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琦斜睨了一下五邢,又看着秦牧笑道:“呵呵!是吗?真的是这样吗?不过那又有什么区别吗?有区别吗?哈哈!······”若琦说着又大笑起来,她晃晃悠悠的走着边大声道:“现在的我还有何惧?”她看着孙武城道:“贞操,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我都不在乎了。”我流着泪看着她,突然感到放叔叔因她的话而震惊的猛然立直了身子。我连忙扶住他问:“怎么了?”放叔叔没有说话,神色与刚刚无异,我也就不曾在意。我又抬起头看着若琦。她又秦牧面前看着他道:“生命,世人最看重的东西我也不在乎了。”说着又看着我道:“爱情,一直是我最向往的最美好的东西我现在也不在乎了。”说着又在众人之间走着道:“你们,你们教会了我成长。长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无所畏惧,百毒不侵。来吧!都来吧!我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会让我束手无策?我看你们还有多少欲望,多少贪婪,多少损人利己的丑恶嘴脸?哈哈!哈哈!······”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若琦,我也睁大眼睛看着她,最后看她软瘫在地上疯笑,我的心都碎了。我忙扑向前去抱住她哭着说:“别这样!我求你别这样!别吓我好不好?我们以后再也不见这些坏人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若琦搂住我道:“扇儿,别哭!我没有疯,只是太高兴了!我真的只是高兴的笑。相信我,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必要再怕那些坏人了,我已经有能力让我们无所顾忌的活着了。”
“那你的无所顾忌的活着是什么意思?”
我们二人吃惊的抬起头,看到放叔叔站在我们身旁。此时的放叔叔眼睛清澈闪亮,神色矍铄略带着愠怒之气。我和若琦高兴地站了起来。我道:“放叔叔你没事了!”若琦也道:“爹,你好了吗?”
放叔叔看着若琦问道:“我问你,你无所顾忌的活着是什么意思?你刚刚说什么‘贞操,你也不在乎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男人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若琦看着放叔叔道:“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回家吧!”说着拉着放叔叔的手,却被放叔叔甩开。放叔叔生气道:“什么不重要?快点告诉我!”
若琦大声道:“有用吗?告诉你有用吗?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叫我怎么去依靠你!娘不在了,你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脆弱。我不会像你一样,那么软懦,这个家还要靠我来支撑起来!失去贞洁又如何,我会比以前活的更坚强!我再也不会畏惧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了!因为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以前我还期待能像娘亲一样有一个幸福的归宿,后来你让我看到了爱的脆弱。我现在告诉你,我再也不需要爱情了。生命,贞操,爱情我都不在乎了,即使我没有庇护的羽翼,我也能安然自由的在人世间过我想要的生活。任何人都休想操纵我的人生。”若琦的话让放叔叔惊住了,他怔怔的看着若琦,最后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爹!(放叔叔!)”我和若琦忙扑了上去······
放叔叔的坟墓在施姨娘坟墓的旁边,两座坟墓隔着小河透过杨柳和我们的院落相望。即使阴阳两隔,我们一家人也要望着彼此永远不分离······
第十五章红尘看穿也是缘 舐犊情深见心田
更新时间2013…12…17 20:33:32 字数:14889
“怎么?昨天不曾睡好?”我边画扇,边向一旁躺在椅子上用白色团扇遮住脸面的若琦问道。放叔叔离开十多天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出来摆摊。我原本打算过几天再出来,没想到若琦非要出来。我知道,她不想看到娘亲为她伤心的样子。放叔叔离开的那天娘亲抱着若琦哭了好久,而若琦却很平静。丧事处理好之后,娘亲的身体更加虚弱了。以前,娘亲还会在家里削竹篾,裁扇纸,制素扇。现在,她做的最多的就是休息,读经,礼佛了。而且,每当娘亲看到若琦,眼中总流露出一种深深的自责和怜惜。我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没有保护好若琦而悔恨。这根刺就像扎进了她的心里,即使往昔她处事豁然、思想宽宏可是现在她就是不能原谅自己。若琦也曾多次劝解,可这已成了娘亲的心结。若琦无法,只得走出家门。
若琦也没有移开团扇,只是道:“没有啊!我现在每晚都睡得很好。只是突然感到人生在世,万念皆空,让我百无聊赖。”
我微笑道:“有些禅意!你想出家吗?”
“如果可以我会去!可是我还未完全斩断情丝,对你们还有太多牵挂啊!”她依旧以扇遮面。
我还要接话,只见盛阳走了过来。我微笑道:“看来今日金大小姐很是清闲呢!”若琦听我这样说,移开了团扇坐了起来。
盛阳走到摊前冷笑道:“我自然没有姐姐们繁忙!”
我和若琦看她神色有异都很不解。金盛阳不是那种随意在人面前摆架子的人,她对我们一直都是谦恭有礼。即使我们对她冷言相向,她也只是一笑而过亦或是宽容忍让。今日我们有哪里得罪她了?让她这样冷漠,甚至我能感到她愤怒的气场。我们有十几天都没见面了?她的怒火又从哪来?若琦薇笑着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是被你娘亲骂了,还是被你爹爹给打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不介意你在我们面前发泄你的委屈!”
盛阳笑道:“我爹爹尚可打我,我娘亲尚可骂我。姐姐连这能打能骂的人都没有了,我又怎么会向姐姐埋怨?”
听了她的话,若琦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躺在了椅子上。这让我很是吃惊,平日她是不允许别人对她有不敬之言的,今日她的脾气出奇的好。我听盛阳的话,攻击性很明显,便道:“你若是来打口水仗的,我们就不奉陪了!也许你今天心情不好,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快回家吧!”
“朋友!呵呵!”盛阳冷笑道:“你们真心拿我我当过朋友吗?”
我道:“怎么没有?你是我们第一个诚心结交的朋友,我们尊敬你也爱惜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能说话的人真的不多!”
盛阳道:“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何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娘亲重病不能相治,爹爹被拒不能相救。去当铺当东西,用贞洁还赌债。你们穷途末路,无计可施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我在你们心中算朋友吗?难道你怕我不帮你,还是怕我帮不了你?要不是这件事传得满城风雨,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这就是你们拿我当朋友的表现吗?我在你们眼中究竟是什么?”
我看盛阳愤怒异常,我心中的痛苦也被她激了起来。我站起身大声道:“我们虽是朋友,可是我们也有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我们怎样生活,这好像不需要你来插手吧?你以为你是谁呀?救世主还是观世音?我早就说过我们相交不以物利为意,你难道不明白吗?”放叔叔的离开,若琦的疯诉,娘亲的伤心,一幕一幕的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是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盛阳的眼泪流了出来道:“朋友有难,相互扶持。你这算是什么?这样的朋友不交也罢!”
我决绝道:“既然你是来和我们绝交的,那你走吧!我们以后就是陌路人了!”
“你······”盛阳还想说什么,看看一直淡然的若琦又看看我,最后又掩泣跑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一阵失落向我袭来我颓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若琦在一旁微笑道:“怎么?后悔了?”
我转头看着她,她只是一脸平静的微笑。她何以如此平静?刚刚我和盛阳争吵,她也是一句话没有。
若琦见我不说话又拍着我的肩膀道:“聚散随缘吧!一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说着,又躺在了椅子上拿团扇盖住了脸面。我实在受不了她这种平静了,便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问温声问道:“你怎么了?在家的时候也不见你是这个样子?你心中也有一个坎是不是?这个坎就是孙武城对你的伤害。”
若琦移开团扇看着我的眼睛微笑着说:“不,不是!那夜,他问我是不是恨他?其实我一直想说‘不,我一点也不恨你!你在我的心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之所以想这样说,是因为我知道只有在意才会升起爱与恨。我和孙武城本没有关联何以言恨?也许在世人看来我是失身于他,可是我也从他那里得到了我要的东西。其实,我本可以直接拿走那些契据,他说这是你早已向他乞求到了的东西,可是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想,让他在我们心中留下情债,这样比失身于他这种人更让我难受。他也许到现在也不会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不过,这和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那一夜我想应该结束了我们和世人的一切不该有的牵扯。我笑,笑我的胜利。我咆哮,是我对一切世俗东西和人的藐视。当然,也是那一夜让我看清了也看透了红尘和世道人心。”
我不敢相信的听着她的话,我一直都以为是孙武城言而无信才会发生那天的事。原来,一切都是若琦自己做的。是啊!我的祈求换来的孙武城的妥协,这将成为我们心中一辈子的感情负累,也会一辈子和他有斩不断的关系。而孙武城又是何许人呢?一个我们永远猜不透,看不清,善用心机反复无常之人。和这种人打交道,却是会让我们疲于奔命也会让他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上。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若琦的做法便道:“那你的牺牲也太大了吧?以前你还有对美好的渴望,现在心中却是万念俱灰,你难道没有看到你失去很多东西吗?”
若琦微笑道:“你指什么?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种美好的情感?还是忠贞大于天的世俗教论?如果是前者,我从未得到又怎会有失去之说。如果是后者,我历来藐视孔孟纲常又怎会在意世人的看法,又怎会有什么牺牲可言。如果你说的是观念,对,我是变了。我以前想法太过理想,可现在更加实际。那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