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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支持武力镇压?
木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正准备开口再次反驳,却听门外忽地传来一声巨响,大殿之上的人纷纷回头看去。
来人颇有气势,怒气冲冲地瞪着最高处的那个人,开口就是一句:“郁晴风你给我滚回去!满身都是伤,不好好养着你是想死啊!”
高分贝的嗓音在空旷的大殿内无限回荡,而始作俑者穿着一袭雪白里衣,赤着脚,头发也乱糟糟的,却毫无自觉地叉腰站在那儿,似是准备来一场骂街大戏。众人都沉默了,口型统一张成鸡蛋大小,有人一脸黑线,有人瞠目结舌,有人下巴掉了,有人憋出内伤。
郁晴风的眉毛可疑地抖了抖,仿佛听见脑子里神经“啪”的一声断掉的声音……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穿成这样在大殿之上大呼小叫?”木溪重重一跺手里的拐杖,指着宁欢怒气冲冲地喝道。
“额……”这么一说,宁欢才注意到除郁晴风以外的其他人,搔搔头尴尬地说,“我早上起来看见他不在床上,担心他的伤势,所以过来看看……那啥,不好意思啊打断了你们。”
床上——
所以说……两个人是睡在一张床上了……众人心照不宣。
木溪身后一名年轻的弟子低声解释道:“回师伯的话,这是前段时间郁师兄带回来的姑娘。”
晴风带回来的姑娘?
看着宁欢这副邋遢的样子,木溪的脸瞬间暗了下来,她哪里配得上晴风了?如此粗俗不雅,就连给他拎鞋子都不配!也不知是使了什么迷魂计让一向温文守礼的人不顾礼教给带回了阁,这对他不久之后登上阁主之位可是个大大的隐患!
叶琛好不容易自己铸下大错离开了见风阁,她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女人毁了晴风的前途!
思及至此,她沉声道:“白朔,擅闯大殿偷听消息者该受到什么惩罚?背一遍给我听!”
她身后那名弟子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师伯,擅闯大殿偷听消息者,其罪当刺聋双耳,以示我阁威严。”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只在一瞬间,宁欢震惊地听着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被下达了酷刑,连话都说不出来。
“把她带下去!”木溪毫不留情地吩咐道。
那个叫白朔的弟子闻言飞快地跃到宁欢面前,谨遵命令,准备将她押走。
大殿上的人都惊愕地看着这样的场景,没有人看到郁晴风眼里闪过的一丝阴厉。他飞身跃起,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大门边,一把拉过宁欢,一字一顿地说:“谁敢动她?”
那样清润悦耳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威严,在大殿中蔓延开来,他的眼神依旧漫不经心,却隐隐带着一丝狠戾,危险得叫人不敢正视。
“……晴风?”木溪震惊地叫着他的名字,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素来温和美好、对她言听计从的少年。
“抱歉师叔,是我给了她照顾我的权利,纵然擅闯大殿是她的不对,却也有我一半的责任。若是惹得师叔不高兴了,请师叔责罚我就是,不要责备她。”他恭恭敬敬地说,垂眸的瞬间很好地掩饰了怒气。
“礼不可废,敖不可长。先按门规来做,有什么话下来再和我说。”木溪果决地给白朔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宁欢带下去。
白朔朝宁欢的胳膊伸出了手。
郁晴风拉住宁欢的同时毫不留情地一掌送去,白朔瞬间被击到五尺之外。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狠,竟让他生生吐出口鲜血来。
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木溪更是惊叫出声。
“晴、晴风,你在干什么?”
郁晴风仍是垂眸轻声答道:“师叔,晴风如今代任阁主一职,虽权力最大,但长幼有序,不敢逾越来要求师叔听从我的命令。可即便是作为代任阁主,我想门下弟子仍须遵从我的命令。白朔师弟违背阁主之命,罪当如何我想师叔也很清楚。”
违背阁主之命,其罪当诛。
郁晴风的意思很清楚了:你若是要刺聋宁欢的双耳,那我就要了白朔的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木溪震惊地看着他,半晌才重重地跺了跺拐杖,怒气冲冲地走出殿门。
妖孽啊妖孽,竟把她的晴风带成了这般不分轻重的人!
木溪一走,大殿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众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郁晴风淡淡地吩咐道:“你们走吧。”众人这才唯恐避之不及地慌忙走掉。
宁欢显然是被这一系列变化给震住了,呆呆地任郁晴风拉住手臂不知所措地站
在那儿,而郁晴风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走近白朔,居高临下地说:“我想你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
白朔脸色惨白,嗫嚅道:“师兄……”
对方的声音更加冰冷了:“谁是你师兄?在阁中待了这么多年,连尊卑也分不清楚么。”
白朔慌忙改道:“阁……阁主,是弟子错了,弟子今后断不会分不清尊卑了!”
郁晴风冷眼看着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如此胆小如鼠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去一把抱起赤脚的人,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出大殿。而大殿后方的阴影里忽然冒出一个灰衣人,疾速走到白朔身边,在他还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之前就将他一剑穿心,接着是化骨水,一阵古怪说纳糁螅厣暇椭皇O乱惶菜铡�
几天之后,新一代的杰出弟子之一白朔据说在被派去漠北执行任务的途中被谋反的人发现,不幸遇难。
作者有话要说:时妈:矮油,晴风葛格好可怕哦~~~~o(》﹏
于是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攫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以口封口,实施强行闭嘴大法。
宁欢的脑子在第一时间被浆糊糊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就这样当场石化。
眼前是他无限放大的容颜,幽深多情的桃花眼,令人战栗的眼神,弧线优美的面庞,还有贴在唇上、温软甜蜜的轻薄双唇。
老天,这难道是在做梦?
她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连眼睛都不再眨。
相对于宁欢的反应来说,郁晴风就自然多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却绝不会为此后悔,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他在过去十多年里都不曾体会过的感觉。而今遇上宁欢,他开始渐渐品尝到这种随心所欲的滋味,不顾及后果,不考虑太多,只要按照内心驱使的愿望去做。
他开始攻占她的领地,唇齿相依,轻柔试探。
感觉到他的气息一寸一寸入侵了她,她好像终于反应过来,慌忙挣扎着要推开眼前的人,可是她的身体被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