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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茗渠她们也注意到熊氏了,只不过书湘这会儿没心情费脑筋寻思那些,她叫麝珠打水进来,先把脸上的粉洗干净再说罢。等终于把脸洗干净了,书湘觉得松快极了,手上镯子也摘下叫麝珠收起来,整个人就靠在床沿想心事。
没想到没等来赫梓言,他那两个贴身伺候的大丫头却在外头求见,书湘记得她们,可她决定给她们一个下马威,扬了扬脖子计较了一下,吩咐慈平道:“你去打发了她们,就说少奶奶今日疲累,叫她们明儿早晨再来磕头也是一样的。”
慈平听罢便出去了,外头碧荷、紫丹满脸上堆了笑,正待随着这位少奶奶跟前的丫头进门去,慈平却伸手一拦,她素来是妥当人,说话不露锋芒,笑着道:“两位姐姐真对不住了,我们少奶奶今儿才是头一遭来这府里,一路颠簸累了,你们看是不是明日再来请安?我们少奶奶是出了名的好脾性,你们晚些来无碍的,她不会责怪。”
碧荷紫丹听了面面相觑,她们记得自己是见过这宁家姑娘一面的,只是那时候她尚是男子的身份,是作为客人到她们爷书房里的,那时爷还打趣说要把她们送给她,如今真不知该做何感想。
碰了个软钉子就不能硬是要进去掺和了,没的讨了嫌就不妙了,两个都是机灵人,同慈平姐姐妹妹的攀谈几句便离开了这处新落成的院子。
屋里烛火蒙昧,大红喜烛燃掉了四分之一,书湘虽然困了,却不敢放肆,只是把脑袋抵在床柱上养精神等赫梓言回来。
朦胧中她听见人说话的声音,没在意,偏了偏头还在靠在那里打瞌睡。赫梓言凑近看了看,在她唇瓣上轻轻一点,茗渠几个站在后头寻思着她们什么时候出去比较合适,这时赫梓言说要洗个澡,去去酒气。
几人忙不迭出去准备,他拍了拍自己的头,今晚喝了太多酒,脑子里犯浑,身上醺醺的缭绕着一股子酒味儿。好在慈平很快就进来说热汤准备好了,否则他可能就直接栽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赫梓言摇摇晃晃甫一出去,茗渠“嗖”一下就蹿到床边把她们姑娘摇醒,“您还睡呢,姑爷才进来了,这会子去沐浴,说来就来了!”
书湘揉揉眼睛,听清她的话后蓦地坐得笔笔直,整个人仿佛一根木头桩子,茗渠抚额,她也知道洞房花烛姑娘紧张是正常,可也不能这么着啊,就小声道:“姑娘忘记咱们看的春宫画了?您瞧见那画上的女儿是这样僵硬的嘛,根本就不是么!”
书湘轻咳一声,面上神色自若,耳朵却一点一点漫成了红色,“你少啰嗦,站着说话不腰疼!回头你成亲我送你一打春宫图,你同你相公好好研究去,没的在我耳边罗唣……”
她其实嘴硬,连推四推地把茗渠弄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精神紧绷地在新房里绕圈子,左一圈又一圈,她其实就没把那春宫画瞧明白过,当时又羞又新奇的,哪里能瞧得真,不想这会儿就要用上了,这可真棘手。
房门突然响了一下,书湘犹如惊弓之鸟,赫梓言返身关了门进来,他才沐浴完,中衣穿得松松垮垮的,见书湘立在屋子中央便问道:“书湘在做什么,是不是肚子饿了?我叫人拿东西进来——”
“不必不必,”书湘急跨一步上去扯住他的手臂,自己却变扭起来,立马就松开了,低头嗫嚅着道:“倒也不是很饿,晚上就睡觉了,吃多了不运动胃里不好克化。”
她的目光不经意在他身下那块地方溜了几下,面颊上腾的就红了,心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急忙扭了脸往紫檀圆桌边走,结结巴巴着道:“我,我喝口水,你要不要,我也给你倒……”
赫梓言随口应了声在床沿坐下,他还在想着书湘说‘吃多了不运动’这话,其实不是不运动的。他接过她倒的茶水,一手支颐瞧着她分明没事却装作很忙的在那里转来转去,那段纤腰束在鲜红的喜服里,他的新娘虽不妖娆,却有另外能叫男人失魂的美好。
“小书湘,我今儿吃了不少酒,你转的我头晕。”他在额角揉了揉,长眸微微耷拉着,透出几分柔弱的味道。
她尴尬地停下来,小步小步地靠过去,担忧地到:“那我帮你揉揉,喝酒伤身,虽是成亲,到底也该少喝一些。”他温声倒是,感受到她微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太阳穴上,力道是女人的轻软力道,不轻不重的,叫他身上逐渐酥酥麻麻的,仿佛有电流通过全身。
他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目光迷离,许是太久没这样近的贴着她,感受到她的不同,不禁脱口而出道:“书湘今天真美,唔……像个真正的女人。”
书湘鼓了鼓嘴,怎么说的她过去不是女人一样,她恢复女儿身都好几年了,但是她知道他在夸自己,书湘抿了抿唇,看着他道:“是今儿穿了喜服的缘故么?”
他缓慢地摇头,“不穿喜服也很美——”她听罢喃喃了句什么,赫梓言白皙的脸上忽的窜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急急向她解释起来,“我不是在想象你不穿衣服的样子,你别恼……!”
书湘咕噜一句“臭流氓”一把推开他,羞得转过身去,赫梓言立起来犯了急,因为太在乎,越是到这时候他越是怕唐突了她。
两人心理各有不同,书湘见赫梓言一点动静也没有,以为是自己惹了他不高兴,就慢慢转过去面向床看他。他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染了醉意的眸光微微熏然,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反正赫梓言大抵是醉着的,茗渠说得对,她连春宫画都看过的人了还怕什么。
“你站着别动,我…我伺候你脱…脱衣服,千万别动啊——”书湘说着,两手颤颤巍巍地去解他的衣带,赫梓言倒糊涂了一瞬,以为自己做梦呢,看她一脸紧绷如临大敌,他闭了闭眼,起了坏心思,仿佛不胜酒力拥着她往床里边栽进去。
床帐晃晃悠悠地自己合上了,书湘七荤八素地撞在他铁一样的胸膛里,一手撑在他肩膀上抬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跨坐在他腰上。
她咽了咽口水,在赫梓言脸上拍了拍,他眯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醉过去了,书湘信奉的是有始有终,好赖先把他剥光再说……
很快她就嘿咻嘿咻艰难地把赫梓言上身脱光了,她的视线紧张地从他肩膀落到胸口,男人不过就是长这样么,书湘觉得自己在画里都瞧见过了,没什么了不得的,便往下挪了挪去解他的亵裤。
她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手抽着他亵裤上的带子,眼睛却看着那块凸起之处,书湘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差点从他身上跌下去,不成了不成了,看过那么点图和真人实践到底是有不同的,根本就是难为人么!
书湘的长发垂下来落在他胸前扫来扫去,他抬眼看她,心痒难耐间见她一动不动盯住自己下边看,身体里猛然烧起一把火,捉住她的手慢慢放了上去。
“对不住,把把你吵醒了,你要是醉了就继续睡……”书湘没闹明白,也不懂得她带给他的冲击和抚慰,抽出手爬过去,她主动在他嘴角亲了亲,然后心绪不稳地在他身侧躺下来,拉过被子,这是准备睡觉了。
“书湘。”
她转脸看他,“……唔?”
赫梓言低低一笑,眼眸漆黑无澜,翻过身将她整个儿覆住,“书湘困不困?”
她吞吞口水,气氛实在太过暧昧,是怎样神经大条的人才会有睡意。秉承着一贯的老实,书湘摇了摇头。
他好像很满意,在她身上磨了磨,裹住她的唇瓣轻轻一吮,“巧的很,我也不困。漫漫长夜,睡觉可有什么趣儿,你说是不是?”
书湘受了蛊惑似的,又点头,也只是面上镇定罢了,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赫梓言却慢条斯理地直起身,他伸手解她的嫁衣,一层一层地脱去,很快她就只剩下一件亵衣。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在炖肉啊qaq!没想到还是没写完
我跟你们说,最近听说抓得严二二。。。!偏偏这几章我;更otl
☆、第八十三回
锦帐内光线幽暗,朦胧的烛光透进来;书湘紧紧闭着眼睛;身上仅剩的亵衣仿佛是最后的遮羞布;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扯过被子一头钻了进去,脸红得不能自已。
大红鸳鸯戏水锦被外只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儿;还有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他呼吸加重,从她的脚踝向上亲吻,引得锦被里书湘颤抖连连,很快赫梓言就沿着她的身子也钻了进去,他往上一掀被子就堆到床角去了。
书湘还没反应过来;赫梓言便靠过去吻住她的唇,他在她唇线上描摹,舌头慢慢地撬开贝齿,书湘闭着眼睛,无意识地一手揽住他的脖子,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他在她口中翻搅,捉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书湘不自觉嘤咛一声,憋红了脸,他微微松开她,眼睛里燃着花火,薄薄的嘴唇从唇角向上去亲她的面颊,手却从她小腹向上游过去,覆在她胸前的双峰上,大手隔着亵衣缓慢地揉搓,书湘蓦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眼睫从他面颊扫过,这感觉像“凌迟”一样,每一寸肌肤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滚烫,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她仿佛沉进水里,几乎要溺毙了。
赫梓言停了下,低着头看书湘,她眼眸里含了水似的迷离,汪汪的叫人瞧不真切,脸颊两边浮着一层粉红色,春日枝头上初绽的桃花一般娇嫩,看着这样的书湘他的眼睛更深了,一热流向下腹涌去——
他低低地“唔”了声,舌尖在柔滑的耳垂上一扫,引起她一阵颤栗,书湘只觉得胸口一凉,身上最后的防护轻易就被他扯开了去。
自然了,她的亵衣于他而言却是阻碍。
赫梓言沿着书湘的脖子一路用力地吸吮,女孩娇嫩的皮肤上很快现出一片深浅不一的吻痕,他停在她锁骨边沿辗转反侧地吮吻,时而重时而轻,掌心在她胸口研磨,身下的火热已再也忍耐不住,探手向下伸进她亵裤里,微微有一点湿润了,他脱去她的亵裤,再除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