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放我出去!”
房间里传来咚咚的捶门声。
“喂,这是黑店吗?有人被绑架了!放我出去!”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砸东西的声音。
门外站着俩人,映臻十分困惑地问:“这门不是锁不上吗?”
郁晴风点头。
“那她捶什么门?直接出来不行吗?”
郁晴风简短地说:“二货,没大脑。”
屋里有人炸毛。
“你他妈才没大脑!绑个人不锁门,你他妈当个屁的劫匪!”她怒火冲天,戏折子里的劫匪绑架不都要锁门吗?她不过是按照常理推论罢了,谁知道他们没锁门啊?“一点专业素养也没有,干这一行也不嫌丢人!是个青楼女子也得会讨好大爷啊!”
郁晴风云淡风轻地对映臻扔下一句:“这地方压根不能住人,继续赶路。”
于是宁欢还在嚷嚷之时,门突然开了,映臻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她往外走。她本是练武之人,于是气聚丹田打算跟他拼了,谁知一使力,竟发现内力全无,浑身都软绵绵的。
“喂,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又惊又怒地朝着前面那个玄衣青年大吼。
郁晴风头也不回地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倒是想。”
她怒:“我想个屁!”
“只管放。”
她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在一片寂静声中……放了个屁。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熬夜到三点,不留言不撒花不冒泡的妹纸对得起七爷肿得跟灯泡一样的眼睛么……
还有求意见,统统砸过来吧。
☆、第三章。传闻中的采花大盗(3)
映臻把宁欢一路拎到客栈外一辆新的马车上,途中她安安静静,既没挣扎也没吼叫,乖巧地十分反常。
“你为何不挣扎?”映臻的面瘫脸终于露出了一丝困惑。
“没内力,懒得白费力气。”她软绵绵地任他拎着。
等到他松手将她往车上一扔,她咕噜咕噜滚到郁晴风脚边,浑身软绵绵地靠在他脚上,然后软绵绵地说了句:“混蛋,鸭脖子上有软筋散……”
碍于完全没力气,她的声音柔软得像是刚出炉的桂花糕,温软细微,似是在撒娇一般。
看着这坨软趴趴的肉,郁晴风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用脚轻轻碰了碰她,“过去点。”
宁欢眨眨眼,继续呈肉泥状瘫在那里:“过不去,没力气。”
郁晴风温柔地笑了笑:“哦,原来是没力气啊?”
下一刻,她被一记不轻不重的脚尖正中小屁股,整个人咕噜咕噜滚到了角落。在她幽怨悲愤的目光里,郁晴风舒了舒腿,惬意地拿过小几上的一本书看起来。
实在是没力气骂人,宁欢靠在车壁上养精蓄锐半天,才又软绵绵地说:“这位壮士,请问你抓我所为何事啊?”
对方头也不抬,声音自书后方轻快地传来:“这不是一个俘虏应该知道的事。”
“……你以前认识我?”她揣测。
“你很有名吗?”他继续头也不抬。
“……”
很好,一语中的,正中红心。
歇了一会儿,宁欢又问:“这位壮士,请问我们要去哪儿啊?”
“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
“我的地方。”
“……”
很好,答了和没答没什么两样。
她憋了好久,最后终于再次开口:“我想小解。”
这一次郁晴风终于放下了书,抬起头来盯着她,似笑非笑地挑挑眉:“你不会是想趁机逃跑吧?”
她无辜地眨眨眼:“要是怕我跑掉的话,就让我在这车上小解吧,只要你不介意,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给你半柱香的时间,速去速回。”
“可是我浑身软绵绵的,半
点力气也没有,怎么去小解啊?”她哭丧着脸,“我看还是就地解决好了。”
此言一出,有人面色骤变。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抛到宁欢身前,郁晴风飞快地说:“这下行了吧?”
这会不会……也太容易了点?
宁欢赶忙笑嘻嘻地吞下那包粉末,感觉力气在迅速恢复,她一边拖着软绵绵的腿跳下车往树林里走,一边回头嚷嚷,“喂,不准偷看哦!”
嗤——车里的人拿起书继续看,连话都懒得说。
宁欢鬼鬼祟祟地往树林里蹿,不时回头看看映臻有没有朝这个方向望来,她刻意拐了几个弯,不跑直线,在茂密的树林里飞快奔跑着。
哈哈,自由未免来得也太容易了一点!
山间的鸟在飞,地上的人在跑,世界如此美妙!
力气还没恢复多少,她跑了大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就气喘吁吁了,回头也没见有人追来,便靠在一棵树上休息。
趁着休息时间,抬头看看周围,一望无际的树林深似沧海,望也望不到个头。
她忽然想起件事儿,他们从上一个镇子出来以后行了好几个时辰,她被关在车里也看不见路,荒山野岭的……找不到路的要怎么回去?
下意识地摸摸荷包……悠悠苍天,空了!
定是那该死的风骚男把钱给她搜刮了去!
一时气愤,也不想想那钱是谁给她的,人家拿回去也是天经地义。
怎么办?
现在摆在宁欢面前的有两条路,一:身无分文地逃亡,漫无目的地跑上几个时辰,看能否撞大运找到个镇子。二:原路折回,自投罗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抓走她,但至少跟着风骚男吃好喝好,再不济也不会饿肚子。
她自认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孩子,顶多在谷里拔过门房老先生的胡子,往育林碗里放过一只小虫子,三更半夜在小冷耳边放过几串鞭炮,闲来无事往母鸡笼里关了只公狗……小小的恶作剧罢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与外界结仇的事,如今莫名其妙被人绑架,估计对方是冲着神医谷的名头来的。
也许是想用她来要挟小姐给他们治病,不管小姐答不答应,再怎么样也不会丢了她的小命,毕竟她只是个不足轻重的小角色,杀了她也没什么好处。
何况……小姐一定会来救她的!
这样想着,心情莫名轻松了不少,揉了揉发酸虚软的腿,她认命地直起腰往回走去,且看看那风骚男要做什么——对了,小姐说这叫坐观什么来着?
坐观其便?……坐着看人家大便,还真是蛮奇怪的。
她耸耸肩,沿着来时的路飞快地又跑了回去。
撩开帘子,郁晴风的声音从书卷之后传来,温和低沉,似是琴曲一般有一种特殊的魔力。
“去的时间可真不短啊。”
宁欢笑嘻嘻地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像是听不出他的讥诮一般,轻快地答道:“本来是想小解,解着解着突然想大便了。”
这是什么话?她真的是个姑娘家没错?
郁晴风哭笑不得地盯她一眼,摇摇头继续看书,懒得拆穿她的谎话。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根本不担心她会溜掉,她先前中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软筋散,而是见风阁特制的千日醉——就算她服用了解药,三日之内也别想完全恢复气力,能跑上半个时辰都算她了不得。
只不过他还低估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原本他以为她发现自己跑不掉的事实后至少会愁眉苦脸一筹莫展,但就目前看来……她的心脏比牛还强健,该笑就笑……该吃就吃。
没错,此时的宁欢看见了小几上的几碟糕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魔爪伸向了那碟桂花糕。
郁晴风的脸被书挡住,于是宁欢很欢快地开始无声进食。
神医谷的桂花糕甜甜的,濡濡软软,而这碟桂花糕除了甜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流转其间,吃入口中只觉唇齿留香,久久不散,回味无穷。
人间美味……人间美味!她只觉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辈子都没吃过如此好吃的桂花糕。
一块接一块,最后一块下肚后她下意识地又伸手去摸——呃,盘子空了?
“吃得可还开心?”郁晴风的声音自书后传来,波澜不惊,却指出一个事实——他早就知道她在偷吃。
宁欢也不心虚,打了个嗝,意犹未尽地说:“还行,就是量少了点,不然我会更开心。”
这次郁晴风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书,眼带笑意,唇角轻扬,眉梢眼角都像是被潺潺流水融化的寒冰,顿时目光所到之处,春暖花开,一片灿烂。
宁欢看呆了。
“只要你别想着逃走,这样的糕点你要多少有多少。”他漫不经心地从小几下面的食盒里又拿出一碟桂花糕,笑吟吟地摆在宁欢面前。
宁欢看看他,又看看桂花糕,突然觉得被绑架的人生也是很不错的……
反正自己也逃不掉,不如静观他大便,然后再作打算。她如此一想,顿觉无比开心,一边伸手拿起桂花糕往嘴里塞,一边好奇地问:“你是想要我家小姐为什么人治病吗?”
郁晴风挑眉:“为何这么说?”
她一面费力地吞咽着,一面继续说:“我们神医谷的人一向不问世事,除了治病以外压根不和江湖人接触,除了治病,我想不出你为什么会抓我。”
她还不算笨……只可惜还是猜错了。
郁晴风难得心情不错,也没嫌她烦,只是摇摇头轻笑了几声:“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乖乖地当你的俘虏,有得吃有得玩,等到事情结束后安安心心回你的神医谷,其余的别过问。”
她撇嘴,“我又不是你媳妇儿,谁过问你?好奇心发作罢了。”
又吃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郁晴风顿了顿,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
“郁晴风。”
三个字,被他那样轻柔优美的嗓音吐出,如同温润的珍珠,听得人心都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
宁欢忍不住眨巴着眼透过睫毛悄悄打量着他,这个人……果真人如其名,晴朗如风。
好半天,她才小声说:“我叫宁欢。”
他笑:“若是连你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