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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闫月完全愣了,他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言儿她……蓦地,闫月眼中爆出兴奋的光芒,跑到颜如画跟前,如小孩子一样揪着她的衣服,“娘,蛇界不是有灵池吗,我们言儿去泡他个几天不就没事了。”
“你爹爹怎么办。”
“呃,爹爹……”闫月失神低喃,是啊,还有爹爹,他怎么可以忘记,他们一家人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可是言儿她,难道要他们就这样看着她不管她吗?
“更何况灵池现在也用不了,你忘了你彩姨曾带着靖王妃去蛇界的事了吗?”
“跟这有什么关系?”闫月问题,闫辰亦是疑惑地望向颜如画。
“我有跟你们说过吧,蛇界一日,凡界百年,灵池染了秽物便要用一日的时间来恢复,也就是凡间的一百年,现在距她用连半年的时间也没到。”
“什么!”两兄弟惊呼,难道他们真的没办法以救言儿吗?
“也许我们可以带爹爹一起回去?”闫月小声的很建议。
颜如画摇了摇头,转身看着床榻上的女儿,脑中浮现那个惊恐地说着“蛇!蛇!蛇!”的庆王,言儿定是十分喜欢他吧,若非如此,怎么会拿自己的命去救他,若她不顾言儿的意愿带她回蛇界,二日便可让她恢复如初,凡间却已过两百年,她要从哪里给女儿一个庆王,介时女儿的心伤怕非药物可治。
虽说她们妖类寿命极长,时间可以冲淡女儿心中对于庆王的喜欢,但她生的女儿她又怎么不了解呢,介时她怕言儿会惦记他一辈子,难道要言儿与他一样在时空里穿梭,寻找转世的庆王吗,不,她不能,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一个多么痛苦的过程,她又怎么让女儿承受与她一样的命运呢。
“娘?”
颜如画回过神来,走到床榻上坐下,抚摸着闫言有些凌乱的头发,言儿,娘真舍不得你受苦,那么就让那个男人受吧!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救言儿。”颜如画轻轻地开口。
“什么方法,娘你快说!我们一定要救言儿!”两兄弟齐道,眼中又重现希望的光芒。
“要言儿心上人的心头之血,一日一滴,七七四十九日便可解除诡梦。”
两兄弟震惊不语,那个男人!他们巴不得再也不要与他有牵,可是……
“娘,真的只能这样吗?”闫月担忧的问题,一直笑着的脸上已经好长时间不见笑容了。
颜如画点了点头。
闫月咬牙,罢了,为了言儿他豁出去了,闫月撸了撸衣服就向外走去。
“月,你这是去哪里?”闫辰眼疾手快地拉住闫月。
“我去将那个男人抓来,让他救言儿!”
颜如画摇了摇头,“没用的。”
一句话把两兄弟霹得外焦里也焦,结巴着开口:“娘……娘你……你不是……不是说……”
“那需要那人心甘情愿献出心头之血,还要言儿愿意接受,两方缺一不可。”
两兄弟面面相觑,那个男人他们敢担保他会心甘情献出心头之血,至于为什么敢担保两兄弟却是说不上来,但言儿嘛……他们就不敢肯定了……
“娘,不论如何我都要试试!”闫辰攥着双拳坚定地说道,如果不是他,也许言儿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顶多是血液流得慢一些,心跳慢一些,都是他!
颜如画起身拍了拍闫辰的肩膀,“好,但是娘希望你记住,疼爱妹妹要有度,做事要三思而行,若再出现今日的情形,娘可就饶你了!”
“若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不用娘罚我,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傻孩子,你们先回去歇着,一会儿吃些东西,等你爹爹回来我与他商量商量你们再去寻庆王。”
“那妹妹……”两兄弟担忧地望着床榻上的闫言。
“没事,以你妹妹的法力,短时间是不会有问题的。”
过了一会儿,下人们见自家庄主继几位夫人少爷小姐之后匆匆地赶了回来,心下更是担忧小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想庄主刚进小姐房间片刻,便听见庄主吃惊的声音“什么?心头之血!?”
下人们皆抖了抖身子,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好还在,究竟是什么原因竟惹得庄主还有夫人要人家的心头之血呢?下人们伸长了耳朵想偷听一些什么,可是等到脖子僵了,还是什么也没听到,不由得揉了揉脖子干自己该干的活去了。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的闫双鹰看着昏迷、苍白的女儿,最终下定决心,“好……”
☆、第十五章 婚前骤变
徐离飘与闻人泽刚回到别院坐下,还未来得及喝上茶,说上话,宫里便来人了。
只因着徐离飘乃是当今皇上“故友之女”,皇上特赐“靖华公主”,故将以公主的身份接受嫁妆的同时,自然也免不了从宫中出嫁。
“公公可否稍等片刻,待本王与飘飘说几句……”
不待闻人泽将话说完,李公公便抢声尖叫道:“王爷,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前来,若是迟了,皇上追究起来,就不是你我可以承受的了!”
闻人泽面色不豫,轻不可视地皱了皱眉,很快便恢复原状,从怀里掏出一锭银两递到李公公的手里,“这是本王一点小小的心意,公公拿去吃些茶。”
李公公紧盯着掌心上的银子,眼都快要冒出火花,依稀能听到他吞口水的声音,就好像他已经吃上他最最爱的茶了,“可是皇上那边……”
“公公不必担心,若父皇责怪起来,本王一力承担!”
李公公若有所思地看着闻人泽,若说这靖王倍受宠爱,这曙萧国,哪怕其他几国的子民对此也是毫不怀疑的,只是皇上近来性情大变,前些日子不还听信靖王叛国,要治他的罪么?虽说他现在洗脱罪名了,但君心难测,若皇上再……他该不该与他站在同一战线呢?
看着盯着他发呆,面色犹豫的李公公,闻人泽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面上却依旧笑着,俯身在李公公耳边低语,“公公大可放心,泽定不会牵连公公。若公公实在不放心,只消在皇上问起的时候说本王与靖华公主不在府中,派人出去寻找,耽搁了一些时间。”闻人泽看了看李公公手中的银子,李公公本能地将手紧紧地攥住,闻人泽适时地偏过头去。只当没看到他的动作。但心中的嘲讽却是愈盛。“如此一举两得,公公何乐不为?还是说李公公连一点面子也不愿给本王!”
李公公并未因为闻人泽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到,面色平常地对着闻人泽作揖,“咱家只不过担心靖王惹皇上生气罢了。毕竟靖王才洗脱叛国的罪名。”李公公猛地捂住嘴巴,又是吃惊又是害怕地看着闻人泽,“请靖王原谅。您也知道咱家不过心直口快,并无恶意!”
闻人泽径自沉默,笑而不语。
“那咱家就去前厅候着。不打扰靖王和未来的靖王妃了,不过两位可要把握时间,免得咱家不好给皇上交代。”
“劳烦公公。”闻人泽笑着说。
待李公公离开,下人们体贴地为两人掩上门,闻人泽脸上的笑意登时褪了个干净,孩子气地“哼”了一声,走到徐离飘身边。将头埋在她的肩窝,轻轻地蹭着。有力地大手亦缠在她如柳般的细腰上,“他真讨厌!”
徐离飘轻笑,推开他的头,捧着他的脸,“我怎么没发现你讨厌他来着。”
“那不是不得已嘛!”闻人泽甚是烦恼地蹙着眉,犹疑不定地望着徐离飘,“我不想让你进宫,泽一刻也不想与你分开。”
徐离飘闻言,嗔了闻人泽一眼,“也不知谁前些日子一刻钟也见不到人影!你真不愿我去宫里,那我便不去了吧。”
“真的?”闻人泽双眼放光,不待徐离飘反应,便沮丧地垂下头,“还是去吧,泽想你风风光光地嫁给泽。”
“若我不风光,你便不娶了?”徐离飘挑眉。
“不不不,我只是……”闻人泽慌不择言。
“好了,我知道了!”徐离飘伸出双手稳住他乱晃的脑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想我受委屈罢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该进宫了。”话刚说完,整个人便被束缚进闻人泽的怀抱,险些背过气。
徐离飘伸手拍了拍闻人泽的手,闻人泽不情愿地松了松手,却还是不愿放开她。
“乖,我该走了。”
闻人泽喉头蓦地一酸,眼睛也变得雾气朦朦,连忙眨了眨眼睛,暗骂,真是的,飘飘不过是离开一会儿罢了,他怎么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突然间,闻人泽真的害怕起来,好像,好像……不不不,是他胡思乱想罢了,过了明天,他们就是夫妻了,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任谁也阻挡不了他们!是的,是这样,他只不过是不想离开她罢了。闻人泽这般想起,慢慢地松开双手。
徐离飘被闻人泽不安的情绪感染,心中亦是有些害怕,突然发现缚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松了,徐离飘本能地伸出双手缠上闻人泽的脖子,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徐离飘的反应让闻人泽轻轻一笑,心头的不安退去了不少,将手放回她的腰间,轻轻地晃动着身体,两人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他们的心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靠得更近了,可是时光不等人,在他们看来,也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李公公便派人来催他们了,而天地间不知何时已经笼罩是一片火红的暮霭。
徐离飘不舍地自闻人泽怀中起身,“我该走了。”
“恩。”闻人泽应着,身子却没有任何动作。
“傻瓜!”徐离飘轻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知道。”闻人泽闷闷的声音从徐离飘的脖子里传来。
徐离飘哭笑不得,这哪里是“我知道”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小孩罢了,不过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不论男女,总是有几分孩子气的。“我若再不进宫,皇上老爸‘生起气’来,人家一个弱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哦!若明天传出靖王不舍靖华公主进宫,累其被皇上怒罚,不晓得皇城内又是怎么个热闹法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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