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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许基层将士和普通老百姓建立自己的家庭、享受正常的夫妻生活。他们建立起比满清王朝还要严密的户籍管理制度,将统治区的人民当作一颗颗的螺丝钉来利用。当然,他们冠冕堂皇的制度只是让基层的军民严格遵守的,他们自己完全可以逍遥法外。
以洪秀全为例,定都天京之后,他大兴土木修建了比北京的紫禁城还要大一倍的宫殿,并搜罗数以千计的美女安置其中。他正式册封的妻妾就有一百多人,因为人数太多,干脆以编号称之。如此一个腐败堕落的家伙,会是一个纯洁的革命者吗?“革命”不过是他的招牌而已,他的目标是自己当皇帝。如此一个骄奢淫逸之徒,会是一个虔诚的宗教信徒吗?“宗教”仅仅是他自欺而且欺人的手腕而已,他只有当教主的欲望。学者傅国涌说得好:“宗教在洪秀全心目中最多只是造反和控制臣民的工具,他根本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所谓‘天国’,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天国’而已。”叶利钦曾经讽刺说,苏共所宣扬的苏联式的“共产主义制度”,其实仅仅是由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委员们提前享用的“少数人的共产主义”;与之相似,洪秀全可以在这个属于他自己的“一个人的天国”里为所欲为,其生杀予夺的权力甚至超过了满清皇帝。
一方面是纯洁美好、冠冕堂皇的“天国”,另一方面却是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地狱”。有学者在论文中歌颂太平天国“解放妇女”的丰功伟绩,但事实真的如此吗?一位慕名而来的西方传教士观察到,比起满清统治区来,太平天国统治区的色情业不知要“繁荣娼盛”多少倍。在江南乡村尤其是在太湖流域的一些市镇,在由太平天国的地方官员和地痞流氓所纠集的枪船武装的操控下,妓船与赌场浑然一体。
据史料记载,公元一八六一年秋,在浙江秀水县新省塍镇,从湖州逃来五六百船的难民。这些难民饥寒交迫,挣扎在死亡线上,却没有人去过问。与此同时,近在咫尺的河面上,却停泊著两百余艘妓船,琉璃窗,锦绣帐,萧管声声,昼夜不息。当时,总理“苏福省”民政的“左同检”熊万荃在路过此地时,乡官局请酒看戏。熊氏纵情声色,不仅赏赐唱戏的优伶一百元,而且还花了五百元买了一个妓女。我想,假如那些被蹂躏、被戕害的女子看到后世学者们对太平天国“解放妇女”的溢美之词,一定会唾其面、批其颊的!
与其说太平天国是“农民起义”,不如说它是“流氓起义”。从本质上来看,这些万岁、千岁们与满清荒淫暴虐的皇帝和王公们没有什么区别。在天平天国的领袖层中,大都是“流氓无产者”的出身,几乎没有真正“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农民。流氓最大的梦想就是杀死王公贵族并且自己成为王公贵族。潘旭澜指出,在太平天国后期,洪秀全居然封了两千七百多个“王”,历朝历代亘古未有。为了得到“王”的封号,人们干出了我们所能想象到的和所不能想象到的一切恶劣的事情来。有人送金钱,有人送美女,丑态百出,怪事不断,相信任何一个伟大的戏剧家都编造不出这样荒谬的本子出来。天国是一个邪恶的天国,天王是一个邪恶的天王,人为涂抹的油彩,无论有多么艳丽,总有一天会脱落并恢复它原来的形状。孙中山一度以洪氏自许,但后来他也发现了洪秀全和他的“天国”灭亡的根本原因:“洪氏之覆亡,知有民族而不知有民权,知有君主而不知有民主。”
学者郭廷以在《太平天国的极权统治》一文中指出:“太平天国是一个低级的迷信,绝对的暴力集团,神权、极权、愚昧的统治,只为满足自己的无限欲望,丝毫不顾及大众的福利,所造成的是遍野的白骨,满地的荆棘,丧失的生命最少为二千万至五千万。”读《太平杂说》,可以看到主子们的残暴和荒淫,可以看到奴隶们的悲惨和渺小;可以发现邪恶的思想所蕴藏的可怕的毁灭性力量,也可以发现“天国乌托邦”的许诺具有多么蛊惑人心的吸引力。在新世纪的今天,那些拼命维护太平天国的力量,难道不正是与其同样邪恶的力量吗?太平天国之前,发生过若干次类似的惨剧;太平天国之后,类似的、甚至更加残暴的惨剧,依然在发生。我把《太平杂说》与英国作家奥威尔的名作《一九八四》放在一起参照阅读,一古一今,一中一西,一为农业社会之原始图腾崇拜,一为工业时代之现代极权统治,异中有同,同中有异。两者的结合,乃诞生“文化大革命”这一怪胎。
古有太平天国,今有阿富汗塔利班。两个政权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打著“替天行道”、解放穷苦大众的旗号,获取民众的支持,却建立起一个更加残暴和专制的政权。塔利班崩溃之后,人们走进其精神领袖奥马尔的住宅,不禁为其豪华装饰而叹为观止。阿富汗本是中亚穷国,奥马尔也经常在讲话中教育人民要艰苦朴素,谁知道他自己却过著海湾石油国家王子般奢华的生活。从电视拍摄的画面可以看出,奥马尔的住宅占地数公顷,天花板一律以水晶装饰,墙身则用豪华的大理石制作,还挂著精美的壁毯。奥马尔一方面在国内禁止人民享受一切娱乐活动、剥夺孩子们受教育的权利和女性工作的权利,另一方面自己却是一个“比帝王还要帝王”的享乐主义者。对于这种惊人的落差,作家伍立杨不禁感叹说:“凡是专制成性的独裁者,没有一个是把老百姓放在心上的,并千方百计阻断民众与世界潮流的联系。一旦他的蛊惑蒙骗渐成气候,则其腐化、其堕落、其愚弄民众而奴役之的恶行,即与其起家时的谎言形成强烈的反差对照。但凡暴政的始作俑者,不论是如何塑造其清教徒形象,几乎没有一个是可信的。”
本来,在塔利班覆灭之时,重温《天平杂说》是一件颇有意义的事情。然而,当我向朋友推荐这本好书的时候,朋友们却告诉我,坊间已经遍寻不见了。于是,我打电话去问出版社的编辑,编辑无奈地告诉我,出于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这本书已经不再加印了。
杨澜的流氓面目
杨澜女士在最近一期《南方周末》上的访谈,我有一种在一盘美餐中吃到一只苍蝇的感觉,同时又感叹:这位风度优雅的女子,怎么能够将假话说得义正词严呢?在此之前,杨澜是我极其看好的大陆主持人之一。在半年前接受《新周刊》访谈的时候,我还赞扬说,杨澜是电视主持人中少数有〃文化感觉〃的女性。然而,纵观杨澜在吴征事件中的反应,我不得不将〃流氓面目〃这个词语跟她联系起来。
对于公众的揭露和批评,杨澜一言以蔽之,统统称之为〃有商业用意的、有组织的攻击〃、〃匿名〃和〃栽赃〃。据我有限的阅读,媒体上署名发表批评文章的有:美国的方舟子、多伦多的赵平波、吴征的同学潘天舒以及我本人等。然而,在方舟子、曹长青、赵平波、余杰、潘天舒等有名有姓的人对吴征及杨澜的质疑、批评文章发表之后,杨澜女士依然辱骂那些质疑他夫婿吴征假文凭的人是不敢署名的〃懦夫〃。我真不明白杨澜女士为什么对如此众多〃坐不改姓、站不改名〃的人士视而不见?难道仅仅因为〃救夫心切〃就可以颠倒黑白吗?
至于〃有组织的攻击〃问题,正如**新闻网指出的那样,经过深入的调查采访,〃至今没有查出吴征杨澜声称的蓄意攻击的''组织背景'',反而发现网友提出的许多疑问是符合事实、批评是合理的〃。就我个人来说,我不仅与其他诸位批评者素不相识,而且与其中的某些人士在重要的价值立场上还存在着尖锐的对立(如方舟子)。我自己也不知道:谁有权力将我们这些迥然不同的人物〃组织〃在一起?我的批评是出于一个知识分子对〃信用〃的呼唤而作出的,没有人能够〃动员〃和〃组织〃我做我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杨澜女士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此次事件的焦点是吴征〃巴灵顿大学〃的〃假学历〃问题。杨澜在访谈中承认:〃吴征已经知道它是没有被教育部门认可的。但是,他是本着学习精神,也是为了加强在商业方面的系统训练,因此他还是会有一批指导的书籍要看,辅导老师跟他有电话、传真的沟通,他觉得对他的业务还是有帮助的,所以他就读了。〃这种解释是站不住脚的,所谓的〃巴灵顿大学 〃也就一两个工作人员负责维护网站,哪里来什么〃导师〃?跟何况,博士学业岂能是通通电话、发发传真就能够完成的?真个是〃假做真时真亦假〃!正如《南方周末》记者李玉霄质疑的那样:既然获取这个中、美教育部门都不认可的学位,目的仅仅在于〃督促自己学习有关专业知识〃,又有何必要列在个人简历之中呢?
杨澜在访谈中多次指出批评者有商业目的、个人泄私愤等〃可耻的动机 〃。然而,在我看来,猜测对方的〃动机〃是一种专制时代的〃诛心之论 〃。作为被批评者,重要的是勇于正视批评者所批评的内容是否属实,如果内容真实,那么结果应当与目的无关。聪明如杨澜者,不应该犯这样低级的逻辑错误。
在整篇访谈中最让我愤怒的是,杨澜告诉记者,她虽然无法具体说出那些 〃邪恶的人物〃究竟是谁,但是〃这些人可以联络到海外一些反动人士,后者已经以真实姓名参与了〃。在这里,美丽动人的杨澜露出了她的流氓面目和血盆大口请原谅我把这样的词语加诸于一位曾经充当中国申奥 〃形象大使〃的女性身上,本来我是一个〃女性崇拜者〃,却没有想到一个女性的心灵居然能够达到如此肮脏和凶残的地步!
杨老贼究竟爱哪个“国”
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谈“爱国主义”谈得最起劲的,除了中共政权的各级官员以外,就数身为“美籍华人”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先生了。每谈到中国问题,杨振宁通常都会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