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皇后的她,“拖走,鹂宝林即刻贬为贱奴!交给刑部查办!”
“皇上,臣妾没有事。”被完轩鸿瀚横抱在胸前的慕皇后,虚弱的说道,身后跟着一众大臣,缓缓走向凤翎宫。
久违的凤翎宫梅花怒放,抱着慕皇后的完轩鸿瀚仿佛看见了梅中的她,青出于蓝,是她吗。
“皇上,到了,放臣妾下来吧。”还在梅林中沉默的鸿瀚竟然忘了抱着的皇后,这是她曾住过的地方。
自那日与皇后激烈的争吵后,就再也没来过。此日过来,竟仿若昨日。
赤慕脖颈间的红线已经结痂,扶着鸿瀚好像明白了他心中的想念,“其实臣妾身上的这颗凤印恐怕皇上拿了去,也不会给韵贵妃吧,这枚凤印早就心系故人,皇上虽然不说,臣妾心里都明白。”
“赤慕,你不怪寡人吧。”
“若怪你,就不会陪你北上来这里。”
皇后身边的身着紫色宫装的嬷嬷朝后面摆摆手,一群人作鸟兽散,风雪飘摇中的梅林前只剩一对孤单的身影。
“是你帮母后的,不要以为瞒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太子小声对着紧随其后的绛唇说道。
火把节若明若暗的火光在远处闪耀,虽然皇上和皇后先行离开,毕竟还有些外来的使节要应对,因此黄丞相和韵贵妃还在御花园忙着收拾残局。
“奴婢不明白太子所言。”绛唇的事情她自己明白要怎么做,一个被禁锢手脚的太子只会是自己成事的障碍,为自己打通另外一条路才是眼下最关键的。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皓雪的双目竟与那漫天飘舞的白雪般晶莹剔透,纯净清澈的目光看的绛唇一个闪神,如果爱,请深爱。
“黄鹂情况怎样。”黄廷之手拿玉杯问向韵贵妃,面上却对坐下各方来使事故的笑着。
“吃了宁心散,在牢中睡去了。”韵贵妃也假笑着,嘴皮微动,“嘱咐过鹂儿,现下不能动手,此次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千万不能让人审出我们的事情,如果不行,该舍则舍。”黄廷之眼中杀气一过,又接着谄媚的笑着。
“放心,没有解药任凭严刑拷打,也不会醒的,就跟死了一样,只是个活死人而已。”韵贵妃信心满满,没有万全的准备怎么能瞬息爬上这么高的位置。“看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慕皇后能有这次举动,不是有高人指点,哪里像她的作风,除了会跟皇上治气,还会做什么。现在只要把这个军师揪出来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皇后娘娘,好一些了吗。”绛唇早早的就在凤翎宫前候着,深怕真正伤到筋骨的慕皇后。
“不碍事,没有伤到要害。”慕皇后强撑着坐起来,神态自若,“说吧,既然帮哀家达到了目的,自然也要帮你的忙。”
“奴婢想—”
“皇后娘娘,心若来看您了!”没等绛唇说完,却听见久违见面的心若郡主的声音。“心若担心皇后娘娘也没让门外的小厮通报就闯进来了,不要怪罪心若哦!”仿佛没有看见一身宫人打扮的绛唇,说话也越像小孩般。
“你这个奴才,看见我跟皇后娘娘有话说,还傻站在着干什么,赶紧出去啊!”心若野蛮的本性真是一点没变,绛唇哑然,准备退出去,却见这刁蛮郡主猛的跳起来。
“哎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舒绛唇吗,怎么变成没有品级的秀女了。还自称是纳税大户,开钱庄的也不过如此嘛。”口没遮拦的心若郡主迟早有一天要死在这张嘴上面。看来是下了点功夫调查她,绛唇不觉好笑,这么点儿小儿科,还能查到什么。
“绛唇,你家里是开钱庄的?”
“宝龙钱庄庄主舒缪是奴婢的父亲。”既然让这郡主查到,还不如大方承认,以免生疑。
慕皇后闻言再没问下去,摆摆手,“退吧。”
被心若郡主打断了进度,绛唇不由有点气恼,这慕皇后对自己仿佛有种奇怪的打量,后宫至尊敢用一个刚进宫的秀女点子,胆色也绝非常人,究竟她是棋子,还是自己才是棋子呢。匆匆离开凤翎宫向月琴殿走去。
“舒绛唇。”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
“怎么,刚给慕皇后通完风,报完信?”直入正题,韵贵妃不做纠缠。
绛唇突然跪下,“奴婢不明白贵妃娘娘的意思。”
“那这个人,你总该明白吧。”
一纸画像从韵贵妃手中滑落,摊开在绛唇面前—义父林遏。
“是做哀家的人,还是做皇后的人,自己选吧。”
悱恻圣宫:此恨绵绵无绝期 015 良媛
更新时间:2012…2…28 6:15:00 本章字数:3914
“若你愿成本宫的人,本宫自有办法保他平安,救出生天。”韵贵妃扬言一笑,又话锋一转,“若不愿,待了一年未死的人,能不能活过来年初一,哀家可不敢打包票。”
天牢究竟在圣宫的哪里,绛唇至今都不知道。百年圣宫奴颠未侵入前就十分复杂,奴颠异族攻入之后对内里环境的更改更是变本加厉。要找到一个死囚就更加困难。
韵贵妃能查到自己关心的人,必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进宫的目的。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要之理,以退为进。
慕皇后虽然是棵大树,但是不懂雕琢,最终也只是棵死木。
当日那计明用给皇后看,暗也是希望韵贵妃这等狐狸觊觎。两方总有一方能去靠,这才是绛唇最终的目的。
狐狸上钩,也能照计划进行。
“奴婢谨听贵妃娘娘教诲。”绛唇跪着应道。
“妹妹赶紧请起,这么大的礼哀家可受不起。”韵贵妃暗自洋洋得意,你皇后也就是昨日黄花,苟延残喘还差不多,想重新夺得陛下的心意,真把自己当成那人了吗,可笑。
燕都舒府,舒雨焦急的向从外赶回的舒阳问道,“究竟如何,那日宫中发生了何事,竟然封锁燕都皇城,只准进不准出。绛唇有事吗?”
“听闻相熟的大臣说,有一个刚从秀女晋升的宝林在火把节那天刺杀皇后,被抓了现行,已经押进刑部大牢。”
舒阳摇头说道,“那人不是绛唇,绛唇现在在太子殿侍奉,很安分。没有异动。”
舒雨从前日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绛唇你在太子殿,可已知道了皓雪的身份。
你又该怎么面对,冰水姨娘实在对不起你,让你越陷越深。虽是这样,皓雪肯定会保护绛唇的平安,不由放下心来。
贬为贱奴的黄鹂自那日昏迷后一直不醒,任由严刑拷打也没有用,暂时只能监禁在大牢。
元圣宫景阳殿,原来负责侍奉皇上日常起居的女官职务也就空缺了,完轩鸿瀚若有所思。
“皇上,该翻牌子了。”李公公呈上众妃嫔的牌子,鸿瀚看也没看,随便翻了去。
“皇上摆驾丹韵殿!”
丹韵殿内,韵贵妃正邀请心若郡主和皓雪太子在殿内做客,没有想到皇上晚上竟然会摆驾丹韵殿。
众人赶紧起身接驾。
“臣妾恭迎圣上。”
“皇儿恭迎父皇。”
“心若恭迎皇上。”
众人异口同声。
“韵妃,你这里真热闹啊,孩子们怎么都在。”鸿瀚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正巧碰上绛唇探究的眼神,这人是谁,看着眼熟,却从没有见过。“看来皓阳没在。”
“皇上明鉴,皓阳随臣妾兄长橙庸去往边关暗访民情,这会不知跑到哪个偏僻角落了。”韵贵妃傲慢的神情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嚣张。
“难得皇儿有这片孝心体察民情。”鸿瀚这句话说得在一旁的皓雪脸色一阵青白。
“皇上,太子也很为陛下分忧,我们正在讨论怎么安抚流入燕都的北方难民,是吧,皓雪哥哥!”心若的出现已不再是朝中的秘密,用郡主钳制虽早已压制住的原冶势力,已成为公认的筹码,只怕最后知道也就是这个不谙世事的刁蛮郡主吧。
“是吗,那寡人很欣慰啊。”
“父皇,皇儿跟心若还有事要去母后那里,就不做打扰了。”皓雪言罢,示意身边的绛唇也可以走了。
却听身后的韵贵妃说道,“既然太子有事那就先行告退吧,只是这女官不知太子可否借臣妾一用。”韵贵妃眼神飘向绛唇。
皓雪面上没有神色,手却微微握紧又松开。“韵贵妃要借,皇儿岂有不借的道理。”狠狠的看向没有表情的绛唇,“只是希望韵贵妃记得借了东西是要还的。”
尴尬的场面突然升级,只听完轩鸿瀚博然一笑,“只是一个宫女而已,皇儿何必动怒,快去皇后那里吧,父皇一会儿也过去。”一旁的心若知道皇帝的解围的意思,拉着皓雪就往外走,可是凌厉的眼神却能杀死绛唇身上的任何一个细胞。
这一别,就是永恒。
“皇上,这就是臣妾跟您提过的舒绛唇,舒缪之女。这次选秀臣妾内定景阳宫的唯一人选。”韵贵妃挑眉笑道,“只是不知道皇后姐姐是什么意思,偏要跟臣妾抢这秀女,说太子殿里也缺人,就硬拉给了他。”
“皇上,皇后姐姐若是没有跟臣妾争这秀女,恐怕也就不会有火把节的事件了。”看皇上不言,认真看着绛唇,更加推波助澜。
果然是狠辣干脆的韵贵妃,将弃子丢掉,还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那副为君断肠的假心思看的绛唇心里一阵恶心。
“抬起头来,让寡人仔细看下。”完轩鸿瀚言道。
从殿外走向皇帝面前站定,一身青蓝色的宫装素雅迷人,倾世脱俗的神情像极了某人,眉眼间有着那一丝神韵。韵贵妃摆手示意下人们离开,在这两人对视中悄悄关上了殿门。
“你从什么地方来。”
“燕都。”
“为什么来。”
“家族的使命。”
哈哈,完轩鸿瀚大声笑道,好一个家族的使命,当年与她相隔十几年,也是那么一句家族的使命。
现在的他又得到了什么,一身荣耀,凌驾万人之上的地位,可是月琴湖前可还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