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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言看了看徐离飘,又看了看守在府前的下人们,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王妃姐姐,让言儿跟你一起去吧。”徐离飘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闫言便抢道:“或者王妃姐姐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叫爹爹派几个人与你一起。”
徐离飘笑了,拍了拍闫言的脑袋,“姐姐可以保护自己的。”
闫言却是紧紧地拉着徐离飘的衣服,任徐离飘再说也不放手。
天色渐晚,两人却是僵持不下,徐离飘无奈,“也罢,先回府里吧,我带人一起去。”
闫言拉着的脸终于笑了,拉着徐离飘蹦蹦跳跳地进了府,此举惊呆了府内一干人等,要知道闫言此时可是一副男孩装扮。
最终,徐离飘带着史大柱乘了马车去皇宫了。
到了宫里,徐离飘直直地朝着山卿莲的寝宫奔去。还未进入殿内,便朗声叫道:“皇后老妈!”
歪在榻上看书的山卿莲听到徐离飘的声音,放下书,笑着迎了出来,“飘飘怎地这时过来了?”
“想皇后老妈了呗!”徐离飘自然地走到山卿莲的跟前,搀着她进了屋里,“皇后老妈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天有些凉呢。”
山卿莲拍了拍徐离飘的手,“无碍。”
两人还未坐定,闻人炎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那深锁的眉头,还有身上若隐若现的戾气,让徐离飘不禁打量了他几眼。“皇上老爸。”
闻人炎脸上的表情并未因为看到徐离飘而又所变化,仅瞥了她一眼,便走到上位坐下,站在山卿莲身侧的徐离飘却于他坐下的那一刻嗅到了一种闻人炎身上不曾有过的气息,眉不仅皱了起来。
闻人炎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空落落的,一把将茶杯摔到桌子上,怒声喝道:“这帮奴才们,怎么当值的,连茶水也不曾准备!看来是好日子过得够了!”
此话一出,徐离飘与山卿莲俱是呆了,要知道闻人炎在这殿里,大多情况下是不留下人在身侧,斟茶这类小事往往都是山卿莲做的。如今这般暴怒,又是为何?
山卿莲刚要起身,便被徐离飘按住,徐离飘换了热茶给闻人炎满上,状似无意地说道:“皇上老爸忘了,这些事都是皇后老妈做的。是不是哪些个大人们又惹父皇生气了。”
闻人炎一怔,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何,这些日子总是忍不住想要发些脾气,听不得别人多说些什么。”
“可是朝上发生什么事了?”山卿莲担心地问道。
“没有。”闻人炎闭着眼,摇了摇头。
山卿莲走到闻人炎身后,抚上他的额头不轻不重地为他按着,闻人炎的表情渐松。
“皇上老爸,你可是换了熏香?”徐离飘问道。
闻人炎睁开眼,疑惑地看向徐离飘,“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刚才闻到皇上老爸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若不是我与常人不同,怕也是闻不出的。”
闻人炎一楞,“可是朕并没有换熏香,若是与以往不同,奴才们也是不敢瞒着朕的。”
“熏香的灰烬可还留着?”
“怕是没有了,奴才们会定时处理的。”
“皇上老爸明日让人心腹趁人不注意了,弄一些灰烬交于太医,不,明日我再进宫,让人悄悄交于史大柱。”徐离飘说道。
“飘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山卿莲紧张地问道。
徐离飘轻笑安抚道:“现在也不敢确定,我也只是担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查一查好。”徐离飘看向闻人炎,“皇上老爸,在飘飘查出来之前,你是暂时在皇后老妈这边办公吧,不要去探究那些熏香,免得打草惊蛇。”
闻人炎瞪着眼,死死地瞪着某一个角落,暴戾之气尽显,“若是让朕知晓哪个在熏香里做了手脚,定诛他九族,将他千刀万剐!”一语出,连闻人炎在内的三个人俱是愣了,他从来不会如此……
山卿莲命人泡了静神的茶,徐离飘心中有事,便告辞回府去了。
第二日徐离飘带着史大柱进了宫,与皇后聊了一会便起身离去,回到府内,史大柱便呈上了一个纸包。
“大柱,你可能辨出这与普通熏香有何不同?”徐离飘掂着手里的纸包问道。
“回王妃,恕属下愚钝,不知。”史大柱弯着腰说道。
“罢了,你去叫邵善过来吧,说我有事找他。”
片刻后,邵善来了,后边跟着一个小尾巴,不是闫言又是何人。
“王妃找邵善来有何事?”邵善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似乎他面前的人并不是曙萧国的王妃,而是一个与他一般平凡的人。
“你且看看这熏香与普通熏香有何不同。”徐离飘将手中的纸包交于邵善手中。
邵善接过,将纸包打开,于鼻下闻了闻,又用食指蘸了些放在舌尖上尝尝,“王妃从哪来弄来的?”
徐离飘紧张地望着邵善,“是从御书房弄来的,可有什么不妥?”
“恩,熏香里掺了一种名叫噬魂的药,和它的名字一样,食药初期,性格大变、暴躁易怒,中期残暴嗜杀,于后期在其中再掺一味药,食药者便会被下药的人控制,终生魂魄被束缚,无药可救。皇上现下如何?”
徐离飘脸上布满凝重,“应是初期,可有什么影响吗?”
“无碍,晚上我进宫一趟便可,王妃不必担心。”
是夜,徐离飘似睡将睡时,叩门声响了,“谁?”
“王妃,是邵善。”
徐离飘拿起衣衫,就要下床。
“王妃不必起身,邵善在这里说便好。”
徐离飘一呆,低头看了自己的衣衫,这才想起这是古代,拢了拢被子,靠在榻上问道:“皇上怎么样了。”
“已经解了,皇上会依计行事。王妃放心便可,邵善回去了。”
这般过了一天,第二日,徐离飘正在午睡,便察觉院中闯入了一人,正与史大柱交手,不一会儿便停了下来,那人的气息却并未离去,徐离飘正疑惑着,叩门声便响了,“王妃,宫里来人了。”
徐离飘令史大柱引了那人去书房,梳洗一番才过去,进书房没一会儿,那人便走了,守在外面的史大柱却于那人开门关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徐离飘无比凝重的侧脸,宫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半个时辰后,“史大柱,去告诉庆王,没我通知不准再来靖王府!”
史大柱虽疑惑,却还是领命而去。
又过两日,未下朝,一队兵马却是朝着靖王府走来,除了在外办事的邵善外,徐离飘、史大柱在内的所有人全被拿下了,原因,靖王里通外敌,导致边关的军队全军覆没,皇上震怒,大义灭亲!士兵们押着犯人,刚出了靖王府,轩王却到了,旁若无人地带走了徐离飘,竟无人相拦!
☆、第四十五章 混乱不清
“不是说父皇的毒已经解了吗?”闻人弘士问道。
“皇上老爸的毒的确解了,否则他也不会派人来通知我,你以为我们会平白让泽被冤枉吗?”徐离飘瞥了闻人弘士一眼,继续说道:“父皇与邵善是将计就计,顺了那人的意,暗地里查探罢了。”
“可是仅仅几天的时间父皇就变得与我‘反目成仇’,难道就不会让人起疑吗?”闻人泽望着徐离飘,虽然担心,眼中却仍是化不开的情意。
徐离飘脸上一红,略略清了清嗓子,“邵善那几日都在宫里呆着,密切关注着皇上老爸的状况,所以才知道的。”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说三哥叛国!”闻人弘士蹙着眉,对闻人炎的行为既疑惑又不满,就算将计就计,也不能这样对三哥啊!
“后来,不知为何噬魂的药量越来越大,直到靖王府被封前一天晚上,邵善发现那人果真在噬魂中放了那味可至人终生被人控制的药,遂让父皇和暗卫们暗暗留意周遭,那夜子时将近,果真有一人潜进皇上老爸的房间,他要皇上老爸在第二日上朝时在听到‘靖王叛国’四字时,下令拿了靖王府上下,在全国范围内缉拿泽。”
“飘飘说的没错,皇上那几日变化倒真的很大,宫里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心触了皇上的逆鳞。一个奴才不慎打翻了茶杯,便被你父皇下令杖毙了,如果本宫不是事先知道了,定会被吓了一跳。只是可怜了那个奴才了。”
山卿莲说道。
“可是他们为什么突然加重药量了呢?”闻人弘士眉皱得更紧了。
闻人泽看了徐离飘一眼,面上布满凝重,“如果我猜得没错,是因为我。”
闻人泽此言一出,引得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他。
闻人泽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徐离飘一眼,佯装不经意地偏过头说道,“那个让我去边关的人,应是想将我引至边关,让我有去无回吧。”手上一紧,闻人泽抬头,对上徐离飘担心的眼,勉强地扯了扯嘴,却是笑不出来,如果知道他的手上染了那么多鲜血,她是否还会如此刻这般担忧他,她是不是也会同那些人般惊恐地望着他,将他弃在原地逃开。“边关被敌人下了阵,阵中的人会重复地做着被要求的事,没有生死,应是我将那阵破了,将他们全部歼灭,让幕后人产生危机感,才导致那人加快了步伐吧。”
只听得几声舒气的声音传来,闻人泽却是不敢看她,他怕……闻人泽苦笑。
“三哥,你好厉害哦!”闻人弘士惊喜的声音传来。
闻人泽身体一抖,却还是不敢抬头,何时他也这般怯懦了,不,也许他一直都是这般怯懦地活着,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任何人的看法,唯独她……他不能!
山卿莲望着这样的闻人泽,暗暗地叹了口气,抬眸望向徐离飘,此刻她正担心地望着泽儿,许是感到了山卿莲的视线,徐离飘转过头来,山卿莲微微地使了个眼色,遂端起茶杯佯装喝起茶来。
徐离飘收回视线,继续望着那个低个头的男人,此刻的他很安静,安静得让她觉得他正在封闭自己,安静得让她觉得她离