八分的相象,难道是他的哥哥?
“冉少,对面是你亲戚?”我保持微笑,不动嘴唇的说道。
“是我爹!”他头的不抬的品着茶。
爹???Are you kidding?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你的‘父亲’?”这小冉少说也有二十七八了吧,怎么爹爹年轻的像个小帅哥!
“博学如你竟不知‘爹’的意思,看来我以前是高看你了。”我的左右护法嘲笑的看着我。
“如果我有这么年青这么帅这么有气质的老爹才不玩离家出走列。”我白了小冉一眼。不想整个人却在下一秒掉到小龙的怀里!
“你在激怒我吗?”他在威胁我吗?人家只是说事实而已,哪里又惹到他了?再说了,不是都说古人都很古板,就算是夫妻当着众人面也得像陌路人么?他怎么动不动就当众搂啊抱啊!成何体统!
小冉看着我们笑了笑,我无奈的瘪了瘪嘴。
“今天为什么会散发,未婚妇人才散发。”小冉问道。
“你觉得这样好看吗?”我反问他。
他看了一眼我相公,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好看!”
“那就是了!”我努力从小龙的怀里挣脱出来。虽然他怀里很舒服,但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是什么?”小冉一脸茫然,而龙龙也满脸兴趣。
“因为漂亮所以散发啊!这样不可以吗?”
“可是于礼不合!”小冉告诫我。
“不挽髻就不是你娘子了吗?”我转头问着小龙。
只见他嘴角显出一个完美的令人窒息的弧形,“随你喜欢!”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于我而言这却是最佳的答案。
他知道我并非哗众取宠,他知道我是有分寸的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情。他相信我,保护我,甚至包容我。如果这一切是自然而然的发生,没有契约和雇主关系在里面作祟。我想我应该会爱上这个人吧!这个荣辱不惊,霸气十足的人;这个可以理解我、包容我的人。
发梦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渐渐将位置填满。我发现“昌记”夫妇坐在对面第一排的最末,原来他们的来头也不小,不过比起我家龙龙可是差太远了,可她却敢来招惹我,除开她是白痴的可能性,那么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那人究竟是谁?
正在沉思之际,一个尖锐的太监声宣布道:
“皇上驾到,齐王爷驾到~~~”
我随着众人一起匍匐在地,“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的吼声震的整个大厅都在颤动,当然这些个“众人”里面可不包括我。龟孙子才活一万年,白痴才会欣然接受这种侮辱性称呼。我不愿侮辱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于是我只是动了动嘴而已。
只见一群人从小龙身边的过道走过,看他们走路的速度应该是大内侍卫;接着是一群太监,最后才是一双龙鞋,这个才是皇帝老儿吧!他在我们身边顿了一顿才慢慢踏上高台。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的膝盖开始发麻才听见:
“平身!”这个声儿咋听的有些耳熟呢?
“谢陛下!”这一句可是俺发自内心的呐喊!
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看,“哎呀我的妈”心里暗暗一叫。这位高高在上的人物不就是元宵节那天被我错认成小龙的公子哥儿吗?立在他身旁的那位小哥不会就是中了我“断子绝孙腿”的仁兄吧!看他这打扮,该不是被我一计黄金右脚给踢进了“公”吧!
善哉善哉……
随着众人坐下的同时,我赶紧低下我漂亮的脑袋,心里祈祷千万不要被认出来。
“小雪,你不舒服吗?怎么满脸通红?”小龙关心的问着。
“我没事!”我低头答道。
“今个儿是给朕的哥哥祝寿,大家毋须紧张,只当是家宴就好。”他缓缓道出。
说好听点儿皇上的家就是天下,说白了你就是个没家的人,要不怎么叫“孤家寡人”呢!所以,有你在,死人才会不紧张。你以为伴君如伴虎是说假的?
“嫂子,皇上在问你话呢!”小冉好心的提醒道。我抬头发现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看着我,什么时候我人缘变得这么好了?
“大胆龙氏,皇上问话竟敢不答!”竟敢凶我,上次真该把你踢绝了!
“启禀陛下,陛下雷霆之威震慑四方,民妇被龙威所慑一时无法思考,故此请恕民妇见识浅薄之罪。”我忙福身答道。
“平身吧!”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适才朕见众人围着你,先是议论纷纷,而后哄然笑之,可否告诉朕所谓何事?”
原来是问这个啊!敢情这些人不是“关心”我,是“焦急的”怕我把你们供出来了啊!嘿嘿,刚才一个个看热闹时不是笑的挺欢吗?我瞟了一眼,“娼妓”二人组,他俩身体抖的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启禀陛下,刚才民妇与众人玩了个猜谜游戏!”
“说来听听!”他饶有兴趣的说道。
“民妇遵命。一个教书先生碰到一位寿星过生日,便送了副对联给他。上联是:“花甲重开,外加三七岁月”,下联是“古稀双庆,内多一个春秋”。老人一看,拍案叫绝:‘妙哉!妙哉!’有人问:‘妙在何处?’老人道:‘这不正是我的年龄吗?’于是民妇让大家猜猜这位寿星的年龄,大家便议论纷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