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伸手想要拿回,看看管岫筠那张脸有些害怕,这可是拿着自己脑袋在开玩笑。真是年纪大了忘性大,都忘了这位长公主跟丞相夫人乃是一母所出的孪生姐妹,不论姐妹之间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给你,下回仔细别弄丢了。丞相夫人如今金贵得很,要是有什么闪失,别说是丞相舍不得,就是我也饶不了你。”管岫筠笑笑,把方子递还给他:“这个鹿胎丸可有效用?”
“好得很。”说起自己得意的事情,太医忍不住笑意连连:“只要是吃了微臣配的鹿胎丸,不止是母子平安,还能让孕妇容颜不变。这可是意想不到的好处?”
管岫筠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几乎要把手里那几张脉案加上药方全都扔到太医脸上,容颜不变、母子平安?为什么没有人替自己想过这个心思,诸葛宸居然找来最好的太医,给她调制脉案药丸,不止是要孩子,还要她?她是替自己做了丞相夫人,要不是她要是没有她,自己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更不会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行了,拿着你的东西下去吧。”不耐烦地摆摆手,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收好你的药方子,等会儿不见了,仔细丞相不与你甘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时候带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还好太医年岁大了,听不出这里头有什么别样的滋味,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脉案和药方退出寝殿。
泪水不经意从眼角滑落,管岫筠自己都惊呆了。赶紧用衣袖擦赶紧泪水,这是很早就告诫自己的事情,不能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身边的人,不会没有任何企图而对自己好的。曾经想过,要是能够嫁给诸葛宸,就做个最称职的丞相夫人,相夫教子。
可是所有人都骗了自己,把自己扔到那个蛮荒之地,还让一个蛮子这样对自己。甚至是自幼的丫头,都爬上了那个男人的床。而这一切,追根究底,不就是因为有了个好妹妹。所有的人对她交口称赞,捧在掌心的同时,把自己放在哪里?同母所出,为什么自己跟她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回身到软榻上坐下,已经换了一副形容。脸色和煦得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淡淡的笑容雍容而娇艳:“去看看,是谁给丞相夫人配的药,要是配好了,拿来我瞧瞧。”
“是,奴婢这就去。”小宫女答应了一声,赶紧退了出去。
管岫筠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玫瑰色的锦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香气。放在鼻翼边嗅了嗅,这就是麝香。孕妇禁用的东西,也可以让容颜永固。既然是孪生姐妹。总不能看着自己不老。而放任亲妹妹一天天韶华逝去吧,再说这孩子就算是她没有别人也会生,不是么?自己不就是最好的写照,那就让她也尝尝个中滋味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胞之间更应该如此。
诸葛宸从太医手里接过木匣装好的鹿胎丸:“这个方子可有变更?还是沿用从前的药方子,这月份渐次大了,该要仔细什么?”
“丞相放心就是,夫人一向小心谨慎,这鹿胎丸只要跟平素一样服用,也不用放别的就很好了。”太医接过诸葛宸给的红封:“太多了,丞相垂爱。”
“无碍,夫人叫我谢谢你的,方子很不错。”诸葛宸微微一笑:“还有年酒的帖子,到时候一定早些来。”
“微臣谢丞相,谢夫人。”太医赶紧谢过,相府年酒的帖子岂是人人能有的。就是六部的官员也未必能够收到,能给一张自己,真是莫大的面子。
“还有这一盒,是庄子上的一点山货。拿回去给夫人孩子尝尝鲜。”诸葛宸从来不跟同僚有过私交,除非是每天来往的那几个官员,或者是相府的几个门客,才能说是看得到诸葛宸私下的样子,并不是每日朝房中见到的那样方正古板。
“多谢夫人,微臣不敢当。”道过谢才拿起诸葛宸手边的锦盒,出了相府的外书房。
诸葛宸看了看盒子上蜡封,刚要开启蜡封,忽然发觉有点异样。一向都是光滑的蜡封上面居然会有细小的蜡屑,指甲轻轻一划便开了。每次太医送来的鹿胎丸都是蜡封封死的,要不是自己开启,便是管隽筠开启。
这次居然出现这种奇异的事情,未免叫人生疑。打开一看,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平时药香扑鼻还不觉得奇怪,只是这很显然不是药香,而是另外一种香气。没有加过别的药方,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味道。
“荣立。”诸葛宸拿着药盒出门:“把这盒药拿到外面随便哪家药铺去看看,有什么不妥当。顺便问问是什么香气,这么好闻。”
“是。”荣立点头答应了,诸葛宸背着手站在书房里。除非是里面加了什么,否则不会蜡封不启自开,扑鼻而来的香气又太过奇特。要是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谁都不敢想。
仅仅只是一炷香的功夫,荣立拿着药盒回到外书房:“丞相”
“怎么样?”诸葛宸看他一脸沉郁之色:“这里头有什么?”
“麝香,足够置人小产的分量。每一粒药丸外头都有,甚至还加了红花。”荣立想起外面坐堂大夫的神情,还有那番话:好好的鹿胎丸,配料甚是小心仔细,为何还要蘸裹上红花麝香,这到底是要人吃还是要害人性命?
第三卷 风起云哟 第三十章 对峙
诸葛宸脸色顿时冷凝下来:“不必惊动太医院,问问在太医拿到锦盒之前,是谁动过这个匣子。还有,不要让夫人知道这件事。”
“属下明白。”荣立心里闪过一张脸,其实不用去查访也能猜到是谁。但是这话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毕竟涉及到的人,绝不是自己能够扳动的,就是诸葛宸也要投鼠忌器。再说仙儿也说过,丞相跟那人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就连夫人都不愿提起。若是此时贸然提起,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诸葛宸把鹿胎丸放到书案上,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真的要出手了,居然一出来就是这么大手笔。麝香,红花涂抹在安胎药丸上,要是没有闻到这股异香,被吃了下去,恐怕就不是小产了。是谁,想要害人。昭然若揭了“丞相万福。”管岫筠站在雪地里,一眼看到罩着一领猞猁孙披风的诸葛宸:“难得丞相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相邀出来踏雪寻梅。”顺手折了一支怒放的红梅,在鼻翼间嗅着。
“是么?”诸葛宸转过身,看着一身王妃正装模样的管岫筠:“王妃岂不是更希望本相来谒见王妃?”
“丞相这话说得好笑,本宫身为南王嫡妃,难道连男女有别都不知道?论公,我是南王嫡妃,你我份属君臣。论私,我是筠儿的胞姐,你是妹婿。层层规矩礼数,是丞相忘了还是本宫忘了?”管岫筠看着一脸冷肃的诸葛宸,满脸都是笑容:“丞相相邀本宫,莫非是想背着筠儿做什么有碍礼法的事儿?别忘了,我们家筠儿可不是任由人欺负的。”
诸葛宸抛出袖袋里的鹿胎丸,扔到管岫筠脚边:“你想要做什么,冲着我来。要是敢动我女人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不论你是什么长公主还是南王嫡妃,都没用。”
“你的女人?”管岫筠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话说得可真是轻巧,若干年前丞相是不是也这样跟我说过?这才多久,怎么筠儿就变成你的女人了?丞相好生健忘,难道忘了当初跟我说的话?还是筠儿让你心甘情愿,什么都替她挡在前面?”
“我跟你什么都没有。”诸葛宸冷冷一笑:“当年的一切,也是你一手安排的。真要说的话,你只怕会说我跟你还有什么盟誓在先吧?真要是这样,也不怕玷污你皇太后义女的身份”
“诸葛宸,是谁在未央宫跟我许的愿,说你爱的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对筠儿动心?是谁给我那枚同心结,这可都是你做的。”管岫筠看着他:“始乱终弃,传将出去难道丞相不怕玷辱自己的名声?”
“不知羞耻”诸葛宸扬手想要给她一个耳光,看到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又忍住了。
管岫筠淡淡一笑:“我方才说的话,只怕筠儿都听去了。丞相,你可以安心回去了。”
诸葛宸一扭头,看到不过一丈之外的身形,怎么没想到她会跟出来?管岫筠一定是看到她来了,才会说出那些子虚乌有,毫无根据的话来。
“你……”诸葛宸气得脸都青了,毫不犹豫当面给了她一个耳光:“下溅”
“我是下溅,只是这都是拜你们所赐。”管岫筠倒退了好几步,嘴角沁出血丝:“我倒是想看看她吃了这鹿胎丸会怎么样,没想到被你拦住了。怎么你就这么放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筠儿跟皇上这么多年的情分,皇上许过她什么,你才平安无事?只怕你这丞相的相貂,色儿都不对吧”
“连你都知道的话,就不算是秘密。”诸葛宸冷冷一笑:“这件事不与你相干,我都不在乎,你念念不忘做什么”眼神中透出一丝冷冽:“今日无事,我便罢了。说是她有丝毫不妥,你还想做什么王妃长公主,有着无上的尊贵,就是白日做梦”
管岫筠脸色微变:“怎么,你是在威胁我么?你可知道,我的长公主身份也好,南王嫡妃也罢,都不是你诸葛宸给予的。你要想我失了身份,才是白日做梦”
诸葛宸沉默半晌,看着她:“有人护着,没有任何身份都是尊贵的。没人护着,就是给你在尊贵的身份,又有何用?何况,你并非皇家血脉,就算是加恩赐封,试问将家国置于不顾之地的人,还会有人给与你尊贵的身份?”
此言一出,管岫筠仿佛是不认识诸葛宸一般:“你一定要为了筠儿,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情都抛到脑后?当初,你答应过我的话都忘了?你许给我的事情,也都是不作数的?”
“我跟你没有任何情分,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诸葛宸淡淡的声音仿佛是纷纷扬扬的雪花,没有一点温度:“这次的事情,我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