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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独傲停止了自语,收回了审视可怜的小溪犀利目光,命令太监宫女好好伺候小溪,有半点怠慢,定斩不饶。他大踏步的离开了昭阳殿。小溪性命无忧,还是有点惊慌不安,不知道公孙独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公孙独傲天天都要去看他认为的弟弟,不停地对着小溪自言自语,像一个逮住老鼠的猫,汀醵的看着小溪在他的眼神和话语中,惊慌不安,想逃遁却无处可逃。
公孙独傲让弟弟享受着华丽奢侈的生活,像养一个金丝雀,把他关在笼中,除了给他吃喝穿戴,不给他出去的自由,对小溪来说,这是天大的万幸,他活下来了,不管公孙独傲对他说什么做什么,只要让他活着比什么都好。
公孙独傲临幸了一个王妃,王妃的浓妆艳抹,矫揉造作,让他很是反感,他撇下王妃去了昭阳殿。已经入睡的小溪,听到传报,赶紧爬起来跪迎国王驾临。
公孙独傲坐在龙椅上,接过一个太监捧上的贡茶,打量着小溪,一个多月的调养,小溪越发的冰晶玉骨,国色天香,后宫里的女人,竟是一个也比不上自己的亲弟弟。
公孙独傲又开始了自说自话:“刚才我临幸了一个王妃,我没有半点兴致,我忽然想起了你,你长得这么漂亮,身子也一定不错,不然,那两个男人不会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千方百计要得到你。”
公孙独傲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我很想查验一下,他们到底迷恋你什么,你漂亮的外表还是你的身子,连男人都为你着迷。“
公孙独傲对两边垂手站立的太监说:把他的衣裳脱了。
两个太监上前几下脱光了小溪的衣裳,小溪□裸的站在公孙独傲面前,瑟瑟发抖。
“男人有的你都有,可男人少有你这样完美无瑕的身子骨,男人长成这样就是个罪过,你的后妃如何敢面对你,我看你的后妃们没有一个比得上你,嫁给你这样的男人,不得不说是她们的悲哀。”
公孙独傲传唤太医,令他仔细查验小溪的身子。
太监把小溪按在床上,分开了他的腿,一个太医上前,查看了一下外面,将手指伸进去查验,小溪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太医查验完毕,禀报:“启奏国王陛下,罪人的身子已经不止一次被使用过了。”
“既然是用过无数次,为何这身子像是光洁无暇美妙的童子身。”
“启奏陛下,外表是看不出来,可他的□已没有了处子的红艳,呈现出使用过的暗红,后|穴已经变成了红褐色,肠道里有陈旧裂伤,分明是不止一次□过。”
“原来如此,你下去吧。”
太医退下去,两个太监仍然拉扯着小溪的腿,被迫张大的腿对着公诉独傲,隐秘处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公孙独傲的眼前。
公孙独傲站起来,打量着□的小溪:“阁逻牟浚和上官浮尘都用过你的身子,你却还是像处子一样光洁无瑕,你真是一个诱惑全天下的妖孽。“
公孙独傲端着蜡烛,照看着光洁无瑕的男人身,叹道:“你比女人还要白嫩细滑,你这样的细腰身怎么抱女人,女人在你面前会羞愧的无地自如,你让男人有了冲动,有了想征服你的冲动。”
公孙独傲坐在床边,扫视着小溪□的全身:“我十四岁被打入天牢,在牢里关了十八年,暗无天日,母后可以偷偷让人给我送好吃的,却不能给我一切,我饥渴的身子只能拿太监来发泄,我出来登基的那天,临幸了三个女人,现在已经有两个女人怀上了我的龙种。”
公孙独傲上前伸手□着小溪耷拉着的□:“说起来你是个不贪恋酒色的好君王,可你的仁慈善良害了你,你的女人不多,那么多年,你没有让她们为你怀上龙种,你这里是不是不能用。”
小溪被□的嘴里发出难忍的呻吟,公孙独傲轻笑:“你果然是喜欢男人,只是摸了你一下,你就发出了魅惑人的声音,你的女人能满足你想要的欢乐吗,想知道我把你的女人怎么样了吗,我让她们都出了家,你是国王,你享用过的女人,不能让别人玷污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对你个弟弟还是挺仁义的吧。“
公孙独傲松开手,便向外走边说:“给他清理一下,从今后他就是朕的玉侯爷,没有朕的旨令,他不得离开昭阳殿半步。“
小溪被带到浴室,几个太监把小溪从内到外清洗了个干净……小溪被清洗折磨的肚腹胀痛,虚汗直冒,浑身无力。
太监们把小溪送回卧室,给他穿上浴衣,小溪躺在大床上,在紧张不安中疲倦的睡过去。
一连三天,小溪安静的躺在床上,肚子里被冲洗的空荡荡的,饥饿难忍,他们只给他喝清汤,不给他其他的食物果腹。小溪暗自寻思,看样子公孙独傲真的不打算杀他,给他封了爵位,让他住在这昭阳殿不许出去,分明是想把自己的亲弟弟当汀躏养起来。从做了公孙独袖的替身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存在了,阁逻牟浚强行糟蹋的是公孙独袖,他垂涎想要的是公孙独袖的身子,而公孙独傲想要禁锢的也是公孙独袖,本以为带着公孙独袖的化身死在轩卢国,死在阁逻牟浚的床上,想不到死里逃生,他活着又落在公孙独傲的手中,公孙独傲看见了国色天香的弟弟,也被他的美貌绝色容颜吸引,他不想杀他,只想征服他占有他,虽然他拥有和公孙独袖一样的外表,可他毕竟不是外貌气势无以伦比的公孙独袖,如果他的哥哥看到了真正的亲弟弟,会怎样为自己的弟弟倾倒呢,只能是有过之而不及吧。
公孙独傲想对他认为的亲弟弟怎么征服占有呢,他好像被自己拥有公孙独袖的容貌吸引住了,他会像阁逻牟浚那样对待他吗。不管怎样对待他,生死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既然他是公孙独袖的化身,那就替他承受一切吧,他的使命就是保全公孙独袖国王陛下,为他舍去一切。小溪平静的等待公孙独傲光临,无论他对他做什么,他只能惟命是从,听天由命。
小溪在宫里惴惴不安等了三天,公孙独傲没有来,他躺在床上终于困倦的睡着了,他身心焦虑疲惫,他实在是太累了。
小溪被一阵抚摸惊醒过来,公孙独傲坐在床边正在打量抚摸他。看见他醒了,探下头亲吻他,不管小溪害怕的发抖,解开他的浴衣带子,□他暗红色的□,小溪忍不住轻溢出声。
公孙独傲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烁烁:“弟弟,你在诱惑我,你用你魅惑的声音诱惑国王,我的后妃,和你比竟是暗淡无光,你是男人,为何长得如此美丽,为何有这么大的魔力,你是妖精□的化身,你渴望着我打开你妖异的身子吧”
公孙独傲霸道的亲吻小溪的唇,手在他的身子上不停地抚摸,揉搓。
公孙独傲坐靠在床头:“你是第一个亲近我的男人,我让你从上到下,记住我的味道。“
太监扭着小溪的胳膊,跪在公孙独傲的□,把他的头按向那紫褐色巨大的□。巨大充满了的小溪的口腔,没留一丝缝隙,堵在了咽喉,小溪喘不过气来。公孙独傲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压下自己巨大的□,逼迫着他含着在他的口中套弄,小溪在他巨大的填塞下,毫无反抗的包裹着,由他在口腔中横冲直闯,最后热流射在他口中,他翻着白眼被迫咽了下去。
巨大的凶器还没从口中软缩,一个太监分开小溪的腿,往他的后|穴涂抹红色的润滑花油,小溪被上下摆弄着,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热了起来,太监做完了□前准备,放下纱帐,垂手退在一边。
公孙独傲抱起小溪,坐在他巨大□的□上,小溪忍不住惨声尖叫着,被全跟没入。公孙独傲握住小溪的腰身,上下顶撞着,堵住他的嘴,淹没了他的尖叫,小溪靠在结实宽阔的胸前,上下被堵塞的满满的,痛苦兴奋地接受着强迫□的煎熬。
小溪被欲望驱使的□硬立了起来,身子里律动着狂热的火蛇,欲望就要喷发,一个小太监跪了下来,含住了小溪□的□,后|穴加重了顶撞力度,公孙独傲放开小溪的口唇,小溪尖叫着,在那快速摩擦的冲击下,射在了小太监的口中,瘫软了下来。
小太监跪在床上,将口中的□度进公孙独傲的口中,公孙独傲咽了下去,把小溪放平在床上:“我的弟弟,你我都饱尝了彼此的血脉精华,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公孙独傲一个人的私有物了!“
小溪被公孙独傲又一次掠夺般的亲吻,霸道的揉搓抚摸,欲望不受控制的再次抬起了头。公孙独傲放开被他亲吻的要断气的小溪,拉住他的脚踝转过来,打开他的双腿,面对他的私密处。红白混合的粘液,已经流淌出来,滴落在床上,就像处子初次的见红。公孙独傲俯□,硕大的□抵在小溪的后|穴,啃咬着小溪暗红硬立的|乳尖,在小溪发出压抑不住的吟叫时,突然冲了进去,小溪尖叫出声,巨大迅速退出来,□沾染上艳丽的红色,不知是红色的花油还是甬道的鲜血,又是一个突然穿刺,小溪冷不防的尖叫,每次的退出再全跟没入,娇嫩柔软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扩张撕裂,随着硕大的进出,带出红色的湿滑。
公孙独傲抽插着:“你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为何仍像处子一样狭窄紧致,流出了处子的红液,早知道你有如此魅人的身子,就不该把你送给阁逻牟浚。”
强悍的男子在小溪的身子里,一波一波进出,翻转身,骑跨位,一次又一次,疼痛、兴奋、紧张、害怕,小溪在公孙独傲强烈的进攻冲刺下,只能发出无助的尖叫和喘息,他被强悍的男人临幸喷射的铃口疼痛,身子里最后一滴□被榨光了,他昏死在公孙独傲的身子下。
陶小溪平安了,没有性命之忧。公孙独傲被他精美如画的绝色容貌所吸引,为他魅惑的身子沉沦,公孙独傲不想杀他,只想把他养在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